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病美人被忠犬巨佬攻略了 第28章

作者:臣眉僖 标签: 甜文 团宠 钓系 忠犬 近代现代

“好多了,”祁燃摸索着握住顾寒为自己揉胃的手,“刚刚我是不是吓着你了?抱歉,即便我们那么亲密,我也该学着克制一下情绪。”

“那不是你的错,”顾寒把祁燃紧紧搂在臂弯里,唇瓣抵在他额头上,吻着说,“燃燃,你特别好,特别优秀,特别爱我,如果在你心里,你对自己的看法,不是我所说的这样,那是因为你生病了,情绪不好,也是你太累,不要给自己很大的压力,宝宝,我永远爱你,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

“谢谢你那么爱我,”祁燃和顾寒紧紧相拥,“原来世界上还有你这么好的人,愿意把爱和耐心都给我,谢谢你,老公。”

“我应该的,燃燃,心里不要有负担,”顾寒揉揉祁燃的脑袋,柔声说,“还困不困,老公抱着燃燃再睡会好不好?”

顾寒话音刚落,手机突然震动了两声,顾寒温声说了“稍等”,抱好祁燃,拿起手机一看,是于深发的两条消息。

于深:「图片」

于深:「睡了吗,我想起来一件事,我来你家的时候碰见物业经理了,提着一大包东西正过来,说是你从商超订的衣服,我看雨挺大,让他先走,我帮他拿进来了,结果一聊文件的事我就忘了跟你说,现在跟你说一声,我也不知道你急不急着用,别忘了,袋子上有点水,放在玄关了。」

顾寒回复:「深,谢谢你,哦对了,我和祁燃可能会起床很晚,不能给你准备早饭。」

于深:「没关系,不用为这个感到抱歉,我可能比你们起的更晚,我很少吃早饭的。」

聊天的最后,于深感概了一句:「我和你们相处,越来越像家人了,谢谢你们对我这么好。」

顾寒:「我和祁燃也很高兴成为你的家人。」

顾寒聊了很久,祁燃有点担心是不是公司又出事了,轻声问:“老公,怎么了吗?”

“燃燃的可爱小衣服送到了哦,”顾寒放下手机,“台风天气没办法上班,也不着急洗了,到时候我可要亲自给燃燃洗,里面有燃燃挑的小毛衣,还有漂亮的西裤,小袜子,小马丁靴,我的燃燃穿上这些衣服,一定像一块可爱的小蛋糕。”

“小吗,”祁燃和顾寒离得很近,胸膛贴着,说话时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祁燃捏捏顾寒的脸颊,“老公,我可有一米八耶,衣服也不是很小的哦。”

“小的,燃燃的衣服又小又可爱,”顾寒抓着祁燃的手,让他摸摸自己满是肌肉的胳膊,“我臂围这么大,穿不了那么秀气的衣服,我第一次谈恋爱哎,能摸到老婆的贴身衣物,太幸福了。”

祁燃笑起来:“我想给老公的衬衣上缝一些小熊图案,不过,老公的衣服肯定很贵,缝上一些东西,老公会不会不开心?”

“我会开心死的,”顾寒一下子精神起来,央求祁燃说,“求求老婆亲手帮我缝上一些老婆喜欢的图案吧,这样我都不敢想我每天有多盼着穿上那些衬衣,好希望被老婆爱。”

“那台风过后,我就要开始缝了哦,”祁燃微扬下巴,吻住顾寒柔软的唇,“老公会得到我所有的爱。”

顾寒陪着祁燃这么久,祁燃的情绪终于好多了,两个人聊到四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于深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去休息的,除了祁燃和顾寒房间这刻意调到最暗的灯光,整栋别墅陷入沉寂与黑暗。

建宸的员工们收到了于深的通知,毫无顾虑地享受属于自己的时间,凌晨四点,睿皓还没发通知,各大群开始议论纷纷,周澄不是没看到,只是周澄还抱有侥幸,万一明天雨停了呢,实在不行就在不得不发通知的时候发。

