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 第68章

作者:一纸银 标签: 破镜重圆 HE 双向暗恋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被看破的裴言咳嗽一声,“……知道了。”

“所以最近才一直躲我,”刑川从上往下看他,带着天然的压迫感,“身体不舒服很久了吧?”

裴言摇头,不够诚实的他就被掐了一下,氧气从喉管中挤出,他脸慢慢涨红。

“额咳!”裴言连挣扎都没有,微微张开嘴,回喘几口气,断断续续地重新回答,“有,有一点不舒服,只是一点点。”

刑川松开指关,但没移开手,低头吻他,拇指抬起在他下巴上蹭。

裴言像个渴水的人,缠着他的唇舌,信息素哆哆嗦嗦地往外泄。

裴言变得更加迷糊,刑川实验性地问:“真的没有考虑过和我正式在一起?”

裴言瞳孔涣散,对他的话没有反应,刑川以为实验失败了,也感觉自己有点好笑,居然会想趁他易感期意志力薄弱的时候,问出一些真心话。

可裴言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边。

“有的,”裴言歪在他手心里,微垂下眼睑,变得很坦诚,“我有想过变成正常人,和你正常地谈恋爱。”

“……但是都来不及了。”裴言声线发抖。

刑川皱眉,从身前环住他,裴言离开自己的窝,就有点焦躁,但一触碰到刑川,他就安静了下来。

“不正常也没关系,”刑川放出安抚性信息素,“不正常也可以谈恋爱啊,裴裴。”

裴言靠在他肩膀上,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发出一些无意味的气音。

“一直不肯靠近我,就是在纠结这些吗?”

裴言脑袋动弹了下,应该是想摇头,但是没有力气了。

“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裴言靠近他,呼吸微弱地喷在他脖颈上,然后就是柔软的唇。

刑川把他推开些,裴言很不想和他产生距离,丧起脸,眉眼下垂,做落水小狗。

“我告诉你,应该怎么面对我。”刑川扶住他腰身,“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怎么对我。”

裴言眨眼,哪怕神智已经不清,但此刻也认真无比。

“我喜欢你像之前那样要求我、命令我。”刑川手往上移,“现在,你要做什么?”

裴言迷惘无神地盯了他一会,尔后张嘴,“抱我。”

刑川抱紧他,裴言捧住他脸蹭,“亲我。”

刑川偏头,如他所愿亲吻他,从脸颊、鼻尖,到嘴唇、下巴,裴言气息紊乱,咬住他耳垂,贴在耳边下了最后一个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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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句游戏!

第67章 宝石与铅心

裴言缓了会,积攒些许力气,想要下床。

他做窝的时候不顾一切,用料扎实,导致出去对现在的他来说有点困难,刚爬到床边沿,脚踝就被身后的人抓住了。

“去哪里?”刑川往后拉,裴言一下趴倒,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瞬间清零,身下的衣物跟着他被拖拽出一条轨迹。

裴言翻过身,体力消耗太大,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仰躺在衣服间,但还知道回答问题,“……去洗手间。”

“上厕所。”裴言补充完,刑川手伸到他面前,“把手铐打开,我抱你去。”

裴言推开他的手,“不要闹了。”

刑川没有玩闹的意思,他很认真,并且付诸行动,手搭在他/胯/骨两侧握住,“你不同意那就不要去了,尿在这,尿在我身上。”

裴言眼睛大睁瞳孔骤缩,被冲击到第一反应是使劲向后挣扎,却发现自己真的撼动不了对方一分一毫,被人牢牢/钉/在原地。

“不/要,你/放/开/我,放/开!”裴言用力拉不下他手,转而扣他手指。

他急切无措的样子并没有让刑川产生任何怜悯之心,反而手还/上/移,在他小复上莫了莫,找到位置往下嗯。

裴言闷亨,一瞬权缩起来,表情都变了,肩膀细细打起多索。

他没有办法,再抵抗下去,他可能真的会丧失所有尊严,在床上/失/禁。

裴言闭上眼睛,伸手握住他手腕,生怕他再往下压,“我……我,帮你打开,你不要再嗯了。”

刑川不再用力,但没有移开手,指腹蹭过腹部那颗小痣,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裴言拂开他的手,缓慢坐起身,伸手摸到刑川腕间的手铐上。因为还处在易感期,他还有点头晕,试了几次才把一侧的手铐打开。

手铐和锁链分开,裴言默不作声,把打开那侧手铐拷在了自己手腕上,两人的手就被拷在了一起。

牢牢抓紧对方不放的人现在变成了他。

裴言警惕的样子让刑川笑出声,裴言回拉了一下手腕,“不许笑。”

刑川没有抵抗,顺着力道倾向他,单手环住他腰身往上一抱,轻而易举就把人抱了起来。

刑川手臂有力地托住他/臀/部,但一只手不能随意动,裴言失去平衡点,怕被摔下,手臂不自觉抱紧刑川肩膀。

路过洗手台镜子时,刑川停了下来,侧过身让裴言看,“你现在好像个宝宝。”

裴言朝镜子看了一眼,看见自己全身遍布的各种痕迹,跟被刺到一样,立刻移开了目光。

刑川不咬他的腺体,但是Alpha本能仍在,连他缩在刑川肩头的手指上都有两个咬痕。

“怎么不多看几眼?”刑川追着他的脸问。

裴言垂眼,从上往下幽怨地看他,闷声回:“有什么好看的。”

