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摇兔
【啊?就是让他标记我?】
【标记后一周内就就会消失,药物就会代谢干净,对你没有太大的影响,反倒能加速代谢你芯片里原有的指导性信息素。】
……
夜幕深邃。
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段时鸣拿着性导剂的手一抖。
他拿起手机,看着不断亮起的来电显示,也没有立刻接,对方还是契而不舍,打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接通了。
“喂?”
电话接通的瞬间,没有一句言语,沙哑、又闷又沉的呼吸声,透过电流轻轻传过去,隔着听筒落在耳边。
段时鸣耳尖瞬间麻了一片,他猛地拿开手机,不是,这人在喘什么?
过了会,对方沙哑的声音传来:“我记得k2厂合作案的初稿放在你这里。”
段时鸣打了个战栗,手捂住耳朵用力揉了揉:“楚晏洲,你不知道现在是休息时间吗?白天不能说?这是加班!”
“求你了。”
段时鸣呆了两秒,迟疑拿下手机,看了眼通话界面,怀疑对面不是楚晏洲,他犹豫了会:“额,好吧,你到家了?”
“嗯。”
段时鸣心想也就是两步路,丢过去他就走:“开门。”
于是挂断电话,走去书房拿文件,最后想了想,又返回房间捎上那只性导剂。
他拿着文件走向走廊另一段,停在楚晏洲家门口时发现门是半掩着的,一道裹挟着浓厚的香雪兰信息素蜂拥而出,香得跟放饭似的。
“?”
段时鸣闻得上头,通体舒畅,他蹑手蹑脚摸上门,推门而入。
“楚晏洲?”
门是推不动的,好像被人拉住了。
“你别进来,放下文件就可以了。”
这声音喘得厉害,像在阴沉克制着什么情绪。
段时鸣觉得楚晏洲的信息素浓得有些不对劲了,这人最近躲自己躲得那么厉害,抑制器拧得那么死,一点味道都不给放出来,突然浓得那么厉害肯定有问题。
不会是……
“楚晏洲,你易感期来了?”
段时鸣没听到里面的回答,只听到重重地一声,像是摔倒在地的动静。
他倏然推开门:“楚晏洲!”
谁知手腕忽然倏然被抓住,整个人被拽了进去,紧接着被滚烫的身躯完全压在门后,仿佛想被座火山禁锢着,动弹不得。
玄关处光线昏暗,看不太清楚晏洲的脸,但明显可以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炙热眼神,仿佛要把他吃了。
臂弯里温度攀升,香雪兰信息素浓得令人头晕目眩,撑在脸侧的双臂微屈,Alpha低下头靠近身前的beta。
“不是叫你放下就走吗?”
吐息实在是太滚烫,声音太沉了,裹挟着过浓的香雪兰信息素,温柔的气味却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已经在克制的极限边缘。
段时鸣感觉后脑袋却被滚烫的大掌扣住,迫使他往前靠,一时觉得好笑:“那你放开我不就行了。”
这话像是刺激到了易感期脆弱无比的Alpha。
“时鸣……”
“段时鸣……”
“小段秘书……”
裹着粗重喘息的声声叫唤落在耳畔,上位者突然的示弱,卸下平日的凌厉,哀求得人脑袋空白。
段时鸣被喊得腿软,推挡着胸膛的手就被握住,这只大手的温度很烫,把他的手覆到脸上,紧接着额头贴上了自己,完全都逃不掉的力度只能被圈在臂弯里。
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近得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
段时鸣知道他还在忍。
这个也要忍,那个也要忍,抽信息素血不告诉他,易感期忍得不行了叫他拿个文件,这种隐忍克制就叫喜欢。
“楚晏洲。”
楚晏洲的理智显然已经被易感期吞没,他红着眼紧紧蹭着怀里的人,又克制着不敢动,直到怀里的beta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带了性导剂,可以暂时变成omega。”段时鸣用鼻尖贴近楚晏洲的脖颈,轻声细语说:“要标记我吗?”
