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揣崽后带球跑了 第95章

作者:甜荔汁 标签: 生子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HE 近代现代

它成了盖住他身体的一块纱,分明是轻薄柔软的纱,却磋磨着他,让他咬住手指,眼泪哗哗的落下,后来成了围在他腰间的绳索,最后变成了一堆被淋湿的布料,和勾缠破线的丝袜一起,堆叠在窗旁。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基本没出过木屋。

芬兰的天亮的很晚,黑的却早,外面零下二十度,屋里热的厉害,像是燥热,又像是湿热,池安不知道日日夜夜是如何轮回交替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黑了,什么时候又蒙蒙的亮了起来。

窗外的雪静静的下,他们纠缠在一起,一遍一遍的接吻,一遍遍的zuoai。

傅闻修很喜欢和他说话,或者只是单方面的在他耳边呢喃,说他好乖,说他好漂亮,让池安回答他是谁,他在做什么。

可能这种话听多了,池安不甚清明的理智也所剩无几,他确实变得很乖,他可以尽情的,用所有从前觉得羞耻的姿态和方式向哥哥展示自己的漂亮,再一遍遍念出傅闻修的名字,回答他们在做什么。

想着想着,池安觉得室内很热,他突然有点口渴了。

他扯扯被子,往下掀开了一点。

“爸爸!——”一道奶声奶气的清脆喊声打断了池安的思绪,紧接着,一个圆滚滚的小小身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年年今天穿得跟个小香芋团子似的,奶白色的卫衣,兜帽搭在浅紫色的羽绒服后背上,底下是厚厚的灯芯绒裤子,脚上穿着毛茸茸的雪地靴,走起路来哒哒哒的,穿得圆圆滚滚,看起来又软和又暖和。

小崽马上就要过四岁生日了,上了一年幼儿园,池安倒是没什么感觉,但爸妈还有柏以他们每次见到都要大惊小怪的感叹一句小宝宝又长高了,长大了,变得更好看了。

年年手里举着一根短短的糖葫芦,红艳艳的糖衣裹着切开的山楂,里面是雪白的糯米,上面是一颗翠绿的提子和大大的草莓,外壳的糖衣都厚厚的,草莓的尖尖被咬了一口,受了点皮外伤。

“爸爸!给你次!”幼崽的小肚子靠在窗边,踮着脚伸出小手,仰着脸看着池安,露出小米牙很高兴的笑,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糖渍:“很好次!外面四糖!”

“太甜了,宝宝吃吧。”池安伸手揉搓了一下自家崽的小脑袋,顺手捏了一下崽软嘟嘟的脸蛋:“哪里来的糖葫芦呀?”

“爸爸买哒!”年年很享受被这样搓圆捏扁,原地高兴的踮起脚蹦跶了一下,“爸爸说,次完饭,我们去滑雪!从山上!呼——的一下,灰下来哒!”

幼崽抡圆了胳膊比划了一下呼的飞下来的样子,差点儿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一步,被池安及时抱住了,池安笑:“这么开心吗?傅明晰宝宝?”

“开心!”年年乖巧的被爸爸抱在怀里,笑眯眯的回答。

傅闻修这时候从门口走进来,脱下外套,姿态闲散的倚在门框上看他们。他穿着件纯黑的高领毛衣,将流畅而饱胀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的展示出来。

看见池安坐在床上,他含笑:“醒了?”

“唔。”池安松开搂着年年小身板儿的胳膊,伸了个懒腰:“刚睡醒。”

年年举着糖葫芦冲傅闻修招手:“爸爸,回来啦。”

“嗯。”傅闻修走过来,年年就啪的一下扑到他的大腿上,抱着爸爸的腿蹭蹭脸:“爸爸,我们几点粗去呀?”

“一会儿就去。”傅闻修摸摸他的脑袋:给你买了小笼包,还有热的巧克力牛奶,放在房间里了,现在乖乖回你房间吃早饭,等会儿爸爸们来找你,嗯?”

“好!”年年眼睛亮亮的,立刻就想啪嗒啪嗒往侧卧跑,跑到门口又回头喊:“爸爸,你们快来接我呀!”

“知道啦。”池安冲他挥挥手。

年年这才蹦蹦跳跳的去侧卧里。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傅闻修走到床边坐下,凑近,亲亲池安的额头。然后他又觉得不够似的,舍不得离开,又亲了亲他的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要不要起床?”他略略退开,低声问。

“要。”池安转转眼珠子,伸手,勾住傅闻修的脖子,腻腻呼呼的撒娇:“哥哥抱我起来。”

傅闻修脸上浮现笑意,他伸手,将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池安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两条光裸的小腿晃了晃,突然从被子里出来还有点冷,腿没用力,身体不由得往下滑了一下。

“夹紧。”傅闻修抽了下他的屁股。

池安下意识挺起上身,夹紧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反应过来后愣了一下,气哼哼的在他身上动了动:“又打我。”

“喜不喜欢?”傅闻修挑眉。

池安微红着脸,小幅度点点头。

*

一个小时后,一家三口出门了。

度假酒店后面就是滑雪场,酒店门口有专门接送客人的游览车,车子开过去大概要六七分钟。

年年不愿意坐车,小崽像只放风的小狗崽儿,非要爸爸们拉着自己的手一起走,右手拉着池安,左手被爸爸牵着,小短腿蹦跶着走的还挺快,踩在厚厚的雪地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

这是年年第二次见到这么大的雪,上一次还是三年前,在芬兰。

那时候他还不到一岁,被路叔叔抱在怀里,一会儿又被柏叔叔抱在怀里,他们时不时斗个嘴,小宝宝只有零碎的片段记忆。

所以两个叔叔那天晚上,什么时候从斗嘴变成了亲嘴,亲到最后路叔叔深更半夜出门,在异国的雪地里溜达了一圈,还不到一岁的幼崽完全不知道,也完全没有印象。

滑雪场人不多,还没到寒假旺季,来的大多是带小孩子的家庭和一些年轻情侣,这里的雪很蓬松,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又厚又软。

年年低着小脑袋,盯着自己穿着毛毛小靴子的脚,踩一下,咯吱咯吱,再踩一下,咯吱咯吱,小崽就咯咯咯的傻笑了起来。

他觉得这个声音太好玩了,干脆停下来,两只小脚在原地跺来跺去,把那一块的地面都要踩成滑滑的冰了。

“爸爸,你听呀。”年年嗓音软哒哒的喊池安,拽拽他的手指:“这四,雪的声音。”

“听到了。”池安蹲下来,给他把口罩往上拽了一下,笑呵呵的:“年年觉得好听吗?”

“好听呀!”年年又原地跺了两下小靴子。

这边有未成年的赛道,隔壁是成人分了初中高的三级道。他们带着年年去了儿童滑道,坡很缓,也不长。这边有专门带小朋友滑雪的教练,还有各种为小朋友专门设计的装备。

池安给年年选了一个仓鼠背,软软的,圆圆的,栗色的,屁股上也被垫了一个仓鼠屁股,圆圆的一大块,走起路来仓鼠屁股一扭一扭的。

“爸爸,我太胖啦!”年年穿着厚厚的滑雪服和防护装备,摸摸自己的仓鼠屁股和肚子上的仓鼠身体,抬起头,笑呵呵的说:“我四胖胖仓鼠!“

池安歪在傅闻修身上笑。

把年年交给一个年轻的女教练牵过去玩,那边还有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小朋友,坐在小推车或者塑料篮子里滑来滑去,一边笑一边尖叫。

年年被女教练牵着手,小脑袋仰着,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分享什么,小步子蹦蹦哒哒,跑的可欢快了。

“要不要一起滑?”傅闻修低头在他耳边问。

池安眼神亮晶晶的:“你带我?”

“我带你。”傅闻修握住他的手。

池安滑雪技术一般,可以说约等于无,他们租了双人板,傅闻修站在他身后,带着他站在初级道的最高点。

“怕不怕?”他问。

池安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我才不怕!”

