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夫吴望 第9章

作者:蜃中楼 标签: 都市情缘 近代现代

吴望看了看笑着对导购说:“这个—要—”然后举着那张红票子,导购不知所以的看着薛珉宗。

“拿着,钱记在我的账上。”薛珉宗小声说。

导购微笑的接过,心道:薛二少不愧是薛二少,买东西居然还给小费。

吴望以为他们还会找给自己钱,可是薛珉宗说,这家店不打折。吴望听后,有点儿后悔了,那么一条布就要一张红票子。可是,既然送礼就别太抠门了。吴望摸了摸那条领带,墨蓝色上面有几条斜纹,他有时候会看到薛珉宗对着镜子把他系在脖子上。

“这个——带——做啥——”吴望好奇地问。薛珉宗看着吴望好学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领带这种东西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最多算算个装饰。

“为了好看!”

“嗯——以后也给俺弟买——”又是弟弟!薛珉宗哼了一声,臭着脸不在搭理他。

买完了东西,薛珉宗开着车往吴祈的学校走。小豆丁不停地扯着吴望袋子里的衣服,似乎很不满意吴望今天没怎么抱他的行为。顿时,薛珉宗意识到一个问题。吴望大包小包的买了那么多,怎么好像都是吴祈的?薛珉宗不可思议的回想了一下,貌似在商场的时候,吴望什么都没给自己买!

“你怎么不买你的衣服?”薛珉宗眉头皱的比平时更深,他忙了半天全便宜吴祈那小子了。

“俺—不用—俺穿—你那些——嗯,不要的那些。”吴望笑着说。薛珉宗有好多不穿的衣服,压在柜子底下,有些薛珉宗让吴望扔了,他都没扔,留了下来,只是一直没好意思穿。说这话的时候,吴望的脸红红的,眼睛里带着点羞涩,配上他那张因为不好意思而抿起来的嘴,表情分明又是在勾引人!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薛珉宗有点生气,气他总在快忘了的时候又被勾起来的欲望。

“俺—没—”吴望不知道怎么的,他又不高兴了。刚才还好好的,悄悄地闭上嘴巴。这人,一阵一阵的,好起来好得很,脾气臭起来就让人害怕。

第17章 羡慕

到了吴祈的学校,吴望等在宿舍楼下。看到弟弟从里面跑出来,吴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哥~”吴祈跑过来,还没说话,怀里就被吴望塞了一堆东西。“圣诞节得送礼。”吴望和弟弟说话的时候不太结巴,声音里总能听出点儿放松的味道。

吴祈笑着损吴望,“哥,你怎么也过这种洋节。”说完后,看到吴望身后的薛珉宗。笑着打了声招呼:“薛叔叔好。”啪的一声,一颗小雪花落在薛珉宗鼻头上。风太大,他没听清吴祈叫了他什么。抬头看了看天,真的要下雪了,薛珉宗扯出一个不算微笑的表情,对吴望说:“去那边等你。”

等薛珉宗走远,吴祈看着怀里的东西,无奈的说:“哥——衣服我自己买!你的钱留着,以后还有用。”吴祈话还没说完,吴望就蹲下来,把鞋子拿出来,笑着说:“试试,快。”人来人往的同学不时地会把眼神投过来,吴望从来不会在意这种眼神。或者说,当弟弟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根本发现不了其他人。

吴望看他不动,蹲下来就去解吴祈的鞋带。“好了好了,哥,我自己会穿。”吴祈无可奈何地把一只脚的鞋子脱了,换上新鞋。吴望一脸幸福的看着弟弟的脚,吴祈长得好,学习好,还聪明,样样都好。每次听人夸吴祈,吴望心里就有没来由的开心,弟弟是他最大的骄傲。

吴望蹲下来,整整裤脚,左右看了看。笑着说:“刚好,合适,暖和不。”吴祈试了试,又舒服又暖和,鞋外面有个耐克的标志,不过应该是假的。就算是假的,也比吴望脚上的鞋子好。看着哥哥脚上那双破布鞋,心里难受。从小到大,什么东西哥哥都是先给自己。

