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橡皮三日
汤言呼吸间带着滚烫湿热的气息,喷到费兰的耳后、颈间,近似昏迷的他喉间发出几声低低的闷哼,像猫爪似的搔在人心上。
费兰尽快驱车回到别墅,又叫来了他的私人医生,医生给汤言喝了退烧药叮嘱他多休息就走了。
退烧药的副作用让汤言很快就陷入昏睡。
汤言做了个梦,梦里他还是个小朋友,早上帮妈妈买包子,下午包子卖完了妈妈带他去游乐场玩。他坐在秋千上荡得很高很高,妈妈在他身后推他,一边笑一边说:“我们言言像小鸟一样,飞得好高啊!”
汤言兴奋地大叫:“以后我还会飞得更高!我会飞出国,飞到那么~远的地方!妈妈,以后我会变得很棒很棒!会赚很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起早贪黑地捏包子啦!”
可是汤言一时不察没抓牢秋千绳摔了下来,他痛得要命,还来不及哭,院办那个黑人大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言,没有导师愿意接收你,按照规定,我们要将你开除。”
汤言吓得眼泪流了出来,他已经为了出国留学花了太多时间和精力,甚至还因此拒绝了母校的保研,他没办法接受就这样一无所获的回国。
他要怎么跟那么辛苦、那么以自己为傲的妈妈交代呢?
汤言的眼泪越流越多,他抽抽嗒嗒地缩紧了身子,好像这样就会安全一点。
这时有只手温柔地擦掉了他的眼泪,他的额头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好像有谁亲了他一下。
“宝贝别哭,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被一双有力的手抱住,蜷缩的身体都展开,贴到了那个温热坚实的身体上,那只温柔的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拍着,带着安抚的意味,将汤言心中的焦虑、恐惧都驱散了。
汤言很喜欢这个温暖的拥抱,他将脑袋都埋进去,滚烫的脸颊亲热地蹭了蹭那人,“别走,我会很乖的……”
费兰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好乖好软。
汤言粉嘟嘟的脸颊贴在他胸口,纤细白皙的手指也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好像生怕他走掉了。
刚刚还缩在被子里可怜兮兮地哭,漂亮的小脸都哭皱了。被自己抱住后就乖得像只幼猫,凑过来贴紧了,还会在自己身上蹭干净小脸。
身体也软得像只猫,轻易就被圈住,暖乎乎的。
汤言滚热的呼吸洒在费兰的胸前,轻柔地几乎察觉不到,苍白的双唇合在一起,但费兰能想象到其中藏着的那截柔软嫣红的舌尖。
好可怜好可爱。
不知道含住那泛白的唇瓣细细地吮吸,会不会又变得红润饱满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某人又要吃自助餐了……
得知导师跑路的小言belike那个表情包(手指太阳穴):耳洞打这是吗?
第27章 留子发烧得照顾
汤言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他看着熟悉的房间布景脑袋还是懵的。
怎么又回费兰的别墅了?
游戏读档回城了?
那boss费兰呢?
汤言头还有点晕,不过烧退了,关节的疼痛也缓解了很多,他撑起身子努力回忆昨天的情形。
他在学院某位老师那里吃了闭门羹,被印度同学蛐蛐,头昏脑胀地回到公寓,然后看到了费兰……
费兰好像说什么音乐剧票来着,后来汤言就不大记得了。
汤言心情复杂,一方面很感谢费兰帮助了生病的自己,一方面又不想跟费兰再产生什么瓜葛。
他下床去洗漱,还没走到卫生间就迎面遇到了推门进来的费兰。
不知为何,见着费兰,汤言有种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的尴尬感。
“早啊,费兰。”汤言尴尬的脚趾微微扣地,“谢谢你在我生病时候提供的帮助。”
费兰低头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眼,“言,感觉好点了吗?你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
汤言往后缩了缩,“嗯……我觉得好多了。”
费兰用不赞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光着脚就走下来了。”
汤言尴尬地动了动脚,白皙细嫩的脚丫踩在姜黄色的地毯上,俏生生的,像刚剥出来的嫩菱角。
突然,汤言感到后背和膝窝里多了条结实的手臂,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身子一下子腾空,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汤言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下一秒他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在费兰结实饱满的肩上锤了一下。
拳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在肩上很轻敲了一下,费兰想起小时候养过的猫,汤言这一拳还没猫抓他的力气大。
比起生气更像是在调情。
“你怎么突然就把我抱起来,别把我当成娇弱的女孩子啊!”汤言气鼓鼓地对费兰说道。
费兰笑了一下,手上的力气却没松懈半分,一直把人稳稳地放在了床上才蹲下身。
高大挺拔的男人在汤言身前单膝跪下,他握着汤言的脚放到自己腿上,细心的为他穿上袜子。
白嫩的小脚踩在肌肉髯结的大腿上,颇有些银靡的意味。汤言惊慌失措,他连忙抽回脚跳到床上,紧张道:“你别!我自己来!”
