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吐烟圈
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眼里满是畏惧之色,看小孩瑟缩成这个样子,傅驰亦偏头,吻了吻他的侧脸,哄道:“不怕,把门打开。”
听到这话,沈南自点头,伸出手握住门把,闭紧眼睛,按下,将门推开。
傅驰亦抱着他进去,下令:“睁眼。”
沈南自慢慢睁开眼,本以为会看到什么吓人可怖的场景,但当看到房间里布置的那一刻,就彻底呆愣住了。
从门口到飘窗包括浴室,地面上全是散开的新鲜红色玫瑰花瓣,桌子上还摆了一大捧玫瑰花束和一个纯白色的圆形奶油蛋糕。
床头上方挂着闪烁着的星星彩灯,床尾扎着酒红和银色的气球,床边则围绕着二十四个穿着造型各不同的小狗毛绒玩偶。
再往窗外看去,他发现,就连外面的那棵大树上也打了不少发光的蝴蝶结。进大门的时候压根没注意到,现在看到这一幕,沈南自扭头,冲他眨了眨眼:“今天……多少号?”
“二十六号。”
“那明天就是……”
“三月二十七号。”傅驰亦把他放在床上,将他的右手抬起,用手铐与床边设好的圆环相连,无奈地说:
“自己的生日都能忘,笨不笨?”
第84章 被治理的第八十一天
对于自己的生日,沈南自不太注重。
长这么大,父母也没陪自己庆过生,从来都只是送个礼物草草了事,家中仓库里堆满了从小到大各类人送的礼物,他也没去看过。
真要说庆祝,如果有时间的话,他会跟宋迭和陈让他们聚一聚,吃个饭意思一下,没时间的话,就是连一个蛋糕他都懒得去买。
二十三年,年年如此,沈南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但此刻,当看到傅驰亦为自己布置的这一场景时,他还是攸地红了眼眶。
“让我回来……”沈南自躲避面前人的视线:“就是为了这个吗?”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傅驰亦走到桌子旁将蛋糕拿过,放在床头柜处,随手抹了把奶油,将食指伸到他的嘴前。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一只手被限制行动,晃了晃手腕,右手手链上面的三颗铃铛便会随之响起清脆的声音,沈南自张嘴伸出舌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干净他指腹上的奶油,接着垂下眼睛,乖乖地回答:“我知道,你要抽我。”
“是要抽你。”傅驰亦收回手:“而且是要抽到哭不出来,喊不出疼为止。”
其实心里早已温澜潮生,但沈南自还是看了眼旁边的蛋糕,喉咙干涩地说:“在生日的前一天晚上用皮带抽晕我,这就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还真是挺特别……”
看着小孩撅起的嘟囔个不停的嘴,傅驰亦越发觉得烂漫可爱,听他这怨气十足的口吻,便摸了摸他红扑扑的脸蛋,回应道:“我说过,不会再用那东西。”
“那……”沈南自抬起眼,当看到他身下显现出来的反应时,立刻偏过头,红着脸不可置信地支支吾吾说:“傅驰亦,你、你别告诉我,你要用你的唔——”
以防他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傅驰亦用唇封住了他的嘴,一吻结束,他捏着他的下巴,淡淡地提醒:“沈南自,乱说话会被扇嘴。”
“你扇。”环顾一圈精心的布置,再想起当时在电话里毅然拒绝对方回家时的场景,沈南自乖巧闭眼,却像打开阀门般募地流出了眼泪,边抽泣边说:“你舍得你就扇……”
“只要是你,扇哪都可以……”
“是吗?”傅驰亦眼里漫上玩味的笑:“那等会不能跟我闹,嗯?”
“不闹……”想到了什么,沈南自颤了颤被泪水沾湿的睫毛,睁开眼睛,轻声问:“这些你一个人准备了多久……”
依旧没有回答,傅驰亦将他的眼泪吻掉,无奈地说:“哭这么伤心,不喜欢?”
“喜欢。”见他逃避话题,沈南自心痛不已,他咬了咬嘴唇,说:“但我都要被你用那什么抽屁股了,还不允许我先哭一会吗……”
话是这么说,但很快,他就努力抑制住了不争气的眼泪,向前用未被束缚的那只手勾住了傅驰亦的脖子。
即使很畏惧,但沈南自依旧哆嗦着嘴唇,青涩地亲了他一口,接着便撑手后退,像是要将自己献祭神明般躺在了床上,将洁净无暇的身体最大程度地展现给他。
见状,傅驰亦问:“哭好了?”
“嗯……”
傅驰亦压下:“摘眼镜。”
心脏颤了颤,沈南自抖着手,将他鼻梁上的眼镜摘下,轻轻放在一边:“好、好了……”
左手握住他被禁锢的那只手,右手打开床头柜,傅驰亦从里面拿出一个方形铝箔袋,借助小孩的嘴巴撕开,淡声说:“四次,撑住了,别让我真的绑你。”
“什么……”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被他这句话击得溃烂,沈南自现在知道他当时在病房里说的数字是什么意思了,于是颤着瞳孔说:“那样会坏的,我屁股以后还要用唔——”
吻住他的嘴,傅驰亦用带着笑意的磁性嗓音,在他耳畔说:
“坏不了。”
……
“傅驰亦……”沈南自闭着眼,近乎崩溃地讨饶:“别打那里,求你……”
“不是说扇哪都可以吗?”
“我唔——”
……
看着他绯红的脸,傅驰亦将手铐解开,漫不经心地问:“还分不分手?”
