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 第107章

作者:萝卜花兔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校园 轻松 近代现代

砸了十几下也没把窗户砸开。

李燕说害怕的搂着哥哥,“哥哥,我们会死吗?”

李燕听撰着妹妹的手,“哥哥不会让你死的。”

李燕说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她也许知道他们出不去了。

“哥哥,我要和你死在一起,我们一起去见爸爸妈妈。”

一提起爸爸妈妈,身为哥哥一直在恐惧中强忍着害怕的李燕听也留下了泪水,转过身抱紧妹妹。

“行,咱们去见爸爸妈妈。”

嘭———

家里的门被从外一脚踹开。

陆景烛气喘得从外面冲了进来,“李燕听!李燕说!”

犹如天神降临,李燕听和李燕说躲在高处不敢置信的看着突然破门出现的陆景烛。

李燕说嘴巴颤抖:“陆…陆老师。”

李燕听和李燕说长得瘦小,因为营养不了,身高并不是很高。

陆景烛抬手把他们接了下,拎起两个孩子就跑。

村口出现的孩子越来越多,唯独没有李燕听和李燕说。

他们俩的家住在村最里面,水流最大的位置。

陆景烛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俩出不来了。

他不断往村里深处跑,果然见到了被水流没过小一半的李燕听和李燕说的家。

他已经不知道从村口到村里来来回回跑了多少趟。

好在他体力好,反复来回下来虽然体力有掉,但还是能保持比常人更快更有力的速度。

虽然此时他肺要炸了,但身体没慢一点。

常年的训练才让小时候瘦小的他得以有现在的体力。

陆景烛突然想起一直对自己很苛刻的马启仁。

老头子,我再也不骂你了。

他结实的双腿带着李燕说和李燕听趟过湍急的流水,只听天空轰隆一声巨响,像灾难来临的信号。

陆景烛带着李燕听李燕说刚趟到家对面,原本就又急又促的泥水流刹然间变成了吞人的巨河。

陆景烛背着李燕说,拎着李燕听大步往前走,半路遇到落难的老人快速的捞起来架到背上。

村口的泥水河越来越急,越来越大,黑茫茫一片的村里再没有半个人往这边逃出。

谢鹊起推完一个老人上坡,快速下到下面往村里跑。

村长停下推老人孩子上坡的动作一把拉住他,瓢泼大雨让声音仿佛被罩在一层玻璃罩里。

“别去了!你现在立马上坡!”

谢鹊起没听他的话,甩他的手就要往村里去。

陆景烛还没出来。

就在村长要再次去拉谢鹊起时,村口出现了陆景烛的身影。

谢鹊起原本窒息的口鼻渐渐的得以可以畅通呼吸。

陆景烛在暴雨中抬起头,在看到他时也狠狠松了口气。

还好,他/他没事。

陆景烛快速带着李燕听和李燕说到村口的上坡,旁边还有需要帮忙的老人。

把他俩放下,陆景山拍拍他俩的脑袋,“快,自己往上爬。”

李燕说和李燕听点头。

此时谢鹊起正在推两个老人往上坡去,陆景烛到那边推着剩下需要帮忙的老人往上。

此时他们下方已经完全成了泥石流的地盘,惊涛骇浪般的水流声听得人两股战战,一个人掉下去不到两秒就会消失。

眼看着吞人的泥土就要没过下坡的位置。

村长大喊:“快,都上去!”

陆景烛拎着老人往上爬,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惊呼。

“小妹!”

大雨声掩盖一切哭喊,这一声只有陆景烛听到了,他在暴雨中转头。

上坡的路早已被爬的又湿又滑,李燕说手脚并用往上爬时脚下蹬脱,整个人开始瞬间往下坠,李燕听连忙去拉她,结果自己没抓稳和李燕说一起掉了下去。

两个孩子瞬间被泥水吞没,有人看见了失声大叫。

“有人掉下去了!”

好在下坡有块大石头,李燕听和李燕说死死扒着,在泥水流中只能露出半个脑袋。

陆景烛快速往那边去,“李燕听,李燕说!”

