治理熊孩子的权威方式 第106章

作者:不吐烟圈 标签: 因缘邂逅 业界精英 高岭之花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去把自己洗干净。”

听后,沈南自拿桌上苹果的手一顿,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他站起身,低低道:“我不要……”

傅驰亦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看向他,将手上的水擦干后,径直走到他的面前,抱起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你松手,放开我!”沈南自挥舞着手:“我们现在还没有和好,不准乱碰我,傅驰亦!”

对于这样的反抗,傅驰亦视若无睹,将人放进浴缸,冷着脸就开始脱他的衣服,不论他怎么挣扎也没有停止。

当脱到内裤时,沈南自红了眼圈,看着旁边台子上放的瓶瓶罐罐,他死死地按着他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手拿开。”

沈南自摇头:“不……”

“三。”

“二。”

收回了手,沈南自问:“你要干什么……”

“喜欢往别的男人那里跑。”傅驰亦轻松将他翻身按在浴缸中,脱下内裤,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我就给你长点记性。”

打开花洒,开始放水,头顶被淋湿,沈南自想爬起身,但只要一起来就会被立刻重新按下,挣扎数次都无法逃脱,最后被压在浴缸尾部往屁股上打了好几巴掌才不敢乱动。

抬头看着面前的人,他哽塞道:“我们、我们现在明明是分手的状态,你凭什么扒我衣服,你这是流氓,老流氓……”

似乎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傅驰亦拿起台上的一个瓶子,边低头仔细看边漫不经心地问:“分手理由。”

“你不跟我说实话,而且明明知道他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却不让我去看他,还……还挂我电话!”想到这,沈南自就委屈地说:“姓傅的,你竟然敢挂我电话……”

傅驰亦笑了一声,拿起透明软管,对他说:“转过去。”

毕竟有点知识储备,如果说刚刚只是猜测,那么现在他就是彻底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了,沈南自睁大眼睛,往旁边躲:“不要……我不要你碰我……”

看着他在浴缸里面扭来扭去,傅驰亦蹲下,说:“沈南自。”

“干什么……”

“还记得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吗?”

沈南自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回想了几圈也没有印象,他问:“记得、记得什么……”

“没有正当理由因为其他人的原因随口说分手,我应该对你怎么做?”傅驰亦摸了摸他的脸,淡淡道:“说给我听。”

这么一提醒,沈南自隐隐约约记起来了,他红着脸偏过头,嘴硬道:“我没有随口说,我是认真的。”

毫不意外,傅驰亦站起身,从旁边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就往他身上丢去,俯视着他,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是这样。”

“那你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出去。”

沈南自心脏一颤,望向他。

看小孩这副表情,傅驰亦俯身盯着他,继续说:“如果不是,那你就复述一遍我当时说的话,并且主动向我认罚。”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选不出来我就帮你做决定。”

怎么可能是真心想分开,只是当时气极了才会那么说,不想离开但又确实很害怕会受到重罚,沈南自撇下嘴,快要急得流出眼泪。

“三十秒。”

留给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沈南自深吸一口气,小声开口:“别数了,我说。”

对上他的视线,沈南自说:“如果、如果因为其他人的原因随口说分手……你会把我绑在床上堵、堵上嘴剥光了抽,直到我哭不出一滴眼泪,喊不出一声疼为止……”

越说哭腔越重,到了最后都是从嗓子里面硬挤出来的字:“我认罚……”

“等会有时间慢慢哭。”见他做出选择,傅驰亦重新蹲下,拿起用具,将手臂伸到他的面前问:“自己会不会灌?”

沈南自没有回答,而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自觉地帮他将两边的袖子挽至手腕,答非所问:“我害怕……不要这么做……”

“背着我一个人跑到国外去见邱朗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等小孩将自己的袖子挽好,傅驰亦手上便开始准备:“你这么勇敢,还会怕一根管子?嗯?”

沈南自快被这样的傅驰亦吓哭了,再加上邱朗对他说的傅驰亦未展现出来的另一面,他扒着他的手,道歉:“我知道错了……”

似是觉得他这个反应很有趣,傅驰亦挑了挑眉说:“现在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沈南自要崩溃了:“我错了,我不要弄这个……”

像是没听见一样,傅驰亦继续仔细擦拭软管,不再看向他,嘴上却漫不经心地问:“你跟我说‘让我别管’时的骨气去哪了?”

什么骨气不骨气,这个时候人在对方手中,屁股才是最重要的,看向那根长管,想象它捅进来时的可怕画面,沈南自伸手晃了晃他的胳膊,哽咽重复:“我害怕……”

“放手。”

“不放。”沈南自手上更用力了:“傅驰亦,你看看我……”

听到这话,傅驰亦抬起头。

见他终于愿意露个全脸,沈南自找准时机就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嘴上一通乱亲,直到感受到对方警告的视线,才停了下来坐回原位,红着脸解释:“我没有求饶的意思,只是你这几天一直在S城,很久没见了,想亲亲你,这样也不行吗……”

“……”

盯着这张委屈的小脸看了几秒,傅驰亦败下阵,勾起他的下巴轻轻吻了一下:

“转过去,我不会弄疼你。”

……

来回排了四五次,傅驰亦将他的身体擦干,抱到了床上,随后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类似手铐的东西。

当这个东西出现在眼前时,沈南自颤了颤身体,往床边缩了又缩。

知道这个手铐是从周楚的盒子里面来的,但没想到有一天真的会用在自己身上,沈南自艰难地开口问:“为、为什么要用这个……”

傅驰亦没有回答,而是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一边:“自己说,用什么东西抽?”

见他没准备直接用,沈南自这才将高高提起的心放下,他试探:“戒尺……?”

