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晚
嘀嗒嘀嗒……
傅君岸湿了。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纪书言率先反应了过来,护在傅君岸身前,语气冷冰冰的,不含一丝温情:“道歉。”
这两个人吵归吵,把战况波及到傅君岸身上,纪书言很不爽,向来好脾气的他都没办法忍受。
傅君岸扯了扯他的后侧衣角:“没事,我不介意。”
这个梦境即使是随机生成的,但发生在他面前的事,他本人却能直接控制,所以怪不得别人,他主要是为了湿身……有利于他勾引少年。
纪书言并不清楚他心中的所思所想,还在生气,他语气凛然地强调了第二遍:“道歉。”
泼矿泉水那个人也知道理亏,尴尬地摸了摸用线做成的鼻子:“对不起,我不该泼你。”
傅君岸淡然道:“嗯。”
听到他回应,这两个人脚底抹油一样,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纪书言纵是再恼,人都不见了,也没办法做什么,他衣服上没有口袋,没有纸巾,只能用手给傅君岸擦湿衣服,他嘟囔着抱怨:“先生脾气太好了,这样会被欺负的。”
傅君岸宽慰道:“他们也道歉了。”
纪书言的掌心贴在傅君岸身上,勤勤恳恳地为他擦掉水珠。
湿的地方集中在匈肌处,纪书言手掌贴上去来回擦,与其说在擦衣服,不如说是调情。
但纪书言没这个感觉,还在擦呢。
纪书言手法一般,胜在手温滚烫,摸的傅君岸挺舒服的,他没刻意压抑自己忍耐,鼻尖哼出了几声喘调。
和跑步累了的喘不一样,没那么粗,反而细细的,尾音勾着人心尖在动,撩拨人的很,和勾引差不多,也确实是。
轻飘飘地吻在纪书言耳中,酥中泛着点哑。
擦着擦着就感觉气氛不对劲了起来。
纪书言性格迟钝,擦了好半晌,终于后知后觉感到了其中的暧昧。
他红了耳朵:“对不起。”
这感觉他在做坏事一样,纪书言羞臊得慌。
而且游乐园人来人往,有不少双眼睛看了过来,盯着他们在看,和旁人窃窃私语,似乎误会他们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野.合。
有些人没压低音量,嗓门大,说出口的话,隔了段距离都可以让纪书言听见。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现在的年轻人哦,真是大胆,我们那个年代哪敢这样哦。”
“哎呦哎哟,小两口感情就是好。”
“啧啧啧,玉米地,高粱谷,一棍一湿一孩生哦~”
有些词汇听不懂,可也知道是在暗示那方面的事。
纪书言羞愧的无以复加,他竟害的傅君岸一起被别人当成了变态。
傅君岸故作不解,疑惑道:“怎么忽然跟我说对不起,而且还停下来了?”
纪书言视线在他喉结那块皮肤扫了扫,红着脸慢吞吞说:“先生,我不小心摸到你……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湿衣服擦到后面,他手下的触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比如从原来的柔软,变成了软中带硬的尖尖感。
纪书言不太自然地把手垂下,握成拳头放在身后,似乎这样做就可以掩盖他的罪证。
然而他已经心乱如麻了。
傅君岸泰然自若:“没关系啊,很舒服,我很喜欢。”
反正纪书言已经知道他本性有多饥渴了,傅君岸干脆顺着做了下去,借着梦装糊涂放纵自己。
那种夹杂着酸涩醋意和丑陋嫉妒的滋味又来了,再一次裹挟住了纪书言。
他憋了又憋,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如果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先生也会同意吗?”
擦匈这种事情,难道梦里随便来个alpha都可以吗?
纪书言知道这样很小心眼,可他忍不住,根本控制不住内心冒着酸的阴暗心思。
傅君岸伸手,主动握住了纪书言的手,压低嗓音,嘴角沁着笑意,反问道:“你觉得呢?”
纪书言没有甩开,也没有回牵,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带着些许幼稚的负气:“我怎么会知道先生是怎么想的。”
他又不是傅哥肚子里面的蛔虫,哪可能知道他每一寸心思。
傅君岸笑了笑,斩钉截铁:“不会。“
他发骚也是得挑对象的,哪可能见人就骚,他没那么下贱。
他一句回答便把纪书言哄高兴了,脸上简陋的五官都透露着压抑不住的喜意。
傅君岸问道:“那现在可以帮我擦衣服了吗?”