周澄一直习惯于不得不做这件事的时候才做。

凌晨四点半,夜幕浓黑,狂风呼啸,大雨瓢泼,街上没有任何行人和车辆,程丹却穿戴整齐,拿着车钥匙下了楼,站在楼栋门口,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沙哑的男声:“要不别来了,雨大,又刮台风,你要注意你的人身安全。”

门外就是暴雨狂风,程丹几乎听不清电话里的声音。

程丹打开伞:“我们说好了今天见面,要交换一些机密文件。”

第36章

“那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电话里说,“我为你准备了一些衣物,到这里就住下, 直到台风过去,我听天气预报说, 后面几天的降雨量非常大,风暴中心大概率途径这里, 你不能再冒险了。”

“谢谢,”程丹打着伞到了车库, “一会见。”

程丹租住的高层小区的地下车库里已经有很多积水了, 没了半个轮胎,如果未来降雨量非常大, 整个地库的车全都要报废了。

程丹赶紧开着保时捷出了地库,往目的地行驶。

程丹是整个小区经常议论的对象,他们疑惑程丹月租三千住一个简单且不算大的三居室, 上班开的车却是卡宴,程丹总是面无表情的往来, 也毫不在意卡宴停在这个有些残破的地下车库里, 也很少给车做保养,好像这辆昂贵的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而已, 不需要投入任何的精力,怪异的生活作风显得他又穷又富的。

上次于深和程丹见面,问了他关于租房子的问题, 程丹坦诚说自己其实私下购置了很多建宸的房产, 至少有两套别墅,其中一套还是买在了立天明珠,跟祁燃离得很近, 怕他以后身体越来越不好,没人照顾,想着以后继续照应祁燃。

至于为什么不住已经买了的房子,反而月租,程丹不是没钱,他之前说过自己为了接近周澄做了一些亏心事,拿了很多的钱,光是拿的亏心钱,就比祁燃这些年做销冠挣的要多得多,不过是程丹碍于自己和周澄之间的关系,不敢明面上去住建宸的楼盘,睿皓的房子,他为了讨好周澄,也买了,但不敢住,生怕哪天在梦里就被砸死,只好租房子住平一下账,顺便卖卖惨,方便找周澄索取更多的好处。

程丹驱车,冒着狂风暴雨,按着导航,把车开到立天港海外贸易商行的家属院,立天港一半租给私人,所以这个家属院的原单位是私企,资金非常雄厚,能住家属院的都是商行高层,这里的门禁极其严格,好在那个人已经提前下楼来接程丹了,这样一来,安保人员的盘查就简化了许多,两分钟后,程丹被顺利地带进家属院。

“吴秘书,”程丹看着坐进副驾的联络人,笑说,“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吴秘书推推眼镜,“文件交给顾寒没有?”

“顾寒很难见到的,现在我的好朋友在跟他谈恋爱,我朋友身体不好,又不太喜欢出门,估计顾寒的大多数行程都改成在家里谈恋爱了,”程丹等待车库的电动门开启,手暂且离开方向盘,“于深现在还能约出来,我送到他手里了,他应该会立刻就给顾寒送过去。”

“嗯,于深也很可靠,”吴秘书点头,“小程,事情做得非常好,你很擅长去找这些可靠的盟友。”

“吴秘书好像非常了解于深,”程丹问,“您还在睿皓做工程造价员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于深了?”

“当然,那时候你和你的朋友还是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于深和顾寒已经是立天特区的名人了,特别出名,房地产界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俩。”

吴秘书等着程丹锁好车,带着他从私人的地上车库绕到住宅区,边走边聊:“睿皓和建宸的联合楼盘刚开售,我作为睿皓的代表人,在房地产大会上见过他们,而且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当时我很含蓄地说了一些关于睿皓使用的钢材批号,以及款项问题,想要提醒他们防着点睿皓,他们只是很礼貌地笑笑,随便就把话题切断了,大概没有往心里去吧,或者是谈及了这些敏感内容,以为我在套话?总之,那次的谈话就这么不了了之。”

程丹接话:“然后联合楼盘就出现了倒坍事故?”