刑川大笑,亲了亲他的脸颊和嘴唇,“好看死了。”

裴言要他放自己下来,刑川却抱着他走到马桶前 ,放下调转了方向,膝盖别开/他双/腿重新抱起。

“干什么?!放下我!”裴言被架着,对这个姿势倍感羞耻,小腿乱蹬,给刑川一通踹。

可惜气势很足,攻击力却不大,刑川把他/腿/分得/更开,吹了两声口哨,“没事,我不看,你快点。”

裴言太过于惊慌激动,稀里糊涂地叫了几声,音调太高,听不太清他在叫什么,但刑川可以确认他在骂人。

渐渐的,裴言声音低了下去,挣扎也变弱,小腿不载动弹,软绵绵垂在手臂两侧。

他低低啜泣,一道水声随之断断续续响起。

刑川摁下抽水键,抽了几张纸,把他放下来。

裴言脸颊涨得通红,连着胸口锁骨也泛红,眼睛里含着浅浅的水汽,眼尾潮湿。

刑川帮他擦完,随手又抽了几张湿纸巾,擦自己的手臂。

裴言顺着他动作下意识看过去,刑川把用脏的湿纸巾团进手心里,“都是你流的,小坏蛋。”

裴言无言地转头,失魂落魄地在空着的储物台面上坐下,低头用手背抹眼睛,睫毛眨动了一下,变得同眼尾一样潮湿。

他抬起的刚好是左手,硬质的手铐碰到脸侧,紧随着就是另一个人的温度。

刑川把他脸掰过来,裴言垂着眼,不看他,“你生气了吗?”

裴言对这方面知识太匮乏,完全没有理解刚刚刑川为什么那样对他,还以为刑川生气了,所以要惩罚他,羞辱他。

刑川抬手,碰了一下他额头,温度已经下去许多,但人怎么还是呆呆傻傻的?

“怎么会觉得我生气了?”刑川在他面前蹲下身,问他。

裴言膝盖并在一起,手交叠地放在膝盖上,“嗯……不生气干嘛要欺负我?”

裴言想不出第二种可能,除非刑川是个有特殊爱好的变态。

刑川点头,轻易看穿他,笑了下,“因为我是变态。”

裴言略微哽住,刑川站起身,揉了揉他脑袋,打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

调试好温度,刑川抱起裴言,坐进浴缸里。

阁楼空间有限,所以浴缸也小,堪堪够泡两人,裴言没地方能下脚,只能坐在刑川怀里。

好吧,刑川是个变态。

裴言靠在他肩膀上迷瞪瞪地想,可能是易感期信息素影响,让他神智不清醒到了可怕的程度,居然还能坦然安心地躺在一个变态怀里。

刑川仔细帮他做清洁,裴言全程没有怎么出力,光贴在刑川身上当个挂件。刑川给他头发搓泡沫时,他突然开口轻声问:“不正常真的也可以谈恋爱吗?”

刑川怕流下来的泡沫流进他眼睛里,用手掌抹去,“可以啊。”

“你是不是骗我,只是想出去?”裴言很有警觉心。

刑川取下淋浴头,叫他闭眼,给他冲掉头上的泡沫。

“那你挺聪明,我的计谋都被你识破了。”

在流淌的水流后,裴言紧紧闭着眼睛,刑川说的其他话,他不一定当真,但是刑川说的这句假话,他一定当得真真的。

刑川关掉水,抹去他脸上的水珠,裴言咳嗽几声,睁开漉湿的眉眼。

“等骗你把我放出去,我就去报警,让你蹲监狱。”

裴言张了张嘴,发出细微的气音,也没有为自己辩驳或者开口威胁,甚至连害怕的情绪都没有,坦然地接受这个结局,仿佛已经在心里预演许多遍。

刑川凝视他的脸,眯眼,“然后我申请调监狱去,去你蹲的监狱里当狱长,每天把你压在牢房的铁架床还有审讯室桌子上c。”

“还有你那些坏习惯,也就是仗着自己不能生,要是你可以生,在监狱里就能怀一个,肚子大起来就好办了,可以取保候审,不用继续蹲牢房。”刑川比他有良心,还给他想了出来的对策。

裴言嘴巴张得更大,他头晕脑胀,宁肯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才听到这些话,也不相信这些话确确实实是从刑川嘴里说出的。

“……为什么?”裴言表情空白。

刑川简短回答:“因为我是变态。”

裴言微微呆滞之后,眨了下眼睛,一本正经地说:“你不可能调监狱去,两个是不同系统。”

“怎么,只许你关我,不许我关你?”刑川不仅变态,心眼也无敌小。

裴言撇嘴,不想再和他说话了。

因为手被铐在了一起,很不方便,澡洗了很长时间,洗澡水凉了又换,但双方都在继续磨蹭,没有加快的意识。

好不容易洗完澡,刑川拿干净的浴巾裹住裴言,把他抱出浴室。

再次经过镜子,裴言往镜子里看了一眼,他这次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好像一个奶油面包卷。

床铺没来得及收拾,上面衣服被子凌乱成一团,刑川想把它们都挪走,裴言却不肯,洁癖消失得一干二净,一颗奶油面包卷直接滚落进衣服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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