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摇兔
楚晏洲握住他的手腕去碰飞盘:“在这里。”
段时鸣这会摸到飞盘了,他拿住飞盘,一个转身,把飞盘往湖上丢去。
库里南蓄势待发的爪子戛然停下:“……”
它歪着脑袋难以置信看回段时鸣。
楚晏洲没忍住笑了。
段时鸣不知所以:“干嘛?”
“你把它的飞盘丢到湖上了。”楚晏洲笑说。
段时鸣:“啊……”他露出抱歉之色:“不好意思啊南南,我看不见,怎么办?”
旁边的保镖龙已经拿着根长树枝去捞了,其他保镖接过飞盘,把飞盘洗了洗,再用湿巾擦干净才递回给段时鸣。
段时鸣接过飞盘。
楚晏洲握住他的肩膀带着他转了个方向,面向后山的草坪位置比较空旷:“这个方向丢吧。”
库里南在段时鸣身旁爪子磨地,大耳朵抖了抖,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段时鸣一丢。
咻的一下,丢去后山了。
库里南看着飞盘消失在空中:“……?”
楚晏洲:“。”
库里南仰头委屈看向楚晏洲:“wer!”
段时鸣歪头看向楚晏洲:“?”
楚晏洲被这一人一狗逗笑:“算了,玩其他的吧。”
他看着段时鸣跟库里南坐在草坪上玩,眼里满是爱意。
日光下,草坪撑开了空间,让爱有地方停驻。
段父坐在遮阳伞下,边看着他们,边吃着丈夫送来的水果:“晏洲也不觉得辛苦,养两只精力旺盛的比格。”
陈处长带着围裙,忙前忙后将水果雕成各种形状,早些年为了哄老婆打针练就飞针技术,现在为了让老婆多吃点水果美容养颜更是练就了雕水果技术。
“老婆你还想吃什么形状的?”
段父看了陈处长一眼:“雕只小狗。”
陈处长面不改色,抬头挺胸道:“好的老婆总!这就给您安排!”
旁边正在烧烤的政董、宋指挥、以及两位少尉:“……”
真的很烦啊,以后别喊他们。
傍晚的余晖悄然落在湖面,炭火的火星子在炉里慢慢熄灭,迎来了夜幕。
经过消毒,那张大床已经回到卧室里。
楚晏洲洗完澡踏出卧室,就看见段时鸣盘腿坐在地毯上,又埋头在写着他的狗爬字,库里南就趴在他脚边,爪子吧啦着它的骨头玩具。
这一幕让心安。
“又在写什么?”
楚晏洲把毛巾在挂在脖子上,放下手走了过去。
这家伙五感已经恢复了四感,只剩下视觉还没完全恢复,但他是完全闲不下来的性格,精力旺盛得很,就算是晚上了还得给自己找事情。
就像之前还在上班,在工作够忙的了,像个陀螺一样转,回到家后晚上还能带库里南跑两个小时,要不是真服过役真没有他这样的精力。
“我在给你写情书啊。”段时鸣听到楚晏洲的声音,举起手中的画本,上面写着两个狗爬的大字。
——想做
楚晏洲:“。”
是的,这家伙精力旺盛不拘于任何形式的活动,尽管在这件事上又菜又爱玩,但还是耐不住想玩。
段时鸣没听到楚晏洲说话,以为他不同意,‘啪’放下画本,不满的‘啧’了声:“男人过了25果然就是不行了!”
楚晏洲忍俊不禁道:“你不用挑衅我,行不行你自己知道。”
“那你再证明一次啊!”段时鸣扬起下巴,这模样十足挑衅意味,然后撅起嘴来。
楚晏洲被他可爱到不行了,他弯下腰,亲了一口:“不行,再忍忍。”
“忍什么忍,我都问过网友了,人家从怀孕开始都没有忍过,现在宝宝都五岁了!”
楚晏洲笑道:“你都看不见怎么知道网友说什么?”
“我让机器人给我念的啊。”段时鸣愤怒一拍桌:“能做做,不能散了!”
