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甜荔汁
比较特别的是胸口两侧,各有一排弧形的小巧纽扣,像是装饰,又好像真的可以从那个位置解开。
池安愣了愣。
“这,这是……”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眼睛紧紧盯着那条裙子,班上,又抬眼看傅闻修,眼神羞赧:“裙子?哥,你要我穿,这个?”
“要试试看吗?”傅闻修语气自然,从他手中接过来,抖平后给他展示:“我问过医生,也查了很多资料,你现在孕晚期,虽然每天穿着睡裤,但还是会勒的难受,经常勒出印子。这种裙子面料柔软宽松,在家里穿会舒服很多。”
他又拿起另一条浅灰色的:“而且,换洗也方便。”
“在医院你不想穿就不穿,但在家里,先试试,好不好?”他语气带着点征询,又像是已经笃定池安不会拒绝。
池安的脸登时红了。
裙子,他只在几个发小小时候的照片里看见他们穿过,自己从来没碰过。
可傅闻修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而且这裙子看起来很柔软加绒的也很保暖,就是可能有点冻腿……
傅闻修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两双卷好的,质地细腻的白色长袜。
“……白丝?你,你,”池安震惊的举起手,对着傅闻修你了半天,没说出来话。
“羊毛的,腿袜。”
傅闻修摊开,给他解释,“怕你穿了下面冷,搭着买的,一起试试。”
刚一闪而过没看清楚,这袜子是浅浅的米色,下面裹住腿的是纯羊毛,而大腿部位最上面那一截是毛线织的,带有松紧,看起来确实很暖和,也不过分女气。
池安看着那裙子,又看看袜子,心里天人交战,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但另一种隐秘的,甜蜜顺从又悄悄占据了上风。
反正他浑身上下都被摸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穿个衣服而已。
他抿抿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还是有些脸红:“那我试试看?”
卧室的窗帘一直关着,傅闻修帮他解睡衣的扣子,池安也没反对,他配合着傅闻修的动作,脱下了睡衣睡裤,仍然青涩单薄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细腻的皮肤因为常年不出门,变得更加白皙。
傅闻修帮他把裙子套上,又整理好了发型,柔软垂坠的布料包裹住身体,宽松的版型让他觉得异常轻松,除了小腹仍重的厉害。
裙摆落在膝盖上方一点,刚好。
傅闻修起身,单膝跪在他面前,托起他一只脚踝,池安被照顾的好,很少再水肿了,骨节线条纤细漂亮,傅闻修圈着他的脚腕,动作缓慢的将腿袜套上。
白色的羊毛触感温润,将他笔直的小腿包裹的严严实实,袜口带着一圈精致的毛边,这个长度恰好裹住膝盖,卡在大腿和膝盖中间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鼓起的腿肉。
池安垂着眼,看着傅闻修专注的为自己穿上袜子,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小腿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空气变得有些安静,又有些滚烫。
第一只穿好了,换到另一只脚。
池安明显感到哥哥的动作慢了下来。
滚烫的目光纯粹的凝视着自己的双腿,带着粘稠的温度,一寸寸,从他的脚踝,沿着弧线攀上小腿,再缓慢上移,直至被堪堪遮住大半的部分。
最后定格在,他因为坐着而微微敞开的裙摆,及更上,紧勒着的地方。
那眼神太熟悉了,他毫不怀疑,自己此刻要不说点什么,接下来就会被做点什么了。
池安下意识的缩了缩腿,但被傅闻修的手腕紧紧箍住了脚踝,他夹腿,轻轻喊:“哥?”
“嗯?”傅闻修抬起眼,镜片后的眼眸中翻涌着深不见底,又露骨浓烈的东西,他握着池安的脚腕,力道微微收紧,目光锁在他身上:“这么漂亮,不穿完吗?”