“不分了不分了。”瞥了眼旁边越来越少坑坑洼洼的蛋糕,摸了摸身上黏腻的未被舔掉的奶油,沈南自泪不成泣:“再也不分了,我跟你好一辈子……”
他扭头,看向身后精力比刚开始还要充足旺盛的人,呜咽求饶:“最、最后一次不要了好不好,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不找邱朗了,谁也不找了,真的,啊——”
掐着他的脖子抬起,看着他泪眼婆娑,因为失焦而几乎无法凝神的漂亮瞳孔,傅驰亦吻了吻,不明意味地笑了一声:“还敢喊。”
“不、不喊了……我只喊你的名字……等一下等一下唔——”
……
“我是谁?”
把柄在对方手中,沈南自喘着气,因为神志不清所以只能稀里糊涂地张嘴乱说:“你是、是我的daddy……松手呜呜呜……错了,真的错了呜呜呜呜……”
傅驰亦笑问:“那你是谁?”
“我……”沈南自睁开眼,轻轻晃了晃右手的手链,让上面的铃铛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他嗫嚅:“我是你的puppy……”
……
最后一次结束,因为耗尽力气而瘫软在床上,低头俯视身体上被肆意玩弄的斑驳痕迹,沈南自颤抖着脊背,匍匐在床上,哑着嗓子唤:“傅驰亦。”
“嗯?”
“抱抱我……”
傅驰亦捞起泪人,拨开额头被汗打湿的头发,看着他望向自己的清澈眼睛,问:“有话想对我说?”
“嗯……”
“什么?”
偏头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鲜红玫瑰花瓣,沈南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半响后,在他耳边轻语:“我爱你。”
因为没劲而垂下手,他阖眼,无力地喃喃:“也爱您……”
怔了一秒,攥起小孩的脸,在他红透的眼尾处落下轻柔一吻,傅驰亦眼里浮现起若水般的温柔,他亲昵地唤了一声,弯唇:
“我也爱你。”
……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入屋内,沈南自缓缓睁开眼,扭头看着外面停栖在树枝上啄自己羽毛的鸟,努力眨了眨。
本以为自己要被狠抽一顿,没想到是被狠/操了一顿。
仔细想想,堵上嘴,剥光,抽,哭不出来,喊不出疼,确实每个都做到了,只不过猜错了抽人的工具。
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了舒适的睡衣,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沈南自腾红着脸坐起身,下床。
可当脚尖点到地的一瞬间,他就双腿一软,直接跪下。试了几次都觉得疼,最后干脆就这么跪坐在地上,赖着不管了。
看了眼周围,地上的玫瑰花瓣与昨晚的狼藉一起被收拾干净,但那环绕着床的二十四个小狗玩偶却依旧像守护城堡的铁甲骑士一样,面对着床,排排坐在地上。
揉了揉眼睛看向其中一个,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沈南自拿到手中,拨开它的帽子,这才发现,原来这二十四个穿着不同衣服的小狗玩偶中,居然藏了一只戴眼镜的红色狐狸。
“噗。”昨天晚上因为太紧张所以完全没有察觉,现在看到,他不禁笑了两声:“明明就是个幼稚鬼……”
余光瞥向床头柜,沈南自看到,昨天晚上被玩得不成样子的蛋糕,此刻却变成了一个白色的方形盒子,他撑起身,拿过打开。
内衬为黑色丝绒材质的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系着红丝带的透明瓶子,拿起仔细看了看,沈南自认出,这是一家坐落于S城中央专门定制香水的高奢店,曾经听说过,这家店只能自己调香,每一种材料都需要亲自选择,费时费力,还很难求。
再拿起盒子里面的白色卡片,看着上面用黑色钢笔写的,不露锋芒却行云流水的利落字迹,沈南自跪坐在地上,小声念出:
“无法溯回起点,有幸成为延续,过往二十三年未能陪伴,今后朝夕与你相守,生日快乐,南南。”
“南南。”
最后一声与门口传来的声音相重叠,像是周遭的空气被全部抽空,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在此刻消失了。
看小孩跪在地上发愣,傅驰亦走近,将水放在一旁,坐在床上,把他抱起搂进怀里,无奈地问:“怎么回事,睡觉翻下床了?”
“才不是……”攥着手里的东西,确认落款时间,一滴温热的泪坠下,模糊了字的笔画,来不及震惊对方唤自己的称呼,沈南自低声问:“你去S城,原来是为了这个……”
傅驰亦用指腹抹掉他的泪珠:“味道试了吗?”
沈南自摇了摇头,将贺卡放在柜上,当着他的面打开香水,往上方喷了一下。
顿时,身边充斥着好闻的香味,萦绕在左右,嗅了嗅,沈南自边思考边说:“前调像水果,很甜,后调却像海洋,跟你身上的味道很像,就像你在抱着我一样,我很喜欢……”
点了一下他挺翘的鼻尖,傅驰亦说:“什么鼻子,这么灵?”
知道他是在逗弄自己,沈南自羞赧地低下头,再想起昨夜的点点滴滴,他将头越埋越深,最后就是对方掂着自己的下巴,也不愿再抬起对上他的视线。
他偏过头,仗着刚被教训过而红着脸骂道:“衣冠禽兽……”
傅驰亦伸手捏起他的脸,用力揉了揉,缓缓问:“衣冠什么?”
“嗯嗯……疼……”沈南自扒拉开他的手,不满地嘟哝:“不要再欺负我了……”
傅驰亦笑了两声,松了手,将一旁放着的温水拿来,递给他。
沈南自接过,抿了一口便握紧杯壁,重新看向他,欲言又止。
“要我喂?”
“不是!”
沈南自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话的,他羞红了脸,将水杯放下,双手揪着他的衣领说:“傅驰亦……”
“我问你,你不让我去找他,是不是因为怕我知道他帮了那样的忙,我会抛、抛弃你,接受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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