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后被美校少爷缠上了 第79章

作者:橡皮三日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乔装改扮 西方罗曼 甜文 近代现代

好在片刻后,信徒终于等来了心软神明的怜悯。

“……好。”

“我们可以,做朋友。”

***

汤言觉得,作为“朋友”的费兰好像比在波士顿那会儿更粘人了。

以前在波士顿时,费兰刚接手集团事务,汤言要做实验、写论文,两人都很忙,有时候费兰飞欧洲谈业务,他们一两个礼拜都见不到一面也是正常的。

可如今,费兰好像没其他工作了,明天都来汤言实验室打卡,借着“督促合作进展”的由头,一直围绕在汤言身边。

其实汤言也只是一时心软,才会同意了他“做朋友”,毕竟那天费兰说话的语气太可怜了,简直像只呜呜咽咽生怕被主人遗弃的大狗。

可他没想到这个“朋友”这么黏人!最糟糕的是,汤言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拒绝费兰的接近。

这天汤言被费兰缠得没办法了,毫不客气地问他:“你为什么天天出现在这里?你就没其他工作吗?你不在美国,集团事务怎么办?”

费兰殷勤地帮他把脱下的白大褂挂进柜子里,解释道:“我母亲在管理集团,她手下有一整个智囊团,我想,你可以不必为她担心。”

提到碧翠丝,汤言很是感念,“她可真厉害!人美心善,工作还这么出色!”

费兰笑嘻嘻地凑过来,“我也不差啊,工作能力也很强,而且大家都说我和她很像。你觉得她美,那也会觉得我好看吧!”

汤言突然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看得费兰心里毛毛的,总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

“长得是还不错,身材也很棒,可惜啊~”汤言拉长了声调道,“是个大边台,最会骗人和伪装了。”

“对不起。”费兰认错的速度极快,“我之前那样做,只是想你能留在我身边。”

汤言已经习惯了他突然的告白,只假装没听到,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当初我做女装模特那个公司是不是跟你有关系?要不然怎么给我开工资那么大方,而且几次拍摄居然都允许你在场。”

“那确实是我名下的一间公司。”费兰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当时我看你经济好像很困难的样子,想给你钱又怕你不要,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

“但你帮我赚到钱是真的,你拍的那几套衣服卖得很火爆。”费兰给他吹彩虹屁,“言,你真的很厉害,虽然不是专业的模特,但表现力比一般的模特还要强!”

汤言笑着看他,“少哄我,你不会是陪我拍照那会儿就对我有想法了吧?”

“不是。”

“你又说谎,我才不信呢!”大约是因为最近和费兰做过亲密的事情,汤言和他说话越发没有了顾忌,他撅了撅嘴道,“你就是见色起意,见我穿女装好看,就装出一副绅士的样子接近我,还不承认!”

“其实比那更早。”费兰顿了一下说:“从你在冰场上替Vivian跳舞那时,我就喜欢上你了。”

“……!”汤言瞪大了眼睛,“我不信,而且你那天在后台对我好凶啊。”

“对不起,那会儿我对你有误会,才会把你绑起来的。”费兰又说,“可是我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女孩笑起来真好看,舞跳得还这么好,身体也很柔软……”

“停停停!不准再说了!”汤言的脸爆红,恨不得把烧瓶塞费兰嘴里。

“你怎么这么好.色!”汤言怒视他,像只被惹毛的小兔子,气咻咻地跳着脚质问他,“难道你只喜欢我长得好看,曹起来舒服吗?”

他的性格呢!灵魂呢!这些难道都不重要吗!

气死他啦!

“可是性.欲来源于爱。”费兰的眼睛如蓝宝石般闪着光,看人时深情又温柔,“言,我对你确实是初见倾心。”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只是在贪恋我年轻的身体吧!”

“爱你的身体只是我对你产生爱情的一部分。”费兰说,“我还爱你可爱的性格、坚韧的意志、善良的品格……所有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汤言脸又有点红,心里的气虽然消了大半却还是嘴硬,“油嘴滑舌……那如果那天跳舞的人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漂亮的女孩或者男孩,你是不是就喜欢她/他了?”

“不可能。”费兰回答得很坚定,“我从未对其他任何一个人产生过兴趣。你知道的,我的父亲在男女关系上非常混乱,所以我一直很反感这件事。”

“之前我都是靠自己解决生理需求,直到那天看到你在冰场上跳舞,那是我第一次对谁产生性.冲动,也是我第一次对某个人产生占有欲。”

“……”

汤言后知后觉,他们是不是聊得太深入了。

北京已经步入秋天了,可汤言此刻却正在过春天。

他悄悄夹了下膝盖,故作冷淡道:“反正你本来就是瑟鬼。”

“对你,是这样的。”费兰痛痛快快地承认了,“但只对你这样。”

汤言脸红得不成样子,慌乱道:“不,不说了,我要去机场送一送陈清学姐,再不走来不及了。”

费兰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勾了勾唇,“我送你去。”

***

汤言到安检口时,陈清刚和家人告别,看到他立刻激动地招手,“小言!这里这里!”

汤言跑过去,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她,站着和她聊了会儿天。

费兰送汤言到进站口就自觉地退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个摆设。

陈清瞄了一眼费兰,低声问汤言:“你们又和好了?”

“没有,现在只是朋友。”

“哦,朋友~~~”陈清揶揄道,“你们现在还只是朋友,等过段时间就不好说咯!”

“不是。”汤言脸微微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是一直在努力想跟我和好,可是我还不太能接受。”

陈清终于忍不住了,“所以当初你们为什么分手啊?”

