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为什么我不能有朋友,不能自己出门?”

  陆庭鹤理所当然地:“废话, 因为你是我的,当然得听我的话。”

  沈泠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个近在咫尺的Alpha。

  以沈泠对他的了解……少爷总是过分执拗,且难以沟通, Alpha的世界里大概从不需要和人讲道理和耐心沟通。

  他眼里的公平或许就是宇宙万物都应该围着大少爷转,所有人都该遵从陆庭鹤的意愿。

  沉默的对峙中, 沈泠忽然想起毕业那个暑假, 陆庭鹤对他说过的话。

  “我没说不想要你了, 你就得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

  沈泠有些疲倦地看着少爷说:“陆庭鹤,你什么时候才会‘不想要我’,什么时候才会腻?”

  他并没有大声说话,语气也显得温和而平静,但陆庭鹤却一下子被激怒了:“你什么意思?”

  “不想跟我了?”

  陆庭鹤怒极反笑,语气阴沉下来:“把手机给我。”

  沈泠没动。

  “我不想说第二遍。”

  沈泠只好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 陆庭鹤迅速翻了翻,没找到那个跟沈泠约在西餐厅吃饭的“嫌疑人”。

  “小组作业的组员,没加联系方式?”

  “那人叫什么名字?”

  沈泠还是沉默。

  陆庭鹤忽然站起身,大步走向沈泠那间卧室, 粗鲁地拉开门, 接着很快找到他放在书桌上的电脑,打开。

  沈泠无声地跟了进来。

  “密码?”

  沈泠不说话。

  “密码!”

  “还是你之前用的那个。”

  电脑桌面上安装的软件跟陆庭鹤之前使用时几乎一模一样,排版、布局,乃至于桌面背景,都没有任何变化。

  “不加联系方式, 你跟那个组员平时怎么交流?”

  默了半晌,沈泠才回答说:“下课之后,我们就一起去空教室完成作业。”

  “是吗?”Alpha问,“约着周末去吃饭,是谁的主意?”

  “在什么地方定好的时间、地点?也是在空教室里?”

  撒一个谎,就要编造更多的细节来圆。按照Alpha的脾气,就算沈泠今天侥幸骗过了他,等他问出了那个莫须有的“组员”的名字,也一定会去求证。

  沈泠独来独往,在班上没有朋友,应该不会有谁会好心出来帮他作证。

  所以沈泠又沉默了。

  陆庭鹤的语气越来越平静,沈泠知道这个人已经处在了暴怒的边缘,这时候无论是坦白还是继续装聋作哑,都得被“惩罚”。

  沈泠一向对陆庭鹤言听计从,但今天却罕见地犟住了。

  他不肯说,Alpha干脆就自己找。

  陆庭鹤想起他们有时候交平时作业会用邮箱发送,于是下一秒,他就点开了邮箱。

  “登录密码。”

  沈泠不说话也不动。

  陆庭鹤冷笑了一声,随即毫无征兆地开始释放信息素,不算太宽敞的客卧里很快便溢满了那股香气,带着陌生的攻击性和侵略欲。

  沈泠的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无比,腺体像是被人大力地撕扯开,沈泠甚至想立刻跪下来,讨好这个Alpha,以免受这种所有感官如同一齐被侵|犯般的痛苦。

  没过几秒,沈泠便用手撑住了书桌,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后颈上灼烧般的疼痛令他的整个身体都摇摇欲坠。

  可就在这种痛苦里,他控制不住地发|qing了。

  劣等Omega的腺体和信息素几乎不怎么能被他本人所操纵,尤其他还患有腺体功能障碍。

  陆庭鹤说他连个Beta都不如,确实没说错。

  被S级的Alpha信息素逼到应激发热的腺体愈发敏|感脆弱。越是拼命抵抗,沈泠就越是痛苦。

  最后他浑身脱力,整个人跌坐到了地板上。

  陆庭鹤轻描淡写地重复:“登录密码。”

  说完,他将那个电脑放到了地板上,沈泠几乎是爬过来敲下了密码。

  登录成功。

  Alpha总算收缓了信息素的释出,沈泠也终于喘过来了一口气。

  如果那个人真的只是沈泠口中所说的组员,Omega没有对他撒谎,陆庭鹤可能会丢给他一只抑制剂,然后不痛不痒地操|他一顿,帮他度过这场非常规的发热期。

  但陆庭鹤很快就发现了,今天和沈泠一起去西餐厅吃饭的人,是谢清羚。

  沈泠才刚缓过来一口气,那台电脑就猝不及防地被Alpha摔在了他的面前。

  浓郁的信息素再度朝着沈泠覆压了过来,沈泠浑身颤抖,强烈的刺激令他忍不住干呕起来。

  脸上、身上,每一处都变得狼狈湿漉。

  “隔着这么远都能跟她联系上,就这么喜欢她?”