看面前人的表情就知道不满意,再加上之前也说过那个东西不能叫抽,沈南自抿了抿嘴,往周边寻去。

可环视整个卧室,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工具,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将目光收回,手往傅驰亦的裤子上伸去。

按住他腰上的皮带,却因为紧张解了很久都没有解开,在尝试几次无果后,沈南自抬起头,无措地看着他。

傅驰亦在心里叹了口气,握住他抖个不停的小手,重新往皮带的金属扣处放去,手把手带着他,才顺利解开抽了下来。

沈南自将手中的软皮带对折,双手颤抖着递给他问:“这个可以吗?”

傅驰亦接过,示意他转过去。

“等一下……”想起今天早上邱朗对自己说的话,沈南自说:“我想先知道,你、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见他,只是因为他喜欢我吗,还是因为你怕唔——”

话还没说完,傅驰亦就从柜中再次拿出一个类似小球的东西,快速戴到他的脸上,塞进他的口中,看着小孩害怕的表情,他沉着眸,淡漠道:“我说过要堵上嘴。”

扣得刚好合适,不会松也不会勒,球也不算大,表面留有几个孔,除了可以进行呼吸以外,连流下口水都困难,看向他手中拿着的自己亲手递交上去的皮带,沈南自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唔唔唔……”

“趴好了。”

听到这,沈南自就知道逃不掉了,这顿打必挨无疑,他垂下手,转过身,将头贴于交叠的手背,把洁白的脊背塌下,将自己献给他。

傅驰亦提醒:“会疼,不要躲。”

沈南自点了点头。

刚将头重新低下,“嗖”的一声,皮带头端便毫不留情地落于左瓣边,只此一瞬间,刺痛感便如蚂蚁啃噬般袭涌而来,沈南自直接被抽得抖了起来。

“嗯……唔!”

还没等他吸收完,右瓣边再次落下,能感觉到对方明显收了劲,但这样的力度还是会让他痛得流出眼泪。

从没想过这种不起眼的东西抽在身上能这么疼,沈南自想回头但又怕被加罚,想求饶又因为嘴里塞的小球而无法开口,最终他只好重新埋下脸,尽可能的去承受对方给予的痛楚。

正当他以为今天屁股是真的要烂在这的时候,傅驰亦却放下了手中的皮带,抓着小孩的胳膊就把他拉进怀里,将头上的东西拿下。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重新获得呼吸的自由,沈南自吞下嘴里积攒的口水,大口地喘着气,委屈道:“好疼……”

“两下就哭成这样。”傅驰亦拧起他的耳朵,语气严厉:“答应我的事情做不到,告诉我,这是第几次了?”

“第、第二次……”

太痛了,像是要将皮肉掀起,但沈南自还是捂着屁股,边抽泣边怨道:“是、是你欺骗在先的,你不骗我,我就不会去……”

在这种事情上,太了解自家小孩,听他顶嘴,傅驰亦左手将他往后捂的小手挪开,轻松反压在背后,右手再次抄起床上的皮带,对准臀侧就是一下。

“呜呜疼……”这一下把沈南自打得都开始搂着他的脖子往上窜,他死死地抱着面前这个冷脸怪,疯狂落泪。

看着他敢怒不敢言,却因为眼泪而变得水汪汪的眼睛,傅驰亦缓缓开口:“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只会比现在早去。”

“就、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骗我……别打了,这个怎么这么疼……”

余光瘪见傅驰亦再次扬起的手和那骇人的皮带,沈南自埋在他的怀里,半响都没能提上一口气,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痛感,取而代之的却是头顶一声玩味的轻笑。

以为是自己躲开了,沈南自抬头,有些惊慌:“我、我不是故意躲的……”

“我没动手你怎么躲?”摸了摸他哭花的脸,傅驰亦问:“吓成这样?”

吸了吸鼻子,沈南自摇头,缩在他的怀里问:“为什么没动手?”

傅驰亦怔了一秒,揉了揉他的头,戏谑地问:“你很失望?”

“没有……”沈南自红了脸,在他胸口蹭了又蹭:“没被打有什么好失望的……”想了想,他犹犹豫豫地问:“那这是结束了吗……?”

“嗯。”

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就结束,总感觉与他口中说的下场不太一样,沈南自刚想说些什么,就又听到对方说

“违背约定的结束了。”

“违背约定……”沈南自喃喃:“什、什么意思?还有什么……”

“用皮带是因为你做错了事,该抽。”打断了他的话,傅驰亦说:“但剩下的问题,不属于惩戒范围之内,所以我不会因为那些与你动手,更不会再把这种东西用在你的身上。”

“不过。”看他脸上懵懵的小表情,傅驰亦用皮带轻轻拍了拍他的细腰,用危险的语气说:“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如果有机会,我会在别的地方与你算这个账。”

皮带碰到的地方不疼,却像是被挠了般开始发痒,沈南自咽了口口水,仔细地品析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即使知道大概率不会再受皮肉之苦,可他心里依然腾上了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好预感,于是沈南自松了手,默默与他拉开距离,怯生生地说:“你要干嘛……”

傅驰亦将手中的东西扔远,按着小孩的腿将他一把拉近,接着单手抱起他,另一只手拿着床上的手铐,起身就迈着长腿往外走。

“去、去哪……”皮肤暴露在凉薄的空气里,全身上下一件衣服也没有,沈南自扒着他宽阔的双肩,心慌到了极致,他抗议:“放我下来,我不走……”

感受到身上的小人在不停地颤抖,傅驰亦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往他自己的卧室走去,面色平静地说:“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只是挨打的话,没必要在浴室做那些。”

当走到门口时,他对他说:“打开。”

看着面前这道进出无数次的房门,此刻沈南自却觉得它像能吞噬人的黑洞一样可怕,未知的事物以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让他心跳逐渐加速,他哽咽:“里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