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臣眉僖
顾寒很震惊:“真的?”
“真的啊,你这么震惊干什么,”祁燃勾唇,“小狗睡觉就是会流口水呀,不过,我都偷偷抹在你脸上了,嘻嘻。”
顾寒捂脸:“啊?”
“嘻嘻,骗你的,”祁燃捧着顾寒的脸颊,吻过他的唇瓣,“小狗就是傻,说什么就信什么,你睡觉一直很安静,很乖,你真的好可爱呀。”
两个人正聊天,于深敲门进来:“我说,睿皓实验室那边参数要崩,咱们钢铁厂那边的数字正常了,没有跟着一起跳变,所以我决定撤案,赶紧花钱换一套系统,长长记性得了。”
“我觉得不能撤,”顾寒皱眉,“万一睿皓那边伤着人了怎么办?”
“撤吧,”祁燃的嗓子还是发哑,“那是睿皓自己的事,他们一定也报警调查了,咱们两个厂子都是实验室和车间一套系统数据的,就算周澄不在乎人命,可是他一定会在乎钢铁厂的收益,咱们的问题解决,也没有那个必要一件事报两个警,省得调查的时候不及时换系统,参数又被改,继续被牵连了。况且他们那也不一定会出事,之前我很害怕的原因是担心程丹,现在程丹保证过会自保,我放心多了,其次是我觉得跟睿皓有深仇大恨,一定不会去牵连那些无辜的人,被故意牵连到的,一定不是无辜的人,咱们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于深点头:“我赞同。”
“那行,咱家两个大军师都发话了,那就撤案,”顾寒勾唇,“本来我在公司就闲,现在又多一员猛将,更轮不上我这个老落伍说话了,这日子真不赖。”
祁燃真的很开心,被上级重用,是他作为一个二十五岁的职场年轻人现阶段最期待的事。
“对了,针对睿皓的事,咱们得开个内部会议,”顾寒的手探进被子里,摸着祁燃依然鼓胀的胃部,轻轻地按摩着,“燃燃,你快要开始正式工作了,别太累。”
第65章
“有董事长盯着我, ”祁燃勾唇,“我怎么可能累着呢。”
“又淘气,在家里还要叫我董事长吗, ”顾寒捧起祁燃的手吻了吻,“燃燃, 你怎么样啦,还有没有头痛, 胃还是那么胀吗?”
祁燃哑声说:“还有一些,不过, 我想回家, 别试探我了。”
顾寒望着祁燃一阵子,看着他亮亮的眼睛。
祁燃这小孩真是有点难哄, 不是给糖就听话的小乖乖。
顾寒可喜欢祁燃这些聪明劲了,这样的少年意气,这样的古灵精怪, 是祁燃深爱着顾寒,依赖着顾寒最直观的表现。
顾寒真的非常享受被祁燃黏着的感觉, 他喜欢祁燃可爱的样子, 所以他会为祁燃心软一万次。
不宠着祁燃太难了,顾寒根本做不到, 所以顾寒叹了口气,神情颇有些无奈,摸摸祁燃的头发:“好, 等我看看今天的天气, 我好从衣柜里找一些厚衣服让小燃燃穿上。”
“为什么你在这里放了很多衣服?”
祁燃的脸颊在顾寒掌心里蹭蹭:“以前经常在这里住吗?”
“是住过一阵子,”顾寒说,“以前总熬夜, 也经常喝酒应酬,总是肚子疼,身体也有点不好,养病的时候在这里放了很多的衣服,想着就算以后不来看病,也可以换换环境休息一下。”
祁燃雪白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着顾寒的腹部,他的眼神软软的,满是担忧,他问顾寒:“现在还经常痛吗?”
“不会疼了啊,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在这养过很久的身体,现在完全痊愈了的,”顾寒捉住祁燃的手腕,捧到唇前吻了几遍,“现在我超级强壮的,老婆不要担心我。”
顾寒和祁燃聊天的时候,于深出去了,好像是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转着手里的车钥匙:“要不要现在回家?”
“稍等一下,我看看天气怎么样,”顾寒拿出手机,“我得找点衣服给祁燃,他的胃不能着凉的。”
“我就是要说天气的事,”于深把车钥匙挂在修长的食指上,“寒流过来了,现在外面很冷,晚上就要下雪了,把你留在这的厚衣服给祁燃穿上吧。”
“下雪吗?”
