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钱的我被神豪系统找上门来了 第22章

作者:稷下君 标签: 近代现代

第21章 下次给你送白斩鸡

严知章又发来语音。

这次语气认真了些:“鸣夏,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有多少钱,但不管多少总有个限度,直播打赏这种事量力而行就好,别太投入。”

李鸣夏听着这话,心里那点因为被关心而产生的暖意的又混进了一丝烦躁。

他知道严知章是为他好。

可他不喜欢这种被管束的感觉。

尽管这管束里满是关切。

Lmx:“我心里有数。”

这话说得硬邦邦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冲。

严知章显然也察觉到了。

但没跟他计较,只是换了个话题:“外卖下单了,水煮鱼、小炒黄牛肉、酸辣土豆丝,加个紫菜蛋花汤。”

Lmx:“谢谢。”

严知章:“客气什么,对了,你昨天跑马赢了?”

李鸣夏想起昨天在马场的那场球赛,心情稍微好了点。

Lmx:“嗯,赢了。”

严知章:“可以啊,多久没骑了,还能赢?”

Lmx:“手感还在。”

严知章:“下次录个视频我看看?”

这话让李鸣夏愣了愣。

他记得以前游戏连麦时,偶尔聊到兴趣爱好,他提过自己会骑马。

严知章当时就说想看看,但他一直没拍过。

Lmx:“没什么好看的。”

严知章:“我想看。”

李鸣夏盯着屏幕,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Lmx:“再说。”

严知章发了个笑脸:“行。”

两人又聊了几句,大多是严知章在问,李鸣夏简短地答。

大约二十分钟后,外卖电话来了。

李鸣夏下楼取了餐盒,回到家里打开。

三个菜一个汤,分量适中,香气扑鼻。

他拍了张照片发给严知章。

Lmx:“到了。”

严知章:“快吃吧,趁热。”

李鸣夏拿起筷子,夹了块水煮鱼片。

他慢慢吃着,偶尔看一眼手机。

严知章没再发消息,大概是给他吃饭的空间。

吃到一半,李鸣夏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打字:“你吃了?”

严知章:“吃了,跟我爸妈一起吃的。”

Lmx:“吃的什么?”

严知章:“家常菜,白切鸡、清蒸鱼、炒青菜。”

Lmx:“白切鸡?”

严知章:“嗯,我妈的拿手菜,鸡皮金黄爽脆,鸡肉鲜嫩多汁,蘸着姜葱油吃,特别香。”

李鸣夏看着描述,突然觉得嘴里的麻辣味好像淡了点。

Lmx:“很久没吃了。”

严知章:“你来羊城的话,我带你去吃最正宗的。”

李鸣夏没接这个话茬。

去羊城?

见严知章?

他还没准备好。

严知章似乎也知道他的回避,没再继续,转而说:“不过白切鸡做起来讲究,火候和冰镇的时间都要掐准,不然鸡肉就老了。我妈做了几十年,才有现在这手艺。”

Lmx:“嗯。”

严知章:“你喜欢吃鸡吗?”

Lmx:“还行。”

严知章笑了:“什么叫还行?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李鸣夏想了想,他确实对鸡肉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讨厌,但也不痴迷。

Lmx:“一般。”

严知章:“那下次给你试试别的,羊城好吃的多,肠粉、虾饺、烧鹅……总有你喜欢的。”

Lmx:“嗯。”

严知章:“不过外卖送不了这些,得现做现吃才好吃,特别是白切鸡,切好放一会儿味道就不对了。”

李鸣夏看着这句话,忽然福至心灵地打下几个字:“你会做吗?”

发完他就后悔了。

这问题太越界了,像是在试探什么。

严知章那边沉默的时间比之前都长。

就在李鸣夏准备撤回时,消息回了过来。

严知章:“会。”

Lmx:“哦。”

严知章:“怎么,想尝尝我的手艺?”

李鸣夏没回。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

严知章也没逼他,自顾自地说:“白切鸡看着简单,其实挺费工夫,要选三黄鸡,不能太老也不能太嫩,宰杀干净后,用开水烫皮,让鸡皮收紧,然后整只鸡下锅,水里放姜片、葱段,水不能大沸,要保持在将沸未沸的状态,慢慢浸熟,时间到了立刻捞出来,放进冰水里激一下,这样皮才会脆。”

他说得很详细,李鸣夏几乎能想象出那个过程。

严知章:“浸鸡的时候要不时提起来,让鸡肚子里的水流出来,再放回去,这样受热才均匀,最后斩件摆盘,姜葱剁碎,浇上热油,加盐调味,就是蘸料了。”

Lmx:“……你很熟练。”

严知章:“跟我妈学的,她说男人也得会做饭,不然以后娶不到老婆。”

这话带着调侃,李鸣夏却听出了别的意思。

他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凉。

Lmx:“那你学会了吗?”

严知章:“学会了啊,不过没什么机会展示,一个人住,懒得做这么麻烦的菜。”

Lmx:“嗯。”

话题到这里似乎该结束了。

但严知章又发来一条:“不过如果你想尝,我可以做。”

李鸣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他按亮屏幕,打字:“怎么尝?”

发出去就觉得自己蠢。

严知章在羊城,他在鹏城,怎么尝?

但严知章的回覆出乎他的意料:“我可以做好,用保温箱带过去,或者……”

他顿了顿,“你来羊城。”

李鸣夏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严知章没等他回应,继续说:“不急,等你想好了再说,先吃饭吧,菜要凉了。”

李鸣夏看着已经有些凉了的菜,忽然没了胃口。

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

严知章的意思太明显了,明显到他无法再装傻。

可他还没准备好。

他习惯了现在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习惯了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大房子,习惯了在保安亭里看人来人往。

他怕改变,怕一旦踏出那一步,就连现在这点温暖都会失去。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严知章:“怎么不说话了?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