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 第80章

作者:有争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成长 HE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秋听:“?”

“我瞎说的,这你都没看出来。”

骆候说到这儿,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看起来有几分挫败,“算了,这下我是真死心了,你对我竟然真的半点感觉都没有。”

秋听:“……”

他被这一顿操作打的措手不及,看见骆候难过的样子,也有点愧疚。

“不好意思啊。”

骆候抬头看他,却又听他继续说:“但是这种事情也强求不了,我骗你多不好。”

“好了,你别再扎我的心了,想让我现在哭出来吗?”他嘴上这么说,一手捂着胸膛,眼底却带着点儿无奈的笑意。

看出他是在开玩笑,秋听放下心来,“抱歉。”

骆候往座椅上一靠,“没事,我瞎说的,反正现在工作忙得很,我也没心思找什么对象。”

“我也是。”

秋听轻轻舒了口气,低头去找了几片水果吃。

之后这个话题便很快被带过,骆候和他聊起了学业上的事情,两人聊着天,嘴上也没个停歇,准备回去的时候,秋听都觉得脑子晕乎乎的。

“看你酒量还是不行啊。”唐斯年乐得不行。

秋听喝醉以后其实没有太明显的表现,只是眼眸里泛着水光,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更乖。

骆候喝的比他还多,这会儿脚步也虚浮。

“有人来接你吗?”

秋听慢慢点了一下头,“给司机发过消息了。”

“那就下楼吧,我也顶不住了。”

唐斯年对于聚会的热情程度远在他们之上,这会虽然不准备回去,但还是恪尽职守,将两个人送到楼下。

车缓缓驶来,秋听扫了一眼,转头看唐斯年,“我走啦。”

看着他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唐斯年心都软了,捏一下他的脸,“去吧。”

秋听又扭头去看骆候。

而这时,他忽然听见身后有人推门下车的声音,但还没来得及看,就见面前的骆候微微眯起眼,继而上前一步,将他搂紧了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补上见面时候的拥抱。”

秋听想笑,伸手推了一下,“行了,我真好晕。”

骆候用力抱了抱他,这才松开手,又替他整理一下围巾,“好,等过年再来找你拜年,准备好红包。”

“应该你给我吧。”

秋听不知道他这会儿说话为什么黏黏糊糊的,感觉到了对方眼神中带着几分古怪的亲昵,但他这会头晕也没心思多想,只是点了点头。

可还没等他转身离开,肩上忽然搭上一只手,熟悉的气息笼罩过来。

他怔愣一秒,迟钝地抬起头,看见了解垣山冰冷漠然的面孔,下颚骨凌厉分明,握住他肩膀的手微微收紧,是保护的姿态。

骆候笑了,“垣哥,好久不见。”

解垣山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他低低嗯了声,一手搂着秋听,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酒气,微蹙眉头。

“醉了?回家吧。”

秋听茫然地点了一下头,被扶到车门前,俯身坐进去。

车门关上,解垣山也不再隐藏情绪,冷冷望向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

“离他远点。”

骆候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挑衅。

“垣哥,我和秋听再怎么样也是朋友,只是礼节性抱一下,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毕竟更亲密的事情……我们也是做过的。”

他指的是从前与秋听和唐斯年,三人四仰八叉睡在同一张床上,一同出去游玩时,只穿着泳裤闹作一团。

可这话落在解垣山的耳中,却刺耳无比。

他怎么敢?

用秋听来做挂在嘴边的谈资。

他神色一凛,再也遏制不住从见到骆候搂住秋听时,就灼灼燃烧的怒火。

砰的一声,车身猛地震动,秋听原本靠在车门上昏昏欲睡,却猛然惊醒,拳头与皮肉接触的声音夹杂着周围的惊呼,让他脑海中的睡意散了个彻底。

他转头,骤然看见解垣山一手握住骆候的衣领,正将人摁在车上揍,解垣山穿着西装大衣,冷酷的姿态甚至称得上赏心悦目,而拳拳到肉的沉闷攻击下,骆候的脸涨得通红,却没有还手。

瞳孔骤缩,他猛地推开车门下去,而彼时,反应过来的唐斯年和保镖也立马上前阻止。

“垣哥垣哥,你冷静点!”

