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98章

作者:一笔风流债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隋慕压根没反应,更没出声,完全合上了眼睛。

待他磨磨蹭蹭洗漱完下楼时,早餐已经摆上桌。

回荣山的车上,隋慕坐副驾,谈鹤年开车。

庄园依旧静谧典雅。

敏姨早候在门口,远远望见隋慕下车,眼圈都红了:

“太太,你可终于回家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敏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隋慕安抚般地冲她勾唇。

“都是我该做的,咱们别再外面说话了,春寒风大,快进屋。”

室内的陈设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温度都是隋慕熟悉的。

回房间换过衣服,他立马被谈鹤年神秘兮兮地拉到楼下。

男人还要捂他的眼。

“干嘛呀……”

隋慕缩在他怀里,脸上挂了一些新奇与探索,脚步顺应着男人往前挪动。

忽而,他灵光一闪:“这儿不是书房吗?”

“对,”男人语气含笑:“你自己把门打开吧。”

“什么惊喜,神神秘秘的,还让我自己拆。”

隋慕的指尖被他握着放到把手上,眼前的遮挡也随之消失。

他目光聚焦,顿时愣住了。

书房焕然一新。

深色调的沉重家具被浅橡木色和米白色取代,明亮通透。

而原本靠墙的书桌被换了款式,摆在视野最佳的位置,桌上整齐排列着各种本子和杂志,以及几盆多肉。

除此之外,一盏设计感十足的护眼灯威武地立在桌角。

隋慕眉头一跳:

“这、这是干什么?”

第58章 黄昏晓

谈鹤年从背后靠近时,隋慕先感觉到他的体温,哪怕隔着一层衣料。

随即,那股雪松混着柔顺剂的气息缠绕上来。

这味道曾在无数个夜晚顺着毛孔钻入他的睡眠,隔了这些日子再闻到,鼻腔深处泛起细微的酸涩。

“喜欢吗,老婆?”谈鹤年的声音剐蹭着他的耳廓,清晰可感:“这就是我为你亲手设计的工作室。”

男人轻轻牵起隋慕的手,将他带到书桌后那张皮质转椅上。

隋慕放松神经,后背倚住,顺手拿起一本杂志。

封面花花绿绿,全是放大的甜点特写。

他便伸手,再扒拉一眼其他的标题和封皮,甚至还有与饮食经济结构相关的,不乏英文原本。

“Dessert Line?你连这个都弄到了?这可是欧洲那边很出名的甜品刊,我只读过电子版。”

“是稍微费了点功夫,但不值一提。”男人双手正搭在他肩头,俯身时,气息笼罩下来。

隋慕还在翻看着杂志,感觉到他转动椅子才抬头。

两个人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谈鹤年掌心压在扶手上,目光灼灼:

“从今天起,我可就全心全意做隋老板的贤内助了。”

隋慕合上书,偏开视线,耳根隐隐升起微弱的热意:“说得好听。”

低笑声在很近的地方震动。

这次,谈鹤年并未食言。

一楼的书房彻底变成隋老板的专属,他整日泡在里面,将甜品店开张事宜提上了日程。

铺面最终还是定在谈鹤年公司楼下那间。

隋慕这段日子学习了不少经商秘诀,也开始算账:

“你说,这儿的租金是不是太高了呀,我会不会赔本呢?”

听到“赔本”俩字,谈鹤年不免惊奇。

“原来你也会考虑这个?”

男人由衷开口。

闻言,隋慕不禁瞪了眼:“那当然了,你以为我是傻瓜呀,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谈鹤年无奈,拉住他的手:“不过,贵也有贵的道理,这片区域靠近CBD,人流量不会小的。再说……我就在楼上,隋老板要是忙不过来,我随时可以下来当免费劳力。”

男人说着说着又不老实,半个身子靠过来,下巴搁在他肩头,侧过脸,嘴唇便要贴上去。

隋慕偏头躲开那股温热的呼吸——

“谁要你当劳力。”

话这么说,真到装修展开时,两人头碰头挤在一起的情景成了常态。

隋慕对细节挑剔到近乎苛刻,谈鹤年就陪他在那些细微处反复打磨。

从墙漆到吊灯,少说都得调整更换个五次。

工头姓王,手下都是熟手,但却是第一次见这位漂亮得晃眼却挑剔无比的年轻男人。

更别提,偶尔还会有一个高大的老总来监工。

不过,久而久之,他们清楚了,这位姓隋的老板其实并没有多么吓人,只要谈总不在,还是可以喘口气的。

这天,到下午隋慕才来店里,两个年轻工人正在贴墙砖。

见他进来,两人便停下手里的活。

“隋先生来啦。”圆脸的那个咧着嘴笑。

隋慕点头,走到操作间检查新到的设备。

身后传来压得很低的交谈:

“哎,我说这老板真年轻呢,看着像大学生。”

“听说店是他开的?真有钱……”

“啧,你没见到那个谈总吗,看上去是做大买卖的,对他多上心啊!”

“关系不一般吧?亲兄弟?”

“可能吧,那个谈总看上去年纪也不大,但这俩人长得也不像啊……”

隋慕背对着他们,指尖在冰凉的设备表面缓慢划过。

他没作声。

王工从仓库那边过来,听见动静立刻板起脸:

“活干完了?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两人立即噤声。

王工忙跑到隋慕身边,语气恭敬:“隋先生,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两人从后厨朝门外迈步,一路上隋慕便摆动脑袋,目光扫过边边角角。

“没什么。”他顿了顿,在门口站定,递了支烟过去:“你们挺专业的。”

“哎呦,应该的应该的,谈总信任我们,我们得对得起这份信任。”他搓搓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隋先生,冒昧问一句……您和谈总,是兄弟?”

隋慕叼着烟,手指在门框边缘轻轻敲了敲,含糊道:

“算是吧。”

王工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头。

就在这时,谈鹤年的身影逐渐自远处放大。

“老婆?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店里格外清晰。

贴砖的工人动作齐齐一顿,猛地抬头。

王工也愣住了,张着嘴看谈鹤年,又看隋慕,脸上写满没来得及掩饰的惊诧。

隋慕耳后瞬间烧起来。

他顺着王工的话说只是为了避免一通解释,现在倒好……

所幸对方是个人精,立马合上嘴巴,装出云淡风轻地样子同谈鹤年打招呼。

男人只点了点下巴,便径直冲隋慕走来,像是完全没察觉似的,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

“又抽烟,我刚刚特意回家给你炖了雪梨银耳羹,快喝点吧。”

王工赶紧转身继续忙活去了,一眼都不敢多看。

谈鹤年低头,却发觉了隋慕发红的耳廓:“怎么?热吗?”

“你故意的。”

隋慕咬牙,鼻尖一皱。

“什么?”谈鹤年满脸平静:“老婆又给我乱扣帽子。”

隋慕盯着他娴熟拧开保温桶的手,气势降下去半分: