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美人上校 第24章

作者:黄豆炖猪皮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甜文 ABO 狗血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不要战争要和平!”

和平?

顾臻在心里冷哼一声,谁不想要和平,可和平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吗?

反抗军盘踞在二十七区到三十区虎视眈眈,几乎全民皆兵,而联邦在去年就扩军了一轮。

这种情况下还想着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做高枕无忧的美梦,是不是太蠢了一点。

不过,如果他们指的是不战而降的和平,那确实想要就能要。

只要头脑清醒的人就应该知道,贪生怕死的人只会死得更快。

“少将,”傅成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觉得不大对,太有组织有纪律了,而且这些人跟不用上班似的,是不是有人在组织或者插手这件事啊。”

顾臻看着他神神秘秘,煞有介事的样子,再一次对这人是怎么做到帝国少校的产生了质疑。

身边的另一个军官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兄弟,这不是有眼睛就能看出来吗?”

傅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怀念起不怎么爱讲话的祝上校来,要是祝上校在这里的话,他肯定会淡淡笑一下,然后夸赞说这是不错的发现的。

封锁线又被冲开了一次,这已经是两天以来的第四次了,傅成有些无可奈何。

最前排的抗议者忽然发力,肩并肩往前挤,情绪被点燃,嘶吼声一浪高过一浪。

因为不能对群众开火的缘故,军部这边原本就处处受限。

命令层层压下来,所有人都在犹豫。

顾臻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有多妥善地解决,国内一直有投降派主和派,否则他也没必要非要通过假联姻来跟江家合作。

自己想要扩军,他们就势必想不惜一切代价来阻止自己。

煽动游行本就是很下作的手段,军部不可能对首都的民众使用任何武器,可也不能坐视他们破坏社会秩序而不理。

犹豫的结果就是后退。

盾牌被撞歪,有人被推倒,阵型瞬间散开。

抗议者像是终于发现了军队的防线也并非坚不可破,眼神里多出了一点凶狠的笃定,把封锁线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顾臻很快地组织他们恢复防线,重新把示威的民众相隔开来。

“少将,您小心点,”其中一个中校走到顾臻身边,“您怎么亲自到一线来.......太危险了,我先送您走。”

傅成往那边看了一眼,有些嗤之以鼻,也不知道谁带来的风气,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怎么司令之孙也坐不垂堂了。

祝上校还有俞中将年轻的时候,每次作战都是都带着他们冲在最前面的。

“听我的命令就行,别管多余的事。”顾臻摇头说道。

很快他似有所感,偏头往后看了一眼。

傅成也莫名警觉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四周激动的人群,又重新看向顾臻那边。

“少将!躲开!”他下意识地喊出了声,声音吓得有些变了调。

顾臻身后,一个身材中等长相普通,几乎没有任何值得人特别关注之处的alpha,在那一瞬间突然手腕一翻,“咔哒”一声弹开了藏在袖子里的弹簧刀。

寒光在空气里一闪而过,向着顾臻刺去。

角度刁钻,距离极近。

顾臻似乎想要转身反制,但是对方的速度太快,几乎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更快、更狠的力量从侧面横扫过来。

枪托砸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干脆、利落,是非常熟练漂亮的近身制敌,几乎可以放进军校近身搏斗课的教材里。

“少将,您没事吧?”隔着人群,傅成惊呼了一声。

他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冲过去检查顾臻的伤势,可是他和顾臻中间隔着不少人,过去并不容易。

完了,他想,要是顾臻出了事,他回去怎么跟祝上校交代啊。

刚刚提醒顾臻注意安全的中校已经按住了那个袭击者,人群自他们为中心散开,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原本正义凛然的抗议声变成了低声的议论,认识顾臻的人不少,他们只是来游行示威的,有的拿了钱,有的只是不想被征兵上战场。

他们不想就此得罪顾连晟的孙子,葬送自己的后半辈子。

傅成边挤开人群,边扫过那些人胆怯得与刚刚截然相反的面庞,意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祝时年面色如常,目光沉静,就好像只是经过了一场普通的日常训练搏斗。

他身上穿着灰色的运动装,已经收起了刚刚制服袭击者的枪托,看起来就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参加游行的学生。

第27章 我爱你的

“长官,您怎么样了,我,我帮您叫救护车......”学生模样的青年看起来有些慌了神,连忙去掏通讯器打急救电话。

顾臻用手捂着小腹,低下头去看自己的伤口,几乎整只手几乎都沾上了鲜红的液体。

看得人有点触目惊心。

傅成在一旁看得有些愣了,可是,可是他明明看见袭击者用的弹簧刀在伤到顾臻的前一秒就被祝时年砸开了啊。

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自己太紧张看错了?

