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 第44章

作者:一纸银 标签: 破镜重圆 HE 双向暗恋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裴言讪讪的,一直拿眼睛看着刑川。

刑川笑,可能为了安抚他,还是靠过来亲了亲他的侧脸,然后牵住他的手,带他下车。

顾明旭看见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有种裂开的感觉。

他的表情太明显,刑川忍不住咳嗽几声提醒他。

顾明旭勉强挤出笑,样子不太好看,有点故意的成分在。

但好在他面对的是最不会看脸色的裴言。

“谢谢,茶叶蛋很好吃。”裴言真诚地说。

顾明旭表情变得更为尴尬,“啊,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我家阿姨做了一晚上才做了一小锅。”

裴言“嗯”了一声,刑川站在墙根下,一边剥蛋壳一边暗暗憋笑。

而顾明旭看见刑川连蛋壳都要帮裴言剥好才递到他手上,并且裴言还不领情,摆手说“不要”。

顾明旭看得眼角弧度变得越来越下垂,不提防地转头,发现刑川正直直盯着他。

“在看什么?”刑川问。

顾明旭“哈哈”两声,没有回答,转身从木垛上拿起鸡食篮。

农庄是顾明旭妈妈多年之前购置的,不对外开放做生意,只供自家人食材供应。

顾明旭本对这处资产没什么兴趣,但最近他妈妈转手将这块地记他名下之后,他对此产生了浓厚兴趣,周末时不时开车过来一趟,溜猫逗狗过得好不惬意。

“你们想吃哪只鸡,随便挑。”顾明旭洒下一把饲料,圈子里的鸡纷纷“咕咕咕”地围过来,一个个胖得像经典卡通动画里的鸡形象。

裴言看不来,所以没有发表任何话,刑川看了半天,挽起袖子准备自己下场抓。

顾明旭也卷起袖子,准备加入其中,可惜刚进去就被飞起的公鸡啄了几口,他气急败坏“哇哇”乱叫。

刑川一手各提着一只肥鸡,朝顾明旭的脸扬了扬,“逞什么能。”

顾明旭捂着大腿走出鸡圈,“你才是改性了要去当农民,活都干得那么熟练了。”

刑川耸肩,不置可否。

刑川将鸡送到厨房,顾明旭蹲在灶台火炕下掏出节烤红薯,佯装自然地递给裴言,“喏,好吃的,拿去吃。”

裴言看着他手上的黑灰,没有伸手,而是一直盯着。

刑川走过来,轻轻碰了一脚他的背,“给人擦干净,这么脏怎么吃。”

顾明旭“操”了一声,直觉自己被背叛,但还是抽了几张纸,仔细擦干净后又在外面铺好纸重新递过去。

这次裴言接了,还说了“谢谢”。

“给你!”顾明旭把另一块掏出来的红薯直接扔给刑川。

顾明旭拉过路过的小白猫,偷偷把手上的煤灰往它身上抹。

看刑川也拿纸巾擦红薯表面的煤灰,顾明旭嗤之以鼻。

“我看你下周回基地了,还能不能吃到这些好吃的。”顾明旭摸着猫大声蛐蛐。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给你这小小一块红薯有多好吃了,直接让你午夜梦回,魂牵梦萦。”

往常刑川都不会介意他这类玩笑,但是这次刑川却“啧”了一声。

顾明旭不理解,用充满疑问的目光回望回去。

“……什么基地?”裴言捧着红薯,不明就里地问。

“就驻首都区的基地……”顾明旭看到刑川的眼神,意识到什么,紧急刹了车,“啊,啊,噢,没什么。”

房中静了一会,只剩柴火的噼啪声,裴言转头看向刑川,“你怎么没和我说过,下周就要走了吗?”

“不会去很久,所以没有提前和你说。”刑川解释。

可裴言觉得这跟没解释一样,结果没有任何改变。

他皱眉,沉默了几分钟,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红薯,咬了几口,嚼得慢慢的。

“我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和你说,没有不告诉你的意思。”

裴言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只默默地咀嚼。

顾明旭慢慢抱紧了猫,猫回头看他,“喵”了一声,被他伸手捂住了嘴。

他小心翼翼端起了猫,缩着腰尽量不引人注目地退出去。

顾明旭一走,刑川就放下红薯,洗了手后过来抱住裴言,“怎么不高兴成这样了?”

裴言抬眼看他,“基地有多远啊?”

“一百多公里吧。”刑川把数字模糊了些,效果于事无补。

裴言算了下,发现基地位置贴着首都区辖区边,比这个农庄都还要荒僻。

“……基地是不是也不能随便进去?”

