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根号四
"我没偷吃。"尤帧羽强调。
"哦。"江教云调侃的笑声更明显。
"啊!"尤帧羽被她们的眼神交流弄得急死了,扔下抱枕自己走了。
她偷吃什么了啊,就吃了一会儿楚一一。
等尤帧羽气急败坏的走了,江教云偷偷碰了碰楚诣的手臂,"故意的吧一一?"
楚诣含蓄的抿唇,"逗她玩儿的。"
江教云一听,很支持的点点头,"就应该这样挫挫她的锐气,这孩子在哪儿都没大没小的,妈支持你,一会儿她跟你闹妈给你撑腰。"
祁文秀在旁边都有些忍不住笑,好不容易维持好自己的端庄,碍于江教云在场,她还是象征性凶了一下楚诣,"你不许欺负人家鱿鱿。"
"亲家,一一要是能欺负到她,我睡觉都得笑醒了。"
"怎么这样说,鱿鱿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嚣张跋扈,还是很尊重我和她爸的。"
"那是在你们面前,这孩子在她奶奶面前都是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儿。"
"........."
等厨房里的两个男人收拾好后,祁文秀也留客失败,楚诣和尤帧羽一起把她爸妈送回去。
一直送到房门口,醉得走路都有些站不稳的尤建树拉住楚诣的手,很郑重的说,"一一,你辛苦了。"
楚诣以为是说她送他们回来辛苦了,但尤建树接下来说,"这些年你真的辛苦了,你今天要是不说,我们都不知道原来你喜欢鱿鱿那么久,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呢,早点说的话你们就不用离婚了。"
没有任何身份的暗恋,连认识都不敢踏出第一步的人,在尤帧羽生病的时候主动站出来做配型,配型成功后又毅然决然的提出结婚,虽然不知道她们离婚的细节,但好在她们没有就这样分开,依旧紧握着对方的手。
尤建树为她们错过那么多年感到遗憾,楚诣还反过来安慰他,"爸,我不想用自己的付出绑架鱿鱿,那样不是爱。"
尤建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啊......"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楚诣的好,也不敢相信世界上还存在爱得如此长情又纯粹的人。
尤帧羽都开门进去站半天了,尤建树还拉着楚诣在门外说话。
"差不多了,别煽情了,你要是真觉得一一辛苦,就别再说让她早点回去休息了。"
".........."
破坏氛围的话一出,尤建树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
最后还是听女儿的话没再说什么,只嘱咐了一句,"我们就不留你们了,回去注意安全。"
尤帧羽把祁文秀给的礼品放到门口,哼了一声,"没来就没想留下来。"
尤建树充耳不闻,只对楚诣嘱咐,"到家记得发消息。"
尤帧羽继续拆台,"你醉成这样那个时候早都打呼噜了吧。"
她记仇,尤建树扔离婚证打了楚诣脸的事儿她还记得呢。
一一可不能白白挨打。
"行了行了,别吵到隔壁邻居了。"江教云快被这对对抗路父女弄心累了,把尤建树拽进门,转头对楚诣放软了音调,"回去车多,一一你慢点开车,下周末有空的话回家一起吃顿饭,鱿鱿爸爸接了一个项目去北方,估计没半年回不来了。"
楚诣顺从的应下,"知道了妈。"
房门合上,尤帧羽拉起楚诣的手,"回家呗姐姐~"
意料之外的称呼,楚诣双眼一亮,"嗯?"
尤帧羽晃了晃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自然的说,"姐姐~我们回家过二人世界呗~"
楚诣被这接连两句叫得耳根子都软了,"好~"
.........
回到家,尤帧羽先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见楚诣坐在沙发下面的地毯上陪脚脚玩。
把客厅里大部分的光源关掉,只留下几盏壁灯后尤帧羽自然的在楚诣旁边坐下。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几根蜡烛,尤帧羽一一摆在面前的茶几上,随后一根根点上。
拇指那么粗的蜡烛,本来是为了防止停电备用的,尤帧羽为了二人世界的氛围感全都点上了。
眼前火光四射,楚诣掩鼻轻声咳了咳,"不觉得有点呼吸困难吗?"
尤其是在尤帧羽为了防止外面风吹进来把蜡烛吹灭,还特意关了阳台玻璃门。
一排站得整齐的蜡烛,楚诣没两分钟就开始感到缺氧。
尤帧羽很认真的说,"不啊,我看电视里都这样制造氛围感。"
话音一顿,尤帧羽突然想起,"等等,还有红酒,你要喝吗,我给你去开一瓶。"
"不用了。"楚诣连忙拉住她,"点一两根够了,这么多会缺氧的。"
"是你把蜡烛买大了。"
"因为这本来就单纯起照明作用的蜡烛。"
"那我吹灭几根儿呗。"
尤帧羽暗自腹诽,不解风情....