那怎么办,傅成一下子就又慌了,那现在要给少将叫救护车吗,不过祝上校好像已经叫过了.......

“袭击军人,这是暴乱。”顾臻沉着脸说。

“傅成,”他转向一旁愣住的傅成,沉着地下令,“现在报告上级,游行上升成暴乱袭击,需要把涉事者全部收押,必要时会采取强制手段,希望上级理解。”

顾臻的命令下达得很果断,不太像是受了重伤的人,傅成虽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本能的服从让他马上就照着顾臻说的做了。

顾少将毕竟是S级alpha,对自己的身体,他肯定是心里有数的。

俞中将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回复批准,并说更多的军力正在派往首都中心广场。

“......我们没有袭击军人,”听见顾臻说的话,人群里的一个男性beta一下子就怕了,“都是那个人自己突然冲上去的......你不能抓我们。”

“我们跟他根本不认识,这跟我们没有关系的!”

“就算你是顾连晟的孙子,你也不能抓我们,我们没犯法,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不知道他有刀.......”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人群一下子变了脸,尽管他们真的不认识那个袭击顾臻的alpha,可是受什么人指使,收受了多少钱,只要被关押进了警局,几乎一查就知道。

“你们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了吗?”另一个军官厉声呵斥,“你们要是冤枉的,警方自然会查清楚还你们一个清白。”

“我们是首都的公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我亲叔叔认识三皇子殿下.......”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刚刚制服了袭击者的学生沉默了良久,听到这句话时终于淡淡地开了口,“你就算是三皇子本人,现在也该乖乖配合调查。”

在帝国的大多数情境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个笑话,可是在这种时候,本就在虚张声势的男人一下子被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被制服的袭击者也在愤怒地吼着什么,但是他的嘴里提前被人封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刀根本就没有刺进顾臻身体里,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顾臻身上的血,是刚刚那个拿东西砸他刀的学生弄的假血浆。

是顾臻和那个学生狼狈为奸!

这样不光能关他二三十年,还能借此把游行示威变成暴乱,把反对者全部送进监狱里待48个小时。

太下作了!这些人简直卑鄙无耻!

可惜被他在心里怒骂的人并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顾臻旁若无人地和那个学生说着什么,语气温和,和刚刚强硬的态度判若两人。

这是在夸奖表扬人家干得漂亮呢。

他哪里是什么路过的学生,那绝对就是姓顾的自己的下属!

“你怎么过来了,”顾臻低声问道,“身体这样怎么还过来找我,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吗。”

听到他的话,祝时年微微一怔。

顾臻的语气太自然了,像是完全不知道被标记过的omega需要alpha信息素这样的常识。

祝时年仰头看了他一眼,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这才想起顾臻其实很早就说过他不喜欢omega,他觉得omega太娇气太黏人,很麻烦。

他讨厌omega,那又有什么必要去了解omega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呢。

借着帮顾臻捂伤口的名义,他靠得离顾臻更近了一点。

出门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顾臻的抑制贴贴得很牢,即使离得很近,也只有一点少的可怜的信息素放出来。

但对于需要大量信息素安抚的omega来说,那只是杯水车薪。

少将,可是凭什么呢。祝时年经不住地觉得愤懑委屈。

如果您讨厌omega,嫌omega太黏人太麻烦的话,明明,明明可以不标记我的。

“信息素......”祝时年很轻地说,“少将,我被您标记了,我是需要您的信息素的.......”

顾臻愣住了。

他低头去看祝时年,祝时年避开了他的眼神,没有直接和他对视。

他这才察觉到,祝时年的手被风吹得有点凉。

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如果是在平时的话,顾臻会这样质问他。

自己明明不是故意想要欺负他的,明明不是故意不想给他信息素的。

但是今天顾臻难得地有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了,他想起昨天祝时年的确哭着哀求过自己,求自己不要咬他的腺体。

他看着祝时年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愧疚在这一刻确实涌上了心头。

怎么这么可怜,这么乖呢。

军部增援的人已经赶到了,广场上的人潮渐渐散去,被扣押上车。

傅成帮着A师2组的同僚把袭击者单独押送上车,见救护车迟迟没有来,刚想去问顾少将要不要自己开车送他,却发现已经广场上看不见顾臻的人影了。

不过祝上校好像也一起不见了,应该是祝上校送他去医院了,那就不用担心了。

.......

顾臻取下了抑制贴,车里一下子充满了alpha崖柏木味道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