过了许久,刑川才“嗯”了一声,“但我在走流程,基地会给你开家属通行证,规定时间内可以通行。”

裴言点点头,没有声音了。

“怎么了,”刑川弯下些身子,“脸丧成这样?”

裴言眨了眨眼睛,很用力。

“你是不是想躲我,才……”

裴言没有继续说,他微弱的自尊心保全了他最后的尊严。

他想,刑川可能是有点后悔了,听他讲了奇奇怪怪的故事,发觉他身边原来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烂事。

人也很古怪,不正常。

所以伤都没养好,昨天还答应不会离开他,转身就要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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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旭是一个很臭屁的人,他看不习惯裴言是因为高中时裴言独来独往的,气质忧郁,虽然本人不知道,但实际上很多人都关注他

当时顾明旭在中二期,正是最装的时候,他很不喜欢裴言明明没有装,却帅得那么轻而易举

最主要原因还是当时他和喜欢的女孩表白,女孩和他说对不起,我喜欢的是你班上的裴言

至于自己兄弟和裴言之间的暗流涌动,他铁血直男实际上都没有察觉,裴言完全猜错哈哈哈哈

第44章 试探

裴言看见刑川愣住了,小半分钟里都没有发出声音。

他就有点担心自己说得太直白,让对方感到了难堪。

他老是学不会,所以总在说出口之后才慢慢反省后悔。

“实际上没关系……”裴言自顾自地小声说,“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昨天说的话……”

“昨天说的话怎么了?”刑川终于开口,却问了裴言始料不及的问题。

裴言缓慢眨眼,眼睛很不舒服的样子,“就当我胡说的。”

“我不觉得你在胡说。”刑川看着他反驳。

裴言不知道他的评判标准是什么,停顿了会,“那好吧,我没有胡说。”

他在刑川面前出尔反尔得很没有脾气,刑川却从不会为他的妥协而让步,“那我现在要走了,你准备怎么办?”

裴言实际上没有想怎么办,他不太敢去深想这个问题,害怕自己冒出来的想法会太过可怕。

他便很诚实地回答:“嗯……等你回来?”

裴言皱紧眉,说得很犹豫,仿佛刑川是考官,而他是一遍一遍给出答案,想要试出正确选项的考生。

“不绑着我吗?”刑川问,“把我锁到没人知道的地方,直到军部来寻找我,你彬彬有礼地接待他们,然后无辜和这群军官说……”

“对不起,先生们,我也很为刑上校的失踪感到难过。”

“你正常工作、社交,宴会厅上穿得斯文精致,谁都不知道你昏暗的地下室里还像狗一样栓着一个人。”

裴言瞪大眼睛,表情有长达几秒的空白,他说不清是被刑川做的假设,还是被猜中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的秘密而吓到。

“为,为什么要说这些,”裴言结巴了一下,眼睛因为睁得过于大,看上去圆圆的,“我不会这样做。”

刑川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轻笑出声。

裴言听到他的笑声,就知道自己又被这坏蛋耍了。

刑川笑完,正了脸色,略带严肃地说,“我从没有想过要躲你。”

“更不想你乱想。”

裴言没说话,刑川继续说,“之前和别人没有过这样。”

“很多人都说和我待在一起不需要想很多,很轻松。”刑川语速缓慢,斟酌着每一个字。

“可是这些好像在你面前都没有用,你每次乱想,我都会思考,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差了,所以你才会想出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没有,”裴言连忙摇头,“我没有觉得你对我很差。”

裴言说完,两只手紧紧地扣在一起,“那,你去多久?”

“两个月,两个月后我就回来。”刑川回答得很快,像是生怕他又乱想些什么。

裴言转向他,“为什么他们又把你叫去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裴言隔着衣服,摸他的手臂,“你的复健好不容易到第二阶段了。”

他静了会,再开口变得吞吞吐吐,“……如果不方便说的话,可以不用和我说。”

“没有不方便的,”刑川声音一直放得很低,像故意只让他听到,“我准备转回首都区,所以先在基地那边挂职。”

中间他和军部协商的部分,虽然他没有说,但裴言也知道应该很难,需要走通很多关窍。

即使刑川面对危险没有退却一步,哪怕被炸伤也强撑着完成了突围任务。

但因为他没有牺牲,落下残疾,他的存在就变得尴尬,如何安置他成为了难题。

或许军部也在希望他可以主动提出退役,如刑润堂所期望的那样,直接回家继承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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