“如果你坚持的话,那好吧。”费兰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温声道:“早餐准备好了,现在要叫他们送上来吗?”
还有送餐服务?资本主义的奢靡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汤言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下去吃。”他不自在地挪开头,“你先去忙吧,我洗漱好了自己下去。”
费兰站着没动,“你刚退烧,还是我陪着你吧。”
汤言对男人的执着也算是有所了解,也懒得去争这个,他跳下床踩着拖鞋走进洗手间,生病了脾气也变坏了,带着一丝怨气关上了门。
爱等你就等去吧!
汤言用漱口杯接了一些水送到唇边,刚接触到水就察觉到一阵隐约的刺痛,尤其是下唇。
他仔细地对着镜子看了看,两片唇都肿肿的,颜色也格外的红艳,下唇更是不对劲,唇心都破了一块,像是被重重地啃咬过似的。
汤言摸了摸唇,小声地“嘶”了一下。
这次发烧挺厉害啊,嘴唇都因发烧上火破溃了。
汤言洗漱完出了洗手间,费兰果然还没走,他的目光盯在汤言的唇上,眸色又深又沉。
“走吧,我洗漱好了。”
“OK。”费兰挪回视线,先他一步打开门,“请。”
吃完早饭,汤言就要告辞。
“谢谢你昨天的照顾,既然我已经好了,就回去了。”
“不急。”费兰温声劝道,“等医生来给你看过,确定你都好了再走吧。”
那也行,汤言想,就当省笔医药费。
结果医生还没到,他的高烧先反复了。
费兰先发现他的异样,“快躺下休息!”他把汤言赶进被窝,自己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安抚道,“我在这里陪你。”
可能是生病时比平时脆弱,汤言没有拒绝费兰的陪伴,他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梦乡。
汤言睡得很沉,连医生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医生给他量过体温,又告诉费兰昨晚查血的结果,汤言应当是中招了流感。
汤言的体温还在上升,他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关节又开始痛起来,这感觉很不好受,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鼻腔里低低地发出几声哼唧。
有一双手动作轻柔的给他量了体温,很快又有个声音轻声叫他。
“言?”
汤言费力地睁开眼睛,费兰正站在床边看着他,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言,起来把药吃了再睡好吗?”
汤言看着眼前的嘴唇一张一合,耳边灌进的话瞬间溜走,他迷迷糊糊地又闭上了眼睛。
“言?”
费兰又叫了他一声,汤言眼皮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头好晕,身上好痛。
汤言白皙的小脸已经被烧得两颊通红,眼睛紧紧闭着,眉头皱在一起,原本红肿的唇也开始泛白。
“宝贝,你还没有吃药。”费兰俯下身,怜爱地摸了摸汤言滚烫的小脸。
费兰微凉的手心让汤言感到舒适,他像小动物似的往费兰手心里钻,还轻轻的在上面蹭了蹭脸。
费兰目光微沉,亲昵道:“那我喂你吃好不好?”
他的问话自然是等不来回复,不过费兰显然也不需要任何回答。他分开汤言的唇,轻轻撬开了紧闭的贝齿,手指瞬间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
费兰将那颗白色小药片塞进汤言嘴里,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他夹着那片药,又往里探了探,果然听到汤言在睡梦中发出闷哼声来。
“唔……”
费兰满意抽出手指,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费兰端起水杯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在床上那人的一无所知中,捏着他的下巴,贴上他的唇。
汤言被撬开了牙关,小舌也被压住,只能被动的将口中的液体尽数吞下。
费兰又给汤言喂了些水才停下。
他满足地粗喘一声,从床头抽出纸替汤言擦干净流到唇角和下颌的透明液体。
汤言一直睡到临近黄昏才醒过来。
西沉的阳光不如正午那会儿刺眼,金黄色的光温柔地投射到沙发上坐着读书的人身上。
汤言眯了眯眼,看清楚那个浑身上下仿佛渡了层金边的人是费兰。
“你醒了?”费兰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床边,仿佛天使走进人间,“感觉好一点了吗?你睡了好久,肚子饿不饿?”
汤言愣愣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费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给他量了一次体温。
“体温正常了。”费兰像是松了口气,湛蓝的眼眸里温柔似水般流淌,“听说中国人生病了爱喝粥,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随时可以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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