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于冬雨
似乎怕他不耐烦, 梁沂肖嘴唇抵在他耳旁,一句句低缓磁性的声音,几乎是在哄他:“别急,马上就好了。”
贺秋原本不觉得有什么, 但活生生被他哄得神魂颠倒,感到一阵阵脸热。
梁沂肖灼热的呼吸打在脸上,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对方一点点地舔过。
梁沂肖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打着转,低声教他:“攥紧,再用点力。”
贺秋红着脸咬牙,喉咙发紧,但心里却伴随着满足,梁沂肖这种样子很罕见,打破了一贯的冷静和收放自如的壳子。
他脖颈光滑而颀长,凸起的喉结线条流畅,汗津津的,有些滑腻,显得梁沂肖这种时候格外生动,具有性感的诱惑力。
窗外这时响起过路人走动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显得不合时宜,零星还能听见他们交谈的嬉笑。
现在还是半下午,天还没黑,但他们就挤在这个角落。
房间内又空又大,在这种时候显得太过安静了,只能听见低低的、此起彼伏却又刻意压着,断断续续的喘声,和接吻间隙耐人寻味的水声。
屋内快要被黏稠浓厚的气息冲破。
贺秋额头抵着梁沂肖的,脸庞酡红,和被磨红的手心如出一辙。
他的掌心又湿又潮。
梁沂肖一低眼,就见贺秋一双蒙着水雾的杏眼正睁大看着他,耳垂红透了。
他大脑全被此刻的场景蒙蔽,顾不得去思考其他的,只能遵循本能垂下脑袋,含住了贺秋的耳垂。
擦过小巧白皙的软肉,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贺秋顿时一激灵,及时扼住了喉咙里快要发出来的呻.吟。
他手心挤出了几道汗液,湿滑一片。
这种感觉汹涌却又强烈,他本来意志就不坚定了,这下更是仿若赴汤蹈火。
从尾椎骨的地方爬上一层电流,层层蔓延,直至浑身都烧起来了。
贺秋本能的屈了一下腿,腰弯折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因为他屈腿的动作,长棉裤往下扯了点弧度,上身的毛衣也半散开,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腹。
梁沂肖伸手掀开毛衣,手指摸到了他的肚皮,捏了把柔软的腰。
贺秋身形一直都很瘦,腰腹很薄,像是一把手就能拥住,半露在外的肩膀肌肤白嫩细腻。
贺秋被他带着茧的指腹摸得身子打了个哆嗦,声线有些不稳:“梁沂肖。”
他说话时声音一半吐在外面,一半含在口腔里,尾音很软,像是撒娇。
因为刚才帮他,贺秋浅色毛衣上晕开了一片斑驳的痕迹,梁沂肖垂下眼看着那片白斑,眼底晦暗。
贺秋对于他在看什么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自己浑身烧得慌,身体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空虚和虚无的感觉,
他眼底神色有些迷茫,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又喊了梁沂肖一声,这次带着无意识的央求。
梁沂肖手心一寸寸游弋,他知道贺秋在央求什么,缓缓摩挲着他的腰,像是一种安抚:“乖,等下,你放松一点。”
梁沂肖手覆盖在他腰上,然而贺秋根本放松不了,这种肢体接触程度的贴贴,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他必须要靠外力来缓解内部的空虚,贺秋额角冒了点汗,费力地抬了抬下巴,够到梁沂肖嘴角,舔了一下梁沂肖的下唇,舌头探进后者的口腔,和对方接吻。
陷在这种湿漉漉的吻里,贺秋依旧感觉既难受又难.耐。
与此同时,他抓住梁沂肖停在自己腰腹不再动的手,挺着腰,一下一下地往对方怀里拱。
梁沂肖眸色骤然加深。
贺秋眉头皱紧,察觉到他的手从紧绷的腰腹渐渐往下,刺激的腰都跟着颤起来。
他们肩膀抵着肩膀,在一个又一个亲吻中,一切欲.望都被满足。
贺秋意识模模糊糊的,有些神智不清。
他感觉自己也没干什么,身体却像是孜孜不倦运转了三天一样格外疲倦。
两条胳膊也因为长时间上下运动充满了酸胀感,贺秋累得近乎宕机,眼睛无意识地就一闭,彻底睡了过去。
剩下的全权交给了梁沂肖。
他累的睡了过去,但梁沂肖却十分精神,好似刚才将近两个小时的运动完全没对他产生影响。
他去浴室接了点水,端来一个干净的水盆,放到脚边。
梁沂肖神色细致,用热毛巾蘸着温水帮贺秋清洗,还帮贺秋把手心里的污浊全都擦干净了,还安抚般地吻了吻他的手指。
把他全都收拾干净,才把贺秋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期间贺秋一直睡的很沉,不管梁沂肖怎么清理,对他十足的信任。
