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橡皮三日
“今晚做到最后好吗?”
第76章 旧戒指终有归属
“言,可以吗?”
见汤言没有立即回答,费兰礼貌地再次问了一遍。
男人低哑的嗓音响在耳侧,温柔惑人,“好喜欢你,宝贝。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离不开你的样子,对我负责好吗?”
“掌控我。”
“永远别丢下我。”
费兰一边说,一边拉过他的手,宽大的掌心将手背完全包裹。
“……”汤言面红耳赤,却并不排斥他的触碰,甚至因为他的话语和手心的炙热而心里发烫。
费兰真的很喜欢他吧。
“回波士顿也好,来中国也好,你去哪我都愿意陪着你。京大的项目结束后,你想继续做研究还是去哪间公司工作,我也都会支持你。”
费兰低头轻吻他的额头,“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汤言心里像是只鼓了气的热气球,满满胀胀,飘乎乎快要飞到天上去。
他从未想过会和这样一个人产生如此深的感情羁绊。
一个出生于异国他乡、有着与汤言截然不同的身份背景的男人,明明含着金汤匙出生,享有无尽的资产和特权,在他的国家几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捧着一颗真心,只求他能回头。
爱真是很奇妙的东西,让高位者低头,叫骄傲者怯弱。
汤言湿着眼眶看向费兰,轻轻地点点头,慎重地答应他:“我答应你,我们永远不分开了。”
费兰得偿所愿,迫不及待地俯身亲吻他。
他终于全部得到了他的宝贝。
热切的吻落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像狮子标示主权般,每一寸都要打上自己的印记。
汤言很瘦,身上没什么肉,骨骼也很纤细,薄薄地覆着一层雪白柔嫩的皮.肉。韧带更是柔软得不可思议,轻易地就被折成心仪的角度。
费兰将车顶升上去,遮光帘打开,风吹过树顶,隐约露出两三点繁星。
可惜汤言无暇欣赏这样的美景,他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如清晨水雾缭绕的湖面,努力眨了眨眼,也只能看到漆黑模糊的一团。
他听到费兰一声声叫着他“宝贝”,温柔的、珍重的,听的他心如擂鼓,浑身都热了起来。
费兰给了他很多适应的时间,动作总是不疾不徐,温柔又妥帖。
汤言被抱到沙发上,那里离车顶玻璃更近。费兰扶着汤言,让轻如羽毛般的身体更为舒适地靠在怀里。
汤言难耐地动了动腰,发出一声甜腻的声音。
浴巾早就不知被丢到何处,雪白的肌肤在天窗投下的月光里闪着动人的光。
费兰眯着眼满足地看着眼前的美景,突然起了点坏心思,假装挪位置,颠了颠腿。
汤言身子一僵,手指抓紧了费兰的后背,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猫儿般的抓痕,喉间溢出一声又柔又魅的轻吟,小腿颤抖着蜷了起来。
身体变得越发绵软,如外头的月色般,陷落在男人的怀抱里。
“星空,美吗?”费兰低头问汤言。
汤言眼里盈了一汪清泉,咬着下唇,无助地看着他。
想说什么,发出的却是不受控制的声音。
费兰摸了摸他粉若烟霞的脸,啄吻唇角,感受到他也在主动分开唇,青涩地回吻。
“宝贝,舒服了对不对?”