趁着解垣山被拉开,秋听想也不想,立马挡在了男人面前。

“哥哥,别打了。”

他微喘着气,张开手臂,将骆候护在身后。

解垣山大脑麻木,看着少年毫不犹豫挡在自己面前,茫然的眼神中尽是不解与害怕,这让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目光后移,他看见靠在车上的青年抬手擦去唇角的血,神色间是分明的得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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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气氛简直称得上死寂。

秋听警惕地看着眼前神情冰冷的男人, 目光止不住下移,想要去看他沾染着血迹的手,却又怕他再度暴起, 只能继续站在原地。

“垣哥, 那个……骆候他喝醉了,要是说了什么冒犯的话, 你别跟他计较, 真的。”

唐斯年也被刚才那一幕吓得够呛,此时连忙开始打圆场, 用眼神示意骆候离开。

骆候一侧唇角高高肿起,犹带血迹,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 安慰一般拍了拍秋听的肩膀。

“我没事, 垣哥可能就是心情不好吧。”

秋听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思索片刻还是上前,轻轻牵住了解垣山的握紧的拳头,感受到对方的僵硬, 没有松开。

他说:“骆候,真是不好意思,你先回去吧。”

骆候的心脏颤抖一下, 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 他已经明白秋听看穿了自己的手段, 心中顿时涌现出强烈的挫败感, 他最终还是重重的低下了头。

“抱歉,这件事我也有错, 改天……”

他话没说完,唐斯年便用力搭住了他的肩膀, 将他带离车身,制止了他之后的发言。

解垣山反手牵住了秋听,感受到那只手有细微的挣扎,也并没有松开。

“这是最后一次。”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冽。

即便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可在场的人都清楚他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不多时,车缓缓驶离,空留下寒风中的一片混乱。

唐斯年重重叹口气,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疯了?骆叔叔跟垣业还有重要合作,哪怕你再激动也不能主动挑衅垣哥啊。”

“我就是气不过。”

骆候憋了一肚子的气,今天秋听对他的维护分明,表面上看像是他赢了,可他却很清楚,自己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

“真不知道你忽然发什么疯。”

唐斯年不再理会他,只以为他是发酒疯,转头给他拦车。

而骆候僵硬的站在大门前,心脏的温度却比身体还要更低。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疯,因为他感觉到了,秋听没有放下解垣山,迟早有一天……他们真的会在一起。

-

车上很安静。

回去的路上,秋听始终低垂着头,认认真真握住男人的手,将血迹擦干,又往破了皮的指骨上抹好药。

就在他准备松开对方,将后座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时,却被男人反手握住了手指。

他下意识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抬头,“哥哥,你……”

他想说解垣山这次实在是太冲动了,对上那双森冷的眼眸,一时间却又难以开口,他能够清楚辨认出深黑的眸底蕴含着还未散去的暴虐,仿佛仍觉得不够。

虽然不知道两人究竟进行了怎样的对话,但他还是下意识道:“你这样也太失态了,骆候都没有还手,如果被别人拍到,对垣业的形象也有影响。”

解垣山眼皮微微压下,目光始终停留在他的身上。

这些话理性而又认真,没有丝毫的情绪化,让他感到陌生。

在他的记忆中,秋听不该是这样的。

至少他应该气不过地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对他的朋友动手,亦或是焦灼又担忧,生怕他吃了亏。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没有丝毫的在意。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他听见了自己低哑的声音。

而秋听望向他,有些于心不忍似的,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询问:“所以哥哥你到底为什么要打他?”

“……”

这个问题一时很难回答。

如果放在从前,解垣山会毫不犹豫的将实情说出,可现在,他却犹豫了。

他深知秋听对朋友的在意程度,至少在他看穿骆候那些觊觎念头之前,骆候在秋听的身边都还算是一个足够合格的朋友。

从朋友,到有过亲密行为的……恋人,也许只是床伴,可骆候在秋听心中的地位从未减少过。

有那么一瞬间,解垣山甚至觉得此时的自己或许在秋听的心中,地位要远不如骆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