留下两根蜡烛,尤帧羽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两根蜡烛......不行,不吉利,于是她还是又点了一根。
一切安排妥当,尤帧羽头一歪靠在了楚诣肩上,"才十点哦。"
下午没上班,经过在楚诣爸妈家里那一通折腾回来,竟然还没到平时休息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140章 气势汹汹的当0
气势汹汹的当0
楚诣摸摸脚脚头, 任由脚脚踩着她肚子玩儿,"嗯,所以找了部一直想看的电影,看完时间差不多。"
英文版的片子, 虽然有字幕, 但尤帧羽还是有点性质缺缺。
打了个哈欠,尤帧羽拢了拢胸口的毛毯, "你不写稿子吗看论文吗?"
两人虽然和好了, 但楚诣并没有搬回来住,只是偶尔下班早才过来,但每次过来不是背着电脑写公众号的稿子就是抱着厚厚一叠跟中医妇科有关的论文看, 大部分还都是英文的, 她看不起劲儿, 想借着陪她的理由腻歪一会儿都不行。
楚诣摇摇头, 伸手揽过尤帧羽的肩膀, "不了,今天想休息。"
尤帧羽顺势就靠到她怀里,有点困困的掀开眼皮扫了一眼电视。
没兴趣,但楚诣喜欢看, 她就陪着看呗。
"什么片子啊?"
"有关女性主导政权的片子,前两年比较火的。"
"哦。"
电视屏幕折射出色彩落在两人的轮廓,尤帧羽没看两分钟注意力就被楚诣吸引了。
薄薄的镜片里是缩小的电视屏幕, 楚诣看得很认真,长睫偶尔随着眨眼的动作轻颤。
尤帧羽欣赏着她侧颜的轮廓,澄澈的瞳孔里涌现几分得意和眷恋。
好美, 五官美得无可挑剔,皮肤也保养得很好, 敏感的耳垂是暧昧的绯红色。
楚诣浑身就是充满温婉的姐感,干净的手指随意托着脚脚瞌睡的下巴也别有风情。
"下周你是不是该去医院复查了?"
"上个月去了,叶医生说三个月后再去。"
"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她说目前没有出现明显排异反应和尿路并发症。"
很日常的聊天,尤帧羽单手撑着下巴,眼尾轻挑,脑子里不由自主就开始回放各种片段。
楚诣第一次来医院找她的画面,楚诣第一次捧着她的脸亲她的时候,她们第一次发生亲密关系后不约而同的沉默,最后还想到她今晚跟四位长辈们说的话。
她是不是把内心深处的秘密讲出来后也如释重负,她的暗恋终于有了回应,再也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所以她愿意讲出来,也希望得到祝福。
以前是不能说,现在能说了就毫无顾忌的说出来得到回应。
其实不止她和楚诣,任何人幸福的时候都是会忍不住炫耀的。
尤帧羽想到那些话心都要融化了,恨不得将自己融入楚诣身体里,再也不想分开。
她爱楚诣,比自己想的还要爱。
"困了?"久久没有听到尤帧羽说话的楚诣偏过头,下一秒尤帧羽吻了上来。
"唔...."楚诣紧了紧手臂,把她更用力揽进怀里。
尤帧羽刚洗完澡,身上还有舒肤佳的清香,和她肌肤的温度完美融合。
楚诣仿佛抱了一团轰轰烈烈的焰火,身段极软的人快要把她炼化。
她用行动回答了,她不困,单纯又是想亲了。
亲着亲着,尤帧羽自来熟的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亲得意乱情迷的楚诣抬眼,"我还没洗澡。"
尤帧羽迫不及待的心砰砰乱跳,"我又不嫌弃你。"
"要不要回房间?"
"不要,老在床上多没意思。"
尤帧羽微眯着湿润的眼,尤其望着楚诣那饱满的嘴唇,眼底的侵略感渐浓。
楚诣轻轻抬起下巴,听着她呼吸中故意隐含令人遐想联翩的喘,"原来鱿鱿喜欢刺激的。"
尤帧羽魅惑的眨了眨眼,"是的呢,一一请尽情的蹂躏我吧~"
嘴上硬得像核武器一样,气势十足却是迫不及待想当零。
楚诣按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腿上,感受到她渴望被占有的心率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