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还是 第25章

作者:热水澡 标签: HE 甜宠 近代现代

“最后一个问题…啊,就这个吧,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听什么,主播毕竟是个成年人嘛。”

“吃糖的感觉怎么样?”Mateo做出很无奈的表情:“不是说好不提了吗?你们真是,非要问一些我不能回答的问题。”

“不过今天我心情还不错,就当把这个问题赠送给这位粉丝吧。”

Mateo淡淡地讲:“很差,很不舒服。一点也不配合,也不会动,我有的时候真不知道她是只在我面前像个死人,还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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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嘴我马刷你!!好消息是要表白了、、还有一条龙、、

第40章

听到Mateo充满暗示的发言,直播间掀起新一轮的狂欢,刻意绕过屏蔽词的一条条弹幕刷得沈临晖眼睛都痛,满屏充斥着对peppermint的攻击、污蔑和恶意揣测,骂什么的都有,但大多围绕xing暗示。仿佛虽然已经5035年,女人没了贞洁依然还是不能活,就该被钉在耻辱柱上嘲笑。

沈临晖的大脑中却只有最简单的一个念头,有关胆小敏感的唐秩。如果唐秩看到这场直播或后续二传二改的切片,该有多伤心、多难过?

还有Mateo说的“猛料”,他见过唐秩本人,知道他的真实性别,之前碍于合作关系和人设维护没有爆出,但今天他敢在直播间说peppermint被金主包养,又怎么能保证日后他不会将唐秩拉下水,利用他男扮女装的事情作为噱头博眼球吸粉?

沈临晖没有退出直播页面,他坐到电脑前,关闭直播,将手机架在桌上,换用另一只备用机给周航打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周航那边声音嘈杂,堪称人声鼎沸,不知道他是跑到哪里闲逛去了。

“怎么想起用这个号码了?你不是早几百年前就换了号吗?要不是我存过没删,你就找不到我了。”周航捂住话筒,似乎对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走到一处僻静角落继续与沈临晖聊天:“今天怎么想起找我了?工作日出来玩?不像你的作风啊。”

“潮汐回响,你记得这家公司吧?”沈临晖没理会他的调侃,直奔主题。听到他严肃的语气,周航的态度也端正了许多:“记得啊,你英雄救美的那次拜托我牵线的那家经纪公司嘛。你那个朋友又出事了?”

“你问问他们的直播方向负责人,如果公司旗下的主播在直播间毫无证据地造黄谣,恶意拉踩攻击其他人,他们公司有没有完善的处理制度。如果没有,那我这边就联系律师发函,让对方公司的法务等待应诉吧。”

“不是,什么情况?”周航被沈临晖绕得有点晕头转向:“什么解约?你在说谁?怎么就要起诉了?”

“很复杂吗?”沈临晖说话时面无表情,手指一下下轻点着桌面:“那我换个简单的问法,你问问他们想要什么条件才愿意开除一个叫Mateo的主播。我记得之前你说潮汐回响的老板在拉投资是吧?我很好奇,要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已经谈好的投资突然告吹,潮汐回响还能撑多久?”

周航很快回过味来,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争风吃醋呢?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是美人。”沈临晖的心情好了一点,勾唇笑了笑,又很快压下那点躁动和欣喜。周航识趣,没问太多,只让沈临晖等他消息。

Mateo到点准时下播,但没几分钟,他在直播间中欲说还休的八卦就被单独剪了出来,沈临晖连着刷了好几条视频都是类似的内容,配上营销号夸张激烈的解读,一场小型的针对peppermint的网暴风潮瞬间席卷了视频平台。

沈临晖烦躁到想把手机丢出去,忍了又忍才控制住情绪,没有发作。

唐秩说他和Mateo什么都没有,沈临晖当然相信。可即便没有唐秩诚恳坦白的解释,沈临晖也不会因为这种无聊的、愚昧的观念冲突而对他失望或生气。

他是在气Mateo,也在气他自己。

手机震了几声,沈临晖看到锁屏上的弹窗显示消息来源是视频软件。胸腔中泛起许多复杂而难以名状的情绪,除了peppermint,还会有谁用这个软件联系他呢?

