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孙盛阳用一个好兄弟一辈子的眼神看着周严劭:“你是不是特地来接我的?”
孙盛阳把地址给周严劭看,“这地方在哪?你带我去一下。”
周严劭帮孙盛阳拉了行李箱,孙盛阳看见周严劭包裹起来的手,担忧道:“劭哥你受伤了?我来吧!”
孙盛阳自己拉着行李箱,把一个很轻的,装着羽绒服的箱包递给周严劭:“这个轻。”
进了酒店,孙盛阳开了灯,倒了杯水狂喝,抬头时,周严劭正揉着脖颈,孙盛阳:“劭哥是不是肌酸?我帮你捏一下。”
周严劭坐下。
孙盛阳给周严劭捏肩的时候,忽然看见一道明显的……吻痕?
“劭哥,你有对象了?”
“嗯。”
“不是……什么时候的事?”孙盛阳好奇死了,“我认识吗?她现在在运动村吗?北欧人还是华人?多高啊?!漂亮吗?怎么认识的?对你好吗?”
“前段时间复合的,你认识,华人,176,漂亮,对我挺好的。”
“176?那和李泊差不多高……我认识吗?”孙盛阳怎么也想不到他认识176左右的华人美女,最重要的是,还得和周严劭认识。
孙盛阳认识的女生本来就不多,周严劭……认识女的吗?
孙盛阳百思不得其解。
周严劭活动了一下肩膀,“行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哦……哦”孙盛阳把人送到门口:“劭哥,李泊住哪?我明天喊他一起来看你。”
“一会发你。”
第二天一早,孙盛阳立马循着地址,去敲了李泊的门,笑眯眯地说:“你忙吗?我不认识路,你带我去劭哥的训练场看看呗。”
李泊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抱着笔记本,“半小时。”
“行,我等你。”孙盛阳进去等李泊开会,正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忽然……他眼睛一亮!
他在沙发上看见了周严劭的外套!
孙盛阳站起来,拿起外套端详:“这衣服……是劭哥的吗?”
李泊看了一眼:“嗯。”
“哦……那我拿着一会给他送去。”
李泊点头,继续开会,会议结束,带孙盛阳逛了逛,然后去了滑雪场。
周严劭休息的时候下来,孙盛阳把衣服递过去:“劭哥你的衣服,落李泊那了。”
周严劭:“…………”
周严劭看向李泊:“伸手。”
周严劭把衣服给李泊穿上了,孙盛阳在一边看着,怎么看都觉得有点……不太对,但又挺合理的,毕竟李泊穿的少。
“明天就比赛了,你先训练吧。”李泊说。
“嗯”周严劭叮嘱道:“要按时吃药。”
“知道。”
“今晚可能要比赛服复检,晚上就不来陪你了。”
“嗯。”
孙盛阳担忧道:“李泊你在吃药?哪不舒服?要人陪护吗?那我晚上照顾你……”
刚要走的周严劭顿住步子:“不用你照顾。”
孙盛阳:“?”
周严劭和李泊说:“你离他远点。”
孙盛阳:“??????”
李泊笑了一下:“行了,去训练吧。”
周严劭看了眼孙盛阳,孙盛阳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不是……劭哥这个眼神?怎么和看情敌似的?
周严劭回去训练后,孙盛阳戳戳李泊的手臂,“李泊,劭哥刚刚那是什么眼神?你不会在他面前说我坏话了吧?”
李泊扶额:“没有。”
孙盛阳半信半疑,沉默了一会,李泊往回走了,孙盛阳跟上去,“对了……劭哥女朋友在运动村,你见过吗?”
“……?”
李泊吸了一大口气:“孙家,只有你一位继承人吗?”
“那当然了!我爸妈虽然是商业联姻,他们对我都挺好的,没少在栽培我上花时间,肯定没别的孩子。”
李泊心里感慨,那真是有些绝望了。
李泊好心提醒:“我建议你找个聪明的妻子。”
“哦,我会考虑的,谢谢你。”
“…………”李泊无奈笑了。
晚上。
器材师测量了所有参赛运动员的腰围、胸围、臀围,滑雪的比赛服要求严苛,如果最近一周体脂率有波动,可能会影响到比赛服的“合规性”,需要手工微调。
周严劭做完测量后,还是赶来见了李泊一面。
他紧紧地抱住李泊。
李泊轻轻地回抱住他,“比赛加油。”
“嗯。”
“注意安全。”
“好。”周严劭轻轻地蹭了一下李泊的脖颈,“我给你拿个金牌,你答应我一件事。”
李泊补充:“不受伤是前提。”
“好,一定。”周严劭松开了李泊,给了他一张前排的观赛券。
“一定要来。”
“嗯。”李泊保证:“会来看你夺冠。”
李泊拿来电脑,找出两张图片,递给周严劭。
这是六年前,周严劭比赛时的照片,角度抓拍的非常好,一看摄影师就很专业。
“当时来不了,这是我找人拍的。”
李泊一直很关注他。
周严劭低头亲了李泊一下,“我去北欧的第一年,受伤昏迷,你有没有来过……”
第138章 谈恋爱就是要公开的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惦记呢?”
“嗯。”
“来过。”李泊不仅来过,还在周严劭昏迷期进过ICU,替他擦了手,在床边说了会话,等周严劭彻底脱离了危险,他才走。
周严劭满意的又亲了李泊一口,“早点睡,我走了。”
李泊抬手搂住了周严劭的脖颈,回亲了周严劭一口:“晚安。”
“晚安。”
周严劭走了没一会,组委会这边带着一位运动员进来了。
这是给李泊的一个交待,也是世锦赛不容挑衅的公平。
负责人说这名受雇的运动员,明年就要退役了,家里有个身体不好的弟弟,李耀一个月前找到他,以给他弟弟做手术为筹码,让他在世锦赛前对周严劭的滑雪板下手。
这人的弟弟半个月前转到最好的医院,世锦赛结束后,他的弟弟才能进行手术。
他哭着向李泊祈求,求求李泊不要怪罪他年幼的弟弟。
李泊的镜片后,有动容,但更多的是冷漠。
这个世界上,谁也不能用一个人的死,成全另一个人的生。
周严劭的命,是李泊用自己的血液精心浇灌的,谁也不能伤害。
李泊唯一的动容,来源于对方跪下祈求时的举动,他也曾这样想让好心人救自己的母亲,但他运气不好,没能碰见有钱的好心人。
李泊看向负责人:“我记得运动员受贿,情节严重,刑事追责,终身禁赛?”
负责人点点头。
李泊说:“照办就是。”
运动员被带走了。
运动员的教练还留着,他以一个恳求的目光看向李泊:“泊总,他弟弟的事……我想关照一下。”
受贿的人,想伤害周严劭,就是得罪了至怀。至怀是国际上出名的葡萄酒供应商,与多国权贵交好,现在李泊没有袒护的意思,教练也拿不定主意,但运动员的弟弟才七岁……要是不做这场手术,会死的。
那小孩,再没有家人了。
教练知道,自己问这么一嘴,或许会得罪李泊,得罪至怀。
但是,他要是不问……他这辈子都没法安心。
“嗯。”李泊只是淡淡的点了头。
他没遇到好心人,有人遇到了。
……
第二天一早,李泊和孙盛阳一起出发去的比赛场,七点就到了,观众席上的位置还没满,李泊和孙盛阳不坐在同一个地方,滑雪场上已经有运动员陆续开始官方试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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