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橡皮三日
“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承认你的心,不过我说过,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自己走到我身边。”
“你说我们扯平,让我放过你?”男人眼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狂热和偏执。
“除非我死了。”
第37章 遭威胁被迫破冰
汤言听到这可怕疯癫的话语吓得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动也不敢动。
费兰把他的恐惧看在眼里,轻笑一声,用无比温柔的语气问他:“宝贝,你在害怕吗?”
汤言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他被费兰抱在怀里,头靠着坚实的胸膛,呼吸凌乱,心跳加速。
他鼓起勇气抬头偷偷瞄了一眼费兰,男人一直盯着他,湛蓝的眼眸里攻击性越来越强,像一头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扑出去狩猎的狮子。
汤言立刻像鹌鹑似的缩回脑袋,他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做了。
费兰显然还在气头上,再激怒他,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汤言就这么蜷在费兰怀里不吭声,男人也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汤言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加上昨晚确实太过劳累,后来他竟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怀里的呼吸声逐渐平稳。
男人宽大的手掌托着汤言的小脸,指腹在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这小坏蛋居然就这么不设防地睡着了。
明明刚才还闹着要跟自己划清界限,这会儿就一副全然信赖的样子歪在他怀里睡着了。
费兰低头看他,漂亮的小脸蛋哭得红扑扑的,纤长的眼睫也沾湿了,在睡梦中颤了颤,口中发出无意识的轻吟。
费兰用指腹轻揉他红肿艳丽的唇,又恶劣地将大拇指捅进去搅.弄。
放过他是不可能的。
费兰知道自己接近汤言的手段恶劣,居心不良。
但最开始是汤言先撞过来的,从他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自己的休息室里,不,在更早之前,大数据第一次把他的照片推送到主页开始,汤言就注定会和自己纠缠不清。
既然上天让他选择走进自己的休息室,那就这样走进费兰·德维尔的人生,永远都不要离开了。
费兰自觉已经给了他太多时间和空间去接受、适应,就像放风筝,起风时自然要放线。
如今风筝线已经到了收回的时候了。
费兰捏着汤言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唇舌交缠间,浑身的躁动都被安抚。
光是吮咬已经不够,他咬住小巧可爱的舌尖,从嘴里拖出来舔.吮,最后又上手轻捏戏弄。
柔软的舌尖带出津液,湿漉漉地流在嘴角,又被男人舔干净。
费兰喘着粗气将那柔软的身体抱紧,手掌在后腰处勒了下,像是要将他嵌进胸膛般,随后低头,闭上眼睛在他脸侧深嗅。
吸气声急促,而后又沉缓地吐出,男人痴迷地轻叹。
“别让我等太久,宝贝。”
……
汤言是被陈清回来的开门声吵醒的。
他实在是累极了,强撑着眼皮盯着陌生的沙发皮套,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他跟费兰睡了,他被吓跑了,他现在暂住在陈清家。
费兰应该找不到自己吧。
汤言安心地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会儿。
“咦,这门锁怎么回事,好像有点问题?”陈清疑惑的声音响在玄关。
汤言一下子惊醒了。
怎么回事?
费兰弄坏的!
汤言一骨碌坐起来,结果动作太大牵到身后的痛处,他龇牙咧嘴地撑着沙发缓缓放下屁.股,四下环顾,却不见那个男人的身影。
居然就这么走了?
汤言顾不上去想费兰为什么没有强制把自己带走,他撑着身子走到门口难为情地对陈清说:“对不起学姐,门锁应该是费兰弄坏的。换个新的吧,费用我赔给你。”
陈清这会儿又顾不上什么门锁了,她兴奋地凑上来,激动道:“你老公追来啦?你们聊的怎么样?”
汤言被“老公”这个称呼噎了一下,他不高兴地抿了抿嘴,“我没说要和他在一起,学姐你别乱说。”
陈清没甚诚意地道歉,“好好好,对不起。”她对八卦的热情快从眼睛里跳出来了,“快跟我说说,你们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汤言不好意思说细节,便糊弄陈清道,“他给我送了一只药膏,然后就走了。”
“怎么可能!费兰没趁机对你表白,要个名份什么的吗?”陈清显然不信,“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他找到酒吧时,脸上的表情可吓人了,活像被人抢了老婆一样!”
汤言:“……”
“后来抱着你离开时表情才好看一点,不过他看你那眼神……啧啧,怪不得你被*得受不了躲我这来了。”
陈清逼问道:“快点老实交代,你们谈了什么!可别想糊弄我啊,还是不是好姐妹了!”
汤言心虚地咳了一声,“真没说什么,他让我跟他回去,我当然是不愿意啊!然后就把他打发走了。”
“就这么简单?”陈清怀疑道,“他没再坚持一下,然后你们拉拉扯扯滚到沙发,然后为爱鼓掌吗?”
“学姐!”汤言连忙打断她无语道,“我们还没有那么破廉耻,在朋友家就、就那个好吗!”
