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笔风流债
“没事呀。”
谈鹤年托着下巴望向他,眼中无甚情绪。
隋慕不由得伸出手,掐了掐他的脸颊。
男人皱起眉,斯哈斯哈地出声,连连求饶:“哥哥……”
“这可是你说要来的,不准闹。”
隋慕松开手,指腹却没离开他的脸,自然地往耳后摸去:
“听话,晚上带你去玩。”
耳边是温柔的话语,谈鹤年顿时歪斜着自己的脑袋,主动往隋慕手上贴,双眼迷离,直勾勾地盯住对方,发出一声极低的鼻音,像是被撸毛.撸.爽.了。
可惜,正在他最上瘾的时候,隋慕收回胳膊。
谈鹤年无意识追着贴过去,便被轻轻拍了下脸。
两人酒足饭饱,下午随便在市区逛了逛,晚上看完一场秀,之后的劲爆活动接踵而至。
回到酒店俱乐部,隋慕轻车熟路,拽着他换了筹码,径直靠近牌桌。
中午的酒已经散了劲,隋慕又伸手拿起服务生托盘里的鸡尾酒。
周围环境躁动,隋慕一下子上头了。
“鹤年,来……”他搓搓谈鹤年的手心,将骰子塞给他:“下一把你来掷,你说要什么?”
“别紧张,输了也没关系的,隋薪从来都没赢过钱。”
他哄着男人,等谈鹤年随口说了个数字,抬手一抛,周遭响起欢呼声。
隋慕瞪大眼睛一瞧,激动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好棒!”
第一次听到隋慕这样的语气,谈鹤年笑意浓浓,抓住他的手,捏成拳头,凑到嘴边吹了口气。
“好运传给你了。”
仿佛言出法随,隋慕屡屡得胜,被谈鹤年制止拖走后,他还在留恋——
“再让我玩一会儿,跟隋薪来的时候,从没赢过那么多。”
“你真是我的小福星呀。”隋慕眸光微动,今晚好似中了蛊,怎么看谈鹤年怎么好。
“那也不能再玩了,你想上瘾吗,哥哥?”
“不会的……”谈鹤年盯着他,他便投降:“好吧,不玩就不玩。”
因为决定得突然,两人只订到了普通双床房。
他俩都没有什么要睡觉的意思,谈鹤年打开minibar的冰箱门,取出几瓶果汁、汽水和酒,码成一排。
“你要干嘛?”
隋慕饶有兴味地坐到床边。
谈鹤年拉住他的手:“我们来试试自己调酒,怎么样?”
“好呀。”
“只是这样没什么意思,不如做个游戏吧。”
见他这么顺从,谈鹤年不禁得寸进尺,取出他行李包中的眼罩:
“我把哥哥眼睛蒙住,在你胳膊上写字,猜错了你就罚一杯,猜对了我喝。”
“怎么样?”
男人把脸凑到隋慕面前,笑得明艳。
隋慕注视着他,手不由自主搭上肩膀:“你好幼稚。”
少爷嘴里这么说,却一动不动,没有半点要抵抗的样子,将手臂翻了过来。
谈鹤年小心翼翼拨开他的头发,眼罩带子挂上耳朵,紧接着,冰凉的指腹在他肌肤按出一个小坑。
难忍的痒意攀爬而上,隋慕不禁抖了一抖,下意识想缩回手,腕骨却被谈鹤年紧紧攥着。
他体脂率实在不低,纵然不胖,手感却是软绵绵的。
“我开始写了。”
谈鹤年出声,手指随即游走在“白纸”上,指甲时而会不小心划到他。
隋慕肩头顶起,下巴几近埋入胸口,很难不发出声音:
“嗯……慕!是慕!”
他赶紧说出口,省得再受折磨。
“我输了呢。”谈鹤年神色略显懊恼。
隋慕原本还觉得过程有些煎熬,可自己赢了之后,尝到甜头,又有些难言的高兴:“你不太会喝酒,多放点果汁吧。”
硬咽下一小杯,谈鹤年立马五官紧皱,吐出舌头来。
“你好可爱。”
隋慕忍不住摸摸他的脸。
谈鹤年缓了缓,催促他戴好眼罩,再来下一轮。
后面隋慕便没有刚开始那么顺利,猜不中的次数多得多。
大少爷被他灌了个眼冒金星,一摊烂泥似地流在谈鹤年怀里——
“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
“好,那不喝酒。”谈鹤年俨然享受上帝的权力:“你继续猜字,我改在你背上写。惩罚,就变成真心话吧。”
“真心话?”
隋慕大着舌头重复他的话,脑子一团浆糊。
“嗯,我开始了。”
谈鹤年心急火燎地将手伸进他衣摆。
隋慕突然弹起胸膛——“唔!”
“猜错了。”
谈鹤年坏心眼地裁决,扣住他的腰,开口:
“这是‘睡’字,不是‘唔’……我问你,有没有跟别人睡过?”
话题转变太快,根本没留给隋慕思考的时间。
他摇摇头。
“男的女的都没有?”
继续摇头。
谈鹤年终于满意了,开启下一轮。
“嗯……”
隋慕蹙眉,眼尾湿透了,哼声不由自主从紧闭的唇间泄出。
谈鹤年挑眉:“又猜错了。”
“这个字是‘爱’。”
“隋慕。”男人嘴唇贴上他潮.热的脸颊:“你爱不爱我?”
隋慕醉得瞳孔聚不上焦,恍惚地辨认着面前的人。
热气勾缠,谈鹤年恐惧他的答案,慌张地先开了口,抓住他的手喃喃:
“你一定要爱我,因为我爱你、我好爱你……只想要你。”
第17章 纪念夜
窗帘被拉得很紧,屋内人全然感知不到时间存在。
隋慕睁眼,只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床上,头是头,身子是身子,勉强侧过脸,他深吸一口气,嗅到股令人脸红心跳的奇怪味道。
等他几分钟后终于坐起,才发觉周围狼藉一片,两个人睡得横七竖八,挤在一张床上。
大少爷咽了咽唾沫,脑子运转不灵。
他身上挂着一件宽大的T恤,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很不合身,一定是谈鹤年的,什么都遮不住。
反观男人,浑身不着片缕,皮肤上隐约露着几道抓痕,简直是看一眼都要替他自动打码的程度。
隋慕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忍不住按着太阳穴,绞尽脑汁。
但烈酒的威力不容小觑,断片了就是断片了,记忆停留在两人回酒店房间之后,没有其余更有价值的线索。
目前,恐怕只有指望身旁呼呼大睡的谈鹤年。
但愿他昨晚没醉,还记得些事。
隋慕半跪在床上,双腿一并,忽而蹙了蹙眉。
怎么有点痛?
好像什么地方肿了起来。
他暂且忽略掉这些不适,倾身到谈鹤年身前,男人睡脸安然,平时被衣物包裹住的肌肉有了展示的机会。
真的是好大一只。
隋慕抿起唇,眼神不由得胡乱瞟,很难落在实处,犹豫着想叫醒他,又不知该碰哪里。
最后,他轻拍男人脸颊,语气还算平和:
“谈鹤年,醒醒。”
男人睡眼惺忪,还没完全睁开,便下意识伸手抓住隋慕的手腕,把他拽倒,用力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