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 第73章

作者:青云高至 标签: 近代现代

时檀想了许多种方式,直到队友被淘汰,都找不到任何一个愿意为他递增名牌的人。

他只能等待,看着手牌上的名次不断变动。

眼看着熟识的人的名字不断越爬越高。

属于沈清辞的那三个字一路向上,从最开始的17名,一直爬到了第五名,后来连带着F4的两位都被他压在了底上,直接冲刺到了第二名。

高高在上,点数积累到了惊人的程度。

时檀终于不得不承认对方的优秀,与此同时,他期望从里面露出一点给他。

沈清辞是他最后的退路。

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但他要的并不多,只是需要十几颗人头的点数。

他跟沈清辞同样在一个实验室里出来。

实在不行的话,他可以和沈清辞交换。

时檀压住不安的心绪,鼓起勇气,在沈清辞每日经过的道路上拦住了他。

“沈清辞。”

时檀声音有些发颤,因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过分,耳根都泛着微微的潮红: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阴翳的云层遮挡住了整片原始丛林。

飞翔着的虫子都因为不堪受扰,而发出了更加喧杂的吵闹声。

沈清辞正握着匕首,将木棍顶端削尖,做成捕猎用的工具。

黑色的军靴踩在了木头的顶端,手中的匕首泛着寒光,一下一下削薄的动作,沈清辞的神情认真专注,垂下的眼睫淡漠无比。

时檀见过无数次相似的眼神。

在学院内,沈清辞对待那些并不感兴趣的人时,就会用冰冷凉薄的眼神轻松扫过。

因为知道更深的秘密,所以交换似乎显得不那么过分。

时檀原本虚浮的底气变得实在了许多。

“你能帮帮我吗?”

沈清辞的动作停了下来。

时檀以为对方是要起身时。

沈清辞将削了一半的木棍拿在了手中,转身就走。

走?

时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别走,我知道你跟霍峥的关系不一般,他为你捕猎获取点数。”

“要是他知道你的秘密,他还会这么老实的听你的话吗?”

沈清辞终于回头。

时檀好似如释重负,压在心头沉甸甸的痛苦松懈了不少:

“我要的不多,你给我十个人头,让我进入前二十名就够了,我发誓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一点补偿。”

“补偿?”沈清辞微哑的嗓音响起。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吐息透着几分冷意。

时檀抬头看着沈清辞,望进了那双薄冷的眼眸。

沈清辞再一次靠近。

冷意席卷到了时檀的身上,他的脖颈感受到了被窒息的挤压感。

强烈的疼痛让时檀在一瞬间几乎无法呼吸。

沈清辞.....掐住了他。

第78章 我怕什么?

那只修长冷白的手往下,卡着时檀纤细的脖颈。

指尖按压时,时檀都能感觉到自己脉搏跳动的弧度。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清辞,完全没想到沈清辞会突然动手。

是,他这段时日是看见过沈清辞在狩猎日的表现,也在论坛上听过不少沈清辞的传言。

但那些都只是不针对他的对外攻击性。

时檀自认为自己跟沈清辞在同一实验室之内相处,多多少少也能算得上是同学。

此前他的每次挑衅,沈清辞都只是用冷淡疏离的眼神看着他,至多是嘲讽他,没有哪一次真正对他动手。

沈清辞的冷漠和忽视,全部被他当成了隐忍和退让。

没曾想过有一天,那只修长苍白的手也会掐在他的脖子上,把他当狗一样强按在地上。

“你打我.....”

时檀呼吸变得不正常。他的眼里冒着泪光,声音却是发颤的倔强:

“你不怕你的秘密被发现吗,他们要是知道你对家人那么差,还会喜欢你,追随你吗?”

“我有什么秘密?”

沈清辞的语气平静,神色依旧不变:

“你以为你知道了什么,有本事你就拿出去外面四处宣扬,有谁会相信你的话?”

窒息的疼痛下,时檀的大脑思绪也变得迟疑混乱。

他看着沈清辞清冷矜贵的脸,在上面看不到任何退却。

沈清辞根本就不害怕。

那一天的电话他其实没听到多少。

沈清辞太谨慎了。

接电话选在了实验室内部,保密的隔音措施能让外界听不到一点声音。

如果不是他一直跟在沈清辞的身后,因为参加研究拥有了进出的牌子,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法听见沈清辞接的那通电话。

即便如此。

因为隔的太远,时檀也只听见了零星的几个字眼。

模糊不清,却能听见沈清辞用冷淡的语气,说着近乎大逆不道的话。

时檀从小接受教育告诫他,百善孝为先。

世家贵族更是对名声在乎无比。

他以为沈清辞同样在乎名声,却不想自以为可以拿来威胁沈清辞的秘密,在沈清辞面前不堪一击。

树影闷热的空气中晃动,被风吹动时,分不清是光影变化,还是有动物正在从中间奔走。

但无论是哪种,都无法引起沈清辞的注意。

时檀忽然觉得难堪,羞愧在如潮水一般将他的自尊完全淹没。

他挣扎着道:“你不怕吗?要是我有证据证明你和家族不合,一个得不到父亲支持的继承者,就算你是v1级,其他人也会把你从神坛上拖下来!”

“我怕什么。”

沈清辞手肘往下猛地一压,这一回是直接将时檀掐倒在了地上。

他的力气足够大。

格斗的技巧精准狠辣,跟疏于锻炼的时檀完全不同。

他垂下眼睫看着时檀,再一次将对方的头颅按在了泥地之上。

“我的绩点成绩为全a,在合格率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军事组装课上,我是圣埃蒙公学十年来,唯一拿到九十分以上的学生。”

冷白的指尖扣着时檀的后颈。

“而你,靠着全家托举上了圣埃蒙公学,入学第一年,打着要为所有特优生摇旗呐喊的名头,参加各类社交活动,多门科目都在及格线上徘徊。”

“你的未来很明确,你会成为勉强毕业的垃圾,靠着圣埃蒙公学的毕业证,进入一所小公司,过完浑浑噩噩的一生。”

沈清辞漆黑的眼眸里透着几声嘲讽,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恶劣,更为自己的傲慢自傲:

“而我的未来会光明无比,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我应该怕什么?”

沈清辞松开了限制住时檀脖颈的手。

手牌朝下,这一次对接带走的是时檀可怜兮兮的十几个点数。

点数对接成功的那一刻,意味着时檀淘汰的局面已经注定。

沈清辞垂下眼,唇角下陷出一个冷冽的弧度:

“抢别人东西的时候,要做好被抢的准备。”

捂着喉管喘息的时檀,咳嗽到嗓子眼里都在冒血腥味,吞咽下去的味道让他觉得无比的恶心。

可只要一闭上眼睛,一晃神,眼神里出现的,却依旧是刚才踩着他肩的沈清辞。

微抬起下颌,冷淡。

视线扫视过他,矜贵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嗓子眼里的血腥味变淡了许多。

时檀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喊住沈清辞时,晃动的影子出现在他的跟前。

军靴踩在了脊骨处,几乎将他踩得站不起身。

青年轻轻垂下眼,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