将他严严实实地裹进了被子里,梁沂肖没率先退出去。
梁沂肖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好像很轻,又好像比什么都重,静静地落在贺秋的脸上。
男生睡的很安静,侧脸白皙,呼吸清浅,眼睫毛轻轻垂着,在眼睑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梁沂肖盯着他看了会儿,最后安静地敛了敛下颌,在他鼻尖上落下一个吻。
相比刚刚热烈又滚烫的深吻,这个吻很轻很浅,稍纵即逝,但满怀爱意。
他睡得正香,梁沂肖却毫无睡意,像是清早刚起来精神充沛的时候,有着无处发泄的精力。
他停不下来,先把桌上剩的蛋糕给收了,厨房的一些器具也都洗干净放好。
然后梁沂肖看着贺秋送他的相册薄,感觉胸口鼓鼓胀胀的,不只是对方为他准备礼物的心意,还因为时隔多年的回应。
他看了半晌,郑重地合了起来,放到了保险柜里。
全都收拾妥当,才回来重新抱住了贺秋。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贺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十分自然地窝到了他怀里,自觉地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梁沂肖顺理成章揽住了他的腰,两人互相抱在一起,依偎着。
-
劳累了几个小时,而且有前一晚近乎半夜才睡的加持,贺秋这一觉直接从下午,睡到了第二天。
艳阳高照,耀眼的太阳透过半掩着的窗帘投射进来,将室内照的格外亮堂。
刺眼的太阳光灼烧着眼皮,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埋到了隔壁的枕头上。梁沂肖都不知道起了多久了。
他肆无忌惮地把脸埋在枕头里蹭了蹭,鼻腔挤进来熟悉的味道,属于梁沂肖的气息一瞬间将他铺天盖地地裹挟。
昨日的记忆渐渐回笼,回想起了发生过什么,贺秋眼睫颤了颤,身体再次渐渐热了起来,脸也慢腾腾地红了。
他抬起一条胳膊,挡住了眼皮上。
脑子自作主张地连接了一台电影机,不受控制地一遍遍播放着昨日两人亲密的全过程。
回味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但让他匪夷所思的是,怎么到了梁沂肖帮他之后就戛然而止了?
后面的过程呢?
奇怪?
怎么成雪花状的空白了?
而且……
他试探地伸伸胳膊,伸伸腿…摊开掌心看了看,除了手心有点红,他好像没感觉到哪疼啊?
贺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意识到原来是他睡过去了。
睡……过去了。
贺秋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顿时悔不当初地捂住脑袋。
他将自己缩成了一个鸵鸟,太沉浸于自己的回忆,连梁沂肖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梁沂肖弯下腰端详着他,问:“睡这么长时间,头疼不疼?”
听见他的声音,贺秋浑身一僵,胳膊依旧搭在眼睛上没放下来,像是不太敢和梁沂肖对视。
隔了片刻,只含糊地道:“不疼。”
他声音瓮声瓮气的,像是还没醒透,梁沂肖微微挑了下眉:“还要睡?”
贺秋面无表情的:“不睡了。”
再睡下去,怕是要昏迷了。
人怎么能这么能睡。
他在心里狠狠唾骂了自己一顿。
他没看梁沂肖,支起身子爬下床,径直去洗漱了。
梁沂肖看着他的背影,皱了下眉。
贺秋这副模样,不太像是一贯的害羞。
客厅传来推门的声响,贺秋进了洗手间。
梁沂肖却还站在原地。
往常这个时候,贺秋早就缠着抱着他,让他帮忙穿衣服,哼哼唧唧地让他帮忙洗漱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一下一下刺激着他的耳膜。
梁沂肖慢慢动了,他走到床边,将床上乱糟糟的被子叠起来,端正地放在床尾。
然后他看着扑腾得不平整的床单,陷入了沉思。
-
贺秋慢腾腾走进洗手间,慢腾腾地转过了身,以同样慢腾腾的老爷爷速度缓缓关上了门。
没让除了自己,一百年内无人能懂的表情,暴露在梁沂肖面前。
他眉毛皱一下缓一下,面色变来变去,对着一片虚无的空气兀自发呆了半天。
又跟突发癔症似的,对着空气挥了一套军体拳。
贺秋颇有些痛心疾首。
他确实有些害羞不假,但其实更气自己不争气的反应,他昨天怎么就没撑住,睡过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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