纪书言耳朵红红的:“这里人太多了,都在看我们。”
要是又像刚刚那样,肯定会被很多双眼睛盯着看。
虽然那些只是NPC,但想忽略他们和傅君岸旁若无人的亲昵,还是需要克服一下心理障碍的。
傅君岸揣着明白装糊涂,拉近与纪书言的距离,就差坐在他大腿上说话了,轻笑着:“只是帮我擦个衣服,人多人少有什么区别?”
纪书言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指腹,他怎么就忘了傅哥有轻微的公众暴露癖。
人越多,聚光灯越多,反而能为傅君岸制造更多的快感。
偏偏纪书言性格内敛,不适应那么多的目光,不过他愿意为了傅君岸克制这蹭障碍。
只要傅哥开心。
又不是在现实中做,梦里而已。
纪书言语气坚定:“我会擦好的。”
傅君岸想了想,开口道:“换个地方吧。”
纪书言乖乖地跟着他走:“好。”
傅君岸还是稍微要点脸面的,带着纪书言到了另一处视野开阔,人流更少的空中包房。
当然要脸只是很小的一方面,另一方面傅君岸可不想让纪书言害羞到从梦中惊醒。
接下来发生的事可是很少儿不宜的。
要是半途醒了,这个梦境就直接荒废了,沦落成空洞无聊的冷白昏梦,这不是傅君岸想要的。
相比于凉亭,私密性更好的包厢于纪书言而言更加能适应。
一整面透明玻璃,正对着下面的湖泊,在前面有条轨道,理论上来说,过山车上的游客,会在某几秒看到里面的画面。
外套有点碍事,傅君岸脱掉外套,只穿着里面湿掉小半的白衬衫。
他握着纪书言手腕,放在自己心口上,低低笑道:“帮我继续擦吧。”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一场情梦[VIP]
纪书言听到这句话, 除了最开始有点羞涩扭捏,他很快就有了反应,他垂着脑袋, 点了点头,说:“我会帮你的。”
傅君岸扣住他的手, 纪书言手被傅君岸引导,勾开他湿漉漉的衬衣,毫无阻隔地贴在了男人尖尖上。
omega灼热的体温传递到纪书言手上,让他心尖下意识绷紧,手掌却像沾了浇水,直接黏在了傅君岸身上,没有移开。
点缀在傅君岸肌肉上硬起来的粉红小粒,不断刮蹭着纪书言手心。
纪书言嗓音紧紧崩着:“先生……”
傅君岸笑了笑, 忽然问道:“你有没有其他想玩的, 我可以变给你玩。”
像窒息圈, 磨肤绳……
当然这些纪书言都不懂。
纪书言摇了摇头:“我只想陪着先生。”
他说的真情实意, 傅君岸听的愉悦, 便没再提这个糟糕的话题。
傅君岸开口:“开始帮我擦湿掉的地方吧。”
纪书言一边茫然,一边下意识照做,擦拭那不存在的湿痕。
傅君岸指挥他的手法:“左边一点, 右边一点,这里也要, 嗯……哼……”
对他的要求, 纪书言无比配合,可傅君岸仍然不够满意。
他想要更热的东西, 比如用唇包裹,用舌头舔, 用牙齿咬,可惜梦里的纪书言顶着这具NPC身体,给不了他想要的。
只会惹的傅君岸愈发渴求不满。
只用手没有办法满足他,但让纪书言用嘴又做不到,毕竟他现在只有像素五官。
傅君岸叹息声,握住纪书言的手,说:“先不用这样帮我。”
他要的不只有这些。
他视线在纪书言身上流转了半圈,望着少年蓄势待发的长丨,傅君岸有一瞬间忍不住屏住了气息。
他怎么就忘了,NPC没有嘴,却有这个,而且份量可不小……
他当初为了让自己愉快,构造的时候可下了不少功夫,迄今为止也没怎么品尝过,眼下既然有机会,就该把握住,不然只能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的下一次。
口感和现实即使有点差距,可也能做到忽视,毕竟总体还是可以让他感觉到爽的。
傅君岸喉结上下滚动。
沉甸甸的一大团,能直接塞满他的口腔,甚至会顶到他喉咙口,痛苦与快意矛盾地聚拢在他身上。
让人沉迷的感觉,傅君岸回味那种滋味,都口齿生津了起来。
纪书言注意到傅君岸的肢体动作,还有盯着他的目光,顺着低头看下去,他想到了某件事,他脑袋宛如充血了般燥热了起来。
难道傅哥是想给他……做那种明明很羞耻却可耻觉得舒服的事吗?
他的猜测并非毫无根据,但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里面做这种事情还是很害羞。
纪书言手臂撑在傅君岸肩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