“哥,太小了,你穿吧。”吴祈说。

“不小,你的鞋俺知道——不小——”吴望把另一只也给弟弟换上,又把买的衣服拿出来,脸上带着点儿炫耀的味道。

“哥,你怎么卖这么多!衣服我的穿就行了,这得好几百吧。”吴祈说。

“不贵——五十——”吴望开心的说。

“怎么这么便宜。”吴祈不相信,衣服就算是山寨的也不可能五十块钱吧。这里的物价吴祈是知道的,买根葱都不便宜。更何况一件衣服。吴祈脸上的表情让吴望愣了一下,五十块钱的衣服,怎么会便宜?

“别管钱了,你穿就行了。”吴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念书。哥走了。”

薛珉宗眯着眼,看着那个身影蹲下来,替弟弟换上新鞋,丝毫不介意四周的目光。听薛天翊说,那两个小子是孤儿,那种惨痛的身世薛珉宗没办法感同身受。他只是,突然有一点点羡慕吴祈,能有一个人这么为自己无私的付出。能在路边,毫不犹豫的为自己蹲下来。薛珉宗轻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望,抱————”小豆丁趴在臭臭的肩膀上,看着自己的望,难过的说。

“他把你忘了。”薛珉宗不客气的说道。

回去的路上,吴望很开心。吴祈跟他说,期末考试如果能考第一,辅导员就把奖学金的名额给他。吴望一直都相信,他的弟弟到哪儿都差不了。

小豆丁老实的坐在吴望腿上,玩着他的手指。“薛天奇上辈子该是你的儿子。”薛珉宗没好气的嘟囔。

“宝宝——以后跟——吴祈哥哥一样——考大学——”吴望那一脸骄傲的样子,让薛珉宗很不爽,什么哥哥!按照年龄,小豆丁该叫他叔叔!

“嗯!”小豆丁那表情,坚定地像在发誓。“望,稀饭宝宝,不稀饭臭臭。”小豆丁嘟嘟囔囔的又冒出来一句。

“再叫我大便,就把你卖到泰国做人妖!”

车子开到一半,薛珉宗接到了一个电话。大哥在对面咆哮道:“你现在在哪儿?”薛珉宗愣了一秒,才想起来。今天答应大哥去相亲的,碰到吴望就把这事儿忘了。薛珉宗挂了电话,深深地叹了口气,头痛的开着车。又开始了,每年的这个时候,大哥都会像着了魔似的,疯狂安排相亲。

“马上就到了。”薛珉宗挂了电话,掉了车头一脚油门踩了下去。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圣诞节路上人多被堵在半路上了。好不容易赶到后,已经晚了两个小时。

“下车,跟我进去。”薛珉宗对吴望说。

“干啥?”薛珉宗没搭理他,下了车拎着吴望就进了餐厅。约定好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穿了粉色套装的女孩儿,看到薛珉宗后笑了一下。就是这个了!看着是个好女孩,正因为好,所以才不能害她。薛珉宗走过去,笑了一下。“是,苏小姐吗?”

“薛先生,你好。”女孩儿教养不错,礼貌但不疏离。

“这是我儿子和他的保姆。”薛珉宗直截了当的介绍起了身边的一大一小。女孩脸上的笑容有点儿僵,虽然一早就听说了这次相亲对象有儿子,可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把儿子带来。“宝宝,好可爱哦。”女孩儿脸上的僵硬稍纵即逝,冲着小豆丁笑了一下。没想到,那个小家伙很喜欢她,张开胳膊就要女孩儿抱他。

“厄————”女孩儿今天穿的衣服,不适合有太大的动作,尴尬的看着小家伙殷切的双手。

“薛天齐,不准胡闹。”薛珉宗化解了对方的尴尬。

吴望和薛珉宗坐在女孩儿的对面,服务生把儿童椅放在吴望的身边。这种相亲的场面还是女孩儿第一次遇到,看着对面的三个人,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苏小姐,想吃什么?”薛珉宗自顾自的拿起菜单,悠哉的问道。