他刚说完,就被大手握住腋下,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从地毯上抱了起来,腾空感让他惊呼出声,条件反射抱住楚晏洲。
抱上的瞬间却芜湖出声。
“说好了,不进去的。”
“好呀好呀。”段时鸣双腿盘在楚晏洲腰上,得逞笑道:“你看现在多适合玩情趣,我都不用蒙眼睛都能玩蒙眼play了,想想都刺激~”
楚晏洲拍了拍他的屁股:“等下别哭。”
以这家伙的能耐,没有一次能忍得住,他都没进去就开始哭了。
“我才不会哭呢。”
十分钟后——
“呜呜呜……你怎么这样的啊楚晏洲,说好的不把我弄哭的呢,你不是人……呜呜呜……”
“这床……床脏了。”
“呜呜呜呜没有人像你这样的玩呢,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这样呢……”
“就非要弄尿的吗呜呜呜……”
楚晏洲看着段时鸣坐在怀里哭得稀里哗啦,他把手伸了出来,微微侧身抽了张湿巾,将指尖沾着的湿润擦掉:“又是你说要玩,我也没做什么。”
“你这还叫没做什么!”段时鸣盲摸到楚晏洲的手,抓握着晃了晃:“那么用力那么用力谁叫你的手那么快啊,哪有这样插的,你是机器吗是电竞选手吗!”
楚晏洲被他羞恼炸毛的逗笑,给这家伙提起后腰的裤子:“你又没有提前说速度要求。”
“下次0.1倍数!”
楚晏洲挑眉:“这会不会太慢了?”
段时鸣:“慢工出细活你懂不懂?”
楚晏洲了然:“嗯,我懂了。”
第二天,慢工出细活。
段时鸣照样哭了。
“哪有这么慢还能尿的呜呜呜呜——”
楚晏洲用湿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手:“宝宝,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的问题呢?”
段时鸣哭声戛然而止,看不见照样瞪他,眼睛瞪得浑圆:“屁!”
“其实人的体质都不同,有的人是泪失禁,那有的人是尿——”
段时鸣一把捂住他的嘴:“再说我打你了!”
楚晏洲笑了声,将腿上这祖宗托臀抱起:“行了,洗澡睡觉。”
……
转眼孕四个月。
在老许医生精心的重校信息素之下,段时鸣的信息素浓度终于下到了百分之十,五感也都逐渐恢复,除了晚上视力不佳,有些夜盲之外,其他都安全的维持了两个月。
两天后开始做手术。
因为手术需要提前入住,所以段时鸣又回到了银河医院的病房,这次他就没那么无聊了,能听到声音,又能走动。
但他看不到楚晏洲在做什么,总感觉这人特别安静,所以才觉得反常。
翻页声又在耳畔响起。
有种纸张都被翻软乎的感觉。
段时鸣躺在窗边的懒人躺椅晒着太阳晃着腿,室内有暖气,他穿着单薄的长袖,微隆的孕肚挺明显了。
他扬起下巴:“楚晏洲,你又在翻那个本子啦?”
那是他在感觉自己快要看不见前花了一个下午写的。
也没数写了多少页。
每一个页的字数也不多,有的是几个字,有的是一个表情,最长也就是一句话,花不了太多时间,所以在楚晏洲睡觉时他就写完了。
“嗯。”楚晏洲应了声。
“翻完了吗?”段时鸣记不得自己写了多少页。
“还有三页。”
段时鸣诧异:“哎哟,那我算得还挺准的吗,今天你还可以翻一页,明天翻一页,后天我就做手术了。”他笑了起来:“刚刚好哦。”
楚晏洲翻着前面的看,每次在看今日份时他都会往前翻,又从第一页开始看起。
【第1天:不许哭听到没!】
【第2天:我猜你现在肯定就坐在我身边吧哈哈哈哈哈!】
【第3天:你在干嘛?】
【第4天:-_^?】
【第5天:^_-?】
【第6天:你今天肯定帅吧!】
【第7天:记得穿那个黑衬衫啊,胸肌大穿黑色比较性感】
【第8天:哎,不能做的日子实在是太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