汤言犹豫了一下,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超过正常范畴了,估计连陈清这种网络小说资深书迷都无法接受,于是只含糊道:“关于我毕业后的去向,我们有一点分歧,后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然后就分手了。”

“嗨!我当初就说你不如留美国当富太太吗!”陈清激动道,“你看,你回国还差点被王岳那个人渣伤害了!好在费兰及时发现,王岳也罪有应得丢了工作被拘留。你要是当时没回国,哪用受这遭罪啊!”

“额,话也不是这么说……”

陈清突然正色道:“小言,其实我一直想劝你,人生苦短,该勇敢时还是得勇敢,我知道你一直挂念你妈妈,可也许她愿意和你一起去美国呢?”

“你看,我父母当时并不同意我出国工作,现在不也欣然接受了吗?你可以尝试着和阿姨沟通一下,父母有时候比我们想得还要开明一些!”

从机场回去的路上,汤言心事重重。

要和妈妈说吗?

在今年四月,汤言被求婚后也曾满怀期待与忐忑,想和妈妈坦白自己的性向和他跟费兰的关系。

可如今……

费兰看着发愣的汤言,以为他是因为和好友分别而难过,于是轻声安慰道:“你国庆假期想去洛杉矶旅游吗?格里菲斯天文台的夜景很美,你还可以顺带看望陈。”

“什么?”汤言心不在焉道,“哦,下次吧。国庆假期我要陪我母亲回趟家乡。”

看着费兰,他突然产生了一股冲动问道:“费兰,你当时是怎么和碧翠丝说我们的关系的?”

“嗯?”费兰虽然有些奇怪他的问题,却还是告诉他,“那时候我以为我们在谈恋爱,就告诉她,我和一个来自中国的男孩坠入爱河了。”

汤言被噎了一下,真是服了费兰这脑回路,没记错的话,当时明明他还躲着费兰来着。

费兰还真是无中生友,男朋友的友。

汤言暗自摇头,他就多余问这一嘴,费兰的出柜经历对他而言完全没有参考性嘛!

到了汤言的公寓楼下,汤言下车就和费兰说了再见,哪知费兰非要依依不舍地下车和他说话。当时汤言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他们迎面撞上了下楼扔垃圾的汤母。

费兰对着他说话的表情太深情,两人面对而立的姿态太暧昧,汤言顿时心虚极了,额头都冒出汗来,正要掰瞎话糊弄汤母时,哪知她温和地对费兰笑了笑,甚至还对他说了句“Hello”。

费兰察言观色,看出了汤言的不自在,礼貌地和汤母打过招呼就离开了。

汤言松了口气跟着汤母往家走,汤母沉默了片刻问他:“我刚刚是不是该请费兰到家里来坐一会儿?他来中国这么些天了,我还没正式地邀请他来家里做客。”

汤言赶紧说:“不用不用,他忙得很,应该没空来我们家的。”

汤母点点头,笑得不太自然,汤言还在紧张所以没看出来。

“好,妈都听你的。”

听到她这么说,汤言松了口气,要是把费兰弄到家里来,他真没把握能瞒住妈妈。

直到进家门前,他终于发现了盲点。

妈妈是怎么知道费兰“来中国这么些天”的?

第65章 忆往昔留子震惊

费兰看着汤言跟着汤母走远的背影,莫名有些紧张,虽然他知道,汤母是个合格的保密者。

费兰突然想起这次来中国第一天时,他邀请汤母的那场谈话。

“费兰,你和小言分手了,对吧?”

费兰坐在咖啡厅,对面坐着汤母,窗外是行色匆匆的路人,他捏紧了手指,心里清楚这不会是一场轻松的对话。

汤母冷静地分析道:“以前你定期会和我通话把小言的近况告诉我,可是距离你上次联系我,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大约是小言回国前,你就不再联系我了,所以我猜测,你们是不是因为小言回国工作的事情分手了?”

“是。对不起,这段时间以来没有及时地联系您。”费兰艰难地开口道,“您猜的没错,他回国工作的事确实是我们分手的起因。”

“难怪小言回国后的状态很不好。”

汤母担忧道,“我从未见过他这样,刚开始几乎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每天游魂似的失魂落魄,后来去京大工作才好了一点。可他几乎全身心地投入在工作里,做起实验来没日没夜,像是在用工作填补什么空缺一样。”

“他从来没有因为谁这么伤心。”

听到一旁的翻译转述汤母的话,费兰心中又酸又涩,如刀绞般疼痛起来。

言,你也在因为我们的分开而痛苦吗?

汤母擦了擦眼睛,努力克制悲伤情绪说:“我知道孩子们之间的感情我不该插手,这些年你为我们做的,我也一直都很感激。”

“但你让小言这么痛苦,而且在这三个月间一次都没有再出现过,我想你对他大概也并没有多少诚意。我看,你们干脆就这样分开吧。”

“他现在已经慢慢缓过来了,你这样突然出现,无异于又一次揭开他正在愈合的伤疤。”

“作为一个母亲,我真的无法眼睁睁看着我的孩子这样痛苦下去了。”汤母看着费兰,眼圈都红了,“小费,你就放过他吧!”

费兰从回忆中抽身,他盯着那盏亮起灯的窗户,心里清楚,他要面对的或许不仅是过去的错误和此刻汤言的回避。

但他终将让所有人看清楚他的决心和诚意:他愿意付出一切努力去挽回汤言对他的爱。

***

汤言细心观察了妈妈好几天,然而她一切如常,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什么我儿子是gay!”的震惊和崩溃。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