顾寒倒有点着急了,赶忙起身去翻衣柜:“那咱们得早点回去,下午会更冷的。”
祁燃慢慢坐起来,下了床,走到顾寒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小声说:“下雪不冷的呀,物理老师不是讲过,下雪不冷化雪冷。”
祁燃这么说,顾寒和于深都笑了,顾寒轻轻捏捏祁燃搭在自己腹侧的手,语气很宠溺:“下雪不冷是对大人说的,我们家燃燃是小宝宝,不可以碰雪,小宝宝着凉会肚肚痛的,要乖。”
祁燃是穿睡衣被顾寒送到医院来的,顾寒的身材又高大,没什么可给祁燃换上的,只给他找了一件很厚的,面料非常讲究的棕色皮衣,顾寒说要去热水间给祁燃装一个热水袋,于深就说要去开车,尽量把车停在住院部门口,让祁燃早一点上车,少吹风。
“老婆,”顾寒的手好像被烫着了,他的手也很白皙,指腹发红,把热水袋塞进祁燃怀里,“你抱着暖胃。”
“手烫到了吗,”祁燃一只手压着胃部的热水袋,另一只手温柔地攥住顾寒的腕子,把他的手拿近一些,认真地看他指腹处发红的地方,软红的唇瓣凑过去,轻轻地帮他吹一吹,“很痛吗?”
“不痛,老婆,”顾寒羞死了,红着脸把祁燃揽进怀里抱紧,唇间嗫嚅,“好喜欢老婆关心我,好开心。”
“我也好喜欢关心老公的,”祁燃搂着顾寒的腰,“我喜欢看到老公开心,所以我会每天都比现在更关心老公。”
于深打了电话给顾寒,说是车停好了,顺便订了一家专做养生餐的粥外卖,回家路上就取了。
顾寒拿好刚开的药,扶着祁燃下楼的时候,外面已经起了寒风,原本悬着的太阳也被云雾渐渐遮蔽,祁燃打了个寒战,顾寒见状急忙把他揽在怀里,解开大衣,把祁燃裹进怀里,想要用单薄的白衬衣下的体温让祁燃暖和一点。
“你会冷的,”祁燃在顾寒怀里有些挣扎,“不要这样。”
“我没事,宝贝别担心我,”顾寒结实的手臂紧紧捆住怀里的祁燃,压制住他挣扎的动作,低眉,唇瓣抵在他耳骨边轻语,“宝贝乖,要捂好肚子,风有些大了。”
顾寒护送着祁燃上了车,于深递来一件外套,让祁燃披在身上。
祁燃身上已经穿着顾寒的皮衣外套了,这件衣服顾寒就帮祁燃盖在腿上了,祁燃合着眼睛,身体软软地倚在靠背上,一只手垂着,半藏着袖管里,另一只手捂着胃,他闭着眼睛休息的时候特别好看,肌肤雪白,唇瓣红红的,他这么漂亮的人,总是病恹恹的,他的手也很好看,指头那么纤细,骨节分明,连手背上的青筋也长得那么温柔,细腻极了。
祁燃还是胃痛,加上胃胀,他不敢把手按的太紧,热水袋里的水是很烫的,虽然热水袋外面有一层毛茸茸的袋子,也没能缓冲很多温度,祁燃的胃很不好,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热,暖着胃部太久就会痉挛,当他感觉到胃壁肌肉又在时不时地抽搐,这种抽搐总是伴随着一些痛感的,这次是刺痛,他不禁皱了皱眉,轻轻地喘了口气,希望顾寒没有察觉到自己刚刚那一瞬间的异样。
顾寒已经太累了,祁燃很心疼他,不愿意再让他担心。
祁燃的手慢慢地抚着胃部,顾寒的掌心忽然覆上去,按着祁燃的手背,他离得很近,唇瓣几乎贴在祁燃耳骨上——他总是喜欢离着祁燃这么近的,他柔声说:“让我揉揉好吗?你一定又痛了。”
祁燃睁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顾寒的手,只是望着他。
“小宝宝,让我猜猜你心里在想什么,”顾寒握着祁燃的手慢慢地在腹部画着圈挪动,教他应该怎么给自己揉,边说,“你在想,你明明什么都没说,为什么我会知道你不舒服了,是不是?”
祁燃的心思被猜到,只好望着顾寒点点头。
“燃燃不用学会怎么帮自己揉肚子,有我在呢,乖,松开手,”顾寒发觉祁燃按着衣服下热水袋的手松了一些,就把他的手拿开,自己的手伸进皮衣里,拨开衣服里的热水袋,拢着指腹,帮他按摩着鼓胀又抽搐着的胃部,“又痉挛了吗,是不是因为我倒的水太烫了?”
祁燃摇摇头:“没有的,抱着它一路,胃已经舒服很多了的,我经常胃痉挛,分不清到底是为什么,也许就是完全没有规律的,你不要自责。”
“顾小狗,你都那么好了,我怎么舍得怪你呢?”
