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泱泱
石渊川终于松开些许怀里的Omega, 用鼻尖轻碰着Omega红通通的鼻尖, 安抚着:“就是要让你发热的。”
闻叙闻声,有些不解地眨了眨那双湿润的眼。
“成/结会有点疼,在发热期里会好些。”石渊川读懂了那双眼里流露出的不解, 哑声解释着。
闻叙吐出几口热气,被紧握着的手腕轻扭着,最终一只手握着他的Alpha终于将他松开。
石渊川也喘着呼吸:“别怕,宝宝。”
“我没…我没怕。”闻叙将被松开的双臂缓缓搭在Alpha的肩上,吸了吸鼻子,“我都还没说我愿意呢…石渊川。”
压在他身上的Alpha垂眸,喉结轻滚地同时,眸色如渊。
闻叙被这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怔,手指捏着Alpha厚实的肩,一呼一吸间都带上几分急促。
“闻叙,我爱你。”石渊川忽而又这样道。
闻叙还没从这句表白里缓过神,唇瓣便又被压住,Alpha那如洪水般道信息素又从四面而来,将他层层叠叠地包围。
唇瓣里也被渡进高浓度的信息素,唇角被咬得发麻甚至渗出点点血丝。
闻叙的眼角也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蓦地,Alpha松开他的唇瓣,紧接着腰上一紧,Alpha已然企图将他翻过身去。
闻叙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已经越来越沉,马上就要溺毙在Alpha浓厚的信息素之间。
他用掉了最后一丝的力气,推搡着像是早已失去理智的石渊川。
这一推,石渊川那双发红的眼终于缓缓抬起,很轻地呼出一口气:“不愿意么,那明天,好不好?”
闻叙咬着脸颊肉,手指紧紧捏住石渊川的肩,指尖都快嵌进Alpha的肩前:“不是不愿意……”
Omega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模糊。
但落入石渊川的耳朵里,却变得异常清晰。
“我就是想在清醒的时候和你说……”闻叙紧紧抱住眼前Alpha的脖颈,贴近他的耳畔,心跳也在此刻轰隆隆地跳,“我愿意的,石渊川。”
愿意的。
石渊川的瞳孔都蓦地收缩。
骤然,高大的Alpha全然倾压而下。
闻叙在宛如形成了一层厚厚屏障的信息素里彻底进入了发热的状态。
脑袋已经彻底停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在意。
只想要和石渊川在一起。
直到,脆弱地腺体被强势地征伐,强大到叫Omega不断颤/抖的信息素顺着柔嫩的腺体被疯狂灌进Omega的体内。
宛如小猫似的瘦弱Omega受不住地战栗,本能地想要逃跑,可他根本就跑不到哪里去,贴着床面往外挪不出几厘米,便又被Alpha强悍的力道再次捞回怀里。
眼角不断溢出水花,闻叙一边哭一边用发颤的声音唤石渊川的名字。
Alpha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应,更别说是停顿。
他只好换着花样地叫,什么老公,哥哥,亲爱的……他都叫了个遍,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石渊川耳朵坏掉了似的,顶多在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吻一吻他的脸颊和溢出的眼泪。
Omega像是从水里被打捞而出般,浑身都沾满水汗,石渊川伸手,将Omega乱糟的湿发往后捋了捋,动作温柔。
闻叙有一瞬以为石渊川终于是听到他的哭饶了,想着至少这一瞬他可以放松一点。
可下一秒,滔天般的信息素再次冲破他的腺体,痛得闻叙哽着喉咙,发出仿佛小兽般嘶哑而尖锐的哭声。
他那只戴着婚戒的手被Alpha缓缓贴住。
石渊川粗粝而宽厚的手掌将他微凉而湿润的掌面贴近,五指强势地穿进他的指缝之间,同他十指相扣。
Omega蓦地在此刻睁大那双湿透了的杏眼,瞳孔无法聚焦地涣散,浑身都被一股灭顶而奇怪的感觉充斥着。