池安穿成这样,被他盯得有点儿羞耻,大眼睛水汪汪的,没经思考的下意识道:“穿,嗯,但是你,哥,你现在看起来好像个变/态啊,哈哈。”
傅闻修没说话,只是用手撩了一下池安垂在床边的裙摆,然后在他的目光中垂下头,鼻尖蹭了蹭那只被勒出一圈腿肉的袜边,旋即张口咬了下去。
本就鼓出的白嫩腿肉,周围立刻浮现出一圈淡粉色的牙印。
池安冷不防的收拢紧了双腿,他毫无威慑力的瞪向傅闻修,语气警告道:“你小心点,下次我要是不注意,夹到你的脸怎么办,窒息了可不怪我。”
“这回错过了?”
傅闻修眼眸闪了闪,很遗憾的轻叹:“下次吧。”
池安:“……”
总算把两只袜子都穿上了,浅蓝色的裙子柔软的贴合在身上,隆起的腹部将裙身撑起一个弯起的弧度,池安坐在床上,眼神盯着傅闻修,身上的装扮和眼底不自觉的情态,混合出一种惊人的吸引力。
“很漂亮。”傅闻修笃定的说。
池安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肚子,他第一次这样穿,还是有些不自在:“就在家穿穿得了,我不在医院穿了,感觉怪怪的。”
“嗯,就在家穿。”傅闻修的目光流连在他身上,在看见这身衣服穿在池安身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刚才提出过让他医院也能穿的提议了。
“其他的都是一样的型号吧,不用再试了,我现在换下来?”他总觉得穿着这一身,在哥哥面前和没穿没什么区别。
“不用换。”傅闻修拒绝:“就这样穿着,好漂亮,我喜欢看。”
他的喜欢毫不掩饰,池安摸了摸鼻尖,心里那些因为头一回穿裙子,而残余的别扭和羞耻登时烟消云散。
他起身,走到穿衣镜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目光落在胸口两侧那两排小巧的弧形纽扣上。
池安摸摸鼻尖,转身指指它们:“这两排扣子要拆了,到时候给它缝上,不然很奇怪,我又不需要喂……”他嘀咕。
傅闻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布料贴在胸口微微起伏,因为是孕妇裙,那两排扣子是可拆卸的,随时随地方便掀起来。
“好。”他答应的很快,眼神暗了下去:“晚上给你缝。”
池安满意的点点头,刚想说你记得从里面缝,缝的好看点,就听见傅闻修接着说:“在那之前,让我用一下。”
“用?怎么用?”
池安茫然的抬头,反应了过来后,接着有点结巴:“现在,你要用,吗?”
“我想吃。”
傅闻修走到他身后,从镜子里和他对视,低沉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诱哄而旖旎:“就现在,安安,扣子不紧,让我帮你咬开。”
第59章
入院前的最后一次产检,傅闻修提前空出了一整天的时间。快过年了,最近的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池安里面穿着一身清爽的宽松运动服,外面套着厚厚的加绒外套。
还是平常做的那些检查项目,一套流程下来,池安坐在诊室外吃傅闻修带过来,一直放兜里捂着的煎饼,煎饼吃完了,他的检查报告也出来的差不多了。
“指标都很不错,没问题。”医生温和的说:“体重比上次轻了两斤,不过影响不大,你们预约的入院时间是下周三,可以提前一天过来办手续,当天来也没问题。”
傅闻修看向池安,池安就点头:“好,听医生的。”
“那就麻烦您帮忙安排了。”傅闻修礼貌补充。
“好的,注意事项和准备清单,稍后会让助理发二位邮箱,放松心情,继续保持适当活动,下周三见。”医生笑眯眯的看着池安。
离开医院,坐进车里,傅闻修帮他洗好安全带,调高空调温度,顺便草草扫了一眼邮件里的注意事项和资料,“累不累?”
“有点,”池安实话实说:“不过都习惯了。”
“回家给你揉揉。”傅闻修发动车子:“医院发来的资料我看了,有很多之前没考虑到的,这两天我慢慢准备起来。”
池安抿了口水,答应:“好啊。”
说是慢慢准备,但傅闻修的行动力向来和慢字沾不上边。
从第二天开始,家里的东西就慢慢多了起来,起初是一些保险单据和医院的提前送来的同意书等等的文件,接着就是快递。
婴儿床是第一个到的,说是个床,其实是个智能的胎婴舱,摇床的造型很漂亮,舱体像半个打开的飞船,说是可以仿造孩子在肚子里的环境和弧度,还可以随时检测成长数据,家长不在的时候也可以远程互动。
池安在一旁吃着水果看他哥坐在地毯上,组装旁边的收纳盒和手推把,视线落在傅闻修低垂的眉眼和因为专注而显得淡漠的表情上,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绳。
“发什么呆?”傅闻修没抬头,手机动作也没停。
“觉得你好厉害啊!”池安回神,笑眯眯的:“你怎么什么都会干呢?”