【peppermint:森先生,一直联系你是因为我有求于你。】

【peppermint:你之前找的水军公司是哪家,可以告诉我吗?我这边遇到一些棘手的事,可能需要用到场外控评,借助公司的力量暗中操作。很感谢你对我和我男朋友的祝福,他确实是非常好的人,正因如此,我才不希望看到任何攻击侮辱他的评论。】

【森:那针对你的呢?就可以放任不管吗?】

【peppermint::(】

【peppermint:一件一件慢慢解决吧,我已经习惯啦,没事的。】

唐秩的逆来顺受更加点燃了沈临晖的怒火。他没办法继续待在家里,他必须出去走走,这样才能不再被已经灌进他大脑中的垃圾信息阻碍或束缚。他换了套衣服下楼,沈世微和汤惠婷不在客厅,能听到隐约从二楼的书房传出的说话声。不知道老头是被哄好了还是没有,但沈临晖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家里的事上。

沈临晖叫了辆车直奔柏悦汇,他们几个股东的身份信息都是录入系统的,无需提前订房。沈临晖选了一间最靠近角落的僻静包厢,将他曾经很讨厌并嘲笑过的电子舞曲放到最大声。

明天还要上课,沈临晖清醒地知道这点,但他想不到除了酒精和音乐还有什么能够麻痹他、解救他。

为什么不向自己求助?而是要麻烦不远不近的陌生人森?唐秩是怕沈临晖没有勇气面对那些恶评吗?还是在他心中沈临晖永远是需要人保护帮助的胆小鬼,没有家庭的助力,他便什么都不是,难道唐秩之前说的那些漂亮话是都在骗他吗?

沈临晖要了数不清的酒,红的白的,低度数的高度数的,各个联盟、各个产地的,全都整齐排列在桌面上。他想到今晚Mateo提到peppermint时那种刻意的、矫揉造作的轻蔑,他靠三言两语便将peppermint形容成无耻下贱的biao子,因为曾与Mateo交往过,因为有无数网友作为见证背书,于是他说的每句话都可信,都会成为peppermint身上洗不掉的污点。

这样的人究竟凭什么得到唐秩的亲吻?Mateo怎么好意思让唐秩为他做更多?他究竟是靠什么手段哄骗诱惑了尚且青涩无知的唐秩?那现在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要毁掉吗?

沈临晖很心疼唐秩,但是他不愿承认在心疼之外还有数不清的不甘与妒忌存在。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输给过Mateo,居然险些被谨慎犹豫的唐秩排除在安全区之外,而Mateo先于他接近了更真实的唐秩。

丢在沙发上的手机不断震动着,大有沈临晖不应答就一直响下去的架势。沈临晖喝了几杯混在一起的酒,不算很清醒,摸了好一会儿才拿到手机。

他没看来电人是谁便接起电话,而从听筒中传出的声音让他难以置信,又仿佛一枚过于完美过于恰好的创可贴,将沈临晖正处在破损状态的心灵伤口完好地覆盖、包裹,进而让他渴盼、惦念。

“沈临晖,”唐秩轻轻吸了吸鼻子:“我想见你…你在哪,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沈临晖说了柏悦汇的地址,唐秩回答“好”。挂断电话后沈临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应该亲自去接唐秩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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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而精的提前更新!周五不见不散啦~谢谢大家的评论收藏与打赏、海星,爱大家

这个弱智小故事能写到这么多也是超乎我的预料、、预计还有不是太多的样子呢,在一起之后的日常会写到的!