吴秘书点头:“是的,当时我尝试提醒,但是他们并没有在意,事后我担心惹祸上身,藏起了当初那份真实的工程报价,换了周澄指使我做的假账放到财务,做完这些事,我就立刻离职了,来立天港商行做了行长的秘书。”

“吴秘书,我可能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问,”程丹与吴秘书对视,问他,“为什么在建宸那么焦头烂额的时候,您没有再站出来出示这张报价文件呢?”

“小程,你做事就是太急躁,我早听说过你和你的朋友祁燃感情非常好,是不是为了这个朋友两肋插刀习惯了?大难临头,我们最应该保护的是自己,”吴秘书笑笑,他那种笑容,有一些慈爱,也有一些嘲笑程丹的意味,这种嘲笑不带有进犯性,只是吴秘书对程丹这句话的不理解而衍生的产物,他继续说,“那时候,我刚离职,那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你也知道,睿皓养了一些曾服刑人员,我很担心我的生命安全,现在三年过去,睿皓已经大厦将倾,我才又动了帮一帮建宸的心思,我们总要让风险最小化,利益最大化嘛。”

吴秘书的神情,程丹都看在眼里,程丹不喜欢那种不友善的眼神,更不喜欢有人用这种不和善的语气谈论祁燃,听完吴秘书的话,程丹点点头,说:“您说的是,不过,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处境和活法,您的观点很对,同时,您觉得我为祁燃两肋插刀是个笑话,但我还是会那么做的。因为祁燃也经常像这样为我付出,我们两个从小到大,做了十年的同学,又做同事,没吵过一次架,这辈子论朋友,论知己,只有他一个人能走进我心里,为他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我和任何人都只谈钱谈利益,和祁燃,我会为他铺好通天路。”

“小程,我不是要冒犯你,你们的情义很让人羡慕,只是我没有类似的经历,不太明白。”

吴秘书发觉程丹的脸色不太对,语气也反常地稍有些尖锐,忙说:“你不要往心里去,我也不是有意说你朋友的坏话。”

程丹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话锋一转:“吴秘书,现在顾寒和祁燃谈恋爱,造价表的事,祁燃也一定会知道的,以前我和他聊过,他曾说,一旦拿到睿皓的把柄,不会立刻采取行动,会等一个时机,收集足够多的证据,让睿皓一击必死,彻底退出房地产界,所以,这件事的风波,可能不像吴秘书想象的那样,来得那么快。”

吴秘书挑眉:“哦?你相信他会完成这么艰难的工作吗?”

“相信,”程丹点头,“祁燃是一个非常可靠的实干派,他所有的计划都会落实,您只需要等待。”

“那好,我就敬候佳音,哎,时代真是不一样了,现在的小年轻这么有野心,敢想敢干,”吴秘书从桌子上拿起红塔山,拿出一支递给程丹,程丹则拿出打火机,给吴秘书点上烟,吴秘书唇角溢出烟雾,说,“小程,把你的文件拿出来吧,让我看看,能在我这换到关于睿皓的,什么程度的罪证。”

下午三点钟,立天风月。

天色非常暗,风暴不减,电闪雷鸣,雨势越来越大,连中央空调吹出来的风都有些潮气,下午一点的时候,顾寒偷偷起了一次床,把房间里的除湿机打开了,为了空气更干爽,能让祁燃睡得香一些。

自半夜四点,祁燃睡得很好,在顾寒怀里无梦,下午三点多钟才醒,一睁眼,发现顾寒醒得更早,他单手抱着祁燃,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静音刷着视频。

顾寒显得百无聊赖,划视频的指头动得飞快,唇角一丝笑意都没有。

自从把祁燃追到手,除了祁燃本身,再也没有能让顾寒兴高采烈的人和事了,这些无聊的视频,不过是顾寒等着祁燃睡醒,用来打发时间的。

“老公,”祁燃伸了个懒腰,“你醒得好早。”

“燃燃宝宝醒了?”