“这家店的鹅肝酱煎鲜贝不错。”有了话题多少能化解写尴尬,女孩儿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薛珉宗皱了皱眉头,看着菜单上的东西,说:“内脏啊,我儿子不吃内脏的。”

“羊鞍扒也不错哦。”女孩儿微笑的看着小豆丁,说:“宝宝,喜欢吃羊肉吗?”小豆丁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对面的漂亮阿姨,脸突然红了起来。轻轻地吸了一下嘴角的口水,一头撞进吴望的怀里。“望,宝宝洗——”小豆丁嘟囔着,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吴望低头看着小家伙疑惑地问:“宝宝?”

女孩儿似乎也对小家伙的反应很好奇,疑惑的看看小豆丁又看看薛珉宗。“不用理他——”薛珉宗说完,叫来服务生用法语念了菜单上的菜名。女孩儿不懂他点的是什么,对薛珉宗的印象差了几分,心里泛起了嘀咕,问的是自己喜欢什么,他却自作主张的点上了。

没一会儿,服务生上了菜,居然是海鲜!女孩的脸阴了下来。来之前,她特意叮嘱过介绍人,自己对海鲜过敏,吃饭的时候不要点海鲜。

“苏小姐,喜欢海鲜吗?这家店的海鲜才是最好吃的。”薛珉宗像是没看到她难看的脸色似的一边说一边指挥吴望给他剥虾。“我和儿子都不吃内脏,希望您以后也改掉吃内脏的习惯。我们每天晚上九点准时熄灯睡觉——”薛珉宗抓着吴望得手腕,把他剥好的虾仁放进嘴里。“大人,要给小孩子做好榜样。对了,我儿子对女士化妆品过敏,建议您最好别用。如果实在要用的话,回家之前请先卸了妆。”

女孩儿的脸越来越难看,看着对面夸夸其谈的人刚才所有好印象消失的无影无踪。“薛先生,说这个还有点儿早吧。我们才刚认识,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

薛珉宗听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苏小姐,女人我见得太多了。矜持就不必了,既然是以结婚为前提的的相亲。那就不需要那些没用的东西。”

女孩儿僵硬的勾了下嘴角,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决定回绝那个介绍人!就在这时,小豆丁突然捏着一个被他的口水沾过的虾仁冲着女孩儿伸了过去。一脸讨好的看着女孩儿,嗲声嗲气的说:“给你洗。”女孩儿看了眼虾仁,又看了看薛珉宗,笑着说:“阿姨,不吃。你吃吧。”小豆丁似乎很受伤,垮下脸来,嘴巴一瘪把虾仁放进盘子里。

“苏小姐,如果您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些育儿书籍。我不希望我的儿子在这种小事情上受到伤害。”薛珉宗一本正经的样子把女孩儿吓到了。她心里嘀咕着,难不成他看上自己了?才不要呢,自己还这么年轻就要给人当后妈。这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苏小姐,你的电话响了。”女孩儿犹如特赦般,接起电话。

“喂,什么?好好好,我马上就到。”女孩儿说完,挂断电话,不好意思的对薛珉宗说:“我突然有事,不好意思,要先走了。”

“啊,为什么?我们聊得很好啊。”薛珉宗表现的很惋惜。女孩儿打了个哆嗦,抱歉的笑了笑,说了句:“再见。”然后逃似的离开了。薛珉宗看着小丫头落荒而逃的背影坏笑了一下,转过身继续吃。小豆丁再一次把自己刚才好不容易剥好的虾送到薛珉宗面前,又用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一脸讨好的看着薛珉宗。

“脏死了,自己吃!”薛珉宗嫌弃的别开头。小豆丁这一次嘴巴一撇,眼看着哭功又要来了,吴望赶紧张开嘴巴说:“啊~”小豆丁的脸瞬间又乐了起来,把虾仁放进吴望嘴里。

“嗯,真好吃。”吴望夸张的说着,小豆丁受了鼓舞,忘记了刚才受到的伤害,开始认真的对付着虾仁那些粉红色的虾。那表情看的吴望心里暖哄哄的,宝宝真懂事。

吃完了饭,薛珉宗结了帐对吴望说:“走吧。”吴望把小豆丁从婴儿椅上抱下来,牵着他的小手慢慢的走。“不等——那个——嗯,女孩了?”吴望说道女孩儿的时候,脸红了一下。薛珉宗刷的一下把头扭回来,眯了眯眼睛问:“怎么,你想等她?”