于深开车在路上取了外卖,回到立天风月,顾寒先抱着祁燃下车,等两个人走了,于深再去车库。
祁燃又发烧又吐,一直也没喝水,没吃东西,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出院的时候还有力气自己走一些路,现在光是站着就头晕,几次倒在顾寒怀里,顾寒考虑到他的胃疼得厉害,背着压了肚子会难受,就把他横抱起来,边走着,还哄着他:“宝宝乖,我们到家了,家里的床香香的,老婆最喜欢了。”
“我这么任性,”祁燃弱声问,“你不生我的气吗?我老是折腾你。”
“我好爱你,”顾寒低头亲吻祁燃的眉心,“我从不会生你的气。”
顾寒抱着祁燃回到卧室,把他安置好,于深拿着车钥匙上楼,看见祁燃已经卧床休息了,于深问:“祁燃怎么样,我看刚才在车上他就肚子疼,现在好点了吗?”
“老样子,他每次犯胃病都要难受很久,他毕竟身体太弱,”顾寒边说,手在被子里帮他轻轻揉着胃,“我这记性,也忘了问问医生,祁燃什么时候能吃点东西,一会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我替你问了,”于深坐在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晚上能吃,到时候把我顺路买的粥热热就行,咱俩的饭也买了,放在外面,想吃就热一下。”
顾寒有些疲惫,温声向于深道谢:“谢谢你。”
“没事,我应该的,”于深看了看祁燃,说,“公司的事,等着祁燃睡着了,咱俩再谈一下,我感觉有些会议需要抓紧提上日程,不能再等了,祁燃还需要你照顾,我可以自己主持一些会议的,钢铁集团的事,牵扯出内部的一些关系网。”
顾寒点点头:“嗯,有关系网很正常,我一点也不意外。”
“是很正常,但......”
于深话说一半,注意到听得投入的祁燃,转而跟顾寒说:“先不说了,下午吃饭的时候再商量。”
祁燃可怜兮兮地看了看顾寒,又看看于深,哑声说:“我也想听。”
“现在不行,”于深看着祁燃的神情,总是又严肃又温柔的,“你要休息,不要急着工作,等你身体好一些,到时候很多大会都是要秘书来主持的,真忙起来,你就要盼望闲着的时候了。”
“于深说的对,按理说股东大会,听证会,或者每周例会,这些大事小情都要由秘书来安排,只是以前我没有秘书,就由我和于深来安排,其实你的工作很辛苦,总是带病工作,身体会撑不住的,”顾寒也哄着祁燃,“乖,现在你必须好好休息。”
祁燃望着顾寒很久,眼色越来越委屈,眼圈慢慢红了,顾寒吓得赶忙来哄祁燃:“燃燃,是我错了,不要哭好不好?
第66章
“你们让我一起开小会, ”祁燃央求顾寒说,“我就不哭了。”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太差了,临着出院的时候是不是又拉肚子了?我懂你怕我担心, 也习惯自己硬扛着了,但我都看在眼里的, 老婆,什么时候你都可以任性, 唯独今天不行,你的胃炎这么严重, 不能不休息, ”顾寒捧着祁燃的发凉的手,攥在掌心里捂着, “乖,等你身体好了再工作,听老公的话。”
祁燃侧卧在床上, 身体陷进松软的被褥里,很委屈地看着顾寒很久, 还是听了顾寒的话:“我答应老公。”
“燃燃乖, ”顾寒俯身,抚着祁燃的背, 柔声说,“让你不开心了,是我的不好, 可是我绝不能让你带病工作, 我爱你,我必须以你的一切为重,好不好?”
祁燃点点头, 轻声说:“好。”
于深现在眼下的事很急,至少在今天就必须让董事长知情,于深做事有他自己的道理,顾寒从来都是听从他的指挥,所以两个人现在的问题是在哪里简单地聊一聊最近的事,祁燃有一些分离焦虑,顾寒怕祁燃睡着一半醒了找不到自己会害怕,顾寒的意思是可以在卧室里小声点说,但于深担心会打扰祁燃休息,最好还是在外面。
祁燃攥着顾寒的手,轻轻地晃一晃:“老公,你们去办公室聊吧,我不会害怕的,我不是跟老公说过,我已经好啦,嘿嘿。”
顾寒探身,吻了祁燃的眉心:“嗯,燃燃已经跟我说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很担心燃燃。”
祁燃很认真地一再保证自己真的没事,顾寒才勉强同意带和于深去办公室聊公司的事,其实办公室也很近的,现在两个人住的房间是整栋别墅的主卧,顾寒自己的房间,那么书房和办公室,小一些的私人会客室,都是围绕着主卧室选的,所以办公室也在二楼,和主卧离得很近,这也是顾寒同意祁燃的请求的第二个原因,两个房间离得近,顾寒就可以随时去看祁燃的情况。
地点谈妥,于深先去办公室等着,顾寒去卫生间拿了一个新的热水袋回来,给祁燃塞在怀里,温声嘱咐着:“燃燃,你抱着这个暖暖肚子,要是胃痉挛了就不要抱了哦,然后要发消息给我,叫我回来照顾你,好不好?”
