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泱泱
又是这样的语气。
Omega的羽睫不禁颤了颤,鼻头跟着发酸。
但气势上,闻叙不允许自己输,他睁圆那双已经腾起水雾的眼,可是声线还是不受控地在发颤:“石渊川,我讨厌死你了。”
-----------------------
作者有话说:
叙咪就是那种高需求宝宝,一定要感受到很强烈的爱意才行的那种[可怜][可怜]老婆们放心,下章土石头肯定会笨拙的好好哄老婆滴,顺便小情侣小别胜新婚一下[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又迟到了随机掉落小红包!
第42章
车外的冷雨忽而变大, 倾注而下。
豆大的雨滴坠落在车窗前,打湿的却是闻叙的眼。
“嗒嗒”两声。
闻叙试图掰开车把手,但车门早已自动落锁, 打不开。
“你把门打开。”闻叙的声线还是有些抖。
他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噢,之前石渊川和他提结婚,也是这样,把他锁在车里提的。
想到这儿,他一下就更难受了。
石渊川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闻叙转过脸来,那双杏眼里早已蓄满湿润,眼尾也红红的。
石渊川看着, 心口忽而一阵发麻。
就这么僵持了好几秒, Alpha才终于出声:“你不想脱就不脱吧, 我们回家再说。”
“谁要和你回家了, 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闻叙有些激动,一激动藏在眼眶里的泪便掉了出来, 顺着重力,滑过脸颊,“我要走!我要你开门!”
闻叙从没有在他眼前这么掉过眼泪,除床上以外,闻叙其实很少哭。
蓦地, Alpha的拇指便揉上他的眼角。
拇指上的茧似乎比之前还要粗糙了些, 虽然动作很轻, 但还是有些疼。
“别哭了, 都是我不好。”石渊川郑重开口,真诚地道着歉,“对不起, 我不应该还不了解事实情况就下定论,错怪了你。”
“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好么?现在雨很大,容易感冒。”Alpha的拇指轻轻在Omega柔软的脸颊前摩挲着,拭去那点点湿润,“好不好?”
石渊川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声线竟能柔和到这种程度。
“我说不好,你是不是又要凶我?”闻叙一下便拍开了他的手,一抽一嗒的,“还有,你的…手真的很糙…你到底有没有用护手霜?”
“我没有凶你,我只是在和你讲道理。”石渊川默默收回手,抽了两张纸去给闻叙擦脸蛋。
闻叙睁圆那双湿漉漉的眼,无声反驳着他的话。
石渊川被瞪得怔了两秒:“我以后尽量换一种方式和你讲道理。”
“所以,你还是觉得…是我的问题?是我不讲道理,是么?”闻叙觉得要不是因为两个人中间隔着操控台,他一定要扑过去咬死这个Alpha,让他知道什么是不讲道理。
“没有,是我的问题。”石渊川将他脸上的泪珠擦干净,又将他身上的安全带系好。
闻叙这才消气了一点,没有再闹着要下车。
他喝了一点酒,最近的信息素也并不稳定,再加上刚刚这么闹了一通,实在是有些累了。
于是就这么缩在棉袄里睡着了。
夜里没有堵车,路程的时间几乎减半便到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闻叙对此浑然不知,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石渊川的怀里。
鼻息间盈满那股熟悉的信息素味。
身上的棉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换下的,这会儿身上裹的是石渊川的外套。
一件羊羔毛领的夹克。
是之前他给石渊川选的,领口挺括,很有型。
“我师父的棉袄呢……”闻叙眯着眼,大半个身体都藏匿在那件宽大的夹克里。
“丢了。”石渊川淡淡一句。
闻叙不由一怔,在Alpha铜墙铁壁般的怀里扑愣了两下:“什…什么!?”