他到了下坡靠近水流最近的位置想要把他们拉出来,结果眨眼间滔天的泥水向整个下坡袭来。

陆景烛听到了谢鹊起的声音。

“陆景烛!”

他没来得及回头,下一秒可怖的洪水将他和李燕听李燕说一起吞噬。

刹然间谢鹊起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的扑过去想要捞他。

“小烛!”

可洪水的饿意比他先来一步,一步之遥,谢鹊起的头和肩膀猛得扎进泥水的骇浪里,村长眼疾手快趁他还没有被冲走一把将他捞了上来。

谢鹊起上身被泥水侵透,双手死死抓着一把泥沙,他眉宇颤动表情恐惧,泥沙在颤抖的指尖流走。

“啊……啊…………”他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刚刚还在岸边的人,眨眼间就从他眼前消失不见。

十八岁的陆景烛连带着小时候的陆景烛彻底消失不见。

“你今天想和我做朋友了吗?”

谢鹊起连忙爬起身往泥石流流向的方向跑。

“陆景烛!”他撕喊着,“小烛!”

“小烛!”

他越跑越快企图听到了回应,但没有人回他,他快速向前想要追上水流,村长一把拉住他,“回去!前面没路了!”

谢鹊起失了魂一样还想继续往前,徐谷也过来一起拉他和村长把他压在地上,“再往前你会掉进去的。”

“可是陆景烛掉进去了!”谢鹊起惊慌失措,握着徐谷的手都在抖。

“可是陆景烛掉下去了啊。”他仰倒在地上痛苦的大声嘶吼,头不断向后砸着地,

“小烛掉进去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崩溃的大叫着,仿佛要呕出灵魂。

他怎么能让小烛一个人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

徐谷从来没见过谢鹊起露出这样一副表情,那个总是沉稳冷静的谢鹊起,那个做什么事总是游刃有余的谢鹊起,那个永远一副镇定模样不会惊慌的谢鹊起,此时在地上是那样的无助崩溃。

他不断得挣脱着身上的两个人,还想爬起来去追。

村长死死抓着他,“那样你也会跟着一起死的。”

所有人都知道被那样的泥石流吞没几乎都活不成了,现在去追去救除了跟着丧命没有任何意义。

村长的句话几乎敲定了陆景烛死亡的事实,意识到陆景烛会死这一点,谢鹊起瞬间倒在地上呕吐起来。

他浑身脱力,没了头骨一般。

死亡的意义的太过可怕,让他的大脑做不出任何防御放映。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从世界上消失,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的声音,他的模样,他的整个人都将不复存在。

他再也见不到陆景烛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在谢鹊起脑海中越来越大。

他们还没和好。

甚至今天早上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在吵架。

他说让陆景烛离自己远点,别让自己恶心。

大脑里一阵嗡鸣,谢鹊起你当时为什么要对他说那样的话。

为什么之前明明发生了一样类似的事情你却没有去找到他和好,非要等到现在才痛苦不已。

难道就单单因为一个包子?

为什么总揪着一个包子不放,当初谁吃掉的那个包子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不是的,包子只不过是他的宣泄口罢了。

绑架后的应激创伤障碍让他本能的抗拒陆景烛,不愿意听到他的声音,不愿意看到他的脸,甚至他的名字出现都会让他感到不适。

他的心是偏向陆景烛的,可他的身体不再像以前一样与他亲密无间,开始生理上厌恶他。

仿佛靠近他,就靠近了那间小木屋,就再一次看见了那个男人的脸。

他会止不住的呕吐、心慌、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应激创伤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言行,对陆景烛殴打恶语相向。

每当看到陆景烛被他刺痛后的眼睛,他总是即心疼又痛苦,情感的交织让他痛不欲生,为了让身体合理化讨厌陆景烛,他总把事情的一切源头怪罪于陆景烛吃掉了那个包子。

如果陆景烛不背叛他吃掉那个包子,他们不至于变成这样。

这一切都是陆景烛背叛他吃掉包子的错。

他这样想着,不断给自己洗脑,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