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养的劣等O 第110章

作者:问尘九日 标签: 生子 豪门世家 破镜重圆 天之骄子 ABO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困困其实还是不太懂,但如果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沈泠怀里,他就会觉得安心和幸福:“那你其实也有一点想我,对不对?”

  “嗯。”

  “如果我总是犯错,或者你跟爸爸又吵架了,你还会不要我吗?”

  “不会不要你。”

  困困亲亲沈泠的下巴:“我相信你。”

  闹完这么一场,陆砚宁本月的“全勤小明星”奖状就彻底没指望了。

  不过接下来他也如愿以偿,且顺理成章地在主卧里跟沈泠一起睡了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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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快完结了,还剩几章日常。

第100章

  陆庭鹤开始戒烟了。

  内政部是公认的“高压岗”, 一旦忙起来,部里无论男女老少、职位高低,第二性别首字母是A、B, 还是O,都一样烟和咖啡不离手。

  但沈泠很不喜欢烟味。

  有次陆少爷半夜起来去阳台点了根烟,快抽完的时候他才若有所感地回头,沈泠就站在透明推拉门边, 看着他。

  陆庭鹤灭了烟,走向他:“我吵醒你了?”

  “能戒吗?”沈泠问。

  “能。”Alpha说。

  “那戒掉吧。”

  “好。”

  开始执行之后, 陆庭鹤才发现这事儿远比他想象中要更难熬。

  工作的时候有人给他递烟, 陆庭鹤就推说自从那场枪击案之后他身体就不行了, 今年体检好几项都不达标。

  陆部长说完这句话后,其实就没人再敢劝了,但他总还要漫不经心地补一句:“刚结婚,家里那位管得严。”

  弄得别人少不得再恭维他几句,要是恭维得好了,陆部长还会形容冷淡地说:“是挺久了, 我跟他是高中同学。”

  再多的,他也不说了。

  陆部长只是有点想显摆,但并不跟陆砚宁一样,是个和人聊起来就没完没了的话痨。

  只是部门里不免有二愣子, 闻言便立即接过陆部长的话头, 殷勤的马屁拍到马腿上:“真羡慕啊,少年夫妻,感情还这么稳固,您跟嫂子的匹配度至少得有80%以上吧?”

  陆庭鹤当场没发作,但接下来一整年都没给这位部下好脸色看。

  少爷开始让沈泠监督自己戒烟。

  于是沈泠就在他每天下班回家进门的时候, 凑过来闻闻他的手指、袖口、领口,和嘴巴。

  今晚没有陆砚宁在客厅里撵狗逗猫,家里就显得过分安静。

  陆庭鹤今天加班,忙得头疼,到家都已经是半夜了,他问刚检查完他手指的沈泠:“陆砚宁睡着了?”

  “嗯……”

  沈泠刚嗯到一半,陆庭鹤就吻了上来,他一路吻,沈泠就一路退,然后Alpha从他身后把人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陆庭鹤把脸埋进他脖颈间,嗅到一股属于洗浴用品的清淡皂香味,于是连绵了一整天的烦躁感散了大半。

  生理戒断反应让他在单位里脾气变得很差,最近不少部下远远看见他就开始绕道走。

  陆部长虽然以往忙起来脾气也差,但远没有到这段时间这种“凶名远扬”的地步。

  “我轻轻咬一口,行吗?”

  Alpha用指腹搓了搓沈泠柔软的腺体,他揉得重,沈泠敏|感地缩了缩,耳朵尖有点发红。

  “你不舒服我就松,”陆庭鹤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行不行?”

  沈泠觉得颈后腺体的位置开始变得烫,他的腺体丧失了一些功能,但并不是没感觉,不到一分钟,他就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被揉成了半软不化的状态。

  他放弃抵抗地“嗯”了一声。

  陆庭鹤微凉的唇碰上来,然后轻轻叼住那块肉,含在嘴里,像是舍不得咬。

  这样比直接咬下去还折磨人,沈泠有些难受地动了动,催促道:“快点吧。”

  标记行为对于Alpha是本能的行为,过去很多年,陆庭鹤做梦都在想念这里的味道。

  可重逢后他却没再敢碰过。

  很快,尖锐的犬齿刺破了那块敏|感软烫的皮肉,浓灼的栀子花香顺着腺体神经淌遍他全身。

  沈泠抖得不像话,整个人几乎瞬间失语,只能从喉咙里滚出几声微弱的痛叫。

  陆庭鹤掰过他的脸看了一眼,Omega面色潮|红,像溺水一样张着嘴喘气。

  Alpha最终并没有完成标记的动作,犬齿只嵌进去一半,他低头舔舐着那块红得可怜的皮肤。

  可能是太久没被标记过,沈泠的腺体现在已经受不了这样高等级的陌生信息素了,而且沈泠这里也不是健康的腺体,他心想。

  沈泠在他怀里躺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陆庭鹤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把人翻过来,又开始跟他接吻。

  Omega在他密不透风的吻里喘过了一口气:“为什么……只咬一半?”

