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余岁 第49章

作者:一只根号四 标签: 情有独钟 暗恋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她不太擅长这种精细手工活儿,剪坏了好几朵洋牡丹,在祝翩翩帮助下才包出能看的一束花。

并非全是为了秀恩爱,也出自真心感谢她为自己做的一切。

迟早看楚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脸尴尬的说,"尤老师啊...."

还没说完,祝翩翩带着楚孺和他们都过来了。

她只能压低声音说,"她花粉过敏。"

尤帧羽竟然不知道楚诣花粉过敏?

家里人都知道,就连祝翩翩都知道的事,尤帧羽还当众送楚诣一束花。

果然是楚医生货真价实的一场情劫。

"啊?她之前...."反应过来的尤帧羽立刻收回往后退了一步。

她记得之前住院的也送过楚诣不止一次花,她怎么都没说过花粉过敏以后别送了。

"小嫂子,楚姐姐花粉过敏啊,你怎么送她花?"

"刚在那边我要是知道你是送给楚姐姐的,我就提前告诉你了。"

祝翩翩两句话,让祁文秀和楚孺和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但都没说话。

楚诣花粉过敏很严重,几乎是一碰就会有过敏反应,尤帧羽和她朝夕相处竟然不知道。

"咳咳。"楚诣捂住鼻子,强忍着身上发痒圆场说,"她不知道我花粉过敏,我们之间都不送花,所以我就忘记跟鱿鱿说这事儿了。没事....咳咳,我马上吃过敏药就好了。"

楚诣眼睛已经泛红,忍不住的打喷嚏。

她戴上口罩,拉过尤帧羽的手,"帮我去买药,鱿鱿。"

山庄附近没有药店,有也要开车十多分钟才能买到。

尤帧羽都快跟不上楚诣的步子,"哎,楚诣,你慢点。"

真是第一次见腿脚不便但又很便的人。

楚诣自己带了过敏药,离开了各位长辈们的视线后,她低声说,"我们回房间吧。"

因为要过夜,所以祝叔叔给她们准备好了房间。

"回什么房间,我现在马上去给你买药啊。"尤帧羽看她拉住自己的手腕都红了一片。

"咳咳...不用了,我有随身带,你扶我回房间吧。"楚诣呼吸不过来,明明不是很长的一段路但走得十分难捱,每一步都好像有人在掐着她的喉咙。

尤帧羽看她这样,拧眉很是愧疚的看着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花粉过敏。"

难怪,祝翩翩那束花做好了就反方向抱回了大厅。

只有她,像脑抽了一样抱着花送给楚诣,没想到当众打了她的脸。

楚诣迷蒙蒙地挤出几分笑意,"没关系,是我忘了跟你说。"

山庄没有电梯,走哪儿都是楼梯,七拐八拐的绕得头晕。

尤帧羽看楚诣走得痛苦,急性子完全等不了,"我背你吧?"

"我很重。"

"能有多重,快上来,你看你脖子都红了,我们快点回房间吃药。"

楚诣过敏反应已经很明显了,而且肉眼可见的严重,脖子上和手臂上都起了疹子,一大片都是红的,咳嗽频率很高,戴着口罩还有呼吸不过来的症状。

尤帧羽内疚死了,一急就没什么耐心,看她一瘸一拐的克制不住要上手。

站下台阶,尤帧羽不由分说的拉着楚诣的手往自己背上拽,"快,别磨叽。"

她力气大,楚诣扑在她背上,下意识紧紧搂住她脖子,"鱿鱿....."

尤帧羽走了两步,发现自己这个决定的确是有点逞强了。

但她也不能就这样又把楚诣放下啊,清了清嗓子,"这边好复杂,我忘记刚才怎么进来的,你记得吗?"

"进去左拐,上楼。"

尤帧羽风风火火,奈何有些路痴,稍微绕一下就没了方向感。

楚诣在她耳边指路,不知道是过敏反应还是被她背着产生的生理反应,浑身都热了,眼前尤帧羽的侧颜近在咫尺,那毫无章法的呼吸频率里除了剧烈运动的因素外,还有紧张和愧疚的急躁,背上背着一个成年人的重量都好似轻飘飘并不影响她不停加快的步伐。

她真的很紧张....

"鱿鱿,谢谢。"

"干嘛说这个?你不难受了吗?"

尤帧羽有些不耐烦,以至于说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语气有多强势。

一急就凶巴巴的,楚诣下意识道歉,"抱歉,我只是....."

"闭嘴,我们房间钥匙在哪里?"