祁燃很乖,点点头:“好呀。”
顾寒的手探进被子里,给祁燃揉着肚子:“肠胃还是很不舒服吗,现在还想不想拉肚子?”
祁燃摸索着握住顾寒的手,把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老公,我没事啦,你快去呀,等你们谈好,我想让老公陪着我一起睡睡,我想和老公抱在一起睡,好不好嘛。”
“好,当然好,我也想和老婆抱着睡的,”顾寒温声说,“只是昨天你太疼了,手上还有针,我怕我会打扰到你。”
顾寒很想把祁燃哄睡了再出去,但祁燃拒绝了,他说可以自己睡的,加上于深还在办公室等着,顾寒也就先去办事了。
顾寒进办公室,于深正好把咖啡放在顾寒的红木桌子上,顾寒径直走过去把咖啡拿起来:“这私下里还用让我坐在办公桌上跟你谈吗,坐沙发上,咱俩兄弟一场,平起平坐就是了,用不着这么多的规矩。”
顾寒让于深坐沙发上,他自己从茶几上抽了湿巾,简单地擦了擦茶几上的薄灰,以往他是每天都要认真打扫的,从地板到桌椅,一粒尘土都很难落在这些名贵的陈设上,但他最近谈了一场很棒的恋爱,加上最近建宸不忙——连于深这个说是二把手的一把手,都有时间整宿的打游戏,那就是公司内部相当清闲,顾寒好久没来办公室和书房了。
每天顾寒就是和娇美老婆腻在卧室和餐厅,他想起祁燃软卧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就脸红。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洁癖,跟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一样,”于深笑笑,从西装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他一谈正事,笑容即刻收敛了,神情严肃起来,“我这得到一些消息,钢铁厂内部稍微有一点金融问题,但是我这两天跟副厂长联系,并且找他要了一些文件,整体看下来,这个金融问题之所以不起眼,是因为那个钢铁厂的势力还没有完全成型,我们必须立刻就开始着手干预,现在钢铁厂的生意不比从前了,要说是最繁荣的时候,我们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旦我们纵容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损害建宸集团的利益事大,其次是我们的名声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建宸的口碑做到现在,有多不容易,你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你说得在理,”顾寒拿起咖啡抿了一小口,“我有点好奇啊,为什么是找副厂长,而不是从厂长那边要的一手资料。”
于深沉默,他望着顾寒勾起唇角,片刻之后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也是啊,现在的人觉悟可以,”顾寒冷笑,“贪就得从大头开始贪,厂长不贪,他的下属怎么敢贪,如果大家都不贪,金融问题又是从哪来的,凡事总得有个头,怪不得古人都说擒贼先擒王,看来这个厂长不能留了。”
“你的思路真通透,跟你共事,是我的荣幸,我每每想到这些年咱俩之间的默契,都觉得三生有幸,”于深很欣赏顾寒的决策能力,夸完顾寒,于深又继续分析着目前的问题,“厂长的事,是副厂长检举,但是受贿证据,我们目前没有掌握,接下来我会着重梳理一下跟厂长有关系的势力网,名单整合出来,我们的事就好办了。”
“你光说跟我共事三生有幸,我也一样,建宸没我不行,没你更不行,这事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忙,我跟你一块,”顾寒说,“等我评估一下这件事风险大不大,没有恶性事件的苗头,一切都好的情况下,我就让祁燃也参与,他得练练手,咱们的集团太大了,再怎么清洗,也有藏污纳垢的地方,米仓闹老鼠是难免的,经常清洗就好了,咱们三个齐心协力,没有做不成的事。”
顾寒和于深的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卧室里,祁燃抱着热水袋蜷在床上,顾寒刚走,祁燃就开始不舒服,他抱了很久的热水袋,也试着给自己揉揉发胀的腹部,按摩的时候,肠胃会稍微舒服点,但也只是缓解,不揉了又继续痛。
祁燃的肚子很胀,侧躺着的时候,能看到睡衣下很明显的隆起,祁燃环抱着腰腹,疼得没法平躺着,祁燃的胃炎还没好,还是一直拉肚子,艰难起身,想去一下卫生间,开门的时候跟门口的顾寒撞在一起,顾寒看着祁燃弯着腰,白皙的手指掐着腹侧,吓坏了,急忙把祁燃护在怀里:“怎么了,胃疼吗?”
“你回来啦,”祁燃偎在顾寒臂弯里,腹痛剧烈,他直不起腰,气也喘得很费力,“宝贝,扶我去一下卫生间好不好,我肚子好痛,没力气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