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之地 第70章

作者:七不七 标签: ABO 狗血 强制爱 冷漠攻 近代现代

“我难道会骗你?”

这次喝完药席柘还是深深地皱眉,不去找糖了,改去找祝丘翕动的嘴唇。

被席柘抱在腿上,观察到席柘眉间浅淡的笑意,祝丘后知后觉这人是故意的。

不过带着席柘去老医生那里做针灸的时候,祝丘发现了别的新天地,这是一家能治很多隐疾的小店,柜台上的东西琳琅满目。

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祝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有一些东西可以提上日程了。

这晚祝丘从外面回来,又给席柘拿了一副很管用的治耳朵的药。他是这样说的,“那个老大爷说吃了后,听觉越来越好,吃饭也倍儿香。”

席柘半信半疑。

仅仅过了半分钟,席柘发觉到不对劲。

“这是什么药。”席柘表情不算太好,但也看不出来更多的怒意。

“就是,就是药啊,治病的药,还能是什么东西?”祝丘义正严辞。

席柘感觉到体内一种突兀莫名的热意,以至于看着眼前的omega没办法隐忍下去,他大概猜了出来,“祝丘,说实话。”

“好啦,是……是那种……那种药,我问过了,这是有许可证的,药效有两三个小时,不是那种三无产品,你放心吧。”祝丘不太敢看他,又小心翼翼地说,“我只是……我只是想你标记我。”

他不想再等了。

考虑到自己的小命,祝丘从那柜台挑了一个药效最短的,搭配上药盒上面的广告词“快准狠”“一击即中”,也刚好是能成结的时间,

席柘压抑着喘气。等着药效发挥的时候,祝丘很难不去看他一眼。

alpha后背肌肉收紧着,瞳孔变得黑亮,像盯住了可口美味的猎物那样,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他一喘,那低沉的磁音也会让祝丘胸腔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你知道后果。”药效越来越明显,一滴汗从alpha额前落下。

“我清楚得很。”祝丘颤颤巍巍地把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示意他还可以更大胆一点。他做起这些事情来,根本不带犹豫磨蹭。

祝丘的腰ta下去的时候很漂亮,后腰上有一道浅浅的线,随便揉一下,不使力气也很容易留下印子。

嘴被凶狠地亲着,裤子也被扯掉丢在一边。

手指感受到湿意,席柘抬起眉头,“你准备过了?”

祝丘偏过脸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

“就是……就是洗澡的时候。”

于是祝丘的屁股被重重扇了一巴掌,下一秒就浮现红意,“你在找*。”

不是什么好话,用词难听,席柘还很凶,祝丘吃惊地把头转回来,生气道,“喂!你……你怎么能这样说。”

“我说什么了。”

没有看出席柘存心逗弄他的用意,祝丘一本正经还很严肃地重复他的话。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衣服变得松松垮垮,露出一边微红的肩头,上衣被脱掉并扔到地上,直至赤裸着,祝丘有点冷,上半身抖了抖。

这时候席柘又问了他一遍,“你想清楚了吗?”

祝丘想席柘也是够能忍的,他主动跪在床头,对alpha撅起屁股,鼓足了勇气,下定着决心,“我都准备好了。”

不止于此,他去摸席柘隐隐露出青筋的手臂,“来……来吧。”

第68章 (完结)

是很慷慨欢迎席柘的样子。祝丘不自觉地还往后挪了挪,挪到席柘大腿边。

所以屁股又被扇了一巴掌,快被捏到变形。

和他相比,席柘衣服还很完整,只是没一会儿衣服就被祝丘攥皱了。

祝丘喜欢被抱着,特别不舒服的时候,会往后去找alpha的手臂。好像牵着手,才会有很多安全感。

不是很好的姿势,好几次祝丘差点掉下床,“别乱动。”席柘眼神凌厉无比。

“凶什么凶啊。”

“我凶你什么了。”席柘嘴上语气慢慢变得柔和,没那么不耐烦,但又在凶狠在别的地方了。

他把还有力气反驳的omega抱起来,向上扌台着腰逼他掉眼泪。

祝丘躬着腰腹,稍微碰一下就要哼出声,如此反复,席柘贴着他的嘴唇,想捕捉、留下所有的声音。

树莓这样的果实,粉红的内壁又小又窄,杵物很不容易地塞进去,到底后被薄软的果肉包裹着,里面的空间向外被撑大了一圈。

这粒愚笨的树莓害怕又大方地松开了最后的果膜,向杵物完完全全开放着,流出不少黏腻的果液。

omega后颈上腺体发着烫,alpha犬齿咬下去的时候,祝丘很受不了,他下意识仰起头,腺体上一溢出血液,很快又被席柘舔干净,一点不浪费。

快乐和恐惧伴随着,祝丘两眼发直,腿向外蹬了蹬。

他觉得不太好。奇怪,很奇怪。血液和骨肉似乎和alpha紧紧相连着。

每次都是胆大包天的祝丘,一开始以为没什么,过了二十分钟就不太行了。

一个小时勉勉强强撑过去,两个小时就要晕死过去了,晕过去后的第五个小时,天微微亮,显现鱼肚白,席柘像叼衔着肉不肯松口也不肯吞下去的饿狼,不遗余力,埋头苦干,要吃个够,也不让祝丘休息一下。

