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 第104章

作者:喜发财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甜文 近代现代

好像……还不错。

但很快,前轮就像失控的野马一样左摇右摆。

张缘一连忙握紧把手,两条长腿落在地上无措地跟着轮子前行。

雪地上,两个轮子和两个脚印歪歪扭扭地画出一道弧线。

张缘一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

真的安全吗。

他有点不确定了。

之前张缘一去买菜,一个小时足够来回。

但今天他花了两个小时才到家。

回来的时候,他的围巾搭在肩上,一只脚穿了鞋,一只脚只有袜子。

他推着完好无损的电动车,一深一浅地走在雪地上。

除了脚上的狼藉,他的大衣上全是湿润的泥巴印,还有没化的雪花。

但电动车还好好的,毕竟这是老人珍贵的财产,只是通过细节可以看出来电动车换了一个新的防风罩。

张缘一把钥匙放进防风罩的口袋,拿起袋子上了楼。

细看才发现所有的菜都装进了一个袋子里,一个袋子外面还套着另一个袋子,破损的地方打了个结,上面挂着显眼的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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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时候,提着饭盒的左戈行高兴的像个放学回家的孩子。

车刚到楼下,左戈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你走吧。”

陆助理:“……”

打开门,左戈行兴高采烈地喊:“张秘书,我回来了!”

但是很快他就看到了门口装在袋子里沾满泥巴的鞋,且还只有一只。

“洗手吃饭吧。”

门内传来张缘一的声音。

他抬脚走向厨房,看到在里面做饭的张缘一,他全身心都放松下来,走过去抱住了张缘一的腰,蹭着张缘一的脖颈说:“张秘书,我好想你。”

只是话刚说完,他就皱起了眉头。

哪来的药味。

他立马看向张缘一的脸,看到张缘一下巴上的创口贴,还有手腕上的纱布,他立马变了脸色。

张缘一把碗拿高,看着紧紧抱住他的左戈行,凑过去亲了下他的唇。

“你怎么受伤了。”

左戈行表情严肃,眼里带着掩盖不住的焦急。

“摔了。”

张缘一转身走向客厅。

左戈行依旧在后面抱着张缘一的腰,像个紧紧跟随的小尾巴。

可这并没有影响到他脸上的凝重,只是在他粘人的动作下,看起来有些好笑。

“怎么回事。”

张缘一淡然地说:“骑电动车摔了。”

左戈行:“……”

想到什么,他卡了下壳。

好半晌之后,他低声说:“尚校长的车只有他自己能骑,除他之外,谁骑谁摔。”

他也摔过,还有陆助理、司马、林助理……

比真的野马还要桀骜难驯。

说完,左戈行在后面撩起张缘一的衣服,皱着眉问:“还有哪伤了。”

看到张缘一白净光滑的背与细窄的腰,左戈行咽了咽口水。

他连忙拍了下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然后他又去拉张缘一的裤子,眼睛直勾勾的往下看。

张缘一轻叹一声,抓住左戈行不老实的手说:“没有,摔得不重。”

左戈行才不信。

鞋都丢了,估计是翻沟里了。

他要脱张缘一的衣服,还要扒张缘一的裤子。

张缘一都要被他气笑了。

“左戈行,你在假公济私呢。”

左戈行从后面探出脑袋,眨了眨眼睛。

什么假公济私,他没学过。

对上张缘一的眼神,左戈行哼了一声,老老实实地收回手,把脑袋缩了回去。

但他还是在张缘一背上亲了一口,又依依不舍地舔了舔嘴,叹了口气说:“伤的不重就好。”

虽然一时被美色所惑,但看到张缘一受伤,还是把他心疼坏了。

他皱着眉说:“大雪天就别出去买菜了,我让人送。”

以前天冷,老人不方便出门,也是他安排人每天过来送东西。

“好,吃饭吧。”

张缘一捏了下左戈行的鼻子,转身走进厨房。

左戈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开心了。

2

洗完碗,左戈行拿起工具箱说:“我出去一趟。”

“不用了。”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张缘一头也没回。

左戈行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冰箱上撕掉的贴纸,他立马转头看向张缘一,放下工具箱,整个人都扑到张缘一身上蹭来蹭去。

强大的静电让左戈行的脑袋成了刺猬。

就这样蹭了好半晌,左戈行抱着张缘一的腰,闷闷地说:“辛苦了。”

这种感觉比张缘一直白的向他表达爱意还要心动和满足。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想一辈子和张缘一在一起。

以后死了也埋一起!

他抬起头,认真地说了这句话。

张缘一垂眸看着左戈行闪闪发光的眼睛,低声说:“好。”

真是动人的情话。

左戈行眼神明亮地露出了笑容。

他并没有这么多深沉的心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就像他喜欢张缘一,那么他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要结婚,有没有仪式不重要,一辈子在一起就是最浪漫的仪式。

所以他们既然要一辈子在一起,那么死了当然也要埋一起。

这就是最朴实的诺言。

张缘一知道。

他从左戈行透彻明亮的眼中看不到任何阴霾,只有一颗鲜红火热的真心,从里到外,没有任何杂质。

现在再想到当初白副总的话,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个彻底。

他低头亲了亲左戈行的鼻尖,左戈行立马抬起下巴追寻着他的唇。

吻逐渐变深,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左戈行坐在了他的腿上,轻轻地磨.*。

而他抱着左戈行的腰,手慢慢下移,一边轻揉,一边下压。

很快,左戈行加重了呼吸,手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

但他还是记得规矩,用火热的眼神看着他问:“可以吗。”

张缘一嘴角微扬,贴着他的唇轻语:“可是我的手受伤了怎么办。”

“我来!”

“这可是你说的。”

张缘一眼里闪过一抹暗光,对着左戈行露出了笑容。

左戈行咬紧牙根,拉下裤子,自己把手伸到了后面。

没一会儿,他就抵着张缘一的肩开始不停地喘气。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张缘一眼眸深邃地看着前方宽大的屏幕,上面赤.裸.裸地映出左戈行尾椎骨上的花,还有青筋直起的手背。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左戈行是如何动作,再如何抬起腿,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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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又接连下了两三天之后就彻底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