也是在此刻,他才意识到了什么。
石渊川在他的体内成/结了。
从此以后,他和石渊川只有彼此。
*
闻叙的意识很混乱,一段有一段没有的,他只知道Alpha像是疯了似的给他做标记,成/结。
那种可怖的痛楚和让人沦陷的欢愉一齐将他包围。
腺体大概都要被咬烂,闻叙迷糊之际,只觉后颈处被贴上了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他这才得以睡了一觉。
这一觉再睡醒,已然是下午。
窗外的阳光正好。
闻叙睁开那双哭肿了的眼,虚弱而缓慢地眨了眨。
抱着他的Alpha几乎立刻便发现他醒了,在他额前吻了吻:“醒了么?宝宝。”
闻叙觉得自己都没力气说话,只往Alpha的怀里蹭了蹭。
头顶又盘旋起Alpha的询问声:“饿了没有。”
怀里的那颗小猫脑袋可爱地晃了晃。
Alpha那只大手在小猫鼓起的肚子前揉了揉。
闻叙难受地哼了两声:“痛……”
其实也不是痛,就是觉得很胀,石渊川再这么一*,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
Alpha闻声没再揉着面团似的小肚子,只用手掌感受着这微微鼓起的弧度,心底油然被一股心安感填满。
“还有哪里不舒服么?”他柔声问着。
问着他的Omega。
闻叙终于成为了他的Omega。
他终于是闻叙唯一的,名正言顺的Alpha。
“哪里都不舒服。”闻叙将脸埋在始作俑者的怀里,控诉着,“哪里都难受死了……石渊川,都怪你。”
“以后慢慢适应了就好。”石渊川伸手摸着Omega软软的栗发,“我都上过药了,等会儿晚上再上一次。”
闻叙的不由咬紧唇肉,手指划了划Alpha鼓鼓囊囊的胸膛,“讨厌你。”
“嗯。”石渊川轻笑,“我爱你。”
闻叙:“……”
真是……
哪来的厚脸皮Alpha。
厚脸皮Alpha就这样给他上了好几天的药,他身上乱七八糟,或浅或深的印记也隔了好久才彻底消失。
为此他这个初夏都没能穿出去几件露肤度高的穿搭。
真是……都怪这个Alpha!
而且石渊川有瘾似的,他才刚好一点,就又……
闻叙觉得自己都快散架了。
周末。
谢天谢地Alpha加班不在家,他终于可以不用在床上度过一个周末了!
好吧,其实也是在床上度过的,但他是在床上纯休息!
在床上待得太无聊了,他又想着去石渊川的书房里找几本书来熏陶熏陶。
最近这个老Alpha越来越没脸没皮,他有时候都说不过……
只是Alpha的书架实在是太无聊了,全都是光书名就让他觉得头大的书。
他抬着脑袋,看上了顶层书架上的一册绘本。
就是太高了,他踮着脚都有些吃力。
“咚”一声。
蓦地,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忽而从顶层掉下来。
闻叙垂眸,看向掉在脚边的锦盒。
他有些疑惑地俯身捡起盒子,晃了晃盒身,放在耳边听。
好吧,听声辨物这种事,他还不会。
Omega犹豫了两秒,才将锦盒打开。
一支银色的钢笔便在此刻映入眼帘。
闻叙原本还因为疑惑而皱起的眉,在此刻彻底舒展。
沉甸甸的钢笔被他捏在手心。
夜里八点。
石渊川终于结束了冗长的座谈活动,回到公寓。
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机里正在播报晚间新闻。
而电视机前,是双手环胸,不苟言笑的小猫。
石渊川已然觉得有些不寻常,毕竟平时闻叙都爱坐在地毯上,见他回来,就要他抱着上楼去。
“什么新闻看这么认真?”Alpha凑上前去,挨着Omega坐下,手掌很自然地便贴上那截细腰,“吃晚饭没?”
闻叙斜眼看他,双手仍环着胸,往后挪了挪屁股,不给Alpha贴着:“少动手动脚的!”
“怎么了?宝宝。”石渊川跟着闻叙往前挪了挪身子,和Omega紧紧相贴着。
闻叙放下手臂,用指尖点了点茶几前打开的锦盒:“石教授,你解释一下,我的钢笔怎么在你这?”
石渊川顺着他的指尖看向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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