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摇兔
监控录像里,段时鸣边骂边扶着墙走向玄关。
估计是疼,但看不见是哪里疼,只见他弯着腰在玄关停了好一会,一句话也再没说。
最后打开门离开了。
楚晏洲眸色骤沉:“他就光脚穿着衬衫回去的?!把走廊的监控调出来!”
迈巴赫把走廊监控调出来。
走廊监控里,段时鸣确实是光脚穿着白衬衫走回去的,他边走边扶着墙,走到一半又蹲下身停了好一会才走回家门口,开门进去。
“他后面还有出来吗?”楚晏洲站起身,疾步走去衣帽间随便挑了件衣服套上,穿好后大步流星往外走。
迈巴赫亦步亦趋:【没有了哦,他不会晕在家里了吧?】
楚晏洲停下脚步,看了它一眼,冷声道:“为什么不拦着他?”
迈巴赫眨了眨大眼:【我们拦了,但是吧小主人十分生气,都不让我们说话,说我和艾米丽都是你的共犯,都被他拉进黑名单了。】
【而且人家不知道用什么身份拦阻他呀?人家要走我总不能无缘无故拦着,所以他跟你是什么关系呀主人,他是你的对象吗?】
楚晏洲不假思索:“我想他是我的对象。”
说完立刻打开大门往走廊另一端走去。
他停在段时鸣家门口,先是摁门铃,没人应,又再拍门,没人应,只能尝试输入密码。
大门:【嘀!密码错误!】
楚晏洲:“……”
但还是没人接。
他有些担心,主要是段时鸣身体不好,这几天被他透支得太狠,怕人倒下了没及时被发现,所幸机器人艾米丽已经提前回去收拾屋子,它可以开门。
很快,大门‘嘀’的一声打开了。
艾米丽就站在玄关门口,胸前晶屏亮起刺眼的红灯:【主人,小主人发烧了,他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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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宝是一款引导型小爱人
明天见啦~
第46章 总裁今天没生气46
46
卧室里, 团在被窝里拱起的位置发出呜咽的抽泣声。
楚晏洲掀开被子,把浑身汗津津烧懵的人抱到腿上,伸手抚起他额前被汗浸透的发丝,露出烧得通红的脸, 疼惜得摸了摸。
他自知有错, 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大, 低声哄着:“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了?”
……性导剂, 这家伙竟然为了安抚他的易感期用了性导剂。
要是段时鸣真是omega可能后果都不堪设想, 被他这么反复标记七天孩子都要有了。
段时鸣显得烧迷糊了,只能被任由抱着, 脑袋软塌塌地枕在楚晏洲肩膀上,没有其他回应。
楚晏洲只能先给人换身衣服:“艾米丽, 浴缸放温水。”
这几天他几乎被易感期冲昏头脑,不细看根本不知道, 这家伙被他弄得全身都是吻痕,旧的叠上新的。
肩膀上不知名的疤痕,还有腰腹上的旧疤痕, 混着被手指掐过的指痕, 包括脚踝都有,在雪白的身躯上尤其狰狞。
尤其是后颈, 没有腺体的位置都被他多次咬破硬生生灌入信息素,这里淤紫一片。
更显得他不是人。
楚晏洲心里有愧, 已经愧到决定要给段时鸣俯首做小,从今往后绝不跟他说一句大声的话, 一边给人擦身擦药一边忏悔。
……
身体似乎干爽了许多,舒服了许多,紧接着就被拥入宽大温暖的怀抱中。
耳畔的声音实在是太烦, 段时鸣睡得迷迷糊糊,反手拍了过去。
这软绵绵的手只是打到了胸口。
楚晏洲觉得段时鸣应该是要打他的脸,便握住这手,对准自己的脸打了一巴掌,‘啪’了声,又觉得打疼了他的手,低头吻了吻他的手心。
“对不起,打疼你了。”
段时鸣本来就累,感觉自己被又揉又捏的,烦得睁开眼:“……你能不能别动我?”
哭了好几晚的嗓子已经哑到无声,声音可怜得很。
楚晏洲将他圈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你为了我的易感期打了性导剂吗?”