  沈泠此刻似乎已经失去了语言功能,所有的精力也只够用来忍痛。

  他的沉默落到Alpha的眼里,就成了心虚的默认。

  难以言喻的愤怒之中,顷刻间又生出丝丝缕缕的恨意,陆庭鹤低着头,也只能看见瘫软在地上的沈泠的头顶。

  “那个女的有什么好,我养了你这么久,你就这么吃里扒外?”

  陆庭鹤体会过高匹配度AO之间的默契和吸引力,作为一个顶级Alpha,抵抗和自己高匹配度的Omega,都会显得有些吃力。

  那么沈泠呢?

  他一个劣等O,不用说90%以上的,哪怕只是七八十的匹配度呢?

  就算对方同样是D级Alpha,只要跟沈泠的匹配度大于50%,对于沈泠来说,会不会都比他这个顶A更具有吸引力?

  陆庭鹤知道,只要自己说一个“腻”字,松开拴在沈泠脖子上的链,这个人就会立即头也不回地跑掉。

  毕业暑假两人因为志愿问题而争执时,陆庭鹤就已经体验过了。

  如果他肯松一点口,放他去云大念书,那么过不了多久,沈泠就会跟他那个妈一样,不声不响地人间蒸发。

  他那个妈够狠心,亲儿子也可以丢掉不要,那么作为她亲儿子的沈泠呢?何况Omega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的。

  一直不肯为他打开生|殖|腔,究竟是因为生理缺陷,还是因为Omega的心里早就有人了?

  给那个姓谢的打开那里就心甘情愿,对他就说痛,仗着自己总是对他心软,就对他撒谎。

  陆庭鹤俯身抓着沈泠的胳膊,一把将人从地上拎拽了起来。

  ……

  这次陆庭鹤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浓度过高的侵略性信息素让沈泠的意识趋近了崩溃边缘,Omega在这种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折磨下,一遍又一遍地高|潮。

  每一次的时间间隔都短得可怜,而陆庭鹤甚至都还没有真正触碰到他。

  Alpha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被自己的信息素“欺负”得死去活来的Omega。

  过了半晌,陆庭鹤才终于俯身,轻轻握住了他湿透的脸。

  ……

  沈泠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由内到外地劈开了。

  不能被完全标记的地方天生就狭窄异常,不适合孕育生命的内腔同样不适合被|进入,何况Alpha还不是普通的大小。

  沈泠不止失去了语言功能,连瞳孔都失去了焦距,他甚至控制不住任何生理反应。

  被他压在身|下的布料已经湿得不能看了,完全被撑开时,沈泠短暂地昏厥了几分钟。

  整整一周。

  每当沈泠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因为脱水而死亡时,Alpha就会短暂地停下来,然后往他嘴里喂一管冰凉的营养剂。

  而每次沈泠觉得应该就要结束了的时候,Alpha又会开始不知疲倦地耸|动。

  沈泠想求饶了,可却连出声的力气也没有。

  清醒过来时,他的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

  床单已经被换过了,身上也是干爽的,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和弥散不去的栀子花香。

  沈泠试图撑着手肘起身,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身上的骨头像是散了架,动一下都痛。

  过了一会儿,陆庭鹤拎着一大袋的打包盒回来了。

  没人开口说话,气氛尴尬又沉默。

  “出来吃饭。”

  陆庭鹤先开了口。

  沈泠一咬牙,总算坐了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怜:“栗子……有喂过吗?”

  陆庭鹤皱了皱眉,一张嘴,就知道问他那只破猫。

  “自动喂食器又没坏,这周它还长胖了。”

  说完他又瞥了沈泠一眼:“吃饭。”

  沈泠:“你先吃吧。”

  “打算把自己饿死?有必要吗?”

  营养剂只能满足人最基础的生命维持需求,一周都没正经吃过东西了,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走不走?”陆庭鹤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