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豆炖猪皮
顾臻语气认真,像是真的在思考一样。
再一次的,祝时年整个人又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别,别说了......”
“好,”顾臻从善如流,“我不说了。”
穿着教皇相赠的圣洁漂亮的裙子被做这样的事,祝时年又觉得羞耻又觉得紧张,顾臻还没有做什么,都让他整个人惊弓之鸟般颤抖了起来。
他的脸几乎已经烧红了,他羞赧难耐,只好红着脸,想要催促顾臻快一点。
“你快一点,”江淮宴却率先开口催促,“他脸皮薄,会不好意思的。”
顾臻难得没有因为江淮宴像命令下级一样的语气恼火,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说了一声好。
只是当他顺着祝时年的意愿去做的时候,祝时年却也觉得难熬。
顾臻太了解他的身体了。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可以轻易地让他舒服,让他发抖。
让他身下的裙子.......变得泥泞。
“乖年年,”顾臻明知故问地关心道,“这样,会疼吗?”
祝时年的脑子“嗡”了一声,耳廓烫得像被火烧过一样。
白色的裙子垂到脚踝,质地柔软,像云,像雾,像一层薄薄的月光披在身上。
明月高悬在空,圣洁而明亮。
然后像是要下雨了,月光被云层遮去了一些,空气也变得湿黏。
下雨了。
镜子里的祝时年全身都湿透了,抖得厉害,狼狈极了。
实在觉得羞赧难当,他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乖宝宝,”江淮宴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来,“怎么这么容易不好意思。”
“年年睁眼看看镜子,”顾臻的声音从另一侧很近的地方响了起来,“现在.......更漂亮了。”
他的手轻轻地搭在祝时年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裙。
掌心的温度像一枚烙印,烫得祝时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确实更漂亮了。
熟透的,柔软的,透着粉色的水蜜桃,只看模样,就让人觉得甘美。
镜子里的祝时年白裙凌乱,脸上红晕未褪,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然后一只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不是顾臻的手,江淮宴的手上只有薄薄的一层茧,温热而干燥。
“那就别看了。”江淮宴体恤地温声道。
心疼祝时年身体吃不消,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好让他休息一会儿。
顾臻去倒来一杯温开水,放到祝时年嘴边让他喝。
只是江淮宴的手依旧蒙着他的眼睛。
祝时年的心跳暗自加快,他有点担心江淮宴在这种时候.......可能并非是单纯的体贴好心。
江淮宴低头看他,他的眼睛在自己的掌心轻轻眨着,睫毛微微颤抖,像是扑住了一只蝴蝶一样。
“啊.......”
江淮宴的手移开了,黑纱被折了两折,蒙上了祝时年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松松的结。
祝时年的世界一下子暗了下来。
黑纱很薄,还能感觉到一点光,但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有模糊的、暖红色的光影在眼皮上晃动。
他的其他感官因此变得格外敏锐。
空调呼呼的风声,自己的心跳声,身后两个人交错的,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江淮宴的手指从他眉心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到耳廓,最后落在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年年要玩个游戏吗。”
“猜猜看,现在你身后的,是谁。”
江淮宴的声音在左耳边,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耳廓,带来轻微的战栗。
“别,别欺负我了......啊.......”
祝时年双腿一软,很快就站不住了。
他往身后跌去,身后人的手臂环过来,揽住了他的腰。
那人的掌心贴着他腰侧的布料,隔着裙子,那温度像一枚烙铁,烫得他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祝时年低头看去,想要透过模糊的轮廓辨认出自己腰上的那只手。
他没能明白为什么江淮宴和顾臻今天突然会这样.......亢奋,几乎有想不完的欺负人的手段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明明从前的时候,他们从来都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
祝时年实在不是放荡的人,光是穿上裙子,就让他觉得万分羞赧了,更枉论接下来的这些,这些.......
“是,呜........”
陪他们玩一次好了,玩一次,他们尽兴了就好了。
黑纱蒙着祝时年的眼睛,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们的手指,呼吸和落在他身上的,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目光。
清香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他只能看着自己腰上的那双手的模糊轮廓,艰难地辨认着。
“是.......顾臻。”他说。
身后传来一声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很轻的低笑。
“确定吗?”顾臻问他。
黑纱蒙着眼睛,祝时年什么都看不见,他整个人抖得厉害,只觉得好像世界都在和他一起震颤。
猜对了的话,他们才会这样诈自己的。
要是猜错了,他们应该早就趁机讨要奖励,惩罚自己了。
“确,确定的......”
几秒钟后,江淮宴带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可惜宝宝猜错了。”
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腰侧,祝时年的脑子“嗡”了一声,像是一台宕机的机器。
黑纱被解了下来,祝时年看清了镜中的画面。
他被抵在镜前,鼻尖碰到了冰凉的镜面,让他浑身猛地一颤。
执政官大人一诺千金,但是这一刻竟也萌生了耍赖的念头。
他会......坏掉的。
他真的会坏掉的。
“执政官阁下要耍赖吗?”
“可是我们已经给过年年一次重新猜的机会了。”
.......
祝时年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坏掉了。
身体就像散架的机器,就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江淮宴抱着他去洗澡,他靠在江淮宴的怀里,就像一个木偶人一样。
“.......裙子呢。”
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有些担心那条教皇送给他的裙子。
那毕竟是教皇送给他的礼物,即使永远不会再穿,也应该好好收藏起来。
“裙子脏了,”祝时年有些呆呆地说,“要去洗.......”
“顾臻在洗了。”
“下次不可以,真的不可以这样了.......”
“好,不这样了。”江淮宴亲了亲他的侧脸,温柔地哄道。
在祝时年没有看到的角落,他的神情很是餍足。
温柔的水流托举着他,让祝时年疲惫得想要马上闭上眼睛睡觉。
江淮宴还在替他清理。
手指带来一阵一阵间断的,绵密的快感,像是蚂蚁在爬。
想睡觉。
很熟悉的雪松木的信息素包裹着他,祝时年莫名觉得安心。
祝时年其实很久没有过这样困倦得几乎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时候了。
还在打仗的时候,每分每秒神经都是高度紧绷的,即使这一秒睡过去,下一秒听到什么动静,就能马上醒过来。
“睡吧,”江淮宴低下头,亲了亲他闭着的眼皮,“困了就睡吧,我抱你回去。”
江淮宴的话像是什么神奇的咒语,祝时年的脑袋靠在他的臂弯里,下一秒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飘着雪花,壁炉形状的取暖器里,火花温暖地跳跃着。
圣加伦昼短夜长,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漫长的夜晚。
但却一刻千金。
第103章 1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