汤言在陈清玩味的眼神里仓促地移开视线,“反正我跟他说了以后不要来找我,以后我们没有关系了。”
陈清颇有些遗憾,“怎么就没关系了啊?小言你再想想呗,费兰长得帅家世好又很喜欢你,为什么不跟他试试呢?”
汤言沉默了一瞬,才轻轻开口,“费兰出生富贵,能力出众,有那样的家庭兜底,他有大把的试错成本。可是我呢?我又有什么跟他试试的资本呢?”
“学姐你知道吧,我家里只有一个母亲,所以毕业后我肯定是要回国的。这里跟国内在文化、思想等等方面几乎是天差地别,到时候费兰能放下熟悉的一切跟我去中国吗?”
陈清皱了皱眉,“小言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年轻人谈恋爱吗,当下开心就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呗。”
汤言正色道:“如果注定会结束,那为什么还要开始呢?徒增烦恼罢了。”
陈清摇了摇头,虽然不赞同,却也不好劝什么。
陈清租的房子是1b1b的高级公寓,晚上汤言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可能白天睡得太多,汤言裹着毯子半天都没能成功入睡。
大腿和腰腹还酸酸胀胀的,身后也一直传来清晰的不适感,汤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上药膏起身去了卫生间。
很快汤言红着脸又躺回沙发上,他愤愤地将药膏丢在茶几上,将头蒙在了毯子里,终于睡着了。
可惜他并没有睡得很安稳,梦里乱糟糟的,全是是昨晚自己和费兰共赴云雨的场景。
男人的手宽大有力,烫如烙铁,牢牢扣住自己的腰,他的粗喘声就响在耳侧,性感得要命。
而他自己则满脸媚态,叫得跟春日里的猫一样,还主动抬着头叫费兰的名字,缠着要跟他接吻。
到最后汤言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掉,他的腰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两人的汗水还是其他什么。
汤言一下子惊醒过来,脑海里突然浮现一句话。
“比我更强有力的神前来主宰我了”。【1】
汤言倒回沙发,想到费兰白天说过的话,心情复杂。
想着想着他又睡着了,后半夜的梦就更混乱了,一会儿是学院的黑人大姐通知他不能顺利毕业,一会儿是妈妈失望的眼神,还有费兰温柔地注视着他的,如海洋般湛蓝的眼睛。
***
“费兰!你真的要退出球队吗!”罗斯如丧考妣,垮着脸问费兰,“我们许下的誓言呢?说好的一起逐梦冰场呢!”
他甚至大着胆子上手拉住了费兰手里的球棍,“这事,我们不能再商量商量吗?”他夸张地大叫,“你也知道,球队没有你就等于没有灵魂了呀!”
“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费兰语气很淡,“冰球本来就是闲暇时候的消遣。”
罗斯默默吐槽,谁会为了消遣,日复一日地辛苦训练、忍受撞击和伤病啊!
费兰抽出球棍,看了他一眼,难得语气还算温和地告诉他:“球队的赞助我不会撤资,你们继续加油,球队以后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又恢复到平日的冷淡模样,不顾罗斯撒泼打滚般的挽留,大步离开了休息室。出了球馆,他在车上打了几个电话,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才点开了跟着汤言的安保人员发来的照片。
漂亮的亚裔少年身长玉立,出现在h大的草坪、拥挤破旧的地铁和彻夜长灯的图书馆里。
他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韵味,使得他即使站在人群里也依旧亮眼出众。
费兰的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汤言正站在街口等红灯。波士顿现在的气温已经很低了,他裹着一件厚厚的外套,领子拉到最高,下半张脸都被掩住了,只露出一双圆润的、明亮如小鹿般的眼睛。
费兰看过这双眼睛笑,也看过这双眼睛哭,甚至曾无限爱恋地吻掉过上面挂着的晶莹泪珠。
只是这双眼睛不再看向自己。
费兰握住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手机里他和汤言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上周他从汤言那个朋友家离开后,他叮嘱汤言要按时涂药。此后费兰没有再主动联系过汤言。
而汤言也是一样。
狠心的小兔子!
费兰磨了磨牙拨出一个电话,将那件事的进程又加快了一些。
费兰挂掉电话后,轻抚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沉声低语:“很快了宝贝,很快你就会主动来找我了……”
此刻汤言也握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费兰发条信息。
他刚刚听说了费兰退出冰球队的事情,汤言还记得费兰和自己谈起冰球时神采飞扬的样子,他想不到这么喜欢这项运动的人为什么会主动放弃。
总不能是因为被自己拒绝的打击太大,自暴自弃了吧?
汤言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将问候费兰的信息点击发送。
既然都决定不联系,就别再拖泥带水了吧。
自从上次费兰来陈清的住所找过自己以后,费兰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他。
起初两天,汤言提心吊胆,担心随时会被男人堵上门,但他惊讶地发现费兰好像是真的放过自己了。于是他又回到自己的公寓,重新开始h大和住所两点一线的生活。
汤言按灭手机进了办公楼,他今天和新导师刘芸芸约好了meeting。
刘芸芸对学生很好,助研补贴开的也高,汤言的经济危机迎刃而解。他现在除了上课,偶尔也会去实验室帮忙,提前熟悉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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