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柿弋
上面一颗草莓点缀,颜色娇艳欲滴,配上奶油果酱,发出浓郁的香味。
从粽粽面前端过,香味经久不散。
粽粽目光追随。
邵晚熠看到,问:”后悔了吗,粽粽?“
粽粽摇头:”不后悔。“
他努力让自己移开目光。
【粽粽:无悔人生】
【粽粽心灵鸡汤之落子无悔】
【后不后悔是一回事,想不想吃又是另一回事】
【不许人想想吗】
蛋糕放在Zev前面,Zev没多在意,就一直放在那。
距离粽粽并不远,存在于余光之中,也不用吸鼻子就能闻到香气。
导演继续下面的话题。
“小朋友们…”
粽粽坐得端正,紧盯导演,目不斜视。
炯炯的神情让导演都多看了他一眼。
“一会儿大家先去午休,结束午休之后开始下午的任务,大人们和小朋友需要一起参与。”
“上午每个小朋友都表现得特别好,比赛并不是目的,希望能够享受其中的过程。”
简单说了几句,宣布散会。
粽粽起身,仍旧直视前方地准备出发。
“这草莓看上去真好吃。”邵晚熠对着他后脑勺说了句,“肯定很甜。”
“秋天的草莓不好吃。”粽粽说。
“好吃的。从别的地区空运过来,又大又甜,水分还多。”
“…好吧。”粽粽点头。
他在前面走,邵晚熠跟在后面:“听说蛋糕里好像还有椰果夹层,放了奥利奥和曲奇脆。”
“还有鸡蛋糕,火候烤得正好,吃起来又香又软。”
“。”
粽粽转身,仰脸凝视邵晚熠:“哥哥,你别说了。”
【粽粽的口水已然一泻千里】
【找到了粽粽的软肋】
【好坏啊邵晚熠】
跟在身后的Zev目睹了这一幕,皱皱眉头,来到粽粽面前,指着蛋糕:“吃。”
粽粽不语。
Zev看着他,僵持了一会儿,重新开口:“可以和你分享吗,粽粽。”
“可以的。”
粽粽依旧矜持,但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
他和Zev重新来到了蛋糕前,粽粽深情地看着这个小蛋糕。
“只有一个草莓,小天哥哥,还是你吃吧。”粽粽烟口唾沫。
“不吃。”
Zev对食物并没有什么兴趣。
粽粽善解人意地点头。
既然这样,那这个大草莓就只能落入他的口中了。
他谨慎地捏住草莓蒂,张开嘴。
啊呜。
快准狠。
吧唧吧唧。
粽粽皱起眉头:“不甜。”
水分倒是挺足,但就是品不出什么味道来,食之无味。
他三下五除二地吞完,幽怨地瞅了邵晚熠一眼。
【哈哈哈期待越高,失望越大】
【不甜草莓攻击粽粽事件】
【邵晚熠大骗子】
【粽粽:一切都在眼神中】
不过蛋糕属实是很美味,粽粽吃了一小半,恋恋不舍地放下刀叉。
“好了小天哥哥,谢谢你的分享,剩下的你吃吧。”
“我不吃。”Zev摇头。
他对自己的要求非常自律,这种一看就只属于儿童的草莓口味,他坚决不会染指分毫。
“那可以分给别人吃吗?”
“随你。”
于是粽粽把蛋糕认真切割,精准测量,再挨个端给大家吃:“小天哥哥情大家吃蛋糕。”
在场的林雪客和盛坻各尝了一口意思下,邵晚熠吃了一口,顾乾一口没吃。
“还剩这么多。”粽粽把蛋糕重新包装好,“要不带回去给小虎哥哥,特儿,还有小月亮吃吧。”
Zev拧着眉头凝视粽粽。
粽粽犹豫一下;“这是你的蛋糕,如果你不想的话就不了。”
Zev忽然朝他走近一步。
硕大的墨镜来到粽粽面前,倒映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呆呆粽粽,表情一脸懵,还如同哈哈镜影像,杵在面前。
压迫感极强,粽粽拔腿想跑。
谁知Zev抬起手,以严谨的态度,在他肉嘟嘟的脸蛋上戳了一下。
粽粽捂住自己的脸。
Zev把手指翻过来,上面粘着白白的奶油。
粽粽的脸颊泛起红晕,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让顾傲天抓到吃完饭没及时擦嘴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小天哥哥,不过你下次可不可以委婉一些。”
“?”
“我看过这个故事。比如说你看到别人的牙上有菜叶,你可以照照自己的牙,这样别人也会下意识地跟着做。那我们推理一下,你可以摸摸自己的脸,这样我也会关注我的脸。”
粽粽进行高情商教学。
还补充了一句:“我这次是还没有来得及用纸巾擦嘴,想先把蛋糕包起来,不然会坏掉。”
叽里咕噜一长串,也不知道Zev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他拎着蛋糕,一路上遇到节目组的蒙古包就停一停,把蛋糕以Zev的名义分给他们。
回到蒙古包,照例要进行午睡。
端正地盖好被子,把最上端掖在脖子下,只露出一张圆圆的小脸。闭眼之际朝旁边一瞥,忽然看到了一个后脑勺。
“?”
粽粽一骨碌坐起来,他同组的两个哥哥是没有午睡习惯的,平常中午都是一个人。
小心翼翼地仔细瞅了瞅,感受到了熟悉的冷酷劲儿。
原来是小天哥哥。
重新躺回去,翻个身背对着。
噩梦再次来袭。
这回是个冰天雪地的大环境,冷风呼啸着吹。粽粽身上明明穿了挺多衣服,却无法抵御风寒,依旧觉得冷意钻心。
他独自坐在街头,抱住腿,缩成一个小球。
街上顾傲天骑着一匹威风凛凛的大马路过,旁边是只帅气的陨石边牧。
路过时,陨石边牧停下来,用爪子摸了摸他。
粽粽抬起头,露出乱七八糟的小花脸。
顾傲天邪魅一笑:“呵呵,这不是被我赶去流浪的粽粽吗?”
粽粽在下面一叠声大喊:“我错了,再也不吃完饭不擦嘴了。”
但对方骑在马上实在太高,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讲话,奔腾而过,后面似乎有一整个马场的马,在街上扬起飞扬的尘土,让粽粽咳个不停。
尘嚣落下,竟然看到了同样在流浪的两个哥哥,头发依然是板栗色和蓝色,只是蒙上了一层灰。
粽粽十分伤心,热泪盈眶,穿着破旧的衣服起身,乱七八糟的头发上似乎还残留着被边牧摸过的触感。
他惊醒。
看到正摸他脑袋的盛坻,手法很熟悉,好像在睡梦中遇到过。
“......”
“干啥呀哥哥。”粽粽挪了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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