第41章

Mateo的直播唐秩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是在Hector通知他看手机后,唐秩才知道Mateo在直播,并且在直播中提到了他。

到家后唐秩遵照日常的生活习惯,先打扫房间,将脏衣服都洗掉,之后再去浴室洗澡。水汽氤氲间,唐秩闭上双眼,被水流浇湿的发丝三两簇聚在一起,蜿蜒盘绕在面颊和颈侧,黧黑如蛇,被白到近乎如瓷如玉的肌肤映衬,奇异地显出妖冶美艳。但当唐秩对着镜子将头发向后梳理,露出完整的一张脸时,整个人的气质又重新恢复单纯与温润,眼睛不自觉地睁大,像是未被驯养与猎捕的动物。

影绰断续的水声中,唐秩隐约听到自己的手机在响。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没放在心上。等他关上淋浴装置向外走,隔着卫生间的门,被闷在被褥中持续震动手机铃声越发清晰。唐秩擦着头发回到卧室,从床上捞出手机,屏幕上一连串的未接电话令他睁大眼睛。

如此疯狂而高频率的联系,一定是有急事,Hector从来不是会在非工作时间打扰唐秩的人,他比唐秩还社恐。

唐秩将电话回拨,Hector秒接,语气中的急切和焦虑藏都藏不住:“糖,你快看Mateo的直播,他在造你的谣!气死我了,真的气死我了,弹幕里还有好多人在应和他…”

唐秩一言不发地挂断电话,告诉自己不要慌,问题或许没那么严重,Mateo造谣也没关系,他去澄清就好。可当唐秩颤抖着手指点开Mateo的直播,看到粉丝或路人刷屏的“j货”“b子”“能不能封杀她”“被包养是不是很爽”之类的发言时,从四肢蔓延开的近乎麻木的冰冷很快席卷唐秩,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

唐秩没办法操纵自己的手指,他想丢下手机逃跑,可是半步都迈不出去。手臂和小腿处的感觉像是午睡时供血不畅而麻掉的僵硬,好像那些部位都被覆盖上无法分辨的黑色噪点,随时可能溃烂腐败。唐秩深呼吸了好几次,连愤怒或悲伤的情绪都没有,头脑中只有只是无尽的空白。

不幸中的万幸是Mateo没有将唐秩最大的秘密说出来。可是这样的涉及性的谣言,无论放在谁的身上,都是很难被解释清楚的近乎污点般的存在。平台之前有女主播被恶意造过黄谣,哪怕她第一时间做出了澄清,用法律手段捍卫自己的权利,将造谣者告上了法庭,可时至今日,依然有黑粉会在她的评论区留下空口无凭的指证,说她私生活混乱,说手里有她的裸照床照,私信就免费发。

唐秩最先想到的解决措施是将自己的真实性别公开,避免有人借此机会挑动对立,将唐秩与Mateo之间的矛盾上升,扩散延伸到其他方面。但是公布性别之后可能会面临什么,唐秩也很缩头乌龟地不想考虑。

经纪公司的违约金,老粉丝的失望和控诉,新一轮的网暴与攻击,以及…

以及对沈临晖的影响。

如果唐秩站出来说明自己入行的原因和隐瞒性别的动机,他当然愿意接受那些铺天盖地的侮辱,因为这是他种的因,所以当然要由他来吞食恶果。可沈临晖又做错了什么呢?会不会有不明真相的人怒喷沈临晖,说他是有恶心癖好的骗子同伙?要是他们扒出沈临晖的真实身份,沈临晖会不会被逐出沈家,在其他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唐秩想将沈临晖从这件事中摘出去,洗白他,甚至与他做出彻底明确的切割。可是他们的情侣vlog还没发,说好的广告也没接到。沈临晖大方地倒贴了钱,出人出力,还额外附赠给唐秩许多枚用作安慰的亲吻。

