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死对头动心 第54章

作者:终晚夏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业界精英 甜文 近代现代

闫芮醒回拨电话。

那边响了一阵才接,声音沙哑:“喂?”

“你发烧了,叫任主任过去。”

“不叫。”

“高烧,别拿自己开玩笑。”

“老头太丑,只有未来男朋友能走进我的心,也只有未来男朋友能治好我思念的病。”

闫芮醒憋着火:“闻萧眠你恶不恶心!”

闻萧眠:“嫌恶心你挂啊。”

“你烧得不难受吗?”

“没有未来男朋友陪伴我更难受。”

“那你就难受着吧!”

懒得陪他犯贫,闫芮醒直接打给任主任,说明了情况,拜托他去一趟。

明明白白的事,可到了任主任这儿,就不那么简单了。

任主任说:“我暂时没接到小闻总的电话。”

“我跟您说了,他现在发烧,三十八度六,麻烦您过去看一下,应该是风寒。”

“老板没让上门,我们哪敢随便过去。”任主任也为难,“小闻总脾气很难捉摸,真要是惹恼了他,麻烦就大了。

周旋半天无结果,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好不容易治好的脑子,他又冤魂不散,烧傻了也不会放过自己。

确认手环定位,闫芮醒去医院拿了些药,开车前往闻萧眠家。

这栋房子闫芮醒高中就来过,四居室的大平层,闻萧眠一个人住。

闫芮醒敲门,没回应。

他试着输入密码:979372。

门开了。

房间漆黑,闻萧眠在沙发上躺着,满脸通红,像喝过酒。

闫芮醒走近,确定不是酒,单纯烧红的。

感受到额头冰凉的温度,闻萧眠缓缓睁开,闪着双水汪汪的狗眼睛:“老公~~~你怎么才来。”

“…………”

恶不恶心。

闫芮醒先给他打了退烧针,又用试纸排除了细菌感染,喂他服下药,安排他去卧室休息。

就算是成年男性,高烧起来也不好受。闻萧眠嗓音沙哑,乖乖兮兮的模样,温顺的像在康复中心那会儿。

闫芮醒帮他掖好被角:“好好休息。”

“你又要走了?”闻萧眠眨眼,“万一严重了怎么办?你不在我都没办法听话了呢。”

“.......”

闻萧眠裹着厚被子,想去抓他的手:“而且,我饿了。”

闫芮醒:“…………”

又学闻醒醒。

“好想喝粥。”闻萧眠吸吸鼻子,“晚上都没吃饭。”

闫芮醒本来也没打算走,他简单准备了晚餐,喂完闻萧眠,收拾好厨房返回卧室。

闻萧眠平躺着,俩眼珠跟装了镭射灯似的,没从他身上挪开过一秒。

闫芮醒帮他测了额温,闻萧眠体质惊人,烧已经退到37.5℃。

“闭眼。”闫芮醒帮他掖好被角。

闻萧眠闭上了眼,嘴巴却在说话:“老公,我想亲你。”

“早点睡,梦里随便亲。”

“梦里可就不只有亲了。”

闫芮醒不接话,管天管地他也管不着狗做梦,他就想让闻萧眠赶紧睡觉,嘴别再霹雳吧啦说话。

“我要走了。”可闻萧眠还在说。

“病好之前,你哪都不能去。”

闻萧眠镭射灯似的眼,再次晃向他:“下周,出国。”

“去哪?”闫芮醒问。

“去世界人民需要我的地方。”

“哦。”闫芮醒根本不信,“那你要普度苍生大地,还是维护世界和平?”

“我怎么就不能既普度苍生大地,又维护世界和平?”

闫芮醒的耐心正逐渐消失:“你到底去哪?”

“说了你又不信。”闻萧眠抓着他的手,往自己怀里塞。

“什么时候走?”

“想我还是舍不得我?”

“自负和自恋都是病。”

“你又不想我,管我什么时候去呢。”

闫芮醒:“…………”

就不该理他。

“你等我吗?等我回来继续追你。”

“早点休息,有事叫我。”

闻萧眠抓住手,不让他走:“闫芮醒,我还是好想亲你。”

男人说出的话叫“通知”,并且,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闫芮醒被抱上床,一个热情的,带着低烧的吻融合了彼此。

他不知闻萧眠是真要走还耍他,但诚实的内心在提醒闫芮醒,如果他真的走了,还是会想的,无法自控地想。

昏暗房间里,嘴唇灼热,舌尖温暖,而口腔里有冰凉的薄荷味。

闫芮醒后知后觉他有多可恶,甚至会提前刷牙,来迎接这个吻。

他懒得去细想了,就像温水煮青蛙,他的三观、定力和规划,都会在闻萧眠的 “温水”下一点点接受和改变。

闫芮醒勾着他的脖子,更主动得迎合,享受绵密热情的吻。

闻萧眠把人抱上来,双腿横跨在他腰上,闻萧眠的手塞进闫芮醒的衣摆,后者抖了一下,但没有拒绝他。

这样的姿势,似乎是两个人都喜欢的感觉,如此贴近,能清晰感受生理反应。

感觉让吻难以进行下去,闫芮醒从他口腔里出来,头偏到一边:“好硌。”

闻萧眠抽出手,恋恋不舍:“我去解决。”

“又想洗冷水澡?”闫芮醒膝盖夹他的腰,没让人走,“还病着呢。”

闻萧眠捋的把头发:“热死了。”

两人都清楚,热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我帮你。”闫芮醒抬头,手放上去,继续吻他,“心甘情愿帮你。”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温柔体贴狗,是闫医生离不开的狗。所以,闻狗今夜将快乐死。

下一章哈哈哈哈,只能说早看早快乐吧。

我肯定会被盯上的。

感谢大家的雷和营养液还有月食呀,么么啾。

第34章 想念

闻萧眠昏迷期间, 闫芮醒每天帮他擦拭身体,他的每一寸皮肤都触碰过,自然也包括那里。

那时的他是医生, 只站在职业角度, 而现在, 彼此是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关系。

闫芮醒坐在闻萧眠腿上, 他没去脱裤子,只是把手伸了就去。

闻萧眠双手撑床板,向后仰着身体, 只为看清闫芮醒的全部表情。看他用表情伪装镇定,却被发红的肤色出卖。

闻萧眠拨开了闫芮醒的纽扣, 用指尖触碰他的喉结。

闫芮醒只轻轻避开, 发现男人的手仍会追上来,便不再拒绝。

可擦拭身体与帮助完全不同, 光是尺寸就千差万别, 何况,还有温度和血管的纹理。

闫芮醒脑中浮现出心烦意乱的情节,他强迫自己不去想, 只专注帮忙。

他努力了一会儿,直到被闻萧眠按住手:“闫医生, 你都不帮自己的?”

“关你什么事。”闫芮醒的手握得紧了些。

“可你技术太差了,关乎我的体验。”闻萧眠握着他的手,拿指尖往上滑,“你该碰这儿。”

闻萧眠毫不吝舍展示敏感, 触碰的瞬间,他的腿颤了一下,舌头挑着他耳垂, 气息浓烈炽热:“又想吻你了。”

闫芮醒抬起下巴,主动将吻贡献出去。

闻萧眠发着低烧,将热气扑到他身上。吻他的嘴唇、下巴、喉结。将欲望落回闫芮醒身上,按住他的手,“大方”的告诉他,什么样的力度他最喜欢,哪里的位置他最敏感。

从小到大,闫芮醒最擅长的就是学习,不管是理论还是实操。因为学得太好,好到闫芮醒都不敢相信,自己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