顾寒赶紧把手机放到一边,侧过身,把祁燃从床上抱起来,让他伏在自己肚子上,白皙且手背青筋隐现的双手捧着祁燃软嫩的脸颊,柔声说:“刚睡醒的燃燃这么可爱,还暖暖香香的,宝宝,你好像一块软乎乎的小蛋糕。”

祁燃凑上去,和顾寒简单吻了吻,顾寒刚要启唇,想和祁燃索一个湿吻,祁燃就趴回顾寒的怀里,垂了头,顾寒急切地揉着祁燃的腰,央求他:“老婆,亲亲嘴嘴。”

“没刷牙呢,”祁燃摸索着抓着顾寒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轻声问他,“老公有洁癖,不嫌弃我吗?”

“怎么可能嫌弃老婆,”顾寒很委屈,抱着祁燃,不许他走,任性起来了,“我喜欢吃老婆吃过的饼饼,喜欢老婆的小狗,喜欢帮老婆暖脚脚,现在老婆不让我亲,肯定是嫌弃我了。”

“我不会嫌弃老公的呀,喏,给你亲。”祁燃捧起顾寒的脸颊,吻了他的唇,这次两个人同时张口,温软的舌头缠着,一直吻到两个人都累了,才算尽兴。

“这次和甜甜的燃燃亲了好久,我好开心,”顾寒的手探进祁燃衣服,帮他揉一揉后腰,“老婆,今天身体怎么样,胃和腰舒服一些了吗?”

“好多啦,其实从今天开始,我才觉得手术之后慢慢恢复了,”祁燃偎着顾寒的心口,轻声说,“我刚出院的时候,胃真的好胀,肚子都鼓起来了,连水也喝不下,好难受。”

“老婆辛苦了,希望你的胃病早一点好起来,”顾寒再次微微侧身,把祁燃稳稳地抱在怀里,拨开他的睡衣下摆,为他轻轻按摩着终于柔软下来的腹部,一边自顾自地规划着给祁燃按摩腹部的时间,“我会每天为老婆揉肚子的,三餐之后要揉,早晨起床和晚上睡前都要揉,还有午睡的时候。”

“咦?”

祁燃歪头,样子非常可爱,娇声问顾寒:“真的不是老公在奖励自己吗?”

“原来老婆知道,我是想奖励自己一下,我真的控住不了燃燃,我,我有点喜欢你肚子痛的样子,就是每次都觉得,好心动,”顾寒的脸颊一下子红了,垂下眼帘,支支吾吾道歉,“抱歉老婆,我,我还以为老婆不知道,呜呜,老婆,我是不是好丢脸。”

“没有呀,顾宝贝,你不是很早的时候就跟我说过,我都记得呀,”祁燃揉揉顾寒的脑袋,柔声哄着他,“好啦老公,不要不开心,我不是说了你可以尽情地喜欢身体不好的我,嘿嘿,我的宝宝有点小小的癖好怎么了,我可以陪你一起玩呀。”

两个人正聊着天,房门被轻轻敲响,门外的于深特别礼貌,说:“两位先生,要不要吃点东西?三明治我多做了两个哦。”

第37章

祁燃想起床, 但被顾寒拦住:“小宝宝,你再躺一会,我把三明治拿过来给你吃就好, 燃燃还在生病呢,下床走路很累的。”

顾寒起床, 开了门,本想先跟于深道谢, 再把吃的给祁燃端上来,想到于深是拿着盘子上来的, 上面有两个热气腾腾的三明治:“昨晚你和祁燃睡得还好吗?”