  “感觉你很疼。”陆庭鹤说。

  沈泠感觉自己又被搂紧了,陆庭鹤几乎严丝合缝地紧贴着他,有什么反应也显得格外明显。

  “回卧室吧。”他拍拍陆庭鹤的背。

  Alpha好像突然感冒了,声音闷出了一点鼻音:“再抱会儿。”

  “好想早点退休,”陆庭鹤开玩笑地抱怨道,“以后你能养我吗?”

  沈泠说:“退吧,以后你负责在家里煮饭遛狗,接送陆砚宁,然后监督他收拾玩具和洗澡。我养你。”

  陆庭鹤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生活,觉得还挺惬意。

  但陆少爷自知自己不能太闲,一闲下来就恨不得雇个人一天24小时把沈泠在干什么以直播录像的方式发给他看。

  陆庭鹤把沈泠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睡觉。”

  今年是多事之秋。

  就在两人婚期将近的时候,全国多个省份因为连日暴雨而引发了地质灾害预警,还有不少受灾群众失踪,陆部长今天一整天就没离开过指挥中心。

  两只眼睛得盯着各地实时滚动的汛情数据,耳边电话和汇报也是一个接着一个,大半夜陆部长还在开紧急视频调度会。

  这时候忽然有个外单位过来协调的副局给他递了根烟,陆庭鹤记得这人,应急管理局的,两人之前打过交道,算是有点交情。

  “陆部长,顶不住就缓一口吧。”

  陆庭鹤眼神一顿,把烟捏在手里,跟这人借了个火,把那只烟点着了,但没抽。

  回家之前陆庭鹤洗了两遍手,而且他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两点多快三点了,沈泠未必还醒着。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玄关处留了一盏暖色调的照明灯,进门的地垫前面属于他的那双拖鞋也放好了。

  陆庭鹤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穿好拖鞋抬头,就看见沈泠穿着睡衣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今天怎么这么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含糊的困意。

  “太忙了,”陆庭鹤走过去单手搂住他的腰,脸颊在他温热的左脸上贴了贴,“你呢,明天不上班吗?还不睡。”

  些微指责的口吻,但语气听起来其实是欢快愉悦的。

  “在等我回家呢?”

  沈泠没正面回答,只是习惯性地嗅了嗅他的领子,然后抬眼看向他:“有烟味。”

  “我没碰。今天整个部门都跟让烟熏过一遍似的,平时我都待在办公室,没人在我跟前抽,今天在指挥中心待了一天,没办法。”

  沈泠不知道信不信,又拽起他手臂闻了闻他的袖口。

  陆庭鹤喜欢他这样子。他伸手抚摸沈泠的脸、额头,然后捋开他遮挡在额前的刘海:“……沈泠,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其实结婚证已经领了,就在很平常的一个周末,一个下着小雨的阴天。

  两人开车路过民政局下属的婚姻登记处,可能是因为下雨,那天人并不多,两人进去了二十分钟左右,出来时手里就多了两本结婚证。

  只是还差一场正式的婚礼,暂时还需要时间准备。

  沈泠最后闻了闻他的手指,嗅到了一股洗手液的淡香,还混着一点消毒水的味。

  “你洗了很多遍手?”沈泠问。

  陆庭鹤笑笑:“回来前上了个厕所,怎么了?”

  沈泠盯着他眼睛:“说实话。”

  陆庭鹤本来想老实说没有,可话到嘴边,他忽然改了口:“就一根。没忍住。”

  他观察沈泠的反应。

  沈泠没什么反应,只是眼神动了一下,但陆庭鹤知道他生气了。

  当天夜里,陆庭鹤没能踏进主卧。

  解释也没有用,陆少爷就是在解释完之后才被沈泠关在了门外。

  陆庭鹤只好在客卫冲了个澡,之前为了不再睡在次卧,他特意给陆砚宁定了一张带护栏的儿童汽车床,一米二的尺寸,没法睡两个人。

  就算能睡下也很挤,尤其陆砚宁睡着了还跟陀螺一样满床乱转。

  无处可去的陆庭鹤只好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其实刚跟沈泠解释完,他就知道自己刚才脑子抽了。

  跟他说我刚刚在骗你,那不就是承认陆少爷刚才是故意在试探他会不会发火么?

  沈泠不喜欢试探和欺骗,也不喜欢陆庭鹤和困困用“伤害自己”来试探他在不在乎。

  陆庭鹤又爬起来给他发消息:-我错了。

  -没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