吴望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赶紧摇摇头,“不是——不是——”

薛珉宗哼了一声,说:“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适合你。”吴望咬了下嘴唇,眼神躲着薛珉宗鄙夷的目光。“嗯,俺没—想—嗯,她—就是——觉得——好看—”吴望嘟嘟囔囔的牵着小豆丁跟在薛珉宗的身后。突然,不知道撞上了什么。抬起头,发现是薛珉宗的后背。

“咋嘞?”

“你觉得她好看?”薛珉宗笑着转身,看着吴望说。

吴望也跟着笑起来,点点头说:“嗯,好看。”薛珉宗的脸刷的拉下来,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吴望看他走远了,赶紧抱起小豆丁追了上去。“你又咋了嘛?”吴望追着薛珉宗问,这人真的是一阵一阵的,笑着笑着就哭了,比小豆丁都阴晴不定。

第18章 逃跑

晚上刚到家,薛长宗就打来电话。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薛珉宗的意思,然后委婉的表达了对方的意思。总之,归结一句话就是人家姑娘没看上你。薛珉宗拿着电话笑了一下,赶紧收起笑脸。带着点儿惋惜的说:“哎,算了。强求不来的,本来觉得那个女孩儿还蛮好的。”

“这样啊,那我再安排你们见一面吧。”薛长宗从来没听弟弟说过那个女人好过,这心里就算豁出去了也得帮他一把。“不用了,强求不来的。既然对方不愿意,再去也没什么意思。缘分没到吧。”薛珉宗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可不要再来一次了。“大哥,等薛天奇再大一点儿吧。今天,那个女孩儿明显是不太愿意照顾小孩子。”

“唉,总算看到你有点儿当父亲的觉悟了。不过,婚姻大事拖不得,会有女人想照顾你们父子俩的。再说了,不是有吴望嘛,那孩子不错,合同和我们签了五年的。总归这五年不用担心。”

“嗯。”薛珉宗不敢再多花,怕被大哥看出什么破绽。

“过几天就是天奇三岁生日了。我和你大嫂商量,给他办个生日会。与其报纸外面瞎写,不如我们自己站出来。”

“他过生日?!我已经答应带他去香港迪斯尼了。”

“啊?以后再去————”

“大哥,答应孩子的事儿不好反悔,而且机票已经订好了。再说,他还小,如果曝光出来,难保不会有什么记者再瞎写些什么。总之,大哥,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他的。”薛珉宗这段话说的诚恳,薛长宗也不好再说什么,这个亲生父亲对儿子要是上心了,他这个做大伯的不会有什么意见。

挂了电话,薛珉宗长长的出了口气。瞒了这么多年,薛珉宗真的有些累了。可是,如果被父亲和大哥知道他喜欢男人的事儿,天知道会发生什么。父亲年纪大了,经不起什么刺激。让他和女人结婚,也绝对不可能。头又开始隐隐的发痛,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什么事儿让他这么头痛过。

薛珉宗给大侄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几天自己要去香港,公司的事儿就拜托他了。“开什么玩笑,小叔,我在准备期末考试。哪儿有时间!而且还要管理商场。”薛天翊在电话那头咆哮了起来。

“总之,拜托你了。”薛珉宗说完,挂断了电话。年底虽然很忙,可自己的那几个助手很得力。薛天翊只要去公司做个监工就可以了。至于商场那边——呃——他相信大侄子是个耐磨经操的好青年!

