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不七
祝丘轻哼出一声很轻的鼻音,高傲的、不屑的、仍在置气的,好像是纡尊降贵才听他说几句话的意思,很快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屁话真多。”祝丘“啪”一声放回了电话。
下午,很意外地,手机收到了阿鱼的信息。
祝丘迅速站了起来,换了一身衣服出门。
知道祝丘是去阿鱼家后,一旁的几个警卫兵或许是和他们的领导沟通了一番,祝丘这才被允许出去。
这次阿鱼家门口没有那个烦人的管家了,而是许久未见的阿鱼。
阿鱼看上去皮肤变白了许多,似乎也不怎么不出门的样子,磕磕巴巴地:“祝……祝丘。”
祝丘再次发出那声高傲的鼻音,阴阳怪气地说:“你还知道我叫什么呢。”
阿鱼手足无措地邀请他进去坐坐。
其实祝丘已然习惯人们对他时远时近,他对阿鱼说:“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会给你造成什么困扰的。”他想告诉阿鱼,特殊、敏感时期已经过去了。席柘只是偶然发病,不会一直那样的。
虽然最近席柘精神还是失常,疑心病也很重,总是猜测着他能长出翅膀离开十川岛。
阿鱼慌慌张张地摆手,解释说不是那样,他现在并没有出行自由。他的alpha要他断绝了和祝丘的往来,这次能见面是因为那人出岛了,“对……对不起。”
“行……行吧。”祝丘很快大度地原谅了他近一个月的销声匿迹。
祝丘偶尔能闻到阿鱼身上伴随着的陌生alpha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到祝丘情不自禁地问,“你被标记了?”
阿鱼嗯了一声。
“暂时标记?”
阿鱼缓缓摇头,不自然地说是终身标记。
祝丘嘴巴抽搐了一下,“那……那终身标记的话,会不会很疼啊。”
这一次阿鱼很快点了点头。
一个下午,两人坐在地毯上一起玩了会儿游戏机。祝丘不时发出畅快的笑声,和阿鱼无声默契对视后,才收敛了笑意。
快到日落时分,祝丘才起身离开。
临走前,祝丘扣了扣手背,局促问起来,“我记得上次……在海鲜市场,那些人说你的alpha是检查站的人?”
阿鱼点了点头。
两人多聊了一会儿。到最后真的要走了,祝丘回过头来,问道,“我们还是朋友吗?”
真正的友情、爱情,对于祝丘而言,把这些杂乱紧缠的线慢慢解开、理清楚,需要很长的时间。
这像是一场违背天性的自我解剖,从旁人身上直视自己更坏的一面,但祝丘又不是那种很爱自我反思的人。
他想,反正这一天他没有在这里寻见阿鱼的其他朋友。
许久阿鱼都没有说话。
祝丘忍不住再次问道,“是吗?”
“是。”阿鱼站在比较低的地方,对他认真地说道。
真奇怪,祝丘一直觉得他是比阿鱼高一点的,当下阿鱼却像一个很有威严的骑士,坐在马背上挥举着剑,很有气势地对他确认了一个事实。
“没有……没有那件事,也是好……好朋友,一直都是。”
结巴的声音第一次那么动听连贯。
一直以来装作不在意、不需要这类烦腻感情的祝丘,因为被结巴确认着,终于理清了他人生里其中一条宝贵的线。
祝丘按耐不住地,嘴边浅浅露出一点明亮的笑意。
席柘训练时期,每天都回来得很晚。
这几天祝丘都往阿鱼家跑。一日,他又见到了安全部部长的儿子。
omega不知为何找来了家里,上上下下看了一眼,好像觉得家属院的别墅很一般。
“席柘不在?”他抱着手问道。
正在吃早午饭的祝丘愣了愣,又点了点头。
“他不在,要不我们自己去蓝洞玩吧!”omega眼睛闪烁着兴奋不已的光泽。
面对着这个旁若无人来到自己家的omega,祝丘摆起了主人的姿态,话来话外也显示着他和alpha很不一般的感情,“席柘最近不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管得也太宽了吧,陪我去吧,再过几天我就要离岛了。”
祝丘不明白为什么这个omega没有领会他话里的意思,但也可能是太无聊了,上岛从来没有去过蓝洞,他勉为其难放下主人家的姿态,“那好吧。”
omega租了一艘豪华游艇,除了船长和几个服务人员,他们二人的保镖浩浩荡荡地占了三分之二。
来到蓝洞,omega摘下墨镜,问他:“你以前来过吗?”
祝丘嘴上说来过好几次了,但很快掏出手机快拍了几张风景照和自拍。他第一次看到那么蓝的海水,美得太超过了。
“其实我知道你和他是一对啦。”
“你……你怎么知道?”