“……滚远点。”
“等你退烧我就滚。”楚晏洲觉得肯理自己就好,骂他也是悦耳的,他把段时鸣放回床上,将艾米丽递过来的退热贴敷在滚烫的额头:“吃颗退烧药再睡。”
“不吃。”段时鸣将被子盖到头顶。
“那得打针。”楚晏洲其实不想给他打针,毕竟能物理降温能吃药处理的尽量不用针水。
“滚滚滚!!”
楚晏洲见这家伙气得蹬被子,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哄。
哄了半个多小时这家伙才肯张嘴把退烧药给吃了,脾气倔得很。
“睡吧,我陪着你。”
“滚远点。”
楚晏洲也顺从的应了,就只是坐远了一些。
段时鸣也抵不住倦意,睫毛轻轻颤了颤合上眼,没一会呼吸变得绵长,泛红的眼尾还带着没消尽的委屈,气归气,在睡前还是攥住了对方的衣角。
那是这段时间被哄睡养出的习惯。
楚晏洲垂眸凝视着这张睡容,握上这只攥衣角的手。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这么失智的人,也不允许自己失控,所以他躲段时鸣只是怕自己失控,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性。
或许呢,这家伙可能有点喜欢他了,那只性导剂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楚晏洲俯下身,手撑在一侧,在熟睡的人头顶落下一记极轻的吻:“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
由于这几天做得太狠,体温反复烧了几天,到了第四天晚上才彻底退烧,勉强能爬起来。
段时鸣感觉自己像是被拆解了又被重组,从没有那么难受过,一想起易感期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就真的恼火。
被强/制失/禁的事他跟楚晏洲没完。
就算现在楚晏洲跟前跟后伺候也是他应该的。
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他故意发脾气不吃饭也都不会有任何反驳,就坐在旁边陪着他,过了会还会问他‘饿了吗,等会再气也可以,我怕你饿’。
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像个受气人夫。
什么都愿意忍,就愣是不跟自己说说抽信息素血的事?
他更恼火。
夜色倾泻入室,库里南趴在餐桌底贴着自己爱的脚脚,只敢闻,没有指令不敢伸舌头。
“这个不好吃?”
“有腥味,很难吃。”
“这个呢?”
“我不吃叶子上有水的。”
“那这粥呢?”
“黏糊糊的最难吃。”
楚晏洲对上这祖宗面无表情的模样,对他冷冷淡淡,什么都挑剔,但这些都没什么,这七天易感期被他那么做得那么狠,还为他打了性导剂,他照顾也是应该的。
所以他现在最愁的就是段时鸣胃口不好,这几天病得脸颊都清减了,本来还有点肉的。
“那你想吃什么?”
段时鸣放下胳膊,托着脸看着他:“什么都不想吃。”
楚晏洲端着碗,用勺子盛粥:“不能什么都不吃,你要吃药得吃点东西。”
“那我就不吃药呗。”段时鸣看着楚晏洲这幅享受至极的模样,目光最终落在他嘴角那抹很淡的淤青,他爸跟他说了,大爸知道这件事把楚晏洲揍了一顿。
没跟他说。
然后这几天伺候前伺候后的,什么都哄着他,尤其是知道他用了性导剂后那更是‘变本加厉’的哄他,生怕他不高兴扭头就走。
就这么喜欢他?
楚晏洲皱眉:“那不行,怎么能不吃?”
段时鸣‘啧’了出声:“我陈述我的意思而已,你皱什么眉头?”
楚晏洲:“。”他皱眉头了吗?
段时鸣垂眸,拿起勺子在碗里搅拌:“怎么,说你两句也不行?”
“可以,你开心就好。”楚晏洲见他终于要喝粥了,真棒真乖,顿时松了口气。
谁知‘啪’的一声,对面撂勺子了。
楚晏洲:“……?”
“不喝了。”段时鸣站起身推开椅子,转身走向客厅,懒洋洋地躺倒在沙发上,打开全息投影玩游戏。
那双细长的小腿搭在沙发扶手,膝盖窝卡在边缘垂落,晃啊晃的将拖鞋蹬落,隔着客厅与餐厅的距离,那脚踝上的咬痕都清晰可见。
可见咬得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