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有商机的地方就有生意,每天会有不少摊贩开着小三轮到S大东门这边摆摊。
每天不同时间段,早餐摊美食摊夜宵摊应有尽有。
从早上开始,去往东门的学生就没断过,没课的学生来这边逛逛吃吃解一下猪瘾。
看见这边有热闹,原本在别的地方买吃的的大学生纷纷向这边移动聚集。
谢鹊起和路风驰停在马路对面望着吵架的两个摊贩。
两个摊贩都是卖炸物的,放在展柜里等待油炸的食物种类都差不多,明显的竞争敌对关系。
这两家炸物谢鹊起都买过,分不出谁更好吃,平时是先看见谁先买谁家。
所以在这条马路上挣到一个好位置是小食摊能挣到钱的关键。
两名摊贩吵架的原因也正是因为位置问题。
路风驰好奇的拉过在旁边同样看戏的S大同学,这同学他们来之前就在了。
“诶,同学,这怎么回事啊,怎么还吵起来?”
那名同学毫不吝啬将前因后果讲给他们听:
“两名摊主是竞争关系,平时早就看对方不顺眼,
摊贩A经常在一个位置摆摊,最近几天生意不错,没到吃饭点来买炸物的学生就已经大排长龙,摊贩B看了眼红,今天特意早早过来把摊贩A平时的位置给占了。
摊贩A今天开小车过来看见老位置被占立马就不干了,把自己摊位往摊主B的摊位旁边一搁当即就吵了起来。”
此时两位摊主唾沫横飞愈吵愈烈,都拿出了毕生的看家本事互相指着鼻子骂。
骂人攻击父母是最low行为,但也是最有杀伤力了。
摊贩B破口而出,“你妈买菜必涨价!”
摊贩A家进货都是妈妈进,一句话直接踩到了摊贩A的雷点,“你说的是人话!你妈买菜才必涨价!你全家买菜必涨价!”
“你真没素质,骂人还带人家妈,就你这样还来大学门口摆摊!学生都笑话你!”
摊主B:“你有素质!你有素质在这和我吵?不知道摊位先来先得?自己在这摆久了以为地是自己家的,别人摆不行,你还做什么买卖,做恶霸正合适。”
两人吵红了眼,口头的人身攻击的嘴仗完全无法泄愤,不知道是谁先开始抓起摊位上的东西往对方身上砸去,双方从口头辱骂变成了抛物远程攻击。
瞬间辣椒与豆皮齐飞,鸡柳共长天一色。
双方扔的太过激烈,混乱中扔出去的东西误伤到了旁边围观的大学生群体。
不是你脸上被砸根香肠就是他头上落串香菜。
突然一只空纸箱飞到谢鹊起眼前。
谢鹊起敏捷地偏头躲过:避box。
箱子从路风驰后脑勺擦过去,没有受伤。
路风驰有惊无险地拍拍胸脯:还好我是扁头。
摊位上的东西扔的差不多,摊主A直接端起一盆酱料向B泼去。
一条火红散发着辛辣的瀑布泼在身上,B身前的黑色红边围裙瞬间粘上一层又稠又辣的红酱。
摊主B彻底怒了,“啊啊啊啊啊啊,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摊位上能扔的东西都已经扔了个干净,没有了远程攻击道具,两人再争执下去只会发生肢体打斗。
而且有一方的摊位上还赤裸裸放着一把剪刀。
谢鹊起蹙眉,摊位已经闹得不成样子,再发生打架事件进局子完全是无知的冲动行为,对双方没有任何好处。
况且双方是死对头,拳头从出生开始注定长在对方脸上,这事谢鹊起有经验,打起来一定没完没了。
但还未步入社会的大学生永远没有已经进入社会十几年的社会人士精明。
就在谢鹊起想要趁双方还没有动刀想着如何上前劝阻时,只见摊主B先一步有了动作,他像一头杀红了眼的猎狗扑向摊主A,用嘴在A脸上狠狠一砸。
“啵——”
谢鹊起脚下踉跄,身形不稳差点摔一跤。
A也不甘示弱用嘴猛烈还击。
势必打不死你也要恶心死你。
“啾——”
“啵——”
“啾——”
就这样摊主A和摊主B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
不是死对头吗?