想到太过善良的沈临晖,唐秩的眼眶慢慢变得酸胀。他不觉得委屈,只是觉得很愧疚。他没能帮到沈临晖,反而给他添了数不清的麻烦。

Mateo是一定要告的,唐秩不会放过他,造谣绝对不是毫无代价的。可他的攻讦也让唐秩又一次产生彻底放弃peppermint这个账号的念头。无休止的纠缠、斗争真的很累,唐秩试图远离纷争,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拍摄自己喜欢的视频,可总有人和事不断将他拖回舆论的漩涡里,逼迫他做出回应与反击。

大不了就赔钱解约,就当成花钱买教训。唐秩也可以适度变得自私,不再想什么与母亲划清界限的事。用许抒昀的话讲,他们生下唐秩就该尽责任,没准备好为什么要生?什么孩子要回报父母都是屁话,听过就算了,不必放在心上。

“走一步看一步吧。”唐秩揉了揉眼睛,努力将泛起的泪意逼退,逼迫自己变得勇敢强硬,他不会躲起来等风波平息,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一切问题。

恰好许久不见的森发来了消息,唐秩趁机询问他控评的事情,在得到森的回复之后,唐秩很快联系到那家公司的操盘手,将需求告知了对方。对方承诺48小时内让唐秩看结果,唐秩转了定金过去,稍稍放下心来。

现在只有一件事需要做了。

唐秩要和沈临晖结束合作,唯有这样,唐秩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迎战Mateo的挑衅,与他斗争到底。

打车到沈临晖发来的地址后,隔着车窗,唐秩就看到站在柏悦汇门口的沈临晖。他换了套衣服,不再是下午唐秩见到他时身上的那套偏休闲运动风的穿搭,近似正装的衣服款式令他恰如其分地融入身后柏悦汇静谧闪烁的灯光中,从门廊处透出的金色光线镀在沈临晖周身,因为逆着光,唐秩不太能看清沈临晖的表情。

看到唐秩下车,沈临晖招了招手,向前走了几步迎他。唐秩小跑过去,可是不知为何,越靠近沈临晖,唐秩的心情就越沉重,还未与沈临晖说上一句话,唐秩就已经不想面对接下来的分离,他不敢看到沈临晖的背影。

原来告别是如此难以说出口的事,远离沈临晖并不会让唐秩轻松,反而会带来不舍与痛苦。

可唐秩别无选择,只能这样草率莽撞地决定。

在唐秩站稳之前,沈临晖拉过他的手臂,将他揽进怀里。沈临晖的外套不算宽大,但他还是很努力地张开怀抱,将唐秩裹进去。唐秩的脸很快放到已经习惯的位置,鼻尖顶着沈临晖的胸缝。

他小心翼翼又万分贪婪地嗅着沈临晖身上的味道,很怕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可沈临晖身上的香水味变淡许多,不算浓重但十分清晰的酒气让唐秩皱起了眉。

“你怎么喝酒啦?”唐秩从沈临晖怀中仰起头,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你是在这里有应酬吗?如果你很忙,我们改天再聊也没关系。”

“没有应酬。”沈临晖用下巴碰了碰唐秩的头发,轻声问唐秩可不可以和他进去聊。

唐秩当然同意,跟在沈临晖身后上楼。沈临晖轻车熟路,仿佛很熟悉会所内部的布局。不过唐秩也不认为这很奇怪,沈临晖早晚会接管豪庭集团,他会在外应酬社交当然很正常。

推开包间的门,并没有唐秩预想中的音乐声传出,也没有其他唐秩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在低矮的玻璃台面上放了许多瓶酒,绝大部分已经被打开,在靠近沙发那侧还有一个斟至半满的酒杯。

唐秩看着透明微闪的杯口,一些不完整的记忆片段流过大脑,可他拼命去捕捉留存,却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和沈临晖喝酒那晚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看到形状相似的威士忌杯,于是觉得熟悉。