几天之后,吴望拎着两个大皮箱,紧紧地跟在薛珉宗后面。那天他突然说要去香港,吴望连通知吴祈的时间都没有,被被他带了出来。吴望实在没有手再抱小豆丁了,薛珉宗这次倒是没有推脱,一只手托着小家伙,走在前面。

“咱—去哪儿做啥?”吴望亦步亦趋的跟在薛珉宗旁边,好奇地问。

“躲债。”薛珉宗随口说道,每到年底大哥就像是讨债似的,追着薛珉宗让他去相亲。

“啊~你欠人钱了——那可咋——办嘛?欠哩——多不多?”薛珉宗黑着脸没搭理吴望,把行李托运后,走到安检口先过去了。吴望站在他后面,着急的问:“咋—不让—俺过去。”

“老实站在那儿,闭嘴!”薛珉宗瞪了他一眼,吴望赶紧闭上了嘴巴。紧紧地盯着小豆丁和薛珉宗,生怕他们消失不见了似的。

等上了飞机,吴望的嘴巴还是紧紧地闭着。薛珉宗看他咬着下嘴唇憋屈的样子扑哧笑出声来,伸手把他的嘴巴掰开,说:“现在能说话了。”

“你欠了——谁哩钱?”薛珉宗没想到他第一句居然是问这个。薛珉宗嘴巴别了一下,没有笑出声,小声的说了句:“好多人的钱。”

吴望皱起脸,好像自己也扛上了不少的债务。飞机准备起飞了,慢慢的滑行,速度越来越快。吴望紧张的抓住薛珉宗的手,顾不上想他的那些债务。“—耳朵—”吴望喊了一声,音量很大可他自己却没意识到。薛珉宗拿出一块儿口香糖塞进吴望嘴巴里,让他嚼。嘴巴动了几下,好像好多了。吴望勉强的笑了一下,怀里的小豆丁一点儿都没事儿,好奇的东张期望。趴在窗户上指着外面嚷嚷到:“俺么去看太阳咚咚了。”

“望,太阳咚咚住在哪儿?”小家伙一脸乐学好问的看着吴望。

“云彩上。”

“云彩上没有。”小豆丁看着外面一团一团的白棉花似的云彩,反驳道。

“咱—不路过——太阳公公家。”吴望说完,小家伙失望的撅起嘴巴。“为森么?拐弯就路过了。”两个人幼稚的对话让路过的空姐笑出声来。吴望的脸又红了,闭紧嘴巴不敢在说话。薛珉宗给他要了一杯果汁,酸酸的能抑制恶心的感觉。

吴望第一次坐飞机,很紧张,胃里还不舒服。遇上了一股强气流,吴望吓得脸色都白了。紧紧地抓着薛珉宗的手,不敢放开。可怀里的小家伙却兴奋起来,坐在吴望腿上乱动。

几个小时的飞行很折磨人,等到降落时又开始耳鸣恶心。下了飞机,吴望的腿都软了。整个人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似的软软的。双眼无神的瞪着,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勉强打起精神,跟着薛珉宗,生怕他把自己丢了。

薛珉宗看他一脸憔悴的可怜样,也不忍心再奴役他。自己取了行李,抱着小豆丁上车。车子开了两个小时,上了盘山路。然后停在一栋别墅前,吴望根本没有力气看四周的风景,头晕的只想睡觉。

佣人接过薛珉宗的行李,笑着说:“薛先生,一路辛苦了。”

这处房子是薛珉宗买下的,心烦了或者太累了会来这住几天,平时都是佣人们负责打扫。薛珉宗看吴望难受的样子,对佣人说:“带他去休息吧。”

“先生,请这边走。”佣人微笑着说。

吴望虽然难受,可这人生地不熟的,他走哪儿都觉得心里不踏实。看着薛珉宗可怜兮兮的说:“俺—在沙发—上睡。”薛珉宗无奈的对佣人说:“你去忙吧,晚饭做的清淡点儿。”然后拽着吴望,抱着小豆丁带他们去房间。

房间不小,有单独的浴室。床单是蓝色的,和薛珉宗家里的床单颜色差不多。“这个房间是你的。”薛珉宗说。

“你—们住—哪儿?”吴望在这儿很没有安全感。房子空荡荡的住着让人害怕,还有,那些人说的话很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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