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 第23章

作者:喜发财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甜文 近代现代

他将小费递给服务生,微笑着说:“谢谢。”

服务生很高兴,看着他开口:“张先生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说完,服务生礼貌地弯腰致谢,转身离开。

张缘一眼睫微垂地看着桌上的银杏叶,在心里发出一声轻笑。

当落叶拿回来,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多么无意义的事。

他将落叶拿在手里细细把玩,神情冷淡。

大概还是有那么一点不高兴吧。

前几天晚上不是还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请求他帮帮他吗。

为什么现在能这么心安理得的用如此期待又雀跃的眼神去迎接另一个人呢。

这一点也不公平,左戈行。

他眸色微暗地看着手里的落叶,片刻之后,他没什么情绪的将落叶放在了桌面。

正在他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外面的广场停下一辆车。

而以左戈行为首的人齐刷刷地站在集团门口。

乍一看去,以为是黑.帮.头.目在等待交易。

看到这一幕,张缘一的脸上升起一丝笑容,重新坐了回去。

左戈行很适合认真的表情。

总是想让人退避三舍。

但在他面前表现认真的时候,又有种笨拙的可爱。

车门打开,一个腰细腿长的人走了出来。

张缘一笑容微敛,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想过很多次那位神秘的副总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却从来没想过对方会是一个如此……性感又美艳的女人。

及腰的大波浪,包臀的开叉裙,还有近十公分的高跟鞋。

不仅美的极其夺目,其气质也异常出众。

左戈行的脸上带着笑容,那双只要一笑就无比明亮的眼睛闪闪发着光。

他大步走上前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迎接。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连冷漠的陆助理也神情放松。

看起来当真是亲近又其乐融融的一幕。

几个拥抱过后,众人簇拥着那位副总走进了集团的大门。

张缘一神色不明地看着窗外,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收回视线,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而桌上的落叶被掰断对折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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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副总光看外表很难看出确切的年龄。

迎面而来的只有对方极具冲击性的美丽。

这样一位美艳大方的女人,几乎可以出现在任何宽阔明亮又富丽堂皇的地方。

此时坐在宽阔的会议室里,左戈行仍坐在首位,只不过右下角的最高位置变成了那位白副总。

“听说左总身边多了个秘书,今天怎么不在。”

白副总开口就是这句话。

“你怎么知道。”左戈行看向她问。

“群里说的啊。”白副总晃了晃手机。

司马经理立马说:“不对啊,我没拉你进群啊。”

白副总笑眯眯道:“小林的小号就是我。”

林助理露出了深藏功与名的微笑。

“什么群。”

左戈行突然发问。

现场立马一片寂静。

白副总收起手机,耸了耸肩。

陆助理默默地看向了司马经理。

左戈行骂了句脏话,拿起桌上的纸盒砸了过去。

司马经理连忙躲开,振振有词地说:“我也是想了解一下老大你的进度,要是有什么问题,大家还可以帮你出出主意……”

说到后面,他声音越来越小。

“你以为张秘书像你一样脸皮厚吗,他本来人就腼腆,要是被他知道,他害羞了怎么办!”

听到左戈行的暴言,现场的人纷纷转头看着他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咖啡厅经理更是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又来了。

这种好像随时都能变身恋爱脑的感觉。

他们认识的张缘一,好像和左戈行嘴里的张缘一不是一个人。

即便是他们之中最不通人情世故的人,也能看出张缘一绝对是个心思深沉的聪明人。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并不主动接触对方的原因,更是他们为什么不告诉白副总的原因。

他们甚至想着左戈行或许只是一时被美色迷惑,过段时间就好了。

却没想到左戈行这么上心,并且自我沉浸式的认为对方也对他报以好感。

而在左戈行的世界里,他好像已经陷入了单纯青涩的恋爱,每天都充满期待。

他们不知道这算好还是不好。

只能逐渐妥协,觉得左戈行开心就好。

只希望,对方不要骗他。

在众人静默无言的视线中,左戈行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随后他用力拍上桌子,恼羞成怒地说:“以后私底下别乱七八糟的议论,不要影响大家的工作状态!”

他们非常确定。

这个“大家”指的是张秘书一个人。

众人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说得好!”

白副总用力鼓着掌,非常捧场。

左戈行的脸还红着,闻言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也纷纷鼓起了掌。

虽然不知道在鼓励什么,反正多鼓励鼓励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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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外面突然下起了绵绵细雨。

夜晚黑的像一团晕开的墨,连一丝月光都看不见。

但破旧的小楼里却灯火通明。

左戈行狭窄的小屋挤满了人,老人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司马经理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挥舞着锅铲。

没什么存在感的财务经理蹲在地上择菜。

买了一大袋水果的行政经理刚走进门就被林助理推进了厨房。

“老吴你终于回来了,司马想把我们通通毒死。”

行政经理一边呵呵笑,一边围上围裙。

而左戈行在房间里一边低声念叨着脏话,一边埋头写作业。

旁边的白副总拿着楼下薅来的树枝,挥的唰唰作响。

剩下的其他人则在挨家挨户的修灯泡,修桌子,修水管。

虽然外面吹着寒风下着雨,可在这个破旧的小楼里却热闹的像在过年。

与之相对的是在漆黑的房间里寂静无声的张缘一。

他站在窗前,无声地抽着烟,身后是一副未完成的画。

或者,那已经完成了,只是画上没有脸。

昏暗的房间只有一盏小灯,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像一盏孤独的蜡烛摇摇欲坠。

张缘一的身影似要融进寂静无声的夜中,只有指尖正在燃烧的火光在明明暗暗的闪烁。

同一个黑夜,却好像不同的两幅画。

一副暖如春日,一副冷若寒冬。

似有所感,左戈行侧头看向窗外,看到被雨水打湿的树叶,他想起了那天站在船头的张缘一。

“不知道张秘书现在在干什么。”

其实张秘书沉默的时候看起来更真实。

也更孤独。

左戈行并不太懂孤独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