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 第50章

作者:芙茉莉 标签: 豪门世家 欢喜冤家 甜文 高岭之花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几个短短的语句被易砚辞说得磕磕巴巴,一边说一边瞟顾泽的脸色,顾泽看他跟个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就好笑:“怎么,是在岛上准备了什么东西要给我用呢。”

易砚辞一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狐狸,眼睛都微微放大看着他,不用说话,文字都写在眸里,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

顾泽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一边摸一边笑:“这下算盘打错咯。”

顾泽俯下身,凑在易砚辞耳边:“那些东西,可都要用在你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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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受不了了我也没注意看,标题变成我们口口吧... 删了一个字

第56章 食髓知味

别墅大门可以说是被顾泽撞开的也不为过。他拉着易砚辞进去, 随即一脚关上门,

大手扣住易砚辞脑袋很用力地吻上去。确实是过于用力了,撞在一起的时候两片嘴唇都发痛。

他将易砚辞推倒在客厅地毯上, 一边亲一边伸手解他的衣扣。近乎吮吸式的亲法, 易砚辞被他吻得呼吸不畅, 粗喘着气, 却还是努力回应着。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摆, 也不晓得要去解顾泽的衣服。就那么呆呆地放着,紧张又无措地去扣身下的地毯。

顾泽很快将易砚辞的衣服全部脱下,让人躺在衣服上。

他的皮肤真的很白,白到害羞时生出的红晕是那么明显, 露出来的地方全部染了一层粉色, 可以说从头红到脚也不为过。

顾泽有些情难自控, 他的眼睛从易砚辞的脸一点点往下看。扫过肩膀,扫过胸膛,扫过小腹, 一直到大腿, 小腿,和紧绷的、能看到血管的白皙脚背。

他又去看易砚辞的眼睛, 想与他对视, 易砚辞用胳膊挡住脸不让他看。顾泽强硬又霸道地把人胳膊拉下来, 掰过他的下巴逼迫人同自己对视。

“如果你不拒绝的话,今晚之后,你就要完完全全属于我了,我也会完完全全属于你。我不是朝三暮四的人,也不是随便跟人亲了睡了,转天就要当无事发生的人。不管你信不信, 我心里是比较传统的。一旦跟人做了,我就要扒着他一辈子不放手。我这辈子不会跟第二个人做这种事,我们可是要永生永世都绑在一起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顾泽这么说着,却是两手分别抓住易砚辞的手腕按在地上,哪里给人留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易砚辞看着他,待他说完,终于是忍不住微微偏过头去,低低控诉道:“你把我衣服脱了,把我看光了。自己穿的完整,问我这种话,未免太不公平。”

顾泽脸颊也是有些烧的,他看不见,自然不知自己此刻脸跟易砚辞一样红。

“你说的,挺有道理。但是...”顾泽开始伸手解自己衣扣,不免要再为自己辩解一下,“我又没说你不许脱我衣服,刚才亲的时候,你怎么不脱。胆小鬼。”

易砚辞别着脸,眼睛垂着,完全不知该怎么应他的话。他想顾泽有时候是不是真的算有些无赖,怎么这也成了他的错。

然而虽然这么想,易砚辞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胆小鬼,还真的伸手解了一颗顾泽西服最下面的扣子。

顾泽被他的动作逗笑了,情不自禁去碰了碰他的脸,说:“你真可爱。”

易砚辞手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顾泽这次没再去强硬把人脸掰回来,而是顺势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易砚辞睫毛不住闪动,觉得这种亲吻,比更超过的亲密还要让他心动。

顾泽亲完这么一下,骤而停住不动。易砚辞觉得奇怪,又转回来看他。

顾泽抿了抿唇:“就这么开始,不大对吧。你准备的东西呢。”

易砚辞眼神飘忽,下意识反驳:“我哪有准备什么东西。”

“是吗。”顾泽挑眉,“这别墅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吗,那我们今天不是要被迫半途而废了。”

“唉。”顾泽煞有介事长叹一声,“这未免有些可惜了吧。”

“那边...茶几下面。”易砚辞没等顾泽说完,就伸手往那边指了一下,“有...有别墅照例放的东西。”

“照例?”顾泽真是被他逗得想笑,“你当这是我家的宾馆吗,还照例?”

顾泽没再多逗,人已经快红成虾子了。拿衣服给易砚辞盖了下,自己起身去拿东西。果然在易砚辞所说的地方找到需要的,甚至还意外发现了一些别的。

顾泽微微扬唇,把该拿的东西都拿着,踱步走到易砚辞身边。微微俯下身,扯开一角刚刚给易砚辞盖上去的衣服。将一条长长的金链条垂下来,落到其赤。裸的胸膛上。

“给我准备的是吗?”顾泽笑容恶劣,“现在落到你身上了,感受如何?”