这声音像是蛊惑人的魔咒,叫人顷刻间崩断最后一根理智的线。
“……段秘书,给我标记一下。”
楚晏洲低着脑袋,将脸贴上他的手背,声音沙哑道:“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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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墨镜]
明天记得准备,手快有手慢无
第45章 总裁今天没生气45
45
“给我标记好不好?”
这一句恳求在头顶落下。
楚晏洲哭了。
他易感期, 空气中的香雪兰好浓,求得好可怜,这段时间躲他躲得有多远现在就有多狼狈。
段时鸣被结实的臂弯圈在怀里,动弹不得:“我是beta哦。”
他还没打算那么快就打性导剂, 一旦打了, Alpha生理本能就会驱使他去标记omega, 可能换做任何一个Alpha都会在易感期里去进行标记行为。
可能楚晏洲都认不得他是谁。
“咬一下……”
“咬一下而已。”
这句带着哀求的沙哑喘息落入耳里。
段时鸣觉得楚晏洲是有点可怜, 但谁叫他忍着不说:“都说了我是beta!你咬也没用!”
“beta?”楚晏洲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被易感期冲昏头脑, 他把脑袋埋入纤细白皙的脖颈处,嗅着柑橘青柠信息素:“……你怎么会是beta, 明明那么香。”
Alpha仗着自己的体型优势,以及敏锐的嗅觉, 本能驱使去寻找怀中人的腺体。
可并没有找到腺体。
无处可施的牙齿,无处可落的Alpha信息素, 如同孤魂野鬼幽怨在盘旋在空中。
易感期突袭的Alpha像是找不到奶吃的孩子,紧紧抱住身前的人,力度大得想要把人嵌入骨头, 拆解融入血液中。
“你怎么会是beta……”
段时鸣‘啊’了出声, 他被抱得太紧了,能清晰感受到滚烫的呼吸喷在颈侧, 几乎要把他揉碎的力道,都在告诉他这Alpha是易感期了。
露出了极其脆弱的一面。
他从怀里费劲地仰起头, 后背靠着门,伸出根手指戳开楚晏洲的额头:“我就是beta, 你去找omega标记吧。”
楚晏洲却握住这根手指,低头咬上去。
“诶诶诶——”段时鸣吓得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眼神警告他。
可陷入易感期的Alpha哪里还有太多理智, 只觉得这beta在看着自己,满眼都是自己,这一瞬间的不满足感汹涌喷出,想要更多。
段时鸣怕楚晏洲对自己做出什么,毕竟这人是Alpha,要是动真格自己未必真的能够出这道门。
他抬起手,扯松自己的睡衣领口,偏着脑袋露出脖颈:“不信你自己找,我没有腺体,不是你想要的omega。”
刚说完,脖子一痛。
“啊!”段时鸣被咬痛了,他闷哼出声,气得用拳头砸向楚晏洲的后背。
仅是几秒,嵌在皮肉里的力道骤然松了。
楚晏洲将唇移开,盯着白皙纤细的脖子被自己咬出来的痕迹,表情僵住,神情流露出彷徨之色。
信息素无处可灌。
因为对方身上没有腺体。
香雪兰的气息瞬间泄了劲,裹着躁郁和浓重绝望。
他缓缓低下头,双臂抱紧段时鸣,额头抵在单薄的颈窝里,眼底的红血丝蔓延开:“为什么无法标记你,为什么……”
被吞没的理智以及本能驱使都在叫他标记面前的人,可是无处可施。
“我不要omega,我想标记你。”
“段时鸣……”
“我的时鸣……”
段时鸣觉得自己被头野兽压着,喘不过气又动不得,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求而不得在抽泣哽咽。
哦,原来还是知道他是谁的,也知道他是beta。
他唇角极慢地勾了一下,眼底浮现笑意:“该,你活该,叫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咯。”
尾音刚落,后颈被大掌用力扣住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