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57章

作者:一笔风流债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我呸!我大孙子是柏源,谈柏源!那狐狸精生的孽种算什么东西!都是你,都是你逼婚我大孙子,把他逼走了!”

“妈,你别乱说。”

当着这么多人,谈岩面子上过不去,自己发达之后抛弃发妻本来就被村子里诟病,若不是他这些年帮扶着,又修路又送米面粮油,还不知道会被戳脊梁骨到什么地步,

“我的儿啊!怎么还不让我说呢!我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唯一牵挂的就是柏源呐,他现在下落不明,我可怎么办哟!”

“一个成年人,胆小如鼠,抛下一家老小自己躲起来,有什么值得牵挂的?”隋慕突然开口:“我倒是不知道,什么叫做逼婚,当初明明是谈柏源求着我,说想给我一份幸福的婚姻,他从没告诉过你们吗?”

“你胡说!”

老太太咳嗽起来。

隋慕好整以暇,抱臂上下打量着老太太:

“您才七十出头吧,这身体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啊,保姆是怎么照顾的?刚才也不知道扶您。”

此言一出,谈父的前妻脸都绿了——

“不是,你这小子,我们家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少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来堵长辈的嘴,幸亏柏源没跟你结婚,不然我得被你气死不行!就算我和柏源他爸爸离婚了,我也是妈的干女儿,我在我自己家,怎么就是保姆了!”

“干女儿?离婚?保姆?这都什么跟什么?”隋慕每重复一句都变一声音调,倒吸一口气看向谈父:“谈伯父,你之前可从没告诉我这些啊,这也太……”

“小慕,你别听她们瞎说,都是误会,让鹤年先带你走吧,过两天我就回家,到时候你们再过去。”

“是不是瞎说你们最清楚了。”隋慕背过身,坐到了最中心的藤木椅上,身边的谈鹤年依旧立着当保镖:“谈柏源跑了也好,省得让他复刻成功你的老路。”

说到这里,谈父终于装不下去了,皱起鼻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来的一路上,附近的村子只有你们这里设施最好,都是你的功劳吧,衣锦还乡,可以理解,不过,拿夫妻共同财产去养着前妻,我就不理解了。”

隋慕不接茬,自顾自地往下讲,结合着吴烨平日在他面前絮叨的那些,足够唬人了。

“你在这里污蔑谁呢?钱都是岩哥挣来的,怎么花是他的事情。”前妻反驳。

“那么你是承认他养着你了?”

前妻被噎住。

“小岩啊!你快把他给我撵走!大过年的你是想让妈进医院吗!”

老太太哭闹不止,捂着胸口装样子:

“我自己儿子的钱给我干女儿花点,还得让个外人管,这什么世道啊!”

“你的干女儿,又是儿子曾经的老婆,这关系我真是捋不清楚,要不我找个记者来吧,他们对这种伦理的新闻比较好奇,我有不少熟人呢。”

隋慕作势拿起电话要拨号。

谈父连忙凑上一步阻止,谈鹤年又挡在隋慕身前,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垂眸俯视着父亲。

老太太顿时止住了喊叫声。

“你、你们,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今天是除夕,非要这样闹下去吗?”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是来拜访老太太,还拿了礼,可是一进来不止连口茶都没有,还遭了一番非打即骂,谈伯父,你知道我从小是怎么长大的,我可没受过这些。”

隋慕倚着靠背,眨了眨眼皮,很是平静。

他们俩和另一方的歇斯底里产生了鲜明的反差。

“我们家的情况是比较复杂,你们还小,不该掺和进来。”

“可现如今,我和鹤年是一体的,他如果不被谈家当人,你们是不是也不拿我当人?”

“这是什么话?鹤年他……”

谈父开口,话说到一半又匆忙闭嘴,眼珠转动。

坏了。

合着他气势汹汹,是来给谈鹤年出气的。

第30章 嘴对嘴

屋外北风刮过,窗户被震得发响。

来家中帮忙的那些亲戚已经从客厅躲进了里屋,却舍不得离开,耳朵支得像天线。

隋慕坐得轻松,两腿往前一伸,脸上还挂着笑,目光点在谈父那位前妻身上:

“我其实挺可怜你的,一把年纪了,离了婚,还要靠着演孝顺、哄着前夫和前夫的妈才能讨一口饭吃,你教给你儿子的,就是这么跪着去乞求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施舍,可他偏偏又放不下自尊,还懦弱至极,结婚前夕出轨3批,第二天吓得直接跑路,生怕隋家找他的麻烦。”

“可你知道么,就谈家这点资产,你们母子争破头的东西,连我爷爷给的压岁钱零头都比不上,何况,不是你的东西,你再怎么卑躬屈膝也得不到。”

“老太太,你算是长辈,今儿个过年,难听的话我也不说了,你一辈子守着这套发霉发臭的死规矩,把真心对你的儿媳和孙子推出门,却把一个哄你骗你、只想从你儿子身上刮油水的外人捧在手心,她吸着全家人的血,还挑拨得家宅不宁,你可真是老糊涂了,连好赖人都分不清。”

“你也不想想,倘若真得离开了陆家的扶持,你还能过这老太君似的日子么?”