不知他做了什么,汤言流着眼泪呜呜咽咽彻底软倒在怀里……
都结束后,费兰起身,撩开怀中人额前被汗水沾着的头发,怜惜地在上面落下一吻。
他收紧手臂,用力地搂住了怀里失而复得的爱人。
雪白漂亮的青年被他压了一下,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柔的气音。
费兰体验到一种久违的幸福感,怀里抱着汤言如同抱住了一团毛绒小兔,浑身上下都暖融融的。
伸手摸了摸汤言光滑温热的后颈,又有点想要。大约是压抑了太久,身体里的渴望全部都被唤醒了。
汤言实在是累极了,被费兰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夜,最后是哭着昏睡过去的。此刻无论费兰如何上下其手,他都只是沉沉地睡着,没有一点清醒的意思。
“……”费兰只好亲亲他,放弃了再来一次的想法。
毕竟他答应过言不会再做水煎那种事情了。
汤言晕晕沉沉地醒过来,天窗的遮光帘又关上了,几个窗户的防窥帘也拉得严严实实,车厢里黑漆漆一片,分不清白天黑夜。
腰间横着一条手臂,牢牢地将他圈在怀里,男人温热坚实的肌肉紧紧贴着他,热热的鼻息扑在他的脖颈,呼吸间都是熟悉又霸道的香水味。
他动了动身体,身上的感觉格外明显,尤其是两条腿,又酸又胀,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某处更是传来难言的不适。
费兰感觉很灵敏,汤言刚动了动,他就醒了。
紧了紧手臂,埋头贴近汤言颈侧轻嗅,低沉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早,宝贝。”
汤言的脸红了,细细软软道:“早……”
费兰轻轻笑了一声,起身打开了车厢里的灯。
汤言眨了眨眼才适应了灯光,情不自禁将目光投向水吧旁那个高大健硕的身影。
费兰很高,几乎快顶到房车的天花板了,他背对着汤言正在往杯子里倒水。
汤言红着脸看过去,男人背部和手臂鼓鼓的,精壮坚实的肌肉喷薄欲出,在车顶的光照下勾勒出起伏明显的沟壑曲线。
只是一个背影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炙热男性荷尔蒙气息和极具压迫感的侵略性。
他的背上还散布着几道深深浅浅的抓痕,无端添了一丝色.气与暧昧。
汤言一阵耳热,忍不住拉高被子遮住脸,只露出一双水亮羞涩的大眼睛。
那些抓痕是他昨晚留下的。
费兰对身后的目光浑然不觉,他端着水杯走过来,只见被窝里那只胆怯的小兔子眨巴眨巴眼睛又缩了进去。
好可爱。
忍不住想起,昨晚他被自己从身后抱住时的感受。
费兰亲亲他的额头,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喂他喝了一点水。
汤言喝完水又钻回了被子里,身上斑驳的痕迹一闪而过。他抬着小脸问费兰:“现在几点了呀?”
他们的团队今天下午就要启程离开,他还得回去收拾东西回北京呢。
费兰把汤言的手机递给他,“快中午了,要起来吗?”
“什么!”
汤言瞪大了眼睛,一骨碌爬起来,结果扯到酸胀的大腿和某处,疼得直皱眉。
男色误人啊!怎么只是被炒了一下,身体就这么脆弱,还睡到这么晚呢?
他还得收拾行李准备回去呢!返程的车下午就要出发,他快来不及了呀!
汤言慌慌张张地起身伸手去接手机,两只手接触时才发现费兰和自己指间多出来的那个亮晶晶的东西。
两人的无名指上,竟然都带着一枚同样款式的素圈戒指。
汤言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费兰求婚以后,他去买的那对对戒。
他一下子愣住了,保持着从费兰手里接过手机的姿势没动。
“言?”费兰目露疑惑。
“戒指,你一直带在身上的吗?”汤言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潮湿的水汽,“我以为你当时会很生气,把它丢掉了。”
一时间没人说话,两人都心知肚明,他说的“当时”是指费兰发现汤言假意温柔,甚至不惜和他发生亲密关系来迷惑欺骗,费尽心思独自从他身边逃走的时候。
“我不是生气,只是伤心。”费兰轻声说,“非常、非常伤心。”
“那个时候,你不要我了。”
仿佛又回到那个痛彻心扉的时刻,他回到顶楼公寓,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心爱的身影,急火攻心甚至失去理智,砸光了公寓里的一切。
最后却从母亲那里得知,汤言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不顾一切地抛弃他走了。
费兰蹲下身子,单膝跪地,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膝盖上。贴着柔软的皮肤,费兰心里那种空洞的感觉才稍稍减轻。
汤言垂着头,看他高大的身影甘心情愿地伏在自己身前,如一条摇尾乞怜的大狗狗。
汤言握住了他的手,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那天碧翠斯告诉我,你决意要离开我,我的心都碎了。想立刻把你抓回去,却被她拦住了。”
“她告诉我,原来你一直都很痛苦,而让你痛苦的人,是我……”
“言,对不起,以前我做了太多的错事,我知道,我对你的伤害永远也无法消除。”
“我们分开以后我一直在想,被你丢下是我应得的,是我的肆意妄为、傲慢自大,一手毁掉了你对我的信任。”
费兰顿了一下,哑着嗓子说:“可我真的爱你,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
“……”
汤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个时候,我也很伤心。”
费兰惊讶地抬头,“言,你……”
借着车顶昏黄的灯光,终于看清了那双小鹿眼里盈盈闪动的水光。
颤抖着抬手要帮汤言擦掉眼泪,却出乎意料地被一下子拂开了。
汤言一反常态凶巴巴道:“怎么,你很意外吗?你以为我是铁石心肠,心是石头做的,就不会伤心吗?”
费兰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的宝贝他了解,最是心软不过,可当时他们分开得太惨烈,汤言恨死他了,甚至连戒指都留下了不肯带走。
这样恶劣的自己也值得他伤心吗?
费兰张了张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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