"我的包里。"

楚诣所有的话都被堵住,她却心头发软。

残存的理性里,她发现鱿鱿处理问题时比她想象中要更沉稳。

一贯把自己放在包容的位置,楚诣都没意识到,创办自己的工作室,肾移植手术,绝境中选择献祭婚姻,每一个决定需要果敢的决策力和强大心理素质。

尤帧羽用钥匙打开门,回头第一时间取掉她的口罩,"你别戴口罩了,憋着难受,药膏呢,我给你抹点药。"

尤帧羽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下,"脸都憋成这样,难受都不知道把口罩取了。"

楚诣掩鼻咳嗽,无心辩解,指了指床上的包,"过敏药在包里,内侧夹层里有药膏。"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陪我睡觉

陪我睡觉

按照指示把药都整理出来, 尤帧羽又给楚诣倒了一杯温水,凑近她的脸,"你这也太严重了吧,我真的第一次见花粉过敏这么严重的人。难怪刚进来路过那边花圃的时候你都戴口罩, 我还以为你冷呢。"

楚诣坐在竹椅上, 难受得说不出话,胡乱扫了尤帧羽一眼, 脸红更甚。

浑身发痒, 忍不住上手去挠。

尤帧羽解开她领口的扣子,一把抓住楚诣的手,"别挠, 挠破了更疼。"

保养得多精细的皮肤啊, 要是抓破了多心疼。

楚诣想把手抽回来, 尤帧羽死死按住她的手。

"别动, 把药吃了, 等我洗个手来给你抹药。"

"别挠啊,挠破了你缓过劲儿来后肯定后悔。"

后知后觉,她在花圃待了那么久,肯定身上还沾了花粉。

楚诣遇到她也算是倒霉, 刚背了她,还逼着她把口罩摘了。

在卫生间里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尤帧羽一边给她抹药膏一边问, "你给我的资料里应写你花粉过敏了吗?"

愧疚溢于言表,尤其是看到她脖子上全是疹子,连眼睛都痒到落泪。

想到楚诣还替她在父母面前开脱, 尤帧羽心里的负罪感更强了。

"忘记了。"

"......."

尤帧羽又不傻,怎么听不出她给她台阶下。

手里的动作忍不住一再放轻, 听到她极力克制的咳嗽声更是揪着心难受。

"奇怪,家里阳台也养了几盆花,你怎么在家不过敏呢?"

尤帧羽后知后觉,家里阳台养着几盆花。

楚诣垂眸,生理性落泪,两滴泪砸在尤帧羽虎口,一路烫到了人心里。

尤帧羽捧起她通红的脸,追问思绪聚不拢的她,"为什么?"

楚诣有气无力,轻轻靠在尤帧羽手上,"我不会靠近阳台,平时那边窗户也关着。"

花是尤帧羽搬过来之后江教云送来的,她说她们家里养点花看了心情好,楚诣看那些花都是尤帧羽喜欢的玫瑰和栀子之类的,平时又试了自己不靠近和平时注意关那扇落地窗就没什么事,所以就一直没说,尽量由着尤帧羽喜好来共存。

"你过敏这么严重,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啊。"

物理隔离的方式,但花粉利用空气传播时无孔不入的。

楚诣解释,"不舒服我会及时吃药。"

所以她随身携带过敏药,连脚脚都不让它去阳台。

楚诣看她表情凝重,轻声溢出一点笑声,"其实...妈送过来的那几盆也没剩两盆了。"

她平时不会去碰,所以都是尤帧羽抽时间自己打理,但她好像有毒,连最容易养的四季玫瑰都在她精心呵护下枯了。

养着养着,花不开就算了,根都烂了。

就她这样,竟然能照顾好脚脚和陪陪也是不容易。

"对不起啊,回去我把那些花都搬走,以后连我办公室也不养花了。"尤帧羽不知道从哪儿找了把扇子,一边对楚诣涂满药膏的脖子扇一边道歉,"我性格就比较大大咧咧的,平时注意不到很细节的东西,以后这种事你直接跟我说就好了,我也不是一定要养花。"

都冬天了,不知道她从哪儿找的扇子。

楚诣被扇得脖子发凉,湿润的视线落在为自己俯身的人身上,"阳台属于你,你按照自己的想法自由发挥就好,养花注意随时关那扇窗就不会影响到我。"

"你过敏这么严重我还发挥什么啊,别再把你发挥进医院了。"

"........."

尤帧羽扇着扇着就在对面的茶几上坐下,单手撑着膝盖观察她的脸。

楚诣也静静看着她,两两相望,任由其打量。

身体的不适依然在,以至于楚诣分不清心跳加快是过敏反应还是被鱿鱿看着。

这种安静的对视很能暴露人心,所以一贯从容的楚诣率先移开视线。

"鱿鱿,不用扇,你这样并不能加快吸收。"

上一篇:谋心事故

下一篇:孟夏金菲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