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良月十三
《囚禁月亮》作者:良月十三
简介:
哥,其实不要脸的是我,幻想你的也是我
李望月多了个没有血缘的弟弟。
男人英俊潇洒,也冷峻淡漠,对他一个眼神都不想施舍。
庭真希讨厌自己,李望月理解。
毕竟生母刚病逝,父亲就带着外人登堂入室,出身平凡的情妇、毫无关系的哥哥。
谁都会厌恶至极。
可李望月暗恋他,暗恋到快疯了。
李望月本以为他们是陌生人。
某次,他跟踪狂前男友纠缠,庭真希“恰好”救了他,也撞破他的秘密。
“哥,你这么不要脸吗,对我存的什么心思?”
李望月冷汗直流,矢口否认。
庭真希却不信,反而故意撩拨。
他以为庭真希讨厌他,只想报复他。
直到他发现,
庭真希的卧室里,到处都是他的照片、视频、他失踪的物品……
而这人似乎还会在每夜他熟睡之后,到他房间来跟他表白。
……
“哥,其实不要脸的是我,幻想你的也是我,跟踪你、监视你、每晚哄你入睡的,都是我。”
标签:强制爱、暗恋、狗血、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年下
第1章 监视器
李望月醒来时,觉得浑身都在酸。
尤其是腰。
可能他还是不适应,睡了二十年的硬板床,这么高档又柔软的床垫反而让他难受。
陌生的房间,天花板的浮雕泛着珍珠母贝的色泽,琉璃灯盏在晨光下一闪一闪,房间里还有着淡淡的清香。
昨晚是他搬到庭家别墅的第一晚。
母亲和继父结婚后,继父提过多次,要他们从那个破败阴暗的城中村搬出来,或许是母亲不想遭受攀高枝、傍大款的指摘,拖了半年才答应,他也不想显得对继父有意见,答应了搬过来住。
果然是住不惯豪宅,李望月扯着唇角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他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毕竟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份又这么尴尬。习惯性吞了片药,沾枕就睡,也睡得很沉,可醒来却感觉跟没休息一样。
余光瞥见天花板中央的红点。
李望月盯着仔细看了一会儿,那是一个烟雾报警器。
一开始李望月还以为是监视器。
他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但他并未多言,默默收拾完行李,又抬头看了一会儿。
他左右思忖,还是想找个人问问,但此时家里只剩下庭真希,其他人都不知去向。
整个别墅空荡荡的,没有人气,像从前死去的家,李望月的心跳都有回声,踩在软绵绵的满铺地毯上,有些飘飘然的轻盈,他总觉得自己会摔。
手掌搭在木质回廊护栏上,他探头便看见坐在一楼沙发上的男人,迟疑片刻,还是开了口。
“小希。”
庭真希抬头。
明明李望月在居高临下看着他。
两人之间隔了整整一个跃层,李望月现在站在比他高至少三米的地方,却被他一个缄默的眼神弄得心神不宁,下意识想要回避他的视线。
搭在护栏上的手指收紧,李望月的呼吸乱了,沉默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房间里的……监控探头,能遮吗?”李望月的声音很平稳,而后进一步解释道:“我睡眠浅,实在不习惯晚上有亮,白天可以继续开着。”
——他说自己睡眠浅,没说不想被监视,毕竟,他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身份,没有血缘也没有任何背景权势,到这里也都是任人摆布的,如果这家的主人想监视他,那他也没有拒绝的资格和余地。
“不可以。”庭真希闲散倚靠着,薄唇轻启:“我要时时刻刻看着你。包括晚上。”
李望月瞳孔骤然紧缩,以为自己听错了,连紊乱的气息都忘了平复,脱口而出:“什么?”
