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建Daddy强养后 第31章

作者:栾之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边缘恋歌 甜文 日常 近代现代

作者有话说:

进行了一部分还没完…

ps:我要解释一下这里还不算是真正的墙纸爱,只是住在一起,而且过程中沈没有任何折损小雾的人格方面的,小雾也并不是真的纯讨厌沈(参考他怎么对斯科特夏琮迈洛),他只是有点嘴硬心软才一直炸毛,本质还是没有感受到足够的爱……

第21章 沙发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早点干什么去了?你又凭什么管我?”

有一瞬间这几句话明雾差点脱口而出, 他的嘴唇咬的用力到发白,最后硬是生生忍住了。

因为沈长泽眼里的神情太浓烈太可怕了。

就像有一头已经苏醒的野兽,獠牙雪亮不断嗅闻到猎物鲜嫩美好的味道, 焦躁徘徊着,甚至已然弓身做好了攻击的态势。

却苦于还没找到合适的理由机会, 彻底撕下这层人皮来。

他到底想做什么?我不都已经被他关在这儿了吗。

某种小兽类的直觉让他谨慎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明雾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沈长泽用食指指背碰了碰他的面颊,没有再说话。

窗明几净的诊室, 桌台上的纯白百合散着幽幽的舒缓的清香,

秋子平调出以往的会诊记录, 面容温和:“沈先生, 您最近的心情怎么样?”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眉骨高挺,单单这么坐着都很有压迫感。

这是他接诊这位病人的第四年。

沈长泽慢慢摩挲着自己的食指指骨:“还好。”

“嗯...”秋子平看着刚刚生成的这次问卷:“您近期好像情绪波动有一点大, 上次给您的药原本不应该这么快吃完的。”

“是有什么人或什么事, 让您受到影响了吗?”

沉默。

好吧..秋子平眼里浮现出无奈来。

这样的病人心防太高疑心又重,是最头疼最难搞的了,但实在给的太多了。

看在钱的面子上,秋子平决定最后尝试一次。

他斟酌了下词句, 小心翼翼开口:“是您的那个'他'吗?”

沈长泽眼皮掀了掀。

猜对了。

秋子平呼了口气。

大概四年前, 这位先生找到他,说自己难以入睡, 睡着了总是梦到一个人。

梦是现实欲望的投射, 后来长久的接触看诊下来,慢慢拼凑出了一个大概事实。

很多人都有着隐秘的癖好和倾向,区别只是有的人隐藏的很好,有的人偏执极端剑走偏锋, 而更多的人则是在其中挣扎着。

这位沈先生那些无法克制的掌控欲,游走在道德边缘的行为,包括那座断断续续,建了几年的傍山别墅。

最可怕的是,他从对方的描述中隐隐约约感知到,那里是有一座装修精良奢华的地下室的。

当时秋子平心里就卧槽一声,心想我踏马不会一直在和一个犯罪预备役打交道吧。

但好在沈长泽也意识到这是不正常的,一直在比较积极地治疗干预,试图用人类社会的规则来约束自己。

一开始他还担心,但随着接触更加深入,他慢慢觉得,在这位病人的心中,应该有比自身欲望和社会规训更重要的一种情感,一直控制着他没做出过火的事情来。

“您又见到‘他’了?”秋子平尝试着开口。

沈长泽嗯了一声,好像兀自陷在了某种遥远的记忆里。

“我刚见到他的时候他还那么小,那么孱弱柔软,身上都是伤,那个世界对他来说太冷酷了,当时我以为他也许会被活活磋磨,生生死在这个沉朽的庞然大物里也不一定。”

秋子平静静地听着。

“我曾经有一次机会带他走,代价是为了安全他会被切断和外界所有联系。”

“鸟儿在再华美的笼子里都只会白白消耗生命,所以在很久之前,我以为放他走,对他来说会是更好的选择。”

日光西沉,阳光透过窗棂在室内拉出长长的光影,将沈长泽的面容分割成明暗两半。

“他长大了,心气很高,有了很多自己的想法,越来越多的人注视着他,爱着他。”

秋子平忍不住开口:“您是担心,他会迷失在外面的花花世界里?”