“上次在晚宴,他跟我说的。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但那是什么……”
祝丘转过身,看见海面上有一艘更为豪华的游艇,他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下一秒便看见了祁安。
omega兴致来了,“这是谁啊?他的游艇竟然比我们的更拽哎。”
祝丘脑子里闪过一些别致的想法,如果……如果这个omega喜欢上祁安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他叫祁安。”祝丘对他说道,忍着恶心说,“人……人还不错。”随后指挥着船长降速。
两艘游艇降速下来,一时间海面安静不少。
祁安只穿着一条黑色长裤,上半身被船上的omega用彩色笔画了一些图案,嘴边叼着一根烟,对他们邀请:“不上来玩玩儿?”
“好……好啊!”omega立马答应了。祝丘眼睁睁地看着omega去了祁安那艘双体游艇。
祁安向他伸出手,示意上艇。
“我就算是从这里跳下去,被鲨鱼咬成碎肉渣,也不会过去的。”omega一走,祝丘很快变脸,恶狠狠地对他说道。
祁安好像也只是问问,笑了笑。
祝丘看了一眼已经往游艇里面走、一脸好奇的omega,“他可是安全部部长的儿子。”
”哦,那更好玩了。”祁安收敛了笑意,又对板着脸的祝丘说,“放心,暂时玩不坏的。”
祝丘没想到自己略施小计,那个omega就那么主动过去了。
终于解决了那么一件事,祝丘感觉有那么一点成就感。屋内只开了一盏灯,祝丘跑去桌上喝了一大瓶水。
一转身,就看到坐在沙发上一身正装的席柘,像是回来了很久,“舍得回来了?”
挺吓人的,祝丘差点被水呛到。
似乎认为自己给了祝丘太多自由,席柘沉声说道,“前几天都是去陪你朋友,今天竟然有心情出去陪那个omega,你昨晚说腰酸背痛,我看你相当有活力。”
“阿鱼……阿鱼,他的alpha这几天出岛了,我就多玩了一会儿。”祝丘感觉后背凉凉的,“他家还有恒温游泳池,可好玩了。”
“是吗?”席柘挑了挑眉,“今天呢。”
“那个omega莫名其妙跑来家里,执意邀请我去蓝洞玩,真是,热情得可怕!”祝丘省略掉了遇见祁安的事情。
但席柘似乎什么都知道。
祝丘没有功夫再喝水了。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omega的内裤被人褪下来,卡在膝盖上,这让祝丘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坐在alpha身上。
“换个地方喝。”
第55章
可能是在外面跑了一天,祝丘体力已然透支,今天难得表现出很乖的样子。omega窄窄的腰向上绷着,手臂撑在席柘两臂上掐出一点散不开的月牙印。
内裤缓缓挂在一只脚踝上,要掉不掉的。
浅色的短袖被人往上掀,稍微在背后拧出一个小结,每逢向下扌//曳,祝丘就难受得不行,嘴里咿咿呀呀的。
当感受着身体几乎完全和空气融为一体,祝丘哆嗦了一下,忍不住说,“昨天就已经那个了。”
席柘好心提醒,“昨天是昨天。”
祝丘难以置信,对此提出抗议,“你……你还是人吗,这样真的很过分了。”
席柘想,仍然话痨的祝丘可能还有留存给自己的精力。
实在是艰涩,席柘拿起一旁买给omega擦脸的面霜,用手挖了许多,慢条斯理地从omega的脊椎骨一点点抹下去。
窗帘没有挡住的光线照射在omega逐渐升温的薄背上,皮肤薄透得似乎能看见淡淡的血管。一双手沿着那突兀的骨头自上而下移动,只是触碰一下,便留下一片鲜明的指印。
晚霞晕染加深了那一抹红,像是快要燃烧起来。
指尖触碰到光晕无法到达的地方,祝丘仰起头来,目色变得惊恐,但嘴唇被人很快吻着。
祝丘的低哼声仍然绕在耳边,黏腻的,他的脸肉挤在席柘脖颈里,嘴里呼出的热气一点点击溃alpha的理智。
席柘开始了今天第三次询问,“今天出去玩得开心吗?”
祝丘像是掉了一部分魂,只想快点结束,从“关你什么事”“那又怎样”变成“一点也不开心”“快……快点。”
席柘这才有些满意,他任由神智不清的祝丘往上躲,给出一部分充沛的逃离时间来,问道,“到底是快还是慢?”
“慢……”但被缓慢折磨的祝丘很快变了主意,“快……快。”
席柘贴着他软软的耳根,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意思,“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顺气的间隙。
祝丘趴在alpha胸口上气喘吁吁,眼球缩小至眼前变得迷模糊,忽冷忽热着,开始连续、不太正常的发抖。
“你太懒了。”话里带着苛刻责备的意味。席柘黑漆漆的眼里在当下带着侵略性。
祝丘很没有办法地勾着他的脖子。唯一的支撑贴着他的腰部,很快,omega被掐红的腰多了一圈水色。
“你……你怎么这样?”祝丘些许过度呼吸,双手被人抬着,有点坐不稳。
他月//匈前的两抹茱萸,生出向外膨胀的深红色,像是要滴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