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泱泱
“老公。”闻叙又在叫他。
石渊川咽下嘴里的液体,便低下眼去回应:“老公在。”
闻叙贴着他,唇也贴上来:“抱我……”
“抱着的。”石渊川收了收圈在闻叙腰上的手臂。
闻叙:“亲我。”
石渊川凝眸,便碾上他的唇。
两个人在椅子上抱着亲了好一会儿。
闻叙便又牵着他的手:“去……去楼上。”
Alpha将他架起,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步步往扶梯走。
期间的亲吻并没有断。
就这么一路抱一路亲,直到床边。
闻叙陷进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床垫里,石渊川单手解着扣子一边俯身吻他。
他伸手抚着Alpha的后脑勺。
发质偏硬,有些扎手。
恍惚间,地板上便丢了一地的衣裳。
Alpha却在此时忽而停下,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突兀地摸向床边的手机。
闻叙难受地扭了扭腰,从被窝里伸出白皙的手去抓Alpha的手腕。
即使是Alpha的手腕,他的手也只能握住一半。
石渊川一边打开手机,一边回身。
闻叙像只被冷落的小猫,一点点粘上来。
最后干脆*在石渊川的**。
石渊川一只手在屏幕前轻点,一只手则抚着Omega的正打着抖的背。
随之又把被小猫掀开的被子重新扯回,盖在小猫光溜溜的背上。
“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玩手机。”小猫不满地喵喵叫着,嘴唇又软软地贴上来。
“家里没有,要买。”石渊川解释着,吻吻他的脸颊。
他几乎不用外卖软件,所以现在还在注册。
他有些着急地填着验证码。
发热期的Omega当然听不懂这样含蓄的话:“没有什么?”
“**”石渊川直言不讳。
这么直白的话语,还是让闻叙反应了好几秒。
闻叙贴着他的胸口,听着耳边规律的心跳声,有些委屈:“老公,你不愿意终身标记我吗?”
石渊川快速选好商品后,便点击下单,还选了加急配送。
他听着Omega的话,额前的青筋都跟着在跳,还好刚刚打了足够多的抑制剂。
石渊川抿着唇:“是你之前说得不想。”
此刻的闻叙当然不会记得这些,急切地否认着:“我想的,我想老公终身标记我,老公……我想的。”
石渊川只轻轻用手捋着闻叙鬓边被汗打湿的碎发,他想有一天闻叙是在清醒状态说想,说愿意,而不是此刻。
闻叙没有罢休,还在他身上闹。
他只好出言震慑:“会怀孕,要给我生孩子么?闻叙。”
果不其然,闹腾的Omega静下来了。
说起来,想要孕育后代也应该是Omega的本性,但闻叙太爱漂亮,也太恐惧生育的疼痛,所以竟战胜了本能。
“那老公你…你亲亲我,我好难受。”安分了几秒的Omega又受不了了,哼哼唧唧地。
石渊川便又吻上闻叙那张已经有些泛肿的唇。
拿到外卖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闻叙已然又*,石渊川不清楚Omega的发热期究竟是几天,但按照现在的频率,肯定不行,会伤身体。
趁着闻叙此刻好想清醒些,他一边拆包装一边问道:“知道自己发热期是多久么?”
闻叙双眼放空地摇着头。
好像还是一点也不清醒。
石渊川:“……”
盯着窗帘发呆的Omega慢慢转回视线,低眸的同时,不由瑟缩,手指小心翼翼地搭上Alpha,精致的喉结不由轻滚。
石渊川深深盯住他:“那知道我是谁么?”
Omega的眼波流转,最终也对上他的眼,而后明媚地开口:“是我的老公呀。”
石渊川并不打算就此打住,继续问道:“你的老公是谁?”
闻叙搂住他的脖子:“是你呀。”
“……”石渊川不由轻叹一口气,“我是石渊川,知道么?”
石渊川。
闻叙一下也不说话了,顿了好几秒。
“我是石渊川,闻叙。”Alpha强调着,“愿意么?”
“石渊川……”闻叙喃喃着他的名字,有些出神,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继而眼里的明媚竟有些暗下,很微小的情绪变化,但还是被石渊川捕捉到了,他不由俯身,重重地咬了咬Omega锁骨上那颗浅红的痣。
闻叙吃痛,指甲也在他的后背上挠。
又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咬着唇的闻叙终于吭声,那双始终湿漉漉的眼直勾勾地盯住眼前的Alpha:“石渊川……”
他又叫了一遍Alpha的名字,而后弱弱地又咬了咬已经发麻的唇:“那你要对我好一点……”
“好。”石渊川答应着,呼吸和心跳都跟着在乱,他很轻地吻上怀里人的额头,眼睛,鼻子……
最后,他又问了一遍:“愿意的,是么?”
闻叙在哭,眼泪糊满了整张脸,断断续续地回答:“愿…愿意的。”
*
翌日半夜。
石渊川给闻叙洗好澡后,将沉沉睡去的Omega抱进了客卧休息。
主卧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再睡人。
他将湿透的床单换下清洗,又将地上的衣物和小雨伞统统收拾干净。
他一边收拾,一边反思着自己。
实在太过火了。
闻叙是在发热期,可自己明明注射过抑制剂,却还是……
他将主卧的窗户打开,散走浓郁的气息,随之便下楼去拿营养剂,准备喂一些给闻叙。
闻叙已经又快一天一夜没吃东西。
留着一盏夜灯的客卧里,被窝里的人动了动。
闻叙觉得头很疼,但他还是又醒了过来。
想要信息素。
偏偏这屋子里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
那种巨大的失落感将发热期的Omega紧紧包围。
他只能抓着自己身上单薄的衬衫轻嗅。
衬衫上有Alpha的信息素,虽然不多,但至少有。
可是这个衬衫的条纹怎么这么土,版型还那么大呜呜呜。
他有些勉为其难地抓着衬衫领口嗅着,整个人可怜地缩成一团。
等石渊川进屋的时候,便又看见了在哭的闻叙。
闻叙从昨晚开始,就总在哭。
他实在担心Omega会脱水,期间喂过几次水,但总觉得不够。
Omega**都在**,怎么补得够。
现在见闻叙又哭了,石渊川有些慌忙地开口:“怎么了?怎么又哭?饿了还是渴了?”
他说着,便将手伸过去,想把闻叙脸上的泪擦掉。
闻叙却把他的手猛地推开了,紧接着拉上被子,躲进被子里。
被子鼓成一个小丘包。
石渊川尽量放轻动作,将被子扯下。
闻叙一抽一嗒地:“这个衬衫……”
“是我的。”石渊川已经重新上床环住他,“刚刚你说要穿我的。”
Alpha的靠近,带上了闻叙渴望的信息素。
闻叙一边往他的怀里挤,一边不忘初心地吐槽着:“土……”
石渊川:“………”
“不可以穿。”Omega此刻还是没怎么清醒,所以说话的语序也有些乱,“我的老公不可以穿。”
但石渊川一下就能听懂,闻叙是在说不给他穿这个衬衫:“好,以后你给老公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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