沈长泽似乎笑了声,又似乎只是他的错觉,等秋子平再次努力去看时,男人的面孔依旧是那无懈可击的、冷酷的样子。

晚上漫都大酒店,一行人往外走。

宣传部那个小老头明显喝的高兴了,就要去拉沈长泽,被身边人眼疾手快握住了。

“沈,你放心,你放心,我保证一切都会公正公平,保证每一位市民的权益,如果真的发生了恶意抹黑的事,我们绝对不会任由它在媒体上发酵!”

沈长泽嘴边似乎含着淡淡的笑意,细看那笑意又不达眼底:“有劳了。”

最后那老头是被扶走的。

微凉的夜风吹过来,周戈霄从后碰了碰他的肩膀,笑道:“你也真是够大手笔的...”

“明雾现在跟你在一块儿呢?”

沈长泽嗯了声。

“啧啧,”周戈霄单手摸了摸下巴:“你没把他怎么样吧,那应该凑巧是个误会。”

“我可听说了,迈洛都被他老子带回南洲了,正在那儿闹呢。”

沈长泽漫不经心地掸了掸刚刚被那人拉过的衣袖:“毛头小子。”

接着迈步向前走去。

周戈霄顿了下,追过去:“哎等等你要去哪儿?”

“回家。”

沈长泽到家的时候是晚上九点。

他脱下大衣朝屋内走去,不过几步就忽地停住了。

明雾环抱着本书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室内地暖温度绝对舒适,他身上只穿了薄薄一件质地柔软的家居服,下摆纵上去一点,露出来的小片腰柔韧雪白。

这种场景沈长泽并不陌生,很久之前他就知道明雾尤其地冷漠,又尤其地长情柔软。

在他的十四岁到二十四岁,只要他发了消息说回来,不论多晚,总能看到等在客厅的明雾。

并不是没说过不要他等,明雾总是露出那种高兴又带着点小羞涩的笑,把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又白又细的手臂搂着他的肩不说话。

下次还接着等。

一开始只是个不到他腰间的小团子,后来抽条成嫩竹般的少年人身量,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含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情意。

墙面上时钟悄无声息转过一圈,沈长泽慢慢走近,俯下身,嗅闻着他发间好闻的气息。

多少年干渴已久的欲望得到了满足,沈长泽动作轻柔地把他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明雾下意识地惊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兄长宽阔的肩膀。

他表情空白了两秒,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

过去几年他鲜少有这么悠闲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紧绷高速运转的神经被迫松懈下来,疲惫反噬得来势汹汹。

人活着就是一口气,如果这口气散了再重新提起来就难了!

诡计,都是诡计,这全是沈长泽的糖衣炮弹!

我手机呢?21世纪了居然还有成年人连手机不能摸,这里到底还有没有人权?!

明雾下午一边勤勤恳恳做着锻炼,一边在心里叽里咕噜地痛骂。

然后晚上就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就昏睡过去。

我真的堕落了。

看到墙上时钟地那一刻,这个念头击中了他。

这才第一天。

明雾用力推他,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去。

他没有穿鞋,光裸的双脚落在厚厚的深红色地毯上,轻盈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骤然醒来又急剧直立,明雾刚站起来就两眼一黑,扶着沙发背缓了一会儿,眼前事物才重新清晰起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出去?”

沈长泽看着他因生气而泛上薄红的面颊:“晚上吃的什么?”

明雾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片刻后嗤了一声,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杂志,双腿交叠着坐到了沙发上。

刚醒来时的意识朦胧与鲜活如潮水般褪去,最后只留下坚冰般的沉默。

他那样子看起来那样好看,至少比这里空无一人的时候好看多了。

沈长泽在他身边坐下:“对不起,我下次会早点回来的。”

明雾把杂志扔到他身上起身要走:“不需要。”

刚迈出去不过一步就被扣住手腕拽回沙发上。

沈长泽无论是体格还是体力上都比他强太多,以至于他到后面几乎是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摔回沙发上,准确来说是摔进了对方的怀里。

臀下是另一个人坚硬结实的大腿,他整个人扑在沈长泽的胸膛上,鼻尖是好闻的男士须后水的味道。

摔的并不疼,只是懵。

明雾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后半羞半恼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沈长泽手臂环过他的腰背,单手将人制住在怀里,拿起了旁边的平板:“早餐吃了二分之一个三明治,书房看书,注:小少爷似乎在别墅每层楼每个房间和后花园都走了一遍,”

“午饭清蒸大虾,素炒西蓝花,小半碗米饭,沙发午睡半小时(注:林姨后来为他盖了个小毯子),健身房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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