沈临晖偏高的体温不知何时变换位置,从唐秩身后拥过来。而唐秩也觉得这个角度很好,不需要看到沈临晖的脸,也就不会心软、退缩,不会被一瞬间涌上的失神情绪控制,任凭心意选择继续,而不是从为了沈临晖好的正确角度出发考虑。

“找我什么事?”沈临晖问得若无其事,好像根本不知道这几小时内在互联网上发生了什么。唐秩默默松了口气,幸亏沈临晖没有看到,他不想让沈临晖不开心。

唐秩轻轻咳嗽一声,试图让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显得正式。

“沈临晖,我们停止合作吧。”唐秩说,尽可能用故作轻松的语气与沈临晖对话:“我们当时没签正式合同,只是口头协议,但这件事是我违约在先,所以我会赔你违约金。很抱歉没能解决你的经济危机,之前答应过你会有的广告也没接到…如果你对违约金的数额有想法,随时可以和我提。”

沈临晖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气是唐秩从未听过的阴沉。

“停止合作?”他问得字字清晰,近乎咬牙切齿。他强硬地将唐秩转过来,变成面向他的姿势,随后唐秩看到沈临晖薄薄的嘴唇开合,每个字都仿佛一记重拳,凶悍地敲在唐秩心上。

“唐秩,你在玩我吗?”沈临晖突然笑了一下,但那笑容中只有愤怒,并无喜悦。“你说合作就合作,你说解约就解约,说好了把我当男朋友,结果呢?对别人比对我还好,随时随地准备着把我一脚踹开,我究竟在你心里算什么,你养的一条狗吗?”

“不是…”唐秩急切地辩解,可沈临晖没有给他机会。沈临晖按着唐秩的肩膀将他推到沙发上,与从前截然不同的近乎掠夺的吻将唐秩吞没。沈临晖暴戾地堵住唐秩的嘴,避免他说出任何自己不想听的话。

凶狠急切的撕咬让唐秩头晕目眩,扫荡般的qin///犯攫取唐秩的呼吸,让他窒息、缺氧,还有微不可察的快感弥漫开,进而令唐秩无声地落泪。

唐秩没有咬沈临晖,可沈临晖好像铁了心要让唐秩痛,要让他反思、检讨,唐秩的嘴唇很快被破了口。血腥气灌进嘴里,舌尖扫过顺着伤口外溢的血滴,而后血珠被推进口腔中更深的位置,又伴随撤//出的动//作沾在微鼓爆满唇珠上,征伐般被蹂躏折磨。

沈临晖气喘吁吁地退开,唐秩从他的眼眸中读出滔天惊人的怒意,正当唐秩想要安抚沈临晖时,那双眸子中的怒火消褪,变成唐秩看得懂但不理解原因的伤感和可怜。

比沈临晖的表情更让唐秩难以理解的,是他接下来说的话。

“唐秩,你别想随随便便就踹开我。我喜欢你,从我知道你是谁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放手。你想背着我和其他人在一起?我告诉你,你趁早死心吧,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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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就是很唯我独尊的个性,他想等小咪开口求助然后拿捏小咪但是没想到等到的是散伙的消息、、

以及提醒一下(防止后面有读者宝宝会质疑):接下来沈先生会全力救妻(出钱出人脉等等),小咪在“帮助”的方面没办法平等回馈沈先生,更多给沈先生的是情绪价值,小咪就是会被沈先生捧得很高养得很好同时很爱老公、、

第42章

沈临晖说的每个字唐秩都听到了,只是每个字他都听不懂。

什么喜欢?什么离开?沈临晖原来是这么解读他们关系的吗?他说“喜欢唐秩”,唐秩完全想不通,他说的究竟是哪种喜欢?

可沈临晖好像也不打算解释,放完狠话他就重新埋回唐秩身上,连绵轻柔的吻从唇角蔓延到颈侧,脖颈处的血管仿佛被沈临晖隔着皮肤与肌肉衔住,含在唇缝中间,随时有可能根据他的心情,露出尖利的犬牙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