庭真希眼神深邃难察,盯了他一会儿,低头继续看手机。
“那是烟雾报警器。”
李望月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站在回廊边,晾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人在拿自己开玩笑,他没听出对方的明嘲暗讽,居然还信以为真。
真以为有人监视他,实际上他并不重要,而这里的人各过各的事做,也比他有价值万分,大概多看他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原来如此,谢谢,是我误会了。”
这个别墅有些年头了,家里不允许抽烟,设有一个单独的抽烟室,也算是家教良好。只是他还没适应晚上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有微弱的红光在闪。
而跟庭真希的第一次对话,就这么让他难堪,他有些累,事情似乎总被自己搞砸。
李望月睁着眼,闹钟过了几分钟才响,他总会提前醒来,响了一声,便按掉了。
手机震了震,是母亲的消息,提醒他下楼吃早餐。
还是躲不掉。李望月熄灭手机屏幕。
洗漱一番,李望月没有立刻出门,走到门边,侧耳听着。
早晨的别墅很安静,地上铺着地毯,走路的声音都全被消掉了,他靠近了门板,屏住呼吸,想更清楚地听见隔壁房间的动静。
四周一片寂静。
李望月屏住呼吸,微微蹙眉,更加集中注意力,连心跳此刻都显得吵,让他听不清外面的声音。
该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还是没有动静,李望月思绪开始飘忽。
他不去吃早餐吗?亦或是早就出门了?又或者是还在睡觉?
那今天见不到了吗……
李望月上午有课,下午还要替教学办去听评议会,一整天都在外面跑,等到家也是很晚。
早餐桌或许是他见庭真希的唯一机会。
李望月微蹙的眉头慢慢抚平,而后极轻地呼出一口气,心跳趋于平稳。也算是预料之中的事,不好强求。
庭真希有些神出鬼没,李望月昨天也就见他那一面,进房间五分钟再出来,客厅早已空无一人,放在沙发上的书还翻开着,像是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一样,李望月期待他等会儿就会回来,但没有,直到晚餐也没有,直到回房入睡前,李望月也都没再见过他。
入睡后……入睡后倒是会见到,只是并不光彩的见面、他一厢情愿的见面。
他的梦里总有庭真希,梦境旖旎,缠绵悱恻,独属于他的晦暗又肮脏的秘密。
但昨晚也没有,他昨天很累,睡得很沉,一个梦也没做,实在是可惜。可能最近真的太忙太累,身心俱疲,连他唯一的虚拟慰藉都要剥夺。
等了很久,李望月还是没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算了。
今天见不到,那就下次吧。
突然,门外传来很模糊的锁声,李望月一愣,而后立刻深呼吸,调整好状态。
第一声“咔哒”比较大声,是开反锁,接着,是略轻一点的金属音,这是拧门把手的开门声。
李望月找准时机,也拉开门走出去。
他先出来的,余光瞥见一个人影从隔壁房间现身。
男人个子很高,穿着宽松白T,毛巾随意搭在肩上,黑发湿漉漉的,很潮湿,显得发色更加黑如泼墨,皮肤冷白,五官俊挺。
他好像习惯早上洗澡。
李望月可以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
又或者是香水。他不知道。
淡淡的凛冽气息,他似乎洗的是冷水澡,丝柏的木质与潮湿感在冷水的萃取下更加锋利,周身的气氛都瞬间凝固下去。
李望月呼吸快了几分,皮肤下的血液却在这么冷的氛围里沸腾,直冲心脏。
很好闻。
让人想更贪婪地靠近呼吸。
李望月在暗处掐着掌心,手心的刺痛直冲大脑,才让心口那股火消下去,呼吸也平静下来。
男人头发没擦干,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洇湿了白T的领口,李望月视线落到他领口上,锁骨清晰,喉结滚动的时候能看见硬朗流利的线条……
李望月发现自己走神了,又抬眼看回他的脸。
庭真希恰好也看向他。
漆黑冷漠的眸子瞥过来一眼,李望月微微点头,语气稀疏地道了句,“早。”
庭真希单手刷着手机,另一只手抓着毛巾擦头发,先他一步往楼下走。
李望月自讨没趣,微微抿唇,抓了一下袖子。
一楼餐厅里,李萍和庭华义已经落座了,李萍在填晨报上的字谜,听见下楼声,温温和和地笑着。
“来,快坐,我做了点粥和烙饼。”
李萍放下笔和报纸,给他们盛粥。
“小希,你尝尝阿姨的手艺,这个饼很好吃的,小月从小吃到大呢。”
庭真希斜着身子,视线没从屏幕上离开:“我不吃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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