傅闻修短促的笑了一声,将装好的摇床搬到一旁,拿起手机下载软件调试,他点了个哄睡按钮,舱体便轻柔的动了起来:“还行,你觉得怎么样?”
池安抽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葡萄汁液,走过去摸了摸,很缓慢的力道,非常平稳,雪白的床体小小的,空荡荡的,里面没铺东西。
“挺好的。”他小声说:“好神奇,这么小的床,睡那么小的小孩,我,居然能生出来一个人。”
“傻话。”傅闻修关了软件,站到他身后,帮他托着肚子:“你也是从那么小的小孩长大的,很快,没几年就满地乱跑了。”
“我小时候很乖吧?漂亮吗?”池安歪着脑袋问他。
傅闻修点头:“很乖,很漂亮,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白白嫩嫩的,睡在被子里,哭声很嘹亮。”
池安没忍住笑了:“哇,记得这么清楚。”
小时候的傅闻修基本没有课余活动,他所有的课外时间都被各种提升班,教学班占据的满满当当。
被父母带去苏州的那一个星期,是他唯一一个什么都不需要做,每天只要在酒店的房间里呆着,按时吃饭睡觉,可以看电视的短暂假期。
而父亲第一次将池安抱回来时,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个雪白的小崽崽身上,并没有察觉到父母急匆匆的神色,他很期待这个弟弟的降生,也很希望有个年龄相仿的人可以和自己说话。
“当然。”傅闻修亲他笑盈盈的眼睛:“只要是和你有关的。”
婴儿床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消毒柜,热奶器,婴儿纱布巾,各种花纹材质的包被,许多可爱造型的小衣服,虽然现在还不知男女,但新生儿的衣服也基本不分性别。
傅闻修陆陆续续的将这些东西添置进来,他买东西很有条理,做了充足的准备,拆了以后检查没问题了就洗干净收拾起来。
别墅那边设计都还没结束,再加上装修,需要推迟住进去,所以之前公寓里池安住的侧卧就腾了出来,改造成了个简单的婴儿房,买的东西都堆在了里面。
池安每天就穿着傅闻修给他准备的长裙和腿袜,在家里休息,溜达,来了兴致就去浇浇花,打打游戏。
起初因为穿裙子的那点害羞,早就被舒适方便取代,反正家里只有他和哥哥。
所有裙子胸前的纽扣都被傅闻修缝住了,哥哥单方面禁欲了好几个月,但自己难受的时候,他也会很快跪下来,握着他的脚踝,从裙摆探头进去。
“靠,柏以你再吃我兵线我要踹你了。”
池安带着耳机窝在床头打游戏,他最近被迟亦然拉着打王者,大学的时候他玩过LOL,所以上手很快,跟柏以他们聊天的时候提了一嘴,于是就变成了四人组排。
“嘻嘻。”柏以的鸟人潇洒扭身进了草丛。
路信鸥操纵着他的双马尾玩火女孩,同样痛失兵线后,冷酷的说:“下次禁止他打野。”
柏以在队友麦里大叫:“路路,你翅膀硬了是吧,还管上我了?”
池安手指灵活的在屏幕上滑动:“支持。”
他在床上打游戏,傅闻修就拿着小刀,坐在床尾拆快递,他下班的时候带回来的,又是一堆快递盒。
这局结束,胜利的美妙音乐响起,池安松了口气,活动了下手腕,看了眼时间,咋舌:“不打了不打了,打三个小时了,累死了。”
“行,明天继续!”
“军训呢你?还明天继续。”
柏以嘿嘿一声:“我这是为你好啊崽崽,这叫放松心情,对你现在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