被侧着身*的祝丘想是不是买错药了。明明药效只有两个小时,可是两个小时、四个小时过去了,都要六个小时了席柘还跟个永动机一样停不下来。

这根本不是祝丘想象的那样。

或许是给予了席柘一定的自由,他想听见什么就把助听器戴上,不想听就取下来,发狠地把祝丘弄得一团糟。

药效结束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光线刺眼。但没人去管窗帘。

轮到祝丘一个劲儿地喘大气。红扑扑的脸上亮晶晶的,他觉得哪哪儿都疼,也睁不开眼。

omega腰上还淌着东西,划出一道长长痕线,在艳阳里反射出很亮的光泽。

席柘拿手掌心给他遮挡阳光,爱怜地吻了吻祝丘的脸颊,又流连到已然肿红的唇角。

祝丘察觉到什么,那种东西根本忽视不了,声音哑得不行,不得不用最后的力气推了推席柘的肩膀,“你,你出去啊。”

那时候席柘的助听器已经不知道掉在哪里了,他眯着眼,饱食餍足后,一遍遍吻着祝丘的脸,也听不懂祝丘在说什么。

祝丘被翻来翻去,折来折去,一天都没能从床上走下,他终于体会到这后果是什么,后悔莫及,迫不得已往床下爬。

那破药。那破店。

不过全身心地闻到彼此信息素的味道,永久地缠绕在一起,祝丘一颗彷徨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他昏睡过去,中途,听见有人柔声叫他,摸着他的头发,很爱不释手的样子,“宝贝。”

醒来后,祝丘发现手上多了一个璀璨夺目的大钻戒。

一年后大选结束,支持党宣布胜利,保守党大败。元首换了新的面孔,大多人说这只是支持党推出来的一个傀儡。

因新的元首颁布停战协议,下定决心要进行一番改革,祝丘想,傀儡就傀儡吧,只要不是原先的那个人就行。

这是一个多事之秋,暴乱之下、旧党竞选失败后,一部分人过得战战兢兢。排斥异己的风气到自己头上,在某一日上午,上一任元首因内乱罪锒铛入狱。

同一时间,在内政部的办公室里,沈纾白抽完最后一根烟,在终身监禁、逃亡的选择里,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手枪。

扳动手枪之前,他侧着身看向窗外。

今天的、明天的太阳都是一样的,临死之前,太阳却没有颜色,他被黑色的光雨笼罩着,算来算去都是一场空,生来都是迎接死,或许死也是迎接生。

他没太害怕,或许在世间早已没有更好的留念,更想念的就在另外一个世界,于是对着这样的白日惨笑了一下。

一声枪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内政部副部长自杀身亡,在席柘身上所看不见的脚镣全部消失。

这一次轮到祁安站对了队伍,在新任元首的阵营里,祝丘意外看到了祁安的身影。

尽管戴着口罩,祁安右脸上因被轰炸而消失不掉的疤痕清晰可见。他的目光仍然野心勃勃。新旧交替,各处角落仍在不断循环。

可能城东的老医生真的有点本事,也可能是祝丘经常去教堂祈祷,有天席柘告诉他,他的耳朵能听到一点声响,不过也只是很细微的感觉。

祝丘激动不已,打算这周去教堂也为老医生祈祷,再多捐点钱。

最近祝丘不太顺利。

他的画稿个人风格过于鲜明,却不太符合项目制作人的理念,他们告诉祝丘:“你很有自己的风格,但这样的作品不会面市。”

画稿多次被拒后,祝丘也没怎么气馁,反正他脸皮厚还很不折不扣,他看着不少画师的作品,安慰自己,以后也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插画师。

即使这样,从咖啡店走出来,在墨黑的雨色里,那些被拒的画稿沉重地让祝丘的肩膀慢慢塌下去。在路灯下,祝丘的身影被越拖越长。

梦想这个原本只会出现在纸面的字眼,悄然地出现在祝丘身上。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没关系。”他自言自语着。

可想想还是很气人呐,今天约这些制作人,为了坐好一点位置,他还给咖啡店充了整整半年的会员。

一转眼,便看见梧桐树下站着一个撑着伞的人,像等了很久。

祝丘心底里那些灰暗阴沉的死角又被卷走了。

“席柘!”他跑过去,心情又好起来了。

家离得不远,他们坐公交车回去。

“我都说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今天下雨了。”席柘说,并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你又不带伞。”

因为席柘在身边,祝丘突然不太苦恼那些挫折。

回到家,席柘熟练地准备拿大大的整理袋将祝丘想丢掉的画稿存起来,一副很珍视的样子。

最喜欢的还是祝丘给他画的图,是单独放一个整理袋的重视。他强迫症不轻,一遍遍梳理后,鹦鹉也看困了,但一直伫立在他左右。

“席柘。”

“怎么了。”席柘以为他又要说什么,“你这样丢掉很浪费。”

“没说要扔。”祝丘说,他歪着头看向席柘,“我之前很羡慕那些大画家,被那么多人喜欢着。但是现在我没那么羡慕了。”

“你很喜欢这些就足够了。”祝丘想,被一个人无条件偏爱已经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情。

席柘决定去一趟首都。

祝丘知道席柘去首都有很重要的事情,“什么时候去?”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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