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认真学习,”沈泠提醒她,“你上次排名退步了。”

  “知道啦,”谢清羚说,“我妈给我请了新家教,最近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家里,我都在马不停蹄地苦学,就是为了能跟你考上同一所大学。”

  说话时谢清羚始终注意着沈泠的神色,她一直以为沈泠早就看见了那封信,不回应,其实也就是拒绝的意思。

  谢清羚心里虽然不免有些失落,但觉得两人能像现在这样,继续当个朋友,其实也不坏。

  沈泠脸色未变,注意力仍在眼前的题目上,他的理想大学是全国顶尖的院校,谢清羚也想去,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又震,沈泠有点烦地打开了手机,果然是陆庭鹤。

  “我接个电话。”他对谢清羚说。

  “好。”

  沈泠走到咖啡厅外,接起了少爷催命似的电话。

  “怎么了?”

  “你人在哪儿?”不等沈泠回答,少爷又道,“马上给我滚回来。”

  沈泠皱了皱眉,陆庭鹤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坏了,而且难以沟通。

  “很急吗?我还有事。”

  陆少爷冷笑一声:“现在、立刻,滚回来。听懂了吗?”

  忽然发火的陆少爷只能顺毛哄着,沈泠顺从地“嗯”了一声:“你等一会儿,这边回去有点远。”

  陆庭鹤挂断了电话。

  沈泠急匆匆地回到咖啡厅,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不好意思,我得先回去了。”

  谢清羚有些意外:“不是才刚来吗?”

  “家里有急事。”

  “好吧,”谢清羚找店员要了打包盒,“蛋糕你还一口没吃呢,带回去吧。”

  沈泠接过了打包盒:“谢谢。”

  “下周还在这里见面吧?”谢清羚道,“我还有几道题想问你呢。”

  “好。”

  怕陆庭鹤等着急了,沈泠是打车回去的。

  他之所以今天天刚亮就出门了,倒不是因为在家里没有自控力去学习,实在是陆大少爷太过烦人,最近更有些变本加厉的苗头。

  周末一天下来要亲八百回,从床上起来了要“奖励”,打开了书包要“奖励”,摊开了卷子也要“奖励”。

  做对了题目要“奖励”,做错了题目要“安慰”。

  沈泠感觉自己的嘴都让少爷亲得有点秃噜皮了,而且Alpha总喜欢没事找事地打断他学习,害他只好找借口跑出来了。

  紧赶慢赶地回到了别墅,沈泠连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先去了陆少爷的房间。

  “去哪儿了?”

  “图书馆。”

  “一整天都在图书馆?”陆庭鹤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家里没地方让你学?没椅子坐?”

  顿了顿,又问:“打车回来的?”

  沈泠点了点头。

  “手机拿过来。”

  陆庭鹤本来想看一眼他打车订单的起始地,没想到刚接过手机,就瞥见谢清羚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他立即点进了两人的聊天记录。

  谢清羚:-到家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沈泠:-我到家了。

  谢清羚:-好。[动画表情]

  “图书馆?”

  沈泠本来也没想隐瞒什么,只是陆少爷说话太急,没给他留下继续往下汇报行程的余地。

  “上午在图书馆,”他老实说,“中午去了一趟便利店,下午跟谢清羚约好了在咖啡店一起写试卷。”

  “哦,”陆庭鹤意味不明地将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谢清羚。”

  沈泠还是不知道少爷今天抽的什么风,他解释道:“我跟清羚是朋友。”

  Alpha一挑眉:“清羚?”

  “清、羚。”

  陆庭鹤冷笑着将那封情书劈头盖脸地砸到了沈泠身上:“打开看看。”

  沈泠捡起那张信纸,然后迅速扫了几眼。

  “我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沈泠以为别人放在他桌斗里的情书,都是要让他转交给陆少爷的。

  “你不知道?”陆庭鹤似笑非笑地盯住他,“你是我养的,谁允许你在外面勾三搭四了!”

  沈泠意识到Alpha这次好像并不是普通的生气,于是也不敢再多辩解,直接就认了错:“对不起。”

  但他这句“对不起”好像适得其反,陆庭鹤忽然起身,接着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股蛮力将他甩到了床上。

  沈泠刚想爬起来,陆庭鹤就掐着他后颈将他重新摁了下去。

  “跟她也亲了?”

  沈泠被他掐得有点懵,一时没顾得上否认,Alpha的力道更重了一些,声音几乎贴在他后脑勺响起:“你果然跟你那个妈一样,都是婊|子!”

  “我跟她没有……”沈泠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陆庭鹤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

  “你别这样……”

  “别怎样?”

  Alpha将覆在在颈后的抑制贴一点点撕开:“怕我把你上了?”

  “你妈能让我爸上,你不能让我操?你难道比她高贵么?”

  陆庭鹤说的轻描淡写,可沈泠却觉得浑身发冷。

  有什么忽然哽在了他的喉口,让他难以再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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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陆:叫我陆庭鹤,叫她清羚,呵呵。

第30章

  晚上沈泠没能下楼吃饭。

  还是头一遭, 陆庭鹤全凭本能,何况心里还带着股没来由的火,下手自然也没什么轻重。

  Omega好像被他弄得很痛……

  不是好像, 是事实。

  蜷缩在被子里的沈泠脸色苍白,方才被情|欲碰撞出来的潮热退尽,于是一张脸就只剩下了白。

  陆庭鹤朝着床头走来的时候,沈泠仍然闭着眼睛, 少爷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没轻没重地掐了掐他的脸。

  “张嘴。”

  沈泠一动不动, 好像没听见。

  陆庭鹤干脆往营养剂里戳了根吸管, 硬塞到他嘴里:“装死呢?你敢不喝试试。”

  威胁完了, 沈泠果然慢吞吞地抬起了眼皮,然后从被子里伸出一截手臂,要去接陆少爷手里的营养剂。

  陆庭鹤没松手:“没让你拿,就这么喝。”

  沈泠的手背上躺着一个明晃晃的新鲜牙印,差一点就要见血。Alpha低头盯着那只细长而苍白的手上泛红的印,喉咙不禁又变得干涩。

  攀到顶点的时候, 陆庭鹤本能地想要标记他,可沈泠却用手拼命地捂住了自己的腺体。

  又不是没咬过。

  一次还是两次有什么区别?

  不过要想掰开那只手其实很容易,只要他想,Omega的任何抵抗在他这里都会显得毫无胜算。

  何况只用临时标记, 就可以让这个不听话的Omega立即变得驯顺、乖巧。

  可他就是要沈泠清醒地感觉到疼, 感觉到他被自己完全占有,要让他长记性,让他知道他究竟是属于谁的。

  不让咬腺体,那陆少爷就咬他的手背。

  沈泠几口将营养剂喝完了,他有意避开Alpha像要将他盯透的灼烫目光, 不动声色地别过了半张脸,声音显得沙哑而生涩:“我回房间……”

  陆庭鹤掐着他的脸颊,将他的脸硬掰过来,对向自己:“还痛吗?”

  “……还好。”

  “要不要去医院?”

  沈泠摇了摇头。

  “急着回房间干什么?”陆庭鹤道,“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沈泠轻轻抓住他的手腕,Alpha掐得他有点痛:“我想洗个澡。”

  “这里有浴室。”他说,“就在这洗。”

  “衣服……”

  “穿我的。”

  陆庭鹤明显不是在跟他商量的语气,沈泠缓慢地坐了起来,看向陆少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