石渊川加重手里的力道,将Omega揉在怀中,瞥下视线道:“在车里,洗好你再带回去还他。”
那件棉袄上此刻沾满了Omega身上那股特有的柑橘香气。
闻叙的信息素沾在另一个Alpha的衣服上。
而闻叙的身上,也免不了染上几分难闻的檀香味。
但好在此刻,那股檀香味已然被他的信息素覆盖得一点也没有了。
闻叙这才重新放松下来,窝在他的怀里又闭上了眼。
真的觉得好累,他已经好几天都没休息好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是被一股浓浓的姜味给刺激醒的。
他一侧眸,便看见坐在沙发边举着一碗姜汤的石渊川。
“你干嘛……”闻叙睡得有些懵。
“喝点姜汤,能醒酒驱寒。”石渊川搅了搅碗里还热乎的汤水。
“不要,好臭,”闻叙皱起眉,想把这碗刺鼻的东西推远点。
“喝一点。”石渊川还是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唇边,“会舒服点。”
“不要。”闻叙拒绝得斩钉截铁,头一歪,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
他真的受不了姜味。
如果要给他最讨厌的食材做一个排行榜的话。
胡萝卜第一,姜一定是第二。
“闻叙,喝一点点。”石渊川尽量温声。
“石渊川,我还没有原谅你!你就又开始命令我了,是么?”闻叙撇开身上的外套,语气凶巴巴地从沙发上起来。
拿着姜汤的Alpha将手里的汤碗放回茶几前,然后拿起桌上一个玻璃制的烟灰缸。
石渊川并不抽烟,这个烟灰缸在家里多数时候都是一个摆设,之前买家居时,也是想着待客的时候不能缺。
结果因为他本人都常常不在家,就更不可能有什么朋友来造访了。
所以这个烟灰缸便彻底成了摆设。
“你打吧,打哪里都可以。”石渊川将沉甸甸的烟灰缸递到闻叙的手边,“可以的话,不要打脸,我明天还要去出席一个活动。”
闻叙瞪大了眼睛,看着手边厚厚的烟灰缸。
“你想打也可以。”石渊川见他没有接过,开口补充道,“打完把姜汤喝了。”
“……”闻叙无语地推开手边的烟灰缸,“你是在使苦肉计么?我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Alpha的语气诚恳:“不,是我做错了事,是应该的。”
真的一副很正经的样子。
闻叙:“……”
“我不会躲,也绝对不会还手。”石渊川见他迟迟不动,继续强调着。
“………”闻叙把那个很重的烟灰缸举起。
石渊川垂着眸,一副任他砸的样子。
“咚”的一声,烟灰缸并没有落在Alpha的身上,而是被重新按回茶几前。
闻叙咒骂道:“你真是有病,我可没有这种暴力倾向!”
石渊川:“那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Alpha还是一副很正经样子,像是真希望Omega能够给出一套方案,然后让他能够去执行似的。
“……”闻叙沉默了好一会儿,咬牙切齿地,“我想咬死你!”
石渊川竟点头:“可以。”
“你是可以,我可没那个好牙口。”闻叙捏住身上那件夹克,布料给他捏得皱皱巴巴,“你以后再敢对我乱发脾气,你就死定了,我去镶金牙咬死你!你知道我被你冤枉的时候我有多难受么?我根本就没去喝酒,我好不容易忍下来地没去喝酒,你就这么说我……唔。”
蓦地,Alpha便伸出手,将他搂进怀中。
Alpha的怀抱很温暖,或者说是炽热的。
那股熟悉的信息素,强势而不容置喙地融入Omega的鼻息之间。
阻隔贴下的腺体似乎都在大口呼吸着。
闻叙原本是不想给石渊川抱的,但不知怎的,就是没有伸手去推开。
“对不起。”石渊川将Omega紧紧搂在怀里,贴近闻叙的后颈,深嗅着。
闻叙咬唇,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开始提自己的条件:“要我原谅你,也可以,第一,你以后不许再用那种语气和我讲话。第二,我喝酒这个事上,你也不可以这么管我,我喝不喝本来就是我说了算。第三,我吃饭这个事,我会吃的,你不要像审犯人一样审我。”
“关于你的身体问题,我不可以退步,闻叙。”石渊川依旧抱着他,却说出拒绝的话,“不让你喝酒,是因为你的信息素环境还没有彻底稳定,酒精对于人体神经也是有害无益,至于吃饭,你有胃炎,三餐规律吃是基本。”
石渊川说得有理有据,还全都是从他的角度出发,闻叙一下竟反驳不出什么话来。
“那你……不能这么管,我说不会喝……就是不会喝啊,我说会吃,就是会吃。”几秒后,闻叙才贴着石渊川的肩道。
石渊川立马拆台:“但你今天就喝酒了。”
“………”闻叙揪住Alpha的肩,心一横,将石渊川往外推,“你看你又什么都不知道就冤枉我!我今天是因为要应酬才喝的,而且也只喝了一点点!这也算是我的问题么?”
石渊川:“应酬?”
上一篇:被封建Daddy强养后
下一篇: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