谢鹊起眉头狂跳,身上汗毛竖立,一股恶寒爬上脊梁骨,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整个人世界观轰然崩塌。
他不可置信的瞧着那边,怎么会有人这么有种。
他疯了都不敢这样。
最后S大保安过来劝架才终止这场闹剧。
那把剪刀路风驰也看见了,摊主AB打架他提心吊胆,生怕有人去动那把剪刀,“卧槽,还好没动家伙,我屁股沟都夹起来了。”
“还以为会发生血色事件,是吧,鹊哥。”
他回头,只见谢鹊起一脸菜色。
“鹊哥,你怎么了?”
“没。”
谢鹊起没了食欲,但还是买了些小吃垫了肚子。
吃过饭后,谢鹊起和路风驰回了校内。
今天有一下午的课,课程结束谢鹊起又去了图书馆学习,最近有竞赛要参加,一直复习到深夜才离开图书馆。
回到宿舍已经十一点,他匆匆洗漱读了几页书上床入睡。
闭上眼睛,一整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月亮滑到夜空最上方,星星与之作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谢鹊起听着蒙在被子里手机细微的铃声睁开眼,现在是深夜两点。
一条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为了不打扰舍友休息,谢鹊起拿着手机去了消防通道。
电话接通,是一道哭泣的哭声,“谢鹊起,我恨你!你凭什么和别人谈恋爱!你对得起我吗?!”
“你根本不会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
说实话深更半夜在无人的消防通道接到这样一通电话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好在今晚月色银亮,透过窗,白银般的月光照亮夜空,夜晚中的事物清晰可见。
谢鹊起微微拉开手机和耳朵间的距离。
不用想就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谢鹊起叹了口气,他没什么能和谭依说的,刚想挂断,
“你敢挂断我就去死!”
谢鹊起刹然蹙眉,嗓音带着金属的冷冽,“你在哪?”
他并不在乎谭依如何,只是对生命的敬重无法让他忽视他人的性命。
谢鹊起一阵头疼,他知道谭依的偏执,没想到对方会以性命相要挟。
对面:
“你现在知道关心我了?”
“当初你和别人谈恋爱的时候想什么了?”
“我告诉你谢鹊起,我现在就要去死,我失去一个不喜欢我的没什么,而你失去一个喜欢你的人,这才是你的损失。”
谢鹊起的不耐烦到了临界点,“我问你你在哪!”
谭依笑了,“不想我死,舍不得我了?”
“好,那你现在和那个女人分手,我就不去死。”
谭依坡有架势,指挥着谢鹊起:“现在!和那个女人!分手!”
同一个宿舍的舍友终于忍不了了,妈的,大半夜不睡觉,神经病啊!
叫叫叫!谢鹊起和别人分手就能和你谈!
对面是不是谢鹊起还不一定呢,毕竟谭依平时就爱装,室友不知道她是故意演给谢鹊起打电话还是真的有谢鹊起联系方式。
“谭依!你打电话不能小点声!你不睡别人还睡呢!”
谢鹊起:……
谭依:……
谭依:“谢鹊起,你听我说……”
啪——嘟嘟嘟嘟嘟——
谭依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整个人生气得发抖,她一把拉开床帘,大叫道:
“我打电话你插什么嘴!”
舍友有素质,但也可以没有素质,“我tm就插怎么了,有种你枪毙我!大半夜不睡觉打电话还有理了!再给老娘叫头给你打爆!”
谭依没枪,气得直接摔响宿舍门出了宿舍。
舍友:“妈的,深井冰。”
跟她分一个宿舍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另一头,陆景烛戴着自己的阿贝贝眼罩安然入睡。
半夜突然一道强劲的电话铃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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