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倚门听风
秦晟低头烘干手上的水迹:“不想。”
劳伦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儿,下定决心说:“你在上面也行,做不做?”
秦晟面不改色,略过他走出卫生间。
劳伦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没和别人做过。”
秦晟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说这个干嘛,随即反应过来,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淡语调:“和我无关。”
“那你能……”劳伦斯话还没说完,另一道声音猛地插了进来。
“你干什么?”
不知道哪跑来的莽撞少年,强硬掰开劳伦斯握着秦晟手腕的手,把秦晟拽至自己身后。
劳伦斯抬眼看向面前的少年,眼神不善:“我还没问你呢,你干什么?小孩子就老老实实去读书。”
“他、不、愿、意、和、你、走。”少年一字一句道。
“原来是来这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劳伦斯无视他,双手插兜,望向秦晟,“秦先生想和我做吗?”
简恒屿一听这话,怒火中烧,举起拳头直击劳伦斯的面门。
劳伦斯也不是吃素的,侧头躲开,凌厉的拳风擦过劳伦斯的侧脸,劳伦斯舌头顶了顶险些被打到的地方:“年轻人火气这么旺。”
简恒屿还要出手,秦晟拍了拍简恒屿的手臂,简恒屿的拳头悬在半空,落了下来,只愤愤地盯着劳伦斯。
秦晟问简恒屿:“你怎么在这?”
简恒屿转过头看着秦晟回答:“和同学出来玩。”
劳伦斯挑眉:“原来你们认识?”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秦晟语气淡淡,但看向劳伦斯的目光警告意味十足。
“走吧。”他对简恒屿说。
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拐角,劳伦斯饶有兴趣地舔了舔嘴角,脑子里全是秦晟带着威胁警告的琥珀色眼睛。
真辣真有意思。
他笑着打了个电话。
“哥,你没事吧?”简恒屿跟着秦晟身后。
秦晟反问:“我能有什么事?”
“你就不该拦着我,不打那个混蛋一顿我心里不舒服。”简恒屿想到自己刚才听到的话,愤怒燃烧了理智。
作为当事人,秦晟反而比简恒屿平静许多。
“我自己的事我能处理好,哪里用得着你一个小孩操心?”
简恒屿反驳:“我已经成年了,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才不是小孩,我也不喜欢哥把我当小孩看。”
秦晟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不置可否:“我这边没什么事,去找你朋友玩吧。”
简恒屿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挫败感:“他们先回去了,我和哥一起回去吧。”
秦晟应了声:“行。”
秦晟带着简恒屿回了包房。
不知道的人问:“秦先生,这个小帅哥是谁呀?”
秦晟简短介绍:“我弟。”
姜凛拉住秦晟:“简恒屿这小兔崽子怎么会在这里?”
秦晟答道:“他说和同学来玩。”
简恒屿笑着和姜凛打招呼:“凛哥好。”
话音刚落,劳伦斯也推开包房的门进来了。他神色自然,全然没有被秦晟拒绝后的尴尬。
“原来是秦先生的弟弟,刚才多有得罪。”劳伦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手腕一转,酒杯朝下,“就当赔罪了。”
简恒屿看着他的脸手痒痒。
劳伦斯又倒了一杯酒给秦晟赔罪:“刚才是我太狂妄了,得罪了秦先生,希望您不要与我计较。”
秦晟也喝了一杯:“嗯。”
此事就当翻篇了。
权贵圈子里看对眼了睡上一觉,这种事情并不稀奇,尤其是A国人出了名的热情奔放。
散场之前,那些人又来给秦晟敬酒,简恒屿下意识起身想给秦晟挡酒,被秦晟按着肩膀坐了回去。
“弟弟在,酒我就不喝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秦晟找的借口,但是他们也只能装聋作哑,毕竟家世地位摆在那呢。
散场后,秦晟和姜凛带着简恒屿回了酒店,这家酒店也是秦氏名下的。姜凛累了,先回了自己的房间,秦晟把简恒屿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秦晟:“你自己再去开间房。”
简恒屿可怜巴巴地说:“身份证放同学那了,我和哥睡一间可以吗?”
好在是总统套房,秦晟无所谓。他说:“自己随便选一间客房。”
简恒屿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好的哥!”