易砚辞被那冰凉的链条冰得抖了一下,链条触碰到的地方,泛起星星点点的鸡皮疙瘩。

“想不到啊,你这家伙还真存了要把我给绑着关起来的心思?我还以为你贼心没贼胆呢。这么多年,一句暗恋都不敢说出口,现如今怎么又这么大胆了,谁把你的胆子喂大了?”

易砚辞看他一眼,垂眸默默道:“你。”

顾泽听他蹦出这么一个字,心里还挺开心的。只觉自己教导有方,总算不那么温吞沉闷了。

“那你说说,我是怎么喂的。”

易砚辞想说是用爱用心,哪怕那种爱跟易砚辞想要的尚不太一样。但无法否认的是,易砚辞在顾泽心里确实是有份量的。

“你,对我很好。”

“那样就算好了?你是不是要求有点太低了。”顾泽摩挲着易砚辞的侧脸,“或许你还可以再要求高一点。让我对你像对待一个真正的爱人那样好,才是真的足够好,对吗。”

易砚辞没有立时给出反应,也没有因为顾泽提及爱人,就露出迫不及待的欣喜,而是说:“我不需要你勉强自己。我对你也没有足够好,我只是把我自己的私欲强加给你...”

易砚辞还没说完,直接被顾泽一个吻堵住了嘴:“又开始了,emo哥。我以后叫你emo哥好不好,都说了会学着好好爱你,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他直接打断施法,伸手将易砚辞垂下的刘海撩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在上面亲了一口。接着往下,眼、鼻、嘴、脸颊,各自落上一吻。

“要开始咯。”顾泽将易砚辞身上的衣服完全拉下来,露出全部身体。明明刚才已经被他全部看过,现在却又觉得无比羞耻。

易砚辞想挡住脸,顾泽却不准,动手快速地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

箭在弦上,顾泽却很是顿了一下。他往下瞄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易砚辞:“从哪进去啊。前面还是后面,你知道吗。”

易砚辞被他问的两眼一黑,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偏偏这富丽堂皇的别墅里灯火通明,他几乎连顾泽身上的肌肤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顾泽看他自然也是不必说。

“我...我怎么会知道,你存心的。”

“我不是存心的啊。”顾泽觉得自己可冤枉了,“事发突然,我也没做准备,我真不知道啊。”

易砚辞脸红得像能掐出汁水的熟桃,压着声音道:“你自己找找。”

“我百度一下吧。免得弄伤你怎么办。”顾泽一副很贴心地样子,伸手往地上西服口袋里摸手机,一边搜索一边发出“啊!”“哦!”“搜戴斯内!”的声音。

易砚辞哪怕如今是理亏的状态,也实在是忍无可忍得给了他一脚:“你能不能好好的。”

“好了好了。”顾泽把煞风景的手机撂到一边,“可以了,我现在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他躬下身子,常年锻炼的精瘦窄腰线条流畅。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在这种时刻也是很适配的。你准备好了吗。”顾泽问得很认真,易砚辞却是有些想锤他。他先前不都是直接冲上来又啃又咬的吗,这会怎么又变成事事都要问一句的绅士了。

易砚辞又不好说你别问了直接来,别别扭扭地回了一句:“我又不能生。”

他这会思维断线,完全是下意识的话,说出来才感觉有些不对。去看顾泽表情,对方似笑非笑,低头亲了他一下,在耳边说:“我努努力。”

顾泽确实很努力,有道说食髓知味,他又是个拥有正常**的成年男性。不开荤则已,一旦尝到甜头,简直欲罢不能。

顾泽从小就觉得易砚辞好看,但此刻见到人情动的样子,方明白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易砚辞的美。这么多年他明明见过这张脸无数回,可没有哪一回能让他这么心潮澎湃。

他伸手去擦易砚辞眼角溢出的泪花,看对方隐忍的表情,对他道:“你勾起的火,你自己灭。”

易砚辞努力压抑着闷哼,却又难耐地从唇间缝隙里渗透出来,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勾你。”

“你没有勾我,对,你是想关我。易总,你存着什么心思?今天一口气给你弄服了,把那些心思全歇歇。”

顾泽不管不顾地说些下流话,把易砚辞激得想要推开他。顾泽比他想象中力气大,易砚辞被弄得有些痛,有些羞。身下热流汩汩,一时不知跟脸颊相比哪个更烫。

“我没有存什么心思。我不行了,今天先到这吧。”

“你没有存什么心思?我对你来说就这么没有魅力可言吗?那不是更该罚了。”

“要的是你,逃的也是你。哪里就能这么由着你来了。易总,今天我们做到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洒在你身上为止,如何?”