风声呼啸,雪沫扬起。

池安眯着眼,却又控制不住的想睁大眼,耳边就是猎猎响起的风声,鼻子以下的半张脸都被蒙住了,只露出漆黑的眉眼,被细碎的雪粒迎面打过来,他并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疼。

他的手被哥哥紧握着,身后就是哥哥的胸膛,紧紧贴合着他的后背,整个人被全然护在怀里,他一点也不冷,一点也不怕!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这就是属于他的生活,他们本该这样属于彼此。

他们滑到坡地,滑板翘起急停下来,溅起飞扬的白雾。池安微微喘着气,看到旁边安全区内有一片空地,几个小孩在不远处堆雪人打雪仗。

池安看着他们,突然玩心大起,他转身,抱住傅闻修,带着他往地上倒去。

雪很蓬松,摔进去一点也不疼,反而软绵绵的。池安压在傅闻修身上,他很想笑,便拉下面罩,就这么大声快活的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带着哥哥在雪里滚来滚去,傅闻修看他开心,就配合着他一起玩,也笑起来。

池安滚够了,坐起来,趴在傅闻修身上看着他,他还气喘吁吁的,头发上,睫毛上都是雪,乌黑的瞳仁此刻水亮亮的。

哥哥穿着和他一样银黑相间的滑雪服,衣服上的银色反光条在雪地里和太阳下反射出明亮的光条,傅闻修躺在雪地里,面罩早就被扯开了,向来冷肃的眉眼间都是舒展开的明朗笑意。

他俯下身,吻住了傅闻修。

雪一直没怎么停,细细密密的,落在他们的发上,落在他们交叠的身体,最后融化在滚烫交缠的呼吸里。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久,几秒钟的时间,池安抬起身体,双手按在傅闻修身上,垂眸与他对视。

傅闻修抬手,用指腹蹭蹭他眼尾融化的雪水,嗓音愉快:“玩开心了?”

“嘿嘿。”池安故意冲他傻乎乎的笑了一下,还没开口,身后就突然传来一声轻咳:“咳,二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两人同时转头。

一个穿着滑雪场橙色工服的年轻男生站在旁边,手里抱着一台相机,表情有点兴奋:“我刚刚看到你们从山上滑下来,那个画面特别美,想帮你们拍几张,但是不小心过曝了,但这张是我刚刚抓拍的,很好看,您看看喜欢吗?”

他把相机递过来。

池安好奇的接过来。

画面里,他低头亲吻着傅闻修,周围白茫茫的雪和远处绵延的雪山交相辉映,大概是碰巧,快门按下的瞬间,不远处打雪仗的小朋友们刚好扬起一捧雪雾,像是刚好为他们而飘扬洒落的。

池安看了几秒,才抬头说:“这张原片能给我吗?”

男生连连点头:“可以的,您加我工作微信,我发电子版过去就好!”

池安掏出手机加了微信,垂着眼睫回消息,顺道用胳膊肘戳了戳傅闻修:“哥,给钱。”

傅闻修掏出钱包,拿了一叠红钞票递过去:“辛苦了,小费。”他说。

虽然男生知道这个滑雪场来的客人都非富即贵,但像他们这样大手笔,一张照片就能换这么厚一沓钞票的客人,还真是头一回。

他愣了愣,连忙摆手:“我们这边收费一张五十就可以……”

傅闻修没理他,将那沓钱塞进手里,搂着池安转身走了。

池安心情很好,哼着自创的小调,环着傅闻修的手臂把照片保存下来,想了想,又收藏了一下。

“记得发我。”傅闻修说。

池安一口答应:“知道啦。”

去接年年的路上,远远就听见了幼崽咯咯咯的笑声。

循声望去,年年正坐在一个驯鹿造型的小盆里,被教练拉着在平地上转圈圈,小崽嘴巴张着,笑得见牙不见眼,脸蛋红扑扑的,鼻尖也有点红,两只小手抓着盆边,身后枕着小仓鼠,看起来是玩疯了。

转完了几圈,幼崽晃悠着有点晕乎乎的脑袋,看见爸爸们过来了,年年立刻挣扎着要下来找爸爸。

教练给他的安全带解开,抱出盆,小崽就举着小手啪嗒啪嗒跑过来,一下扑进池安的怀里,小奶音清脆的:“爸爸,我转圈圈,好好玩!”

“累不累?”傅闻修把年年接到自己怀里。

“不累哒!”年年被抱过去,腻乎的搂住爸爸的脖子,蹭了蹭小脑袋:“就四,肚子饿了。”

“我也有点饿了。”池安摸了摸肚子。

傅闻修牵住他的手:“回去换衣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