“好, ”顾寒接过盘子,“你呢?”

于深笑笑:“跟回家的感觉差不多, 挺好的。”

聊差不多,于深就准备回房间,台风天, 大家都休息,于深也没理由非要加班, 想着小睡一会, 晚上去电竞房打会游戏,好好地放松几天。

“等一下, ”顾寒拦住要走的于深,指着他穿着的衬衣西裤,问他, “你昨天就穿着这个睡觉的?”

于深点头:“是啊。”

“怪我怪我, 忘了给你找一身睡衣了,你等着。”

顾寒拿着餐盘进了卧室,从衣柜里翻了一套还没开封的暗红色真丝睡衣, 递给于深:“这个全新的,我没穿过,你拿洗衣机转一下,烘干了,今天晚上就能穿,这真怪我,穿着衬衣睡觉多难受。”

于深接过衣服,点点头:“谢谢你。”

“现在几点了,”顾寒看看腕表,“三点半了,五点咱吃火锅,昨天燃燃想吃鸡汤锅底,他就是爱喝汤,昨天不是太晚了吗,今天吃,你要不要来点辣的?正好我有一个鸳鸯锅,能放两种口味的锅底。”

“好啊,我挺喜欢辣的,”于深打量着顾寒,挑起眉,“不对吧,顾寒,你现在还会做饭了?谈恋爱的人就是全能,以前你吃的那些增肌减脂餐,小狗都不愿意闻一闻。”

“祁燃可不能吃那些东西,难吃的很,”每每有人提起祁燃,或者似有似无地说起顾寒谈的这段恋爱,顾寒就特别自豪,特别开心,“我定了个小目标,先把祁燃养胖一点,让他的身体好一点,当然要从做饭上下功夫了。”

“真好,”于深拍拍顾寒的肩膀,笑着说,“祝你成功。”

这次聊完,于深是真要回房间等着吃火锅了,走之前,于深提醒顾寒:“想喝咖啡的话,楼下厨房的咖啡机,正好还有一杯的量。”

顾寒回身,做了个“ok”的手势。

“小宝宝,起床吃三明治了,五点我才开始准备火锅,燃燃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顾寒俯身,把祁燃从床上抱起来,闻闻空气里的味道,说,“我的燃燃一直是又甜又香的,肯定是这次的三明治闻起来有点臭臭的,应该是放芝士了,燃燃喜欢吃芝士吗?”

祁燃点点头:“喜欢呀,老公。”

顾寒正要给祁燃拿吃的,祁燃突然抱着顾寒的腰,撒着娇问他:“老公,为什么臭臭的不能是我呀?”

“怎么可能,”顾寒搂着祁燃倒在床上,闻闻他的颈子,又抓起他的手闻闻,还掀开他的睡衣,仔细地嗅一嗅他雪白的肚皮,嗅着嗅着,就难以克制自己了,探出舌尖,在祁燃细嫩的肚皮上又亲又舔,“老婆真的好香香,还甜甜的,如果屋里有臭臭的味道,我宁可怀疑我的鼻子有问题,都不可能认为是老婆。”

“老公宝宝,你怎么傻傻的,不过我老公也是香香的,我很喜欢,”祁燃躺在床上,揉揉顾寒的脑袋,“宝贝,你说要给我们煮火锅吃,你真的会吗?”

“老婆,其实我还不会,”顾寒很坦诚,柔声说,“没关系,我学东西很快的,先从老婆爱吃的鸡汤锅底开始学。”

顾寒陪着祁燃刷牙洗漱,再搂搂抱抱着回来的时候,三明治又凉了,顾寒和祁燃又拿着盘子去楼下的厨房加热,顺便给祁燃冲了奶,顾寒自己倒了咖啡,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顾寒还抽空到视频平台上学着怎么做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