第57章 调作息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洒下来, 易砚辞已经躺在顾泽怀里睡着了。

顾泽言出必践,真的把人折腾到天蒙蒙亮才停下。易砚辞嗓子都哭哑了,顾泽却觉得自己还精神饱满, 富有战斗力。他想, 应该是易砚辞平时锻炼不足够, 还得练。

熹微晨光从落地窗照进客厅, 顾泽看到空中飞扬起难以用肉眼捕捉的浮尘。别墅外是茂密丛林, 有小鸟与动物在其中穿梭。一只松鼠在窗边爬来爬去,好奇地看向玻璃其中。

顾泽吹了个呼哨,松鼠身子一凛,扭头甩着大尾巴一溜烟跑走了。

顾泽不由失笑。不得不说, 在独立的岛上有一点比较好, 就是他们赤。 身。 裸。 体, 窗帘也不拉,也不会被人当成是耍流氓。甚至于顾泽觉得,要是易砚辞同意的话, 之后甚至可以在外面幕天席地来一发。

顾泽给自己想笑了, 确实有些不要脸。他转头去看怀里的人,易砚辞还睡得很沉, 忍不住伸手勾了下人的鼻子。

什么是爱呢, 顾泽没法把它说的很大。但如果细化一下, 他这会搂着易砚辞,唇角压不下去。觉得很餍足,很幸福,很想跟他贴紧一点,再亲他一口。这样应该,就算是爱了吧。

那这算是对爱人的爱吗。顾泽心里琢磨了一下, 觉得应该算。之后等易砚辞醒了,他要邀功。他的学习之路有了开拓性进步,这归功于身体之间负距离的亲密接。,之后要提高接触的次数与质量,才能让他取得更大的发展。

顾泽找了一套理论自我安慰。其实他对自己的反应也比较意外,本身不是重色的人。许是易砚辞的身体实在太对他口味,哪怕持续了一晚上,犹不满足。

顾泽用衣服把人一裹,抱到浴室的大浴缸里简单清洗了下。

易砚辞躺在浴缸里任他摆弄,顾泽看着他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以及此刻懵然沉睡,似乎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的模样,身下某处又开始不对劲。

不行,太不矜持了。他要追求长线发展,不能一晚上把自己给掏空了。

顾泽痛定思痛,决定储蓄能量再战。

他给易砚辞擦擦身子、穿上睡衣塞进被子里,自己简单冲了下,也钻进被窝。关上遮光窗帘,屋里登时分不清黑夜白昼。他搂着易砚辞,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屋里安静非常,只有顾泽平缓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倏地一动。

易砚辞睁开眼睛,待适应了黑暗,他仰头看着身边的人。不知是因为身上依旧有些痛,还是眼睛太久不眨着实干涩。总之,有那么一颗豆大的泪珠直愣愣地砸下来,落在顾泽肩膀上。

易砚辞似乎都要听到水花在耳边炸开的声音,他流着眼泪,又很想笑,往前拱了拱身子,在顾泽脸上落下一吻。

“好喜欢你。”

“......”

“你说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在岛上的日子,完全可以用醉生梦死来形容。

顾泽前半辈子的性压抑都在这段时间爆发出来,日日昼夜颠倒,除了吃饭、睡觉、做。 爱,其他什么事情都不做。

这天好容易睁眼的时候天是亮的,顾泽大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去拉易砚辞:“起床起床快起床,说好今天把生物钟调回来的。我们得过点人过的日子了,快快快。”

易砚辞懵懵懂懂睁眼,实在睁不开又闭上,模糊看见顾泽跪坐在他面前,就那么起来亲了他一口,给顾泽亲得一懵:“我,我还没刷牙呢。”

易砚辞有些诧异地歪头:“你要刷牙?”

他们这几天的日常,是顾泽只要一睁眼发现易砚辞也是醒的。就开始对他上下其手,摸摸亲亲。一开始是小打小闹,易砚辞半推半就,很快就演化成真枪实战。

顾泽抿了抿唇,长舒一口气,坐在床上开始打坐练气功:“平心静气、平心静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要学会抵抗诱惑。”

易砚辞颇为不解,不过顾泽素来想一出是一出,他也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