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予昭晖
晚上,谢忱给雪宝打电话:“宝贝,这两天有没有保护好爸爸?”
雪宝说:“我都把这件事忘了。”
“忘了,”谢忱故作紧张,“那爸爸要是被坏人拐跑了怎么办?”
“不会的,”雪宝不以为然,“没有坏人。”
萧景逸在旁边插了句话:“你儿子要被拐跑了。”
“谁?”谢忱第一反应是沈星泽,“还每天跟在人家训练营后面吗?”
“没有!”雪宝说,“我才不跟着他们呢,我现在学的可好啦。”
萧景逸给谢忱发了几段视频,何嘉朗拎着雪宝飞台子,何嘉朗带雪宝后脚横呲铁桶,何嘉朗教雪宝knuckle外转180°,何嘉朗带着雪宝一起坐在轮胎里往下滑……
视频里全是雪宝奶声奶气的笑声,前一秒还在尖叫,下一秒就喊嘉朗哥哥,回过头又招手叫萧景逸:“爸爸,来一起玩呀!”
“!!!”
谢忱感觉天要塌了,敌人果然狡猾,拿不下萧景逸,就从雪宝下手。
敌人正在拆家,谢忱也不能总在外面赚金币。刚处理好工作上的事情,他就马不停蹄回到了雪场。
雪宝猛然看到他,惊讶极了:“呀,爸爸怎么回来了?”
谢忱心都碎了:“你不想爸爸回来吗?”
雪宝摇摇头:“爸爸以前都要好几天才回来。”
谢忱上前抱他:“爸爸想你们了呀。”
雪宝却推开他的手:“我还要跟嘉朗哥哥滑雪呢。”
儿子转头就滑走了,老父亲的玻璃心碎成了渣。
萧景逸在远处朝他招手,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谢忱过去就问:“这怎么回事?”
萧景逸笑他:“这还看不懂,你儿子的魂儿被人勾走了呗。”
谢总拳头捏紧了:“真是防不胜防。”
然而,仅仅过了一天,他就真香了。
有个阳光帅气技术好的年轻小伙儿帮忙看孩子,相当于请了个世界冠军当私教,还是免费的。他陪着萧景逸喝咖啡、晒太阳、打情骂俏,这日子不要太惬意。
雪宝玩累了,何嘉朗带他过来找爸爸,谢忱立刻给他点了杯咖啡:“美式,加冰,超大杯,提提神,下午继续。”
“谢总,”何嘉朗无奈,“您还真是……”
年轻人光顾着滑雪了,书读的不多,词穷了。
谢忱挑挑眉,不要脸的替他把话说完:“还真是能把情敌物尽其用。”
萧景逸一巴掌抽他手臂上:“你再胡说八道。”
谢忱耸了耸肩,抱着雪宝买蛋糕去了。
何嘉朗说:“明天我就开始恢复训练了。”
萧景逸拍拍他的肩:“雪季赛程紧张,确实比较辛苦,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受伤。”
“谢谢师兄。”
何嘉朗沉默片刻,像是鼓起勇气才说道:“看到你过得幸福,我就放心了。如果我真的能得偿所愿,你到时候能不能带着雪宝来意大利看我比赛?”
萧景逸说:“必须来!”
“就当是,你带着我的那份心愿一起完成了。”说这话的时候萧景逸又不自觉低下了头,心里还是有几分苦涩。
“什么心愿?”雪宝捧着一杯果汁,探出头来,好奇的看着他俩。
何嘉朗摸摸他的脑袋:“当然是参加冬奥会。”
“冬奥会?”雪宝摇头,听不懂“那是什么?”
何嘉朗说:“就是……一场很重要很重要的比赛。”
雪宝说:“那我也要参加!”
“好,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参加。”
雪宝高举双手,大喊:“一定要!”
萧景逸拿果汁堵他的嘴:“什么一定,我不同意。”
“爸爸!”雪宝美美的喝一口果汁,问萧景逸,“我可以去看家朗哥哥训练吗?”
“可以。”
“那我可以跟嘉朗哥哥一起训练吗?”