“我今天过来说这些话,是为了通知你们,以后,谈家这笔烂账,我和鹤年不稀罕算,你们就继续抱着那点可怜的财产互相算计吧。”

隋慕一气呵成地结束了演说,手掌搭着谈鹤年的胳膊起身,走之前,他不咸不淡地扭过头,扫了谈父一眼。

那眼神意味丰富。

谈父立马品出最浅显的一层——“你自己看着办”。

他从来不敢拿隋慕当晚辈看,隋家背景显赫,当初大儿子自作主张求婚,差点没把他吓晕过去,现在来看,这一段孽缘真是无法避免。

外头天寒地冻,谈鹤年将隋慕拥住,塞进车里。

“呼——舒服多了,只听你的话,我还觉得像电视剧呢,结果现实里真有这种,既要又要的男人,俩女人一个唯恐天下不乱、一个被‘真爱’蒙蔽双眼,还有个拎不清的妈。”

“谈柏源,这个谈柏源真是会伪装,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他还不错呢?”

谈鹤年包住他两只手边搓边哈气,温度一点一点升上来:“谁没有看走眼的时候,你现在擦亮眼睛不就行了?”

男人凑上去,把脸压在他肩膀。

“嗯……以后谈家的事情跟咱们没有一点关系,就算以后他们求你,你也别搭理他们。”

“是,我都听你的,唯老婆大人马首是瞻。”

谈鹤年抬起脑袋,换了个姿势搂着他,笑意很轻,但十分真切。

隋慕刚才火力全开,现在却软绵绵地蜷缩进男人怀里,因为司机在,略有些不好意思。

司机自然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驶离村庄,问及两人接下来的行程。

“回荣山。”

谈鹤年刚才说得天花乱坠,现如今压根没征求隋慕的意见,张口就定下。

隋慕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疑惑,抬头瞧了男人一眼:

“不去你外祖家吗?”

“别再乱跑了,还嫌自己不够累?你不想马上回家休息吗,回家过自己的年,就咱们两个。”

“敏姨不是被你放假了吗,还有厨房那些人,冷冷清清的。”

“有你有我不就够了?不会饿着你的。”

谈鹤年目光投向窗外,一下下捏着他的手指:

“明天去你爸妈家拜年,后天和大后天就留给我外公外婆和你家老太太,有的你转悠,今天就好好歇一歇吧。”

隋慕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谈鹤年奖赏般抚摸过他的耳垂:“等过去这几天,我们再出国放松一下。”

“去哪儿?”

“马尔代夫,怎么样?”

“嗯,这个我满意,就咱们俩,这次绝对不叫其他人了。”

大年初一,两人载了满车的礼物,停在隋家门前。

保姆孙妈比隋父隋母还要高兴,红光满面地传消息。

至于隋慕和谈鹤年他俩,特意换了新装束,两人身上的搭配与色彩交相呼应,喜气洋洋。

实则是隋慕嫌弃昨天那一套衣服被染上了晦气霉味,还将谈鹤年的也扒下来,直接让他扔出去了,扔得远远的。

午饭过后,一家人上了牌桌,隋慕打了两圈觉着腰疼,就让孙妈来替自己。

“诶呦,大少爷,我这牌技您也知道。”

“怕什么,输了是我的,赢了都给你,随便玩。”

隋慕眼神示意她放轻松,转身出门抽烟去了。

谈鹤年被冷落在麻将桌旁的观战席,起身追了出去。

感觉到自己后脑勺被围巾遮住,隋慕才恍惚扭头,捏着烟的手躲了下,怕把这飞起的纯羊毛材质点燃。

“跑到二楼阳台就为了抽根烟?这东西有那么大魔力?”

“我出来透口气而已,你跟着我过来干嘛,也没多冷。”

谈鹤年不答他的话,只是一双眼睛盯住隋慕修长手指夹着的香烟,痴痴地问:

“到底是什么滋味?”

隋慕还没张嘴,他先凑过脑袋,两瓣薄唇.含.住略有几分湿润的烟蒂,吸了一口。

他吮吸的动作生疏,呛人味道直冲喉咙与鼻腔。

谈鹤年退后半步,弯下腰猛猛咳嗽起来。

隋慕抖了一下,连忙扭过身拍拍他的肩膀:“干什么呢!你傻么,这也好奇?”

谈鹤年眼角闪着泪花,嘴巴一瘪。

“我就是想知道,凭什么它能如此让你着迷,我却不可以。”

他每天变着花样地折腾,隋慕无奈,拍拍他的脸,另一只手索性灭了烟,拥着男人进屋去。

在楼梯口张望的隋荇见到两人搂搂抱抱,匆忙转身,躲在角落和小姐妹发消息。

【两个人又跑去偷偷约会了,真是一秒钟都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