秦晟洗完澡出来,房门被敲响,简恒屿站在门外:“哥,需要我帮忙临时标记吗?”
简恒屿不说,秦晟还没什么感觉。他一提出来,秦晟才察觉到空气中微微飘动着的迷迭香。
简恒屿的嗅觉有那么敏锐吗?
秦晟打开门,放简恒屿进了房间。
“我先帮哥把头发吹干吧。”简恒屿自告奋勇拿了吹风机,跃跃欲试。
有人上赶着伺候自己,秦晟没什么意见。
简恒屿先用毛巾细细擦拭了秦晟的头发,等到发梢不再滴水,他才拿起吹风机慢慢吹头发,手指不断从秦晟细软的发间穿过。
吹风机规律的噪音听得秦晟昏昏欲睡,身上犯懒,软绵绵地不想动,脑袋一点一点的,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支撑。
“哥,别睡,很快就好。”简恒屿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过来的。
“你要是睡了我等会儿怎么临时标记你?”那不成水煎了吗?
秦晟迷迷糊糊地想,哦,对。
他坐在床沿,垂下头颅,露出白净细腻的脖颈,连声音都带着困意,显得有点喑哑黏糊:“快点。”
美人引颈就戮,简恒屿咽了咽唾沫,喉咙发紧,仓促偏过头:“可是头发还没吹干。”
秦晟困得不耐烦,仰头抓住简恒屿胸口的衣物用力往下拉,简恒屿一惊,赶紧先把吹风机关了扔到旁边,害怕烫伤秦晟。
他的头颅被迫埋在秦晟的脖颈,嘴唇贴上光滑的腺体,被迷迭香扑了满面。
呼吸停滞。
秦晟命令他:“咬。”
作者有话说:
秦晟:只是呼吸
简恒屿:哥总是诱惑我
第6章 没胃口
临时标记过后,秦晟懒懒地躺在床上。
简恒屿眼疾手快托住他的脑袋:“头发还没吹干,湿着头发睡觉会头疼。”
秦晟真的困迷糊了,轻轻“哦”了一声:“那就头疼。”
他换下了常穿的得体西装,一身浅蓝色休闲睡衣,半阖着眼,在困意加持下,整个人意外的柔软。
简恒屿思索片刻,脱了鞋袜爬上秦晟的床,从背后拥住秦晟,让那人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的怀里,再慢条斯理地继续给他吹头发。
“好了,睡吧。”
秦晟像小机器人一样,听到指令啪一下就闭上了眼睛。
——关机了。
简恒屿眉眼一弯。
吹干头发后,他抱着秦晟迟迟没有放手,目光落在秦晟的脸上,锁骨,半遮半掩的胸膛,微微曲着的白皙小腿,最后又落回秦晟的脸上。
他帮秦晟拢了拢睡衣领口,将人平稳地放在床上。或许真的是累了,秦晟没有半点反应。
简恒屿盘腿坐在床上,手撑下巴,一动不动地盯着秦晟,秦晟已经睡着了,他现在应该立刻滚回自己的房间去。
然而简恒屿始终没有动弹,直到腿都麻了,他才轻轻在秦晟身旁躺下。
秦晟还是没什么动静。
简恒屿慢慢靠近他,伸手环住秦晟劲瘦的腰身,眼神痴迷,近乎偏执地呼吸着哥哥身上的味道。
秦晟的身上除了迷迭香,还有龙舌兰酒的味道,昭示着这人短暂地属于过他。
简恒屿头埋在秦晟的胸口处,秦晟的心跳声平稳,身体随着呼吸起伏。
哥哥。
世界上怎么那么多的人喜欢你?
好恨……好嫉妒……又觉得自己命好。
因为弟弟这个身份,哥始终只把他当作小孩,可如果不是弟弟这个身份,此刻他也无法拥哥哥入怀。
简恒屿稍稍用力掐了把秦晟的后腰,哥哥的皮肤白,不用看也知道那里肯定留下了红印子。
他也只敢在这种隐秘的地方动动手脚过过瘾。
秦晟只把他当弟弟看待,要是被秦晟发现了他的心思,秦晟肯定要躲着他疏远他了。
光是想想简恒屿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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