“不可以打扰哥哥。”
“……”
话是这么说,但雪宝就是很好奇,嘉朗哥哥的训练和牛牛哥哥有什么不同。
第二天,他非得缠着萧景逸带他过去。
萧景逸嘴上这不许那不许,可就是耐不住雪宝哀求,小家伙拉着他的手一撒娇,什么原则底线都抛到脑后:“好好好,去去去!”
“说好了,只能在旁边看,不能打扰哥哥。”
“好!”
雪宝第一次来大公园,和小公园一比,里面的道具都是超级加倍。那么长那么长的箱子,那么高那么高的铁桶,那么大那么大的跳台……
他像个误入巨人国的小矮人,看什么都得扬起脑袋。
萧景逸问他:“这铁桶你敢上吗?”
雪宝才不正面回答:“我长大了就敢上了。”
老父亲又突然捡回了他的原则:“长大了再说吧。”
那边何嘉朗正在和他的教练沟通,雪宝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听不清,以为自己隔太远了,越走越近,走近了发现对方是个外国人,说的是他听不懂的语言。
小家伙又跑回来,拉着萧景逸问:“他们在说什么?”
萧景逸无奈:“你怎么那么爱打听呢。”
雪宝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也学习学习。”
“那你可学不了。”
何嘉朗在各种道具上跳跃翻转,身轻如燕,近距离观看,比看比赛给雪宝的震撼更大。
“我以后也要像家朗哥哥一样。”
萧景逸说:“先练好你的小公园。”
何嘉朗上午的训练结束,又和教练交流了两句,转身滑到他们跟前,向雪宝伸出手:“你想玩玩吗?”
雪宝点头:“想!”
萧景逸不让:“你别摔着他,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师哥你放心吧。”
萧景逸放心不下,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何嘉朗把雪宝放在铁桶上,扶着他的腰,问他:“高不高?”
“好高呀。”
“怕不怕?”
“不怕。”
寒风迎面吹来,雪宝张开双臂,扭了扭屁股,像是要做一个5050的动作,只可惜,何嘉朗扶着他,他动不了一点。
雪宝去拉他的手:“嘉朗哥哥你放开我。”
何嘉朗不敢:“我放开你就摔了。”
“不会的。”说着雪宝原地跳了一下,“我站得可稳了。”
何嘉朗只是轻轻扶着他,并没有用力,跳起和落下都是由雪宝自己主导的,他落到铁桶上的时候,身体并没有多少晃动。
小家伙还朝着要何嘉朗放手,后者回头看向萧景逸,萧景逸从铁桶旁边下去,站到雪宝前面,示意他可以放开了。
何嘉朗小心翼翼松开手,雪宝微微张开双臂,保持平衡。道具上很滑,他稍微动一下手臂,雪板就会带着他前后移动。
何嘉朗虽然放开了他,但手却没离开,一直在他两侧护着,萧景逸则是站在另一边保护。
雪宝突然又跳了一下,不高,但也让两个大人心惊,萧景逸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雪宝却又稳稳地落在铁桶上,身体跟随雪板往前滑动,做了个5050,到了尽头,萧景逸一把抱住他,把他从铁桶上抱了下来。
“好好玩啊!”雪宝在他怀里扑腾,“以后我就要滑大铁桶!”
冒险精神是与生俱来的,他所谓的好玩,就是刺激。
何嘉朗看向萧景逸:“我第一次上铁桶,吓得半死,他都不害怕的吗?”
萧景逸说:“无知者无畏,他要像你那么大,肯定也怕。”
何嘉朗看雪宝那兴奋劲儿,给萧景逸的话打了个问号。
雪宝这两天念叨的全是嘉朗哥哥。晚上在家,还跟萧景逸说:“明天也要去看嘉朗哥哥训练。”
萧景逸问他:“嘉朗哥哥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小家伙想了想,又抬起头,“没有爸爸厉害。”
这倒是让萧景逸很意外,自己平时上道具,最多就是给雪宝做个示范,何嘉朗那是训练,怎么看也没有可比性,为什么雪宝会那么说。
他问雪宝:“是因为雪宝想让爸爸开心才这么说的吗?”
雪宝很肯定的告诉他:“不是!”
“那是为什么?”
雪宝歪着头冲他笑:“因为爸爸好看。”
萧景逸乐了:“嘉朗哥哥也很好看呀。”
“我说的不是长得好看,”雪宝着急了,小手在空中比划,“是跳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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