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23章

作者:一笔风流债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看个展这么麻烦……票多少钱一张?”

隋慕抱臂,站在谈鹤年身前。

安保人员很是为难:

“先生,我们的门票不收费,没有邀请函的话,提前三天预约就可以,如果你们拿不出来,那我就不能放二位进去,不好意思。”

隋慕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被拒之门外的情况,表情不太好看。

“怪我没提前做功课,哥哥,咱们改日再来,今天换个地方吧?”

谈鹤年略略俯身,语气很轻。

可大少爷看上去并不想就此作罢。

开玩笑,他想进的地方,从没有进不成的。

不过胡搅蛮缠实在有失风度,于是隋慕抬头,给了谈鹤年一个眼神。

那意思很明确了——

你上!

第13章 花朵杯

谈鹤年接收到他的脑电波发令,被迫站出来,飞快调动智商想对策。

这时,台阶之上一男子脚步慌张,冲向此处乱局:

“吵什么呢?说过多少遍了,里面都是社会各界名流,就听着你们这儿吵吵闹闹吗?!”

谈鹤年察觉到来者不善,默不作声地挡在隋慕身前。

可紧接着,对方便扭过头,瞬间换了副表情,脸上堆满笑容:

“诶呦,隋少?您是隋少吧!”

那人眼睛睁得老大,直往外发光。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是这场活动的主办人,可能是您贵人多忘事,没有看到我们寄过去的邀请函。”

隋慕挑眉,完全不认识这个人,却也挺起了胸膛——“哦,是么?”

“当然了,不过话说回来,您也不需要邀请函啊,快快请进。”

谈鹤年看呆了,愣愣地被他拽住袖子迈进去,畅行无阻。

男人跟在他身后,两手揣进外衣口袋,慢悠悠踩着步子,略有不爽。

也许是没表现成功,又没把事情搅黄,最后依旧和隋慕一起看上了画展。

而且,身边还多了个碍事的。

他侧目斜睨,主办人充当讲解员,绕在他们之间不肯走。

这还怎么约会?

隋慕倒兴致盎然,像是全然把男人忘记了。

直至目光扫过一副极具抽象力的作品,大少爷才朝后伸手抓他,却抓了个空。

隋慕转过头,瞧见他两眼垂下,撅着嘴唇沉默,便抬起脸凑过去:

“干嘛?”

“你一直只和他说话,都不理我。”

隋慕觉得莫名其妙:“我没跟他说话啊,我在看画。”

“这幅怎么样?”

他也不避讳,用正常的音量和谈鹤年说——“整场就这幅能看。”

主办人观察两人的互动,蓦地想到前些日子隋家大少爷结婚的消息,恍然大悟。

“隋少真是好眼光啊!二位不妨凑近再仔细欣赏一下。”

“不用了,我就买它,你去打单子吧。”

隋慕逛累了,拉着谈鹤年到休息区坐下。

除了这一幅画,他还买进几件艺术品摆件,加起来也就七位数出头,眼睛都不眨一下。

能用钱得到快乐,已经是他认知里最容易的方式了。

“好的,恭喜您购入心仪的作品,劳烦填写一下收货地址吧。”

收货地址?

隋慕方才沉浸在花钱的肆意中,完全忽略了一件事……

这些东西他要摆到哪儿?

他愣神的间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货单和笔夺了过去。

“我来写。”

谈鹤年行云流水,没那么不高兴了:

“不知道你会把那只斑点狗置物架搁在家里什么地方。”

他把货单丢到桌上,翘起了二郎腿,双眼望向隋慕。

“好,那二位先休息,我去给你们倒咖啡!”

主办人点头哈腰,只要金额到账,那货单就是拍他头顶都行。

谈鹤年挪近椅子,整个人快要贴到隋慕身上:

“哥哥,今天开不开心?”

“还好吧。”

隋慕靠住椅子背,略微侧过脸,他正低着脑袋,小幅度地左右晃晃,头发有意无意刮蹭自己的锁骨。

大少爷想躲,可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并没动,就这么暧昧地同他近距离靠着。

“你原本的打算是什么?下午还有时间。”

隋慕声音很轻,那么温柔,都不像他了。

不过谈鹤年早已了解,只要把他哄开心了,他自然也肯纡尊降贵反过来哄哄你。

“所以整个下午,你都归我了吗?”

这话太有歧义,隋慕却什么都没听出来,点了点头:“嗯。”

嗡嗡的振动响在耳畔,隋慕朝他瞥了一眼。

谈鹤年果然有了动作,掏出手机,垂眸瞧着屏幕,顿了顿。

隋慕凑过来,他遮住来电显示:

“我接个电话,哥哥。”

听他说完,隋慕眨了下眼睛,恩准他的需求。

然而谈鹤年拿上手机站起身,不打算在他身边接这个电话。

隋慕并没往心里去,两腿伸直,抻了抻。

“嗨?”

第一声,隋慕都没察觉。

“你好?”

对方又跟隋慕打招呼,他便施舍了目光。

这人穿得蛮艺术,场馆内热得冒火,帽子还不摘。

“……你好。”隋慕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说话,才出声。

文艺男躬身,欲坐在他身旁。

大少爷眉头一蹙:

“这里有人。”

对方撅着屁股,于半空悬停,抬起了脑袋。

“是吗?”那人直起身,扭头扫视一圈,拎着旁边的椅子归来,坐在他左手边,几乎是面对面。

隋慕将画册摊开摆在膝头,胳膊肘往扶手上搭,手指撑着太阳穴,对他这一系列诡异行为感到匪夷所思。

“你很喜欢《今天的清晨》?”

那人再度开嗓。

隋慕想了想:“你是说……那幅画?”

“你是那幅画的作者?”

他顿悟。

不过,对面男人立即摇了摇头,微笑着开口: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和你一样,很喜欢那幅画。”

他的笑声十分爽朗,隋慕却更觉得诡异。

男人耸了耸肩膀,又道:

“小天鹅,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的脖子很漂亮。”

“不可以。”隋慕斩钉截铁。

“为什么呢?你也可以为我取个绰号,我交朋友一直都是这样,试一试,很有趣的。”

“你还不配跟我交朋友。”

隋慕坐直身体,不同对方啰嗦:

“那幅画我已经买